奎哥?
樂樂在腦子裏迅速想了一圈。
在這個遍地是大哥的年代,光他認識混社會的人裡,名字裏帶奎的都有五六個。
所以李強說的奎哥,他並不知曉是哪個。
“你也不用跟我扯犢子,手指頭指定是接不上了,想怎麼解決,你劃條道兒就完了,我都接著。”
見樂樂這麼穩,李強幾人也吃不準了。
刀疤臉青年捂著手,疼的臉上肌肉都直打顫,他緊咬著牙關朝樂樂問道:“敢不敢報個號兒?”
“江偉樂,陳陽家兄弟。”樂樂淡淡回道。
“晚點我找你。”
撂下一句,刀疤臉青年從地上撿起半截手指頭,和幾個同夥朝外走去。
而白璐戰戰兢兢也跟了上去。
“那個騷娘們兒,等一下。”樂樂喊停了白璐。
“啊?”
“錢還要不要了?”
“不了,不了。”白璐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
“記著你說的,別讓我再找你。”
“不會,肯定不會。”
待人離開,樂樂這才轉頭麵向趙世友。
“趙哥,事兒給你辦完了,咱們進屋裏嘮嘮?”
“哎,好。”趙世友答應著,帶頭走向的辦公室。
見院子裏連同老楊在內的一眾員工都站著看熱鬧。
趙世友板著臉訓了一句:“都不用幹活啊?”
聞言,眾人頓時四散開始各忙各的了。
進了屋裏,他忙開啟辦公桌的櫃門,擰開裏麵的保險櫃,取了三萬塊錢出來。
“兄弟,跟陳陽說好的,三萬,你點點。”
樂樂將錢拿在手裏,交給了身後的莊強。
“趙哥,辦事兒的錢給完了,但後麵解決麻煩的錢還得你拿。”
趙世友臉色微變,“啥意思?”
“別激動,我跟你好好掰扯掰扯。”樂樂拍了拍趙世友的胳膊,接著說道:“你是不是給那娘們兒準備了十萬塊錢。”
“啊。”
“現在她不要那十萬了,但我因為幫你辦事兒,給人手指頭崩了一根兒,能明白不?”
“你是說,讓我把這十萬給你,你來解決手指頭的事兒?”
“哎,對。”樂樂點了點頭,“咱們也都是朋友,你要不給,我也不能硬要,但我指定是沒錢給人家賠手指頭,如果對麵兒硬要找我,我也隻能躲了,那你想,我要躲了,他是不是還得找你。”
可不就得找我麼?
趙世友在心裏暗暗吐槽。
這特麼找陳陽辦事兒一準沒好,下手沒個輕重。
三年前讓幫忙要賬,是給人脾臟紮廢了,這現在又給人手指頭崩了。
總之裡外裡都得拿錢。
艸!
“行,這錢我拿,但拿了以後,後麵的事兒就跟我沒關係了?”趙世友挺無奈的問道。
“必須的。”
……
另一邊,李強給白璐先打發回去後,就打車朝醫院趕去。
路上,他撥通了二奎的電話,添油加醋的把事兒說了一遍。
二奎一聽,頓時急了。
“他說他是陳陽的兄弟?”
“啊,對,叫江偉樂。”
“行了,你先給人送到醫院,我等會過去。”
……
臨近六點。
一個三十齣頭,膀大腰圓,臉黢黑的漢子帶著兩個人走進了鬆北二醫院。
“奎哥。”李強趕忙迎上去喊了一聲。
“現在人咋樣?”
“手指頭斷了一根兒,現在正在裏頭截碎骨頭碴子。”
“艸!”二奎實在沒忍住,給李強踹了一腳,“白璐那娘們兒呢?”
“呃……我先讓她回去了。”
“現在打電話,給她喊過來照顧壯壯。”
“這事兒跟她沒多大關係吧。”
“沒關係個幾把,要不是她,壯壯的手指頭也不能沒,現在出事兒了,人都不露麵兒,有這麼辦事兒的麼?”二奎瞪著眼睛問道。
“我……好,我現在打。”李強有點膽顫的跑到一旁去打電話了。
雖說平日裏二奎大大咧咧的,跟誰都能嘮,但真發起火來,跟牲口一樣,六親不認。
之後在醫院裏等到七點,壯壯,也就是刀疤臉青年從手術室走了出來。
二奎走上前,直接就開口問道:“想咋解決?要錢還是咋的?”
壯壯冷著臉,回應道:“我不要錢,剁他一根兒手指頭,這事兒拉倒。”
“好,我給你辦。”二奎說著,就帶著人離開了。
他一直等在醫院,也就是要壯壯的一個態度。
現在態度有了,那就該動了。
至於說陳陽一夥兒,他最近這段時間也聽說了。
在他看來,也就是一幫下手狠點的小崽子,根本沒當回事兒。
出了醫院,二奎朝身後的二人吩咐道:“打電話搖人兒,鬆花江大橋集合。”
“妥。”
二人應了一聲,之後便各自去聯絡人了。
二奎掏出手機,想著先跟陳陽通個氣兒。
他體格子在這兒擺著,再搞背後陰人那一套,不合適。
至於說跟誰要陳陽的電話,那指定是杜寶了。
畢竟前段時間在鬆北傳的沸沸揚揚的故事,另一方就是杜寶一夥兒。
很快,電話接通。
“喂?奎哥,啥事兒?”杜寶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
“你有陳陽那小崽子電話號沒,給我發一個。”
“咋的?他惹你頭上了?”
“啊,他一個兄弟,給我弟弟手指頭崩了,我合計得找他要個說法。”
“行,我問問下邊兒兄弟,一會兒給你發資訊。”
……
距離省人民醫院不遠處的一家火鍋店。
陳陽正跟張彩玲相對而坐,吃著涮羊肉。
“咋樣?姐妹兒,這幾天我誠意你也看著了,咱不行處一段試試唄。”陳陽呲著牙問道。
“切~”張彩玲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才哪兒到哪兒啊,我告訴你,現在咱倆隻是說認識,連朋友都不算,你別得寸進尺哈。”
“那你這不答應我出來約會了?”
“啥玩意兒就跟你約會了?咱就是普通的吃飯,等下結賬,一人一半兒。”
“我……”陳陽剛準備說什麼,兜裡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瞧,發現竟然是杜寶。
這不由讓他有些費解。
好端端的,杜寶給他打的哪門子電話?
不過他還是站起身,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喂?寶哥?”
“跟你說一聲,二奎去找你了。”
“哪個二奎?”陳陽一臉懵,這人他壓根都沒聽過。
“豪庭廖文博的人。”
“呃……廖文博又是誰?”
“我都不知道你混的哪門子社會,艸!豪庭商K,廖文博,興騰的人。”電話那頭,感覺杜寶挺崩潰。
聞言,陳陽更懵了。
“這個什麼二奎的,找我幹啥?”
“聽說你那邊兒的人給人家弟弟手指頭崩了,你打電話問問吧。”
說完,杜寶就掛了電話。
陳陽皺著眉頭,暗自思索。
今天也就樂樂出去幫趙世友辦事了,而現在聽這意思,好像惹了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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