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不由尷尬,但還是大方的承認了。
“別人都知道了,也就你慢了一拍。”
“你可真行,為了一個娘們兒,可給你爹欺負的。”狗子一邊在嘴上佔著便宜,一邊穿鞋下地。
正在這時,一個穿著戴著穿著護士服的年輕女護士走了進來。
護士看著二十三四歲,單眼皮,高鼻樑,雖然說不上有多漂亮,但也絕對不醜,五官搭配在一起,總有一股別樣的氣質。
“小北,今天感覺咋樣?要沒事兒,今天拆了線,就可以辦出院了。”
“我沒啥……”秦川北話說到一半,突然發現陳陽正意味深長的盯著他,最後更是還擠了擠眼睛。
“那個……張姐,我還是經常感覺有點頭暈,要不咱再觀察一段兒?”
張彩玲自然也看到了陳陽的小動作。
於是乎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你知不知道,你有點煩人,人家本來都沒啥問題了,非要繼續住著幹啥?咋地?拿醫院當旅館唄?”
陳陽被說的麵色一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開口道:“我這不是擔心他出點啥問題麼,多住一段兒時間,也放心。”
“你是真會啊。”張彩玲似笑非笑的說了一句,接著走向狗子剛才睡過的床鋪前,開始疊被子。
“我幫你啊?”陳陽試探的問了一句。
“用不著,站開。”張彩玲三兩下給被子疊好,然後順手將病房裏的垃圾提著走了出去。
陳陽有些不死心的追上去,還想搭訕兩句,但卻被張彩玲瞪了回來。
“領導都在,你要想讓我挨罵,你就來。”
那肯定不能讓挨罵啊。
無奈之下,陳陽隻好收住了腳步。
“哈哈哈……我是發現了,人家好像對你沒啥意思。”狗子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你能不能滾?”
“好,好,我滾,你接著舔。”狗子臨出門時,挺埋汰的伸出舌頭做了個向上舔的姿勢。
“艸!”
五天前,晚上陳陽在醫院陪護。
在秦川北休息了後,他偶然間看到了值班室坐著的張彩玲。
隻是一眼,他就明白了什麼才叫一見鍾情。
於是乎,本不怎麼善於跟女孩子打交道的他,在那天晚上超常發揮的展現了聊騷的韌勁兒。
之前受大偉的指點,在醫院跟護士聊過一回。
倒也不缺話題。
整整聊了三個鐘頭,家長裡短的各種問題,給張彩玲都整崩潰了。
到最後,對方直接問出了一句:“你到底要幹啥?”
陳陽將手拖在桌子前,做了一個自認為很帥的姿勢,低沉的回道:“我就是想跟你處個物件。”
結果,隻有一個字簡單的回應。
“滾!”
自從高中輟學,跟小女朋友分手後,到如今,陳陽再沒處過物件。
但這把,他是真認真了。
接著,他便開始了比較庸俗追女孩兒套路。
從買早飯,打熱水,再到送首飾,約吃飯。
呃……
一次都沒成功。
張彩玲也是有點軸,早飯直接轉手送給了同事,熱水倒掉,重新又打,至於首飾,他直接按照當下金價,給秦川北交了住院費裡,至於約她吃飯,依舊還是一個“滾“字。
不過就算這樣,陳陽也還是沒有輕易放棄。
每天跟個狗皮膏藥似的,隻要看著張彩玲閑下來,立馬就撲了過去,噓寒問暖,大獻殷勤。
為了要到對方的手機號,他還特意打包了肯德基請其他護士吃了一頓。
而為了讓和張彩玲關係不錯的一個同事幫他說兩句好話,更是直接包了五百塊錢紅包。
真可謂是絞盡了腦汁。
不過也還是有效果的,這幾天下來,張彩玲回復他也不單單隻有一個“滾”了,說話上也隨意了許多,如果有不認識的人看到,說不定還以二人是朋友。
過了半個小時,張彩玲查完病房,返回到了醫導台前。
陳陽就又貼了上去。
“今天你晚上值班麼?”
“不是,咱能不能不這樣兒,我現在是真不想考慮這點事兒。”
“那我等你唄,你啥時候考慮,我都在。”
“你……”張彩鈴無奈,接著好像想到了什麼,“你屬啥?”
“屬雞。”
“我屬狗,老話講了,雞狗不合,咱倆不合適。”
“沒事,明天我就去改戶口,你說屬啥,我就屬啥。”
張彩玲瞬間懵了,還能這樣玩兒?
見張彩玲不說話,陳陽趕忙繼續說道:“我是真挺喜歡你的,給我機會唄?”
“你喜歡我哪,我改行麼?”
“你改成啥樣,我都喜歡。”
“我特麼吃屎,你也喜歡?”張彩鈴忍不住爆了一句粗俗的語言。
“我陪你一起吃。”
“你是真生性啊。”
……
與此同時,世友牛羊肉批發部。
趙世友一臉愁容,端坐在沙發上,一根接一根的抽著煙。
自從得知被許振濤坑進去以後,他就再沒去過白璐那,也沒給過對方一分錢。
因為他覺得,如果不是白璐和那個莉莉在中間牽線,他也不能認識許振濤。
不過這幾天,白璐天天打電話。
一開始還好言好語,讓他過去,到後來被他嗆了幾句後,就開始威脅了。
白璐說有他們倆人的床照,如果不給一百萬,她就把照片給趙世友家裏送過去。
這下,讓趙世友犯了愁,他老婆可是出了名的母老虎,要是真知道了,那指定得鬧,搞不好還得離婚。
可如今兩個孩子也都大了,就算是為了孩子,這婚也不能離。
偏偏他現在手裏根本就沒有這一百萬,前段時間買房子,將他能動用的現金近乎都套進去了,就連最近給屠宰場結賬,都是找人臨時借的錢。
至於他老婆手裏的定期,那就更不用想了。
正思索間,電話響起。
趙世友用屁股想,也知道是白璐。
他拿著手機思索了片刻後,最後還是接了起來。
“喂?”
“趙世友是吧。”一個男人的聲音從電話裡傳出。
“你誰?”趙世友懵了一瞬,還又特意拿起手機瞅了一眼,見上麵的號碼的確是白璐,這才又捂在了耳朵上。
“我是璐璐的一個哥哥,聽說你差點事兒啊。”
一聽這話,趙世友立馬就明白了,這是白璐看自己已經鐵了心不回頭了,找了社會上的人來跟自己要錢了。
“你啥意思?”
“今天把錢準備好,我傍晚那會兒過去找你取。”
“我沒錢。”
“哼!沒錢?沒錢剁你兩根手指頭就有了。”
趙世友倒是沒怕,但心裏卻湧上了怒氣。
“白璐呢?讓他聽電話。”
“有啥你就說,她就擱旁邊聽著呢。”
“白璐,非要這麼整,是麼?”
“你要不拿錢,咱倆這事兒指定是沒完,我先讓我哥給你手指頭剁了,然後再把照片拿給你老婆。”
“艸尼瑪的,臭婊子,沒有老子,你現在還在夜場坐枱呢,還特麼張嘴要一百萬,你一個賣.比的,值那些麼?”
“你特麼嘴巴放乾淨點!”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
“你算個幾把,有本事你來,老子等著你!”趙世友紅著眼珠子,徹底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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