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不禁有些疑惑,“咋的,老張,這麼些天沒見你兒子,不惦記啊?”
“惦記啥玩意兒,那敗家子兒,讓他多吃幾天苦頭,長長記性,我尋思今天晚上就擱村裡住了,陪陪我爹媽,我爺剛沒,老兩口還沒緩過勁兒來。”
聞言,陳陽麵露古怪之色。
吃苦頭?
怕不是想岔劈了吧。
吳海跟他說,為了坑張俊康倆錢兒,給張遠安排的簡直就是帝王級服務,有些個活兒,甚至於吳海自己都沒整過。
若是張俊康再晚些日子過去,說不定得把一個超市搭裡。
念及今天張俊康如此配合,陳陽好心提醒道:“老張,我跟你說個實話,怕你兒子受委屈,民哥給人安排的妥妥噹噹的,吃好的,住好的,還有外國娘們兒陪著,金世紀是啥地方,你也知道,那消費水平……嘖嘖嘖,自己合計合計。”
張俊康不由臉色一變,“意思那逼崽子擱那兒享受上了?”
“啊,應該是。”
“艸他媽的!咋生出這麼個逼玩意兒?”張俊康齜著牙花子,一副吃了屎的表情。
而陳陽卻忍不住在心裏偷著樂。
這話說的沒毛病。
正因為你艸了他媽,纔有了他。
“陳總,麻煩你個事兒,你打電話跟民哥說一聲兒,把好吃的好喝的都撤了,我明天過去接。”
“行,我一會兒給他打電話說一聲兒。”
“那我就不送你了,你早點回,路上不太好走,注意安全。”
“妥,我先走,改天一起吃飯。”
“哎,好。”
告別了張俊康,陳陽三人坐上車,就驅車離開了。
今天在丁香屯的工作,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陳陽心情不由大好。
於是乎前邊兒的二人問道:“晚上想吃點啥,哥請客,等完事兒再領你們上澡堂子裏消費一把。”
“我啥都行,不挑,看小北想吃啥?”雷雷隨意的說道。
見扯到了自己頭上,秦川北趕忙接話:“我隨便,陽哥你定就行。”
“一個個的,咋這麼磨嘰呢,咱都哥們兒,是兄弟,跟我客氣啥玩意兒?”
“呃……那要不吃韓國烤肉?就擱咱住的地方不遠,過去嘗嘗?主要沒吃過那玩意兒。”秦川北試探的問道。
近幾年,沈Y受韓流文化的影響,近幾年街上各種韓國料理烤肉店開了很多。
對於之前常年生活在黑省的幾人,還真沒吃過韓國的烤肉是什麼味道。
陳陽聽了後,也來了點興趣,當即點頭應下。
“行,你指路,咱也去嘗嘗棒子國的東西,但我估計也好吃不到哪去,之前看電視,有幾個韓國明星來咱們國內吃東西,瞅那逼樣,就好像山漢進城似的,逮啥都說好吃。”
“哈哈哈……哥,你是真能埋汰人。”
“就說實話唄。”
……
就在幾人打屁扯犢子的時候,張俊康的那輛帕薩特從屯子裏開了出來。
車燈沒有開,裏邊兒隻有司機一人,他掏出手機,給金寶打了過去。
“喂。”
“哥,出村了,正往南走呢。”
“前邊兒二裡地,有個公路橋,你瞅機會,給他們攔下來。”
“乾脆直接把車撞下去唄,反正這輛車也開不走。”
“也行,你看著辦,我們在公路橋旁邊的小樹林裏。”
“好,我知道了。”
開車的這人,叫強文華,金寶手下頭號戰將,心狠,手狠,6.07大案就是他開的槍,乾死兩個。
就這樣,強文華開著車,不遠不近的慢慢跟在陳陽三人後邊兒,
很快,就看到了金寶所說的公路橋。
強文華立馬支開車燈,一腳油門兒就竄了上去。
前車裏,雷雷見後邊有燈光亮起,極速沖了上來,趕忙打著方向盤就要避讓。
畢竟路這麼滑,開這麼快的傻逼不多見。
萬一剎不住,給他撞上就麻煩了。
可沒想到,車燈距離他們越來越近,就好像瞄著他們過來的,眨眼兒的功夫,就到了跟前兒。
“鐺~!”
碰撞聲響起,一股推力朝後方傳至車身,雷雷身子一仰,下意識的踩上了剎車。
車子在路麵上滑行,三百六十度旋轉了好幾圈兒,直直撞上了公路橋的護欄。
護欄被撞了個豁子,將車攔了下來。
車裏陳陽三人有點被甩的有點暈乎兒的。
“艸!挨撞了?”
“真他媽碰上活爹了。”雷雷晃了晃腦袋,罵罵咧咧的就要下車。
卻不曾想,車門剛開啟,槍就響了,子彈打在車門上,竄起一溜兒火花。
雷雷趕忙拉著車門,縮回了車裏。
“哥,響槍了。”
陳陽當即意識到了不對,急聲道:“碰上茬子了,拿傢夥事兒!”
秦川北立馬從副駕駛坐下,拉出一個袋子,從裏邊兒掏出了一把開山遞給了陳陽。
“沒響兒麼?”
“沒有。”
“艸!”陳陽罵了一聲,就看到正前方的樹林裏,跑出來幾道人影。
而車後,也有人靠近。
對方有槍,而且還前後包抄了過來,擱車裏貓著,隻有死路一條。
“別慌,等他們再近點兒,我喊一二三,咱一起往外跑,手裏的傢夥事兒,沖他們砸過去!”
“好。”
“一,二……”陳陽嚥了口唾沫,死死盯著慢慢靠近的黑影,眼瞅著距離他們隻剩下七八米的距離,“三!”
話音落,三人齊齊開啟車門。
將手裏的鎬把子和砍刀衝著人群就扔了過去。
“砰!砰!砰!砰……”
槍聲四起,陳陽不管不顧,低著頭就朝公路橋下邊兒跳了下去。
下邊兒早已經凍的梆硬,陳陽重重的摔了個屁墩兒,感覺自己的五臟六腑都移了位。
但生死存亡間,求生的本能驅使著他立馬站了起來,朝林子裏狂奔而去。
雷雷跟他是一個方向,也跟著跳了下來,可能是摔到了腿,跑的時候一瘸一拐的。
而此時公路橋上,秦川北卻在另一個方向翻越護欄時,被一槍打在了後背。
疼痛之下,頓時泄了力,剛垮上去的腿收了回來,朝後砸在了冰冷的地麵兒。
金寶見隻打倒了一個,立馬朝強文華幾人吩咐道:“下去追!”
聽到這話,秦川北心裏一緊,身體裏湧上了幾分力氣。
他撐著地麵爬起身,一個猛撲,就把最近的一人撲倒在了地上,朝著對方就是又撕又咬的。
“哎呦臥槽!給老子撒開!”
“砰!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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