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馮沖穿好衣服,一邊洗漱,一邊開著揚聲器給自己下邊的幾個兄弟挨個去了電話,讓去市場附近集合。
在蹲在馬桶上的時候,他一邊兒抽著煙,一邊兒暗暗尋思。
該想個啥招兒才能讓這幫外地的知難而退呢?
講老實話,他是真沒把老王等人放在眼裏。
之前想著就花點小錢兒,讓彪子給事兒辦了就行,但沒曾想沒辦明白。
想了片刻,他一邊擦屁股,一邊撥通了一個電話號碼。
“啊,馮兒。”
“忙著呢?喜子?”
“不忙,在單位呢,有事兒啊?”
“我最近這不合計著乾點冷鏈物流麼?有一幫外地來的跟我扯上了,我尋思給他們整走唄。”
“嗬嗬……那我配合你就完了,說吧,咋整?”
“你現在帶幾個人,開輛民用車,上長興市場門口等我吧。”
“好。”
……
半個小時後,總經理辦公室可算是開門了。
胡江波剛開啟門,老王就跟進去了。
“胡哥。”
“哎?”胡江波一回頭,見是老王,語氣冷冰冰的說道:“那兩間冷庫已經租出去了,我是真一點招兒沒有,我話說很明白了,隻要你能給彪子那邊兒的朋友擺平,咱還按照之前說的辦。”
他這麼說,完全是推托之詞,隻是單純的不想把老王給他的錢吐出來。
馮沖啥來路,啥背景,他也知曉一二。
在他看來,老王這些外來戶,最後隻能是灰溜溜的選擇離開了。
而他作為總經理,就算是最後馮沖接手市場的冷鏈運輸,他照樣能夠撈不少好處。
所以,他對老王的態度,也就冷了下來。
“我明白,胡哥,這趟過來,是想讓你幫忙找那那幾個大戶談談,看能不能把他們的冷庫勻一點給我,哪怕我多分擔點租金也行。”
聞言,胡江波有些詫異。
聽這意思,還打算乾呢?
“我昨天電話裡跟你說的,你是一點沒聽進去啊。”
老王自然看明白了胡江波的想法,但以後如果幹這買賣,還得仰仗對方,所以他態度依舊和氣。
“聽明白了,可你說我都整這麼大陣仗了,咋退呢?再說了,對夥兒也沒長三頭六臂,不碰一下,誰知道誰的頭硬呢?”
儘管老王語氣平和,但話說出來卻讓胡江波心裏震了一下。
難不成這幫外地來的,門子也挺硬實?
他略微思索過後,在辦公椅上坐下開口道:“好,我然後給宏達和大元的老闆打個電話,看看他倆咋說。”
“哎,謝謝胡哥。”老王搓了搓手,在沙發上坐下,眼巴巴的看著對方。
這給胡江波整的有點兒發懵,看這意思,是讓自己現在就打唄?
“行吧,正好你也在,我現在問一下。”
……
就在老王跟胡江波在辦公室裡談事兒的時候。
市場裏,秦川北和方響還在給商戶老闆們發著名片兒。
方響走進一家名為“遼豐水產”的店裏,把名片兒掏出來向老闆遞了上去。
“老闆您好,我是遠洋海鮮冷運公司的,咱們這邊兒……”
話沒說完,店裏有一個像是看貨的青年一把就給名片兒搶了過去。
這一下,不光方響懵了,就連準備接名片兒的老闆都懵了,
“你幹啥?”方響朝青年問道。
青年低頭掃了一眼名片兒,隨手把名片扔到了地上,用腳踩了兩下。
“誰他媽讓你來發名片兒的?”
聽到這話,方響更懵了。
這人幹啥的?咋管這麼寬呢?
“我發個名片兒,跟你有關係麼?你家老母豬難產,憋的慌啊,故意找事兒啊?”
“找事兒咋的?”青年板著臉,上去就推了方響一把。
“我艸!動手是不?”
“哎,你倆幹啥呢?有事兒上外邊兒說去,別擱我店裏整事兒!”店老闆立馬攔在中間。
“小逼崽子,不服啊,有種的出來!”青年沖方響勾了勾手,一邊挑釁,一邊走了出去。
“艸你媽的!”方響嘴裏嘟囔著,攥著拳頭跟在了對方身後。
等倆人走到一片空地上,青年轉回頭再次推了方響一把。
“你再罵我一句試試!”
連著被推了兩下,方響早就壓不住火了,反手就沖青年臉上抽了一個嘴巴子,緊跟著抬腿就是一腳,將對方踹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媽的!給你臉了,是不?”
青年從地上爬起來,不光沒惱,還陰著臉笑了笑。
方響頓時感覺有點兒不對勁,一轉身,就見四五個人已經圍了上來。
下一秒,後腰上捱了一下,身子一個不穩,摔了個狗吃屎。
緊接著,一群人圍著上來,就給了他一通皮鞋頭子。
“媽了個逼的!我艸!”方響一邊抱著腦袋罵著,一邊伸出兩條腿跟幾人對踢著。
不遠處,秦川北從一家商戶裡出來,見圍著一群人正幹著仗,不由好奇,踮著腳瞅了兩眼。
這一瞅不要緊,他發現躺在地上挨踢的竟然有點眼熟?
再仔細一看打扮,這特麼不方響麼?
沒有絲毫猶豫,秦川北瞪著眼珠子就沖了上去。
在靠近人群的時候,他從兜裡摸出卡簧,彈出刀刃就朝著幾人一頓紮。
“哎吆!”一個青年捂著大腿外側後退,血已經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另外幾人見到自己這邊有人受了傷,也不戀戰,果斷就散了。
地上方響臉上被踢出一道小口子,也見了紅,衣服上都是鞋印兒,鞋還踢丟了一隻。
“咋乾起了來呢?”秦川北一邊詢問,一邊給方響把鞋撿了回來。
“我他媽也納悶兒呢,我就擱店裏發個名片兒,他就罵我,然後還推我,讓我跟他出來,等出來了,一夥人就給我踢了。”方響慢慢給鞋穿上,臉上的表情有點懵逼,還帶點委屈。
“商戶老闆啊?”
“不是老闆,我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一個犢子,像有大病似的。”
兩人正聊著,突然感覺到身後有人靠近。
一回頭,發現是四個穿警服的。
秦川北此時手裏還拿著卡簧,看見警察,下意識的就要給刀裝起來。
“藏啥玩意兒,我都看見了,走吧。”為首一個警察一個箭步上前,就薅住了秦川北的衣領。
而方響剛站起來,也被兩個警察架上了。
“不是,你們倒是看一眼吶,看我這樣兒,我他媽是受害者,你抓我乾雞毛?”方響有些不忿的喊道。
一個警察瞅著方響笑了,“嗬嗬……你還挺有話兒,受不受害的,咱回局子裏再討論,帶走!”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