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沈Y二院。
一輛長城塞弗駛了過來。
車門開啟,樂樂,那景行和方響三人走下。
樂樂抬頭往醫院大樓上瞄了一眼,齜著牙說道:“這才剛來第三天,醫院都住上了,動作是真快啊。”
“艸!住個醫院,你還擱這兒羨慕上了?要不我給你也開一間?”那景行習慣性扯著犢子。
“再整兩女護工,一個踩背,一個捏腳。”方響出聲附和道。
“能他媽不幾把瞎扯麼?趕緊走得了。”樂樂嗆了一句,給叼在嘴裏的煙頭扔在了地上,隨即大步走進了住院部大樓。
中午那陣兒,他們接到了大偉的電話後,立馬就驅車從D連趕了過來。
具體啥情況,大偉也沒在電話裡說,但一瞅讓他們來醫院集合,就明白了。
這是又跟人幹起來了。
一路坐著電梯上到五樓,剛走到511病房的門口,就聽到屋裏邊兒馬三的說話聲音。
“要我說,別等了,咱倆一邊兒一個,硬整就完了。”
“硬整啥玩意兒?”樂樂說著,推門走了進去。
“哎,來了。”大偉站起身打了聲招呼。
看著病床上掛著吊瓶的軍兒,那景行皺起了眉頭。
“咋整的?讓誰幹了?”
“昨晚上跟人幹了一仗,軍哥受點傷。”大偉解釋道。
“軍哥這不也沒事兒麼?給我們喊過來幹啥?”樂樂走到床頭邊上,隨手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
“雷雷和王梟讓對夥兒抓了,光我和三哥,人手不太夠。”
“需要咋配合,你說就完了。”
“先下樓,邊走邊說。”
……
半個小時後,盛京醫院。
樂樂和方響提了一袋子水果,走進了醫院大廳。
隨即樂樂拿出手機,撥出一個電話號碼。
很快,對麵就接通了,一個女人的聲音響起。
“喂?誰啊?”
“你是李向東的姐姐吧?”
“啊,對。”
“我李向東朋友,聽說他受傷了,我們尋思過來瞅一眼,他人在哪兒呢?”
“噢~在重症監護室呢,你們先上急診二樓,他這探視規矩還挺多的,得我帶你們過去。”
“哎,好勒,馬上上去。”
樂樂答應著,結束通話電話,直奔急診二樓。
剛上去,就看見一個年近四十的女人在樓梯口等著,正是李向東的姐姐李秀花。
李秀花看見樂樂和方響,麵露疑惑之色。
“你們是小東的朋友?”
“啊,對。”
“我咋沒見過你們呢?”
“呃……”樂樂遲疑了一瞬,“我倆不是沈Y的,剛從外地趕過來。”
“哦哦,有心了。”李秀花點了點頭,一邊往樓道走,一邊朝二人接著說道:“小東人現在還昏迷著,估計得在重症監護室待個兩三天,你們要想過去看看,得分開進去,一次隻能進一個人,還得戴帽子鞋套和隔離服,有點麻煩……”
沒等李秀花說完,樂樂趕忙出聲打斷:“沒事兒,來也來了,進去看一眼,看一眼放心。”
……
另一頭,那景行和馬三已然驅車趕到太原街新世界百貨。
那景行下車後,從後備箱裏拎出一個塑料桶,就和馬三一前一後走進了商場裏。
瞅著門口一家賣衣服店,馬三朝店裏導購問道:“任世強辦公室擱幾樓呢?”
“呃……你是問任總嗎?”
“對,就這商場經理。”
“在三樓。”
得到了資訊後,倆人也做耽擱,直接就順著樓梯奔了上去。
轉了幾個彎兒,就看見靠近廁所後麵,有一間標著總經理三個字的辦公室。
倆人走上前,直接擰動門把手走了進去。
屋裏邊兒,坐著一個年約三十七八,瘦高瘦高的男人。
看到馬三和那景行,男人皺眉問道:“你倆幹啥的?誰讓你們進來的?”
“任世強?”
“啊,是我,咋地了?”
“看來沒找錯。”馬三說著,直接從後腰裏拔出了槍,指在了任世強腦袋上。
任世強立馬變了臉色,僵硬的坐直了身子。
他斜著眼睛看向馬三,“兄弟,幾個意思?我哪差事兒了還是怎地?”
“沒有,我就尋思過來認識認識你,你要能好好配合,啥事兒沒有,要配合不了,我就給你拿這玩意兒洗個澡。”
馬三說完,那景行將手裏的塑料桶放在了辦公桌上,並順手擰開了蓋子。
任世強抽了抽鼻子,一股濃鬱的汽油味兒竄進鼻腔。
他偷摸著打量了馬三和那景行兩眼,發現這二人氣定神閑,看著並不像是裝腔作勢。
但讓他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壓根兒不認識這倆人,為啥過來整他呢?
“讓我咋配合啊?”
“把嘴閉上,不用說話,待著就完了。”馬三說完,槍口下移,直接抵在了任世強的肚子上。
緊接著,他隨手拿起辦公桌上的煙,往嘴裏塞了一根兒,直接用打火機點著了。
任世強瞪大眼睛,“不是,兄弟,這還有汽油呢,你……”
“你不是也挺有一號兒麼?咋就這麼點魄兒呢?就算是點著了,這不還有我擱這兒陪你一塊兒死麼?你怕雞毛啊?”
聞言,任世強頓時懵逼,瞅著馬三,露出蛋疼的表情。
他心裏尋思著。
也不知道是哪家精神病院牆塌了,跑出這麼個精神病兒。
他媽的,你不想活了,扯我幹什麼玩意兒?
……
金世紀停車場。
大偉把車停下,掏出手機,再次給吳海撥了過去。
這把電話倒是通了,
但響了將近一分鐘,也沒人接。
大偉緊接著又撥了第二個,響了半分鐘,才接起來。
“喂?誰啊?”
聽到吳海懶洋洋的聲音,大偉心裏跟明鏡似的。
這逼有了底氣,故意端著。
“我大偉,你在金世紀麼?我過來了,見麵嘮吧。”
“嘮啥呀,有啥可嘮的,你不挺牛逼麼?”
“我咋感覺你跟那小孩兒似的,最後問你一遍,能不能嘮?不嘮人我也不要了,你給他倆直接整死,看我找不找你就完了。”
“不是,你威脅我呢?”電話裡,吳海壓著嗓子問道。
“我沒跟你開玩笑,你也別跟我倆裝逼,實話告你,不光你手裏有牌,我也有,咱倆比比大小。”
話說完,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似乎吳海是在琢磨大偉這句話,到底有幾分真假。
過了幾秒鐘,電話裡響起了聲音。
“六樓大會議室,上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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