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三天,風平浪靜,沒有了黃樹良搗亂,張誌強也沒再因為案子過來問詢,就連陳陽有些擔心的馬三也同樣沒再出現。
而且每天的生意都不錯,在週四晚上,更是史無前例的達到了滿座狀態,半夜三點多打烊的時候,陳陽一合計晚上的營業額,更是突破了兩千大關。
當然,陳陽也清楚,生意好,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大偉的串兒烤的好吃。
就連他們幾個,天天吃,都不覺得膩。
六月二十五號,週五。
這天,由於晚上乾的太晚,陳陽四人一直到下午一點多才堪堪爬起來。
雖然錢的確掙著了,但也是真的累。
幾人簡單洗漱了一番,隨後在筒子樓外的小飯館吃了點東西後,便去了店裏,打掃衛生,準備今天晚上要用的食材。
一直忙活到傍晚,總算是完事兒了。
等陳陽剛把門外的攤子支起來,五輛私家車“唰唰唰”地就停在了燒烤店門口。
緊接著,二十多號半大小夥子從車裏走下,直奔燒烤店而來。
陳陽心裏一緊,下意識地以為這幫小孩兒是馬三喊過來踢攤子的。
同樣的,樂樂和狗子也全神戒備了起來,倆人一個提起了扒拉炭火的爐鉤子,一人拎著一把鉸肉串的剪子,緊緊盯著走近的人群。
“給你們介紹一下,這是我哥,陳陽,你們喊陽哥。”一個青年指著陳陽說道。
“陽哥。”
眾人齊刷刷的喊了一聲,聲音賊亮,給陳陽幾個嚇了一激靈。
這是整的啥節目?
樂樂和狗子一臉懵逼,齊齊看向陳陽。
而陳陽本人在短暫的驚愕過後,打量起了剛才說話之人。
小平頭,大眼睛,嘴角還有一道疤,看著還不到二十,但個頭卻比陳陽高出半拉腦袋,得有差不多一米九。
“雷雷?”陳陽有些不確定的喊了一聲。
“啊,咋滴,不認識了噢?”
都在一塊兒住著,狗子自然也認識雷雷,“臥槽?老長時間沒見,長這麼壯實了?”
“你這是幹啥呢?”陳陽有些無語,突然間喊這麼多人過來,著實給他嚇夠嗆。
雷雷靦腆的笑了笑,指著眾人說道:“我爸讓我來你這兒幹活兒,我尋思喊點朋友過來,給咱燒烤店兒捧個場。”
陳陽粗略的在一眾小青年身上掃過,穿的衣服都是牌子的,再一瞅開來的車,雅閣兒,君威,凱美瑞,都是十幾二十萬的。
他不由有些震驚,雷雷的家庭情況就算比他家強,也強不到哪去,但他這些朋友,的確挺像樣兒。
“不是,你現在都混的這麼硬實了麼?”
“哈,硬實啥呀,就是朋友多點。”雷雷樂嗬的回了一句,接著搬起了桌子,“來,咱們人多,直接拚個大桌。”
幾人搬著四張桌子,拚在一起,接著二十多號人就各自搬了凳子坐下。
陳陽和狗子還有樂樂三人麵麵相覷,似乎給他們整不會了。
這時,一個青年直接從兜裡掏出一遝錢放在桌上,“陽哥,我們人多,你就照著兩千塊錢上就行。”
“不是,就算是你們人多,也吃不了兩千塊錢啊。陳陽無奈的說道。
店裏的串兒也就五毛,一塊,兩塊,就算腰子貴一些,那也吃不了兩千塊錢的腰子啊。
“沒事兒,哥,你就看著弄,吃不了存著,然後再過來吃。”雷雷不由分說的拿起錢塞到了陳陽手裏。
陳陽笑了笑,把錢揣進兜裡,回頭說道:“樂樂,搬四箱啤酒,狗子幫著大偉烤串兒,我拌冷盤去。”
“妥了。”
來這麼大一單買賣,樂樂幾人也挺開心,紛紛開始各自忙活了起來。
陳陽剛準備進店裏拌冷盤,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小聲議論。
“雷雷,這個陽哥就是你跟我們說的那個一刀給人腸子乾出來淌地上,然後隻蹲了三年的那個狠人麼?”
“那可不咋滴,就是他。”
聽到這兒,剛走出兩步的陳陽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杵地上。
這都特麼傳的啥呀,當初他是給人紮了一刀,把人脾紮壞了,但這給腸子乾出來淌地上,是啥版本?
不過這也不怪雷雷瞎傳,東北混子圈裏就是這樣,當某個人有些能拿的出的戰績時,就會有很多人各種傳,但傳的傳的,就變味兒了。
就像幾年前,有個狠人一個人跟六個人乾仗,自己受了重傷,但還砍傷三個,砍死一個。
可傳的傳的,就變成了跟三十多號人打,毫髮無損,砍傷一多半兒,還整死倆。
可關鍵還真特麼有人信。
也不想想這可能麼?就算是布魯斯李過來麵對三十個人也不可能毫髮無損吧。
大偉烤串兒的速度很快,短短十幾分鐘,二十多號人的桌上就已經擺的滿滿當當。
陳陽走上前,拿著啤酒跟眾人喝了一個,說了兩句場麵話。
接著把雷雷喊到一邊問道:“你確定要來我這兒幹活兒啊?”
“啊,對。”雷雷認真的點了點頭,“我爹說讓我過來當服務員,一個月一千塊錢。”
“行,那你今天晚上回去收拾收拾,明天下午五點過來上班。”
“不用收拾,我今天過來就沒打算走。”
“那你也得給我個準備時間吶,我那屋裏現在就能住四個人,明天還能給你出去買個單人床。”
“不用準備,我朋友已經給我找好住的地方了,就前邊兒不遠,景秀小區,樓房,挺大的,你不行跟我過去一起住?”
“呃……”陳陽無語。
也不知道孫旺咋想的,這孩子朋友滿天下,住樓房,開小車,混的這麼牛逼,幹啥非要跟他往一塊兒湊啊。
“那行,你自己琢磨,我……”
陳陽話沒說完,一個挺蠻橫的聲音出聲打斷:“吃飯沒人管吶!老闆呢?”
“來了。”陳陽應了一聲。
回頭,見三個混混打扮的三個青年佔了三張桌子,其中一個正是他之前見過跟馬三一起吃飯的那個髮型跟啄木鳥一樣的藍毛。
見狀,陳陽頓時明白,這是找事兒來了。
不過他依舊臉上帶笑走上前,問道:“吃點啥?”
“一根羊肉串兒,一瓶啤酒。”
“這一根串兒讓我咋烤啊?”
“咋滴?嫌少,不賣噢?”藍毛斜眼問道。
“行,賣,那他倆吃啥?”陳陽指著旁邊坐的倆人問道。
“我又不認識他倆,你問我乾雞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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