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小姬跳下車,盯著四人瞅了幾眼,開口:“樂樂馬上過來,往狠了整。”
聽到這話,王梟果斷就掏出了一把卡簧,彈出了刀刃。
秦川北見狀,趕忙拉了一下,轉頭朝小姬問道:“哥,具體整到啥程度啊?”
小姬歪著脖子想了想,仔細琢磨了琢磨剛才樂樂在電話裡的語氣,隨即說道:“剁兩根兒手指頭,省的以後再謔謔人。”
“別啊,兄弟,我錯了,別剁手指頭啊。”李總最先綳不住,跪倒在了地上。
而張總的臉上也閃過一絲慌亂。
他們就是靠手頭上的功夫吃飯的,現在給手指頭剁了,豈不是給碗砸了麼?
同時他也有點懵逼。
雖然道兒不同,但歸根結底路是相通的。
說白了都是為了錢。
但像眼前這個年輕人這麼邪的他還是頭一回見。
“等一下,兄弟,多給點錢好使不?”
“不好使,剁!”小姬一聲令下,一夥人直接就給張總按趴在了地上。
“都哈市的,用的著做什麼絕麼?你這麼整,容易給自己招害。”
見錢不好使,張總隻能出言威脅了。
而小姬根本都沒有搭理對方,自顧自轉身去溝渠裡撒尿去了。
剛脫下褲子,身後一聲淒厲的慘嚎響徹夜空,聽著格外滲人。
冷不丁給小姬剛湧上來的尿意都憋了回去。
他轉頭望去,隻見張總捂著血流如注的手在地上不停打滾,整個人額頭兩側青筋暴起,眼睛瞪的老大,看著就疼。
李總依舊在死命掙紮,嘴裏不斷求饒,但還是被掰開了手,緊跟著王梟用卡簧用力砍下。
刀太短,不順手。
一刀不夠,再來一刀。
說給手指頭剁下來,果真就是用剁的。
或許是因為疼痛,也或許是驚嚇過度,李總尿了一褲子。
而琴姐更是直接嚇的兩眼一翻,直直朝後倒在了地上。
唯獨鬼子,全程沒有說話,也沒有求饒,甚至都不用人扒拉,自己就把手放在了地上。
這一下,倒引起了幾人的興趣。
“臥槽?你挺配合啊。”
“嗬嗬……不配合能咋滴,你該剁還得剁。”鬼子齜牙笑著回道。
小姬提起褲子,走到鬼子身邊,仔細瞅了對方兩眼。
“你挺尿性啊?”
“就那樣兒吧。”
“問你個事兒。”
“你問。”鬼子很是配合。
“誰給狗子拉局裏的?”
“我平時就在香坊這塊兒給人攢局子,是狗子主動找上我讓我幫他攢的,一開始攢了幾次,玩太小,不滿意,最後我才拉這塊兒玩的。”
“他們仨合夥坑人你知道不?”
“知道,明眼人一眼就看出來了,之前我也幫姓張的攢過幾次,人就玩一兩回,就不過來了。”
“那說白了,就是你給人坑進去的?這麼整有點不道德啊。”
“都是在社會上討生活的,道德那玩意兒用在你我這種人身上,不覺著招笑麼?誰給錢誰好使,明天你給我錢,我給你跪下舔腳指頭叫爺都行。”
雖然話糙,但確實是這麼個理兒。
狗子有需求,而他剛好有路子,談不上誰對誰錯。
聽到這話,小姬突然生出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
曾幾何時,為了生活,他又何嘗不是這般低三下四,逢人矮三分。
“沖你這句話,我也不為難你,以後離狗子遠點,明白麼?”
“這都不用你交代。”鬼子爬起身,拍了拍褲腿,又沖小姬說道:“今天你讓我一道兒,我承你這份人情,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打個電話。”
說完,鬼子從後屁股兜掏出一張名片遞了上去。
小姬也沒再多說,接過名片後,擺了擺手,示意對方離開。
之後,他把目光轉向還在地上鬼哭狼嚎的二人,心裏莫名有點煩躁。
“能不能閉嘴?閉不了給你倆綁起來扔鐵軌上。”
此話一出,果然好使。
張,李二人把嘴緊閉,隻留下鼻腔裡重重的喘息聲。
“哥,那兒娘們咋整?”一人指著昏過去的琴姐問道。
小姬有點猶豫。
整吧,一個女流之輩,感覺有點不爺們兒。
可不整吧,坑人的也有她一個。
“兄……兄弟,你有啥沖我來,別動我媳婦兒,求你了。”張總臉色漲紅的憋出一句。
倒不說,這時候他也是個爺們兒。
不過小姬卻不吃這一套,你不讓整,我偏要整。
“早尋思啥了?好好的日子不過,帶媳婦兒出來給人下套兒?咋滴?覺著我好說話啊?”小姬冷笑了兩聲,隨即指著琴姐朝王梟吩咐道:“也剁兩根兒。”
“好。”王梟應了一聲,拉起琴姐的手就砍了下去。
這一下,給人疼醒了。
“啊——”
一聲嘹亮的女高音響起,乍一聽,還以為特麼火車來了。
小姬頓感刺耳。
“脫隻襪子,給她嘴塞上。”
一人立馬從兜裡掏出一個什麼東西,塞進了琴姐的嘴裏。
當然,指定不是襪子,瞅著像是煙盒。
張總看著琴姐宛如瘋魔一般的慘狀,緊咬牙關,麵露糾結,焦急之色,最後實在看不下去,隻能閉眼將頭轉了回來。
但現在形勢不如人,他一點招兒沒有。
早知道就不跟狗子玩了,或者說少坑點撤了也就沒後麵這麼多事兒。
後悔麼?
那指定是有點的,不過更多的還是的不斷翻湧的怒意。
他死死的盯著小姬的側臉,眼中閃過怨毒之色。
很快,琴姐的兩根兒手指頭也切了下來,不出意外的,人也再次昏死了過去。
可算是消停了。
張總踉蹌起身,想要過去檢視琴姐的傷勢,卻被王梟攔了下來。
他回頭看向小姬,強壓著怒火問道:“手指頭也剁了,還要幹啥?”
“光一個開胃前菜就受不住了?還有人沒過來,等下過來估計還得收拾你。”
此話一出,還在地上裝死的李總再次尿了。
這……這他媽的沒完了?
“我……”
張總還要理論什麼,卻被小姬打斷:“給人都塞車上,別他媽一會兒凍死了,你們要冷的話,也上車待著,艸!這鬼天氣。”
又過了十幾分鐘,樂樂的電話再次打了過來。
小姬跳下車,瞅著越來越近的燈光指揮著,不多時,就給樂樂接應了過來。
樂樂拉開車門,在四下裡打量了一番。
“這地方找到夠隱蔽啊。”
“啊,還行,整點啥動靜,也聽不著。”
樂樂點了點頭,接著問道:“人呢?”
“在車裏。”
“來,薅下來。”樂樂臉上湧上怒意。
而車裏,張總三人聽到說話聲音,身子不自主的顫抖。
這把可算是碰上活閻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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