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偉三人從公安醫院出來後剛打算開車離開,不料狗子撂下一句:“你們回吧,我打車去鼎順。”
“打啥車啊,我捎你一段兒不就行了?”大偉朝著正往路邊兒走的狗子喊道。
狗子頭也沒回,擺了擺手,就拉開路邊兒一輛等活兒的計程車坐了進去,接著便離開了。
“艸!虎逼!”樂樂沒好氣的罵了一句。
大偉朝著遠去的計程車深深望了兩眼,隨即坐進車裏後,朝樂樂說道:“不行你然後給他打個電話嘮嘮,把話說開。”
“不用扯他,他就那逼齣兒,趕明個兒就沒事兒了。”樂樂不以為意,擺了擺手,“給我送回公寓,我還得出去要賬呢。”
見樂樂沒當回事兒,大偉也不好再說,一腳油門踩下,開出了停車場,朝著來時的方向駛去。
其實他早就看出了狗子的狀態不對,但還沒法說。
狗子和樂樂還有陳陽,都是一塊兒長起來的,而他是半路加進來的,有些話,從他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道。
所以,他隻能從側麵點一下,但樂樂卻聽不進去,一點招兒都沒有。
……
上午臨近十點,狗子打車回到了鼎順拆遷公司。
院子裏,工程車少了一半兒,顯然是出去幹活兒了。
有活兒乾,那就說明有錢掙,狗子的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一路走進樓裡,上到二樓。
迎麵碰上了莊強和二寬。
“哎,狗哥,你都回來了?”莊強主動開口問了一嘴。
“啊,回來了。”狗子應了一聲,隨即接過二寬遞過來的煙,點燃後抽了一口。
陳陽被抓沒幾天,君豪就重新開門營業了。
樂樂忙著要賬公司那一攤子,自然是沒時間,而狗子文化水平有限,平時嘮嗑又沾點虎,所以隻能是大偉回去了。
而大偉和雷雷回去後,狗子又給莊強,二寬,澤州以及小東等人喊了過來。
這幫人之前都是職業混子,路子廣,接活兒也相對容易。
所以這一個月下來,還挺順手。
總之現在天冷了,拆遷公司也沒啥活兒,老王平日裏也不管,說白了,現在公司裡用個車還是幹啥,都是狗子說了算。
“陽哥咋樣啊?”
“挺好,人沒啥事兒了,不過估計得進去蹲一陣子。”
“得多長時間吶?”
“一兩年吧,我也不清楚,哈~”狗子回了一句後,打了個大大的哈欠,眼瞅挺困,“你倆幹啥去啊?哈~”
“剛起來,出去買點東西吃,你吃不?給你帶點?”
“不了,我回去取點東西,等下還得出去一趟。”
說罷,狗子就繞過莊強和二寬,徑直朝裡走去。
等進了辦公室,他將門反鎖上,又走到窗前給窗戶開啟,這才走到沙發邊上坐下。
接著,他從腋下的包裡夾層處掏出一小袋類似於冰糖的東西,從裏麵捏出指甲大小的一塊兒,放在茶幾上。
他又把手伸進包裡,掏出一根吸管和一塊兒手掌大的錫紙。
最後,他把類似於冰糖的小晶體放在錫紙上,嘴裏叼上吸管,用打火機在錫紙下邊兒一燒。
頓時一股子煙霧升騰,狗子撅著嘴用吸管將煙霧盡數吸入。
隨著煙霧不斷鑽進吸管,狗子臉上的神情也漸漸變得興奮。
直到燃燒殆盡,他將手裏的東西往茶幾上一扔,緊接著四仰八叉的躺在沙發上,僅剩的一隻眼睛裏瞳孔渙散,整個人狀態顯得無比放鬆。
這種狀態一直持續了幾分鐘,狗子這纔回過神。
他重重喘了兩口氣,接著將桌上的錫紙,吸管收拾好,用衛生紙包了起來,又重新裝進了包裡。
隨即他站起身,伸手在褲襠處抓了抓,掏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很快,電話就接通了。
聽筒裡響起一個諂媚討好的聲音。
“喂?狗哥。”
“來鼎順接我一下子。”
“好使,半小時就到,不過現在這個點有點早啊,想湊人,咋的也得下午。”
“我也沒說現在玩啊,你先給我送賓館,我籃子有點刺撓,安排一下。”
“嘿嘿……妥了。”
……
中午十二點,市區裡某小賓館。
一個濃妝艷抹的姑娘走出了房門。
緊接著門口一個下巴頦外凸的地包天走上前給了姑娘二百塊錢,就給人打發走了。
隨即地包天走進客房裏,朝衛生間裏洗澡的狗子喊道:“狗哥,一會兒上哪啊?弟弟給你提前安排。”
這人外號鬼子,擱香坊也挺有名兒。
平日裏,就幫著人組織牌局兒,不管想玩多大,都好使。
尤其對於像狗子這種不差錢兒,在社會上還有點名兒的混子,那更是一個服務到位,啥都給安排的明明白白的。
明明瞅他得有二十七八了,但還是一口一個狗哥叫著,主打情緒價值拉滿。
“等會再說,你先給我把褲衩子扔進來。”浴室裡,響起了狗子的聲音。
“哎。”鬼子應了一聲,走到床邊,也不嫌埋汰,抓起褲衩子就給狗子送了進去。
接著,他便走了出去,擱外邊兒等著了。
等了能有十多分鐘,狗子走了出來,朝鬼子問道:“剛才花多錢吶?”
“不用,一點小錢兒,無所謂。”鬼子齜牙回道。
“我能差事兒麼?拿著。”狗子從包裡捏出一遝錢,遞給了對方。
鬼子捏了捏,估摸著得有兩三千的樣子,“狗哥,給這老多呢?”
“沒事兒,多的你幫我再整點貨,快抽完了。”
“妥了,今兒晚上我就給你送去。”
“啊,行,走吧,吃口飯。”
……
下午,陶瓷廠老家屬樓外邊兒。
狗子跟在鬼子身後,走進了一間小門麵兒。
屋裏茶台邊上坐著兩男一女,瞅著歲數也都在三十左右,看穿衣打扮,也挺像那麼回事兒。
鬼子走上前,朝三人打了聲招呼,然後俯身在主位上的男人耳朵邊說了兩句。
男人瞅了一眼狗子,隨即點點頭,“行,玩吧。”
得到男人肯定的答覆,鬼子這才直起身介紹道:“狗哥,這是張總,李總和琴姐,都是大老闆,玩的比較大,你看行不?”
“行,有啥不行的,說吧,玩多大?”
“平胡兩千,自摸五千,沒聽牌點炮包三家,一把一結,咋樣?”叫琴姐的女人笑吟吟的答道。
聞言,狗子驚了一下,這玩的正經不小啊。
要他說,打個五百一千的就差不多了。
不過既然牛逼吹出去了,這時候哪能縮縮,再說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來,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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