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紅星小學門口。
“媽,以後你能不能別送我了,人別的同學都自己下上學。”
老麼年僅十歲的兒子,一邊推著車門,一邊朝駕駛座上的老麼媳婦兒埋怨道。
這年頭,家裏有車的畢竟是少數。
別的同學都是三三倆倆的自己上下學,班裏唯獨老麼媳婦兒天天雷打不動,開車接送兒子。
這或許讓孩子心裏生出了一絲與周圍人格格不入的感覺,總覺著自己不合群。
“小癟犢子,別不知道好賴噢,我送你還送出毛病來了?”
“不是說有毛病,是我同學老埋汰我,說我還沒斷奶。”
“說就說唄,能掉塊兒肉啊?一個個窮嘚瑟,你問他們,坐過車麼?知道啥叫奧迪不?說你沒斷奶,告他們,就是沒斷,能咋滴?別說你了,你爹還沒斷呢!艸!”老麼媳婦兒彪嗬兒的說道。
本來也就是虎娘們兒的一句閑扯,沒曾想孩子當真了。
這把車也不著急下了,一臉認真回過頭反問道:“我爹都多大歲數了?還沒斷奶呢?他喝誰的奶?喝我奶的噢?”
“哎呀臥槽!”老麼媳婦兒崩潰的捂著腦門兒,“滾犢子,我特麼那是比喻,能明白不?”
娘倆正閑扯著,一輛麵包子突然停在了老麼媳婦兒車旁。
緊接著車後邊推拉門兒開啟,下來三個人,拉開奧迪車門,就給老麼兒子薅下去了。
“媽!媽!”孩子驚恐的大喊,手腳胡亂踢騰。
“我艸你媽的!乾特麼啥呢?”老麼媳婦兒怒罵一聲,就想著從手扶箱裏找傢夥事兒。
但下一秒,她安靜了。
隻見一個戴帽子的青年,用匕首直直抵在了孩子脖子上。
“能配合不?”
“能。”
“來,下車,跟我們走。”
“不是,大兄弟,你們是求財啊,還是幹啥?要多錢你吱聲,我給你拿就完了。”
老麼媳婦兒還以為對夥兒是想要錢,說著,就要翻包給人拿錢。
“我讓你下車,跟我們走,能聽明白不?”
聞言,老麼媳婦兒愣了一下,隨即低頭往自己的飽滿處瞅了一眼。
“那咋的?意思不要錢,想要點別的?可問題我都這歲數了?你還有興趣呢?”
“哎呀我艸!”戴帽子的青年齜著牙花子,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你特麼想的倒挺美哈,趕緊的下車,我查仨數兒,你要不下來,我就給這小崽子身上戳個窟窿眼兒。”
老麼媳婦兒見對方確實不是想要劫點別的,出於對兒子的安危著想,隻能推開車門下了車。
接著還沒等她站穩,就被人推搡進了麵包車後邊兒。
隨即車門關上,揚長而去。
……
與此同時,省中醫醫院,某間高階特護病房裏。
養了近一個月的馬三,此時四肢還固定著,每天拉屎拉尿都得有專人伺候。
儘管被陳陽整這逼齣兒,不過馬三倒也不無聊。
每天有冰抽,有酒喝,還有姑娘陪著,瞌睡了,睡覺,睡醒了,看碟子。
而且時不時的軍兒也會帶人過來,陪他嘮嗑,吹牛逼。
最關鍵的是,因為他受傷了,馬耀龍不像之前那樣啥都要管,啥都要罵了。
小日子正經過得賊舒坦。
“來,老妹兒,給哥扶起來。”
午睡了一會兒的馬三,朝一旁陪護的姑娘喊道。
這可是軍兒花大價錢給他喊過來的,年輕漂亮,啥都能陪。
“咋滴?三哥,抽兩口啊?”
“嘿嘿……懂事兒,去,把壺拿來,再給我整個吸管。”
“那我先去把門兒鎖了。”
畢竟是在醫院,要是有護士或者醫生突然進來,影響也不好。
哪知姑娘剛準備給病房門關上,一隻大手突然出現,按住了門板。
緊接著四個人闖入,直接就沖床上的馬三而去。
而門口攔門的,給姑娘捂著嘴按在在了牆上。
“沒你事兒,閉嘴就行了哈,要不然給你鼻子削了。”
姑娘早已嚇的花容失色,一個勁兒點頭。
“幹啥玩意兒?”馬三睜著小眼睛,朝幾人上下掃過,一個都不認識。
“給嘴堵上,架在輪椅上綁了。”一人朝另外三人吩咐道。
“臥槽!你特麼知道我誰麼?還要給我綁了?”
馬三到底是當哥的,到這份上了,依舊不忘裝逼。
此話一出,給為幾人逗樂了。
“你不馬三麼?還能是誰?”
“你混哪的?”
“沒工夫跟你盤道兒,瞅你這逼齣兒,不想整你,配合點,啥事兒沒有。”
說罷,幾人就給馬三架到了輪椅上。
“我艸你……嗚嗚……”
話沒說完,一隻他自己的臭襪子就被塞進了嘴裏。
接著,兩個人拿著繩子,給馬三纏在了椅背上。
最後揪下白床單,蓋在頭上,就給人推出了病房外。
畢竟這年頭不能見風,見紫外線的病多的去了,所以馬三這行頭,倒也沒引起什麼人注意。
甚至在下電梯時,還碰著個虎逼朝幾人問道:“人沒了?”
“你家人沒了,用輪椅推著啊?”
……
另一邊,碧海藍天酒店。
葛誌兵剛給車開到酒店停車場下了車,就讓人圍住,刀抵在了肚子上。
“你們啥意思?”葛誌兵肉眼可見的閃過一絲慌亂。
他隻是崔正請過來負責酒店各項業務的總經理,跟社會根本不沾邊兒,哪裏見過這場麵。
“葛總,有人讓我們過來喊你去喝茶,車在那邊兒,走吧。”
“誰?”
“等你見了麵兒就知道了。”
“我不去,讓開!小心我報……”
“噗呲!”
一聲利刃入體的聲音打斷了他。
“啊——”
葛誌兵不由發出一聲痛呼聲,低頭一看,半截匕首已經沒入了他的大腿。
“給你臉了是不?能不能走?”
“走…走吧。”
……
就在兩點到三點這一個小時裏,各處都在發生著綁人事件。
被綁的這些人裡,要麼是崔正產業的負責人,要麼,就是像老麼,馬耀龍那樣的近親家屬。
其中還包括關宇峰的老婆,客運的負責人,還有Y蘭縣,B彥縣,T河縣的一些產業負責人,都被人以各種威脅的方式帶走了。
可以說,除了吉L的韓哲,齊H市的廖華以及H春做海鮮的佟曉東外,哈市以及周邊縣城所有與崔正有關聯的人都受到了牽連。
而興華公寓裏,陳陽上午跟鄭剛通完電話後,又睡了過去。
一直到下午兩點多才醒來,這時候,正在吃飯。
“滴滴滴滴……滴滴……”
手機響起,一個陌生號碼來電。
陳陽嘴裏一邊咀嚼,一邊按下了接聽鍵。
“喂?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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