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混,說白點就是為了錢。
而陳陽深知自己作為團夥領頭的,在錢方麵,絕對不能差事兒。
正像他曾經所說,如果他是一個死摳的,辦事兒不講究,狗子和樂樂也不能和他處,那大偉也估計不會站出來捧他。
又閒聊了一陣兒,陳陽便和狗子還有大偉出了病房。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給力,.書庫廣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路過護士值班室時,陳陽特意朝裡麵掃了一眼。
張彩玲在桌上趴著小憩,留了個後腦勺。
陳陽無奈的收回了目光。
他現在也不清楚,張彩玲到底是個什麼心態。
按理說,昨天晚上答應了他一起吃飯,說明有戲。
但今天一早,當得知他可能是社會人時,急轉直下的態度,又讓他心虛不已。
講實話,雖然隻認識了短短幾天,但他真挺喜歡張彩玲的。
甚至隻要閒下來,腦子裡就不自覺浮現出了對方的音容笑貌。
「對了,還沒問你,昨晚上跟你的彩玲妹妹吃飯吃咋樣?有啥進展麼?」狗子突然出聲問道。
「鹹吃蘿蔔淡操心。」陳陽沒好氣的回懟了一句。
「哎吆臥槽,哥們兒關心一下你的情感生活關心錯了?」
「你覺著呢?艸!兒子撒謊,我特麼就吃了一口肉,就趕回去救場了,和她加起來都沒嘮五句,能有個雞毛進展。」
「那今天晚上繼續唄。」
陳陽麵露苦笑,開口說道:「你們集體住院,她今天一早就給我拉出去問我是不是社會人,而且正好碰上跟鄭剛的那小孩兒過來送錢,又是這個哥,那個哥的,聽完以後,對我態度瞬間就變了,我還咋繼續?」
「混社會的咋了,差啥呀?人樂樂都給賀寧寧都搞定了,她裝雞毛清高啊。」狗子瞪著兩隻斜到天際的眼珠子,唾沫星子亂飛,眼瞅還挺憤慨。
聽到這兒,陳陽驚掉了下巴。
「樂樂給賀寧寧拿下了?」
「啊,他自己親口說的,還讓我看簡訊來著,人賀寧寧說答應處一段兒。」
「臥槽!情聖啊。」
「這有啥,之前我在漠H,派出所所長家閨女還倒追我來著。」大偉挺裝逼的說了一句。
「所以說,想追人家,你就得學樂樂,把臉皮扔地上揉碎,明白不?」
狗子一個從來沒處過物件的,竟然反過來教起了陳陽。
「呃……」陳陽愕然無語。
難不成自己的臉皮真的太薄?
……
三人開著破麵包子回到遊戲廳。
昨天一仗乾的玻璃碎了兩塊兒,三台街機的螢幕也被砸出了裂紋。
至於其他的,倒也還好。
大偉找走到門洞子旁,找了個換玻璃的電話號,撥了過去。
不多時就有人上門來把玻璃換了。
接著三人把屋子裡的碎玻璃,以及血跡清掃過後,便鎖了門去了駕校。
到達駕校後,陳陽做了色盲測試,交了錢,拍了照片,領了一本科目一題庫指南。
三人剛從屋裡出來,旁邊就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湊了上來。
「哥們兒,需要代考不?」
「啥玩意兒代考?」陳陽懵了一瞬。
「你剛報名,打算考駕照啊。」
「啊,對,咋了?」
「我這兒專業代考駕照,花錢就能過。」
「得多錢吶?」
「科一兩千五,科二四千,科三三千五。」
「一萬?」
「對,你要三科都代考,那我還能給你打個九折。」
陳陽聽完,還有些心動。
他本來就覺得大老遠過來練車麻煩,這現在花錢就能給駕照辦下來,倒也挺利索。
不料大偉出聲打斷:「暫時先不用。」
「留我個電話號兒唄,萬一能用上呢,再說了,就算你用不上,給我介紹倆客戶,給你拚點縫子也成啊。」
「啊,行,留個電話。」陳陽說著,掏出了手機。
在存了號碼,準備輸入備註時,小夥兒主動開口:「你存小姬就行。」
「雞把的雞啊?」狗子脫口而出。
「噗嗤~」陳陽沒忍住笑出了聲。
「啥玩意就扯幾把上了,姬,女字旁那個,我滿族,祖上格格氏,正經名門望族。」小姬挺認真的解釋了一句。
「好,好,明白了,我朋友沒上過學,你別跟他一樣兒的。」陳陽笑著將『小姬』兩個字存進了電話簿裡。
在幾人出了駕校大門,大偉突然出聲道:「剛才那人應該是個練家子。」
「你認識啊?」狗子反問道。
「我不能逮誰都認識吧,剛才他跟陽兒存電話號時候,我瞅他關節上的老繭很厚實,可能練過啥手頭上的功夫。」
「人練不練武跟咱也沒關係,走吧,這地方寬敞,陪我練會車。」陳陽說著,走向停在門口的麵包子。
待坐上車後,大偉坐在副駕駛上開始指導。
「先把安全帶綁上,踩著離合點火兒,掛擋……」
「咋掛?」陳陽瞅著檔把子直皺眉。
「你瞅著那兒寫著1了麼,幹上去。」
陳陽照做。
「然後呢?」
「鬆手剎,輕放離合,慢慢起步……」
「呼哧!」
車身往前竄了一下,熄火了。
大偉和狗子猛的被往前甩了一下。
「離合鬆的太快,你慢著點,來,照著剛才的步驟,再試一回。」
幾秒後。
「呼哧!」
車子再次熄火。
「摟著點勁兒,繼續。」
「呼哧!」
「呼哧!」
「呼哧!」
幾分鐘後,陳陽最少熄火了七八次。
給大偉和狗子晃的直犯噁心。
「你等一下,我下去吐一會兒。」狗子說著,拉開車門,對著路邊就噦了兩口。
大偉也挺無奈,正常人第一次接觸車離合穩不住,熄火很正常。
但陳陽試了這這麼多回,都沒有一回成功的,這就讓他有些難以理解了。
「來,你下來瞅著,我給你示範一遍,你仔細觀察我腳上的動作。」
大偉坐進駕駛室,打火兒後,輕輕鬆開了離合,車子慢慢朝前駛去。
陳陽眼睛一亮,好像突然悟了,「明白了,讓我再試試。」
再次換陳陽上車後,他一點一點慢慢鬆這離合,但就在車子即將要啟動的時候,不知怎麼地,再次熄火了。
他不信邪的又試了第二次,這次乾脆車子都沒有向前的趨勢,直接原地就熄了。
這一下,給陳陽整的有些煩躁,他拍打了一下方向盤,沒好氣的罵道:「這破車,咋這麼費勁呢?趕明兒個就再買一輛。」
狗子走上前,挺奔潰說道:「陽兒,跟車沒關係,你看人大偉,啥時候起步熄過火兒?」
「那咋滴?我的毛病唄?」
「那也沒別的說法了。」
「艸!不練了,回吧。」陳陽說著,推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