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車去醫院的路上,陳陽將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番。
二十分鐘前,帝豪。
陳陽一邊給關宇峰打著電話,一邊就朝樓上走去。
「陽兒,有事兒啊?」電話那頭傳來歌聲,顯得有點吵鬧。
「峰哥,我有點事兒,想讓你幫個忙。」
「啥?你聲音大點!聽不清。」關宇峰加大了音量。
「我說,我有點事兒找你。」
「啊,你來三樓999包房,見麵兒嘮。」
陳陽結束通話電話,奔上三樓。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好用,.隨時享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在轉了兩個彎後,推門走進了包房。
屋裡坐著有男有女,足有十多號人。
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酒水小吃,看著逼格挺高。
見陳陽進來,關宇峰拎著話筒喊道:「陽兒,坐下,一起喝點。」
喊完後,還有跟旁邊的姑娘說了一聲,看情況應該是讓對方出去給陳陽也找個妹子。
陳陽心裡都急死了,哪有心情喝酒把妹。
他快走到關宇峰跟前,大聲說道:「峰哥,弟弟有急事兒。」
關宇峰這才將音樂關掉,問道:「咋了?」
陳陽把二奎把遊戲廳圍了的事兒一說,關宇峰思量了幾秒,便站起身準備出去喊人。
不料這時候旁邊沙發上站起來一個帶棒球帽的男人將關宇峰攔了下來。
「老關,你等一下。」
「啊?咋了?」
「這是你弟弟?」
關宇峰遲疑了一瞬,也沒承認,「正哥托我照顧照顧。」
一聽這話,棒球帽男人將目光轉向了陳陽。
「我幫你把事兒平了,給我拿點錢好使不?」
「行。」陳陽不假思索,他深知能跟關宇峰坐在一起喝酒的人,絕對不是一般炮兒。
「我也不多要,十萬。」
「好。」
「那走唄。」男人招呼了一聲,沙發上便站起了四個人,其中還有一個半大孩子。
「老關,你先玩著,我很快就回來。」
……
就這樣,陳陽稀裡糊塗的帶著這夥人趕了回來。
短短五分鐘,事兒也就解決了。
如果不是二奎喊了棒球帽男人的名字,他或許都不知道對方叫什麼。
趕到醫院,幾人就去處理傷勢了。
二奎帶過來的人都是些老油條,下手有分寸。
狗子幾個都是看著血呼刺啦的,挺嚴重,實則就是皮外傷,就大偉那一刀紮的深了些,給肋下的皮穿了。
眾人除了流了不少血,有些虛弱外,都沒有大礙。
至於當時為啥倒在地上起不來,說白了,任誰被皮鞋頭子狠踹一通,都得懵逼。
當然,沒啥大礙指的是沒有生命危險,而醫院還得住,最少也得一個禮拜,等刀傷癒合,線拆了,才能動彈。
……
另一邊,二奎被人送回了鬆北,找了一傢俬人醫院,正給腿裡取著鐵砂。
而廖文博自然也得到訊息,趕了過來。
推開處置室的門,也沒看醫生在不在場,直接就開罵了。
「你特麼都多大歲數了,還整這事兒?丟人不?艸你爹的!你知道外麪人咋傳的不?說二奎跟一幫小孩兒擺場麵兒,讓人家給腿崩折了,艸!不知道你聽了有啥想法,我都覺著丟人,以後你也不用在豪庭了,明天你就給老子看工地去!」
「文博,我……我……」二奎也挺害臊,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說什麼。
「我什麼我?你挺好使唄,江湖刀槍炮唄,鬆北放不下你了,跑香坊去嘚瑟,這下倒好,嘚瑟不起來了。」廖文博繼續出言譏諷道。
「不是,跟那幾個小孩兒沒關係,最後鄭剛來了。」
「鄭剛?」廖文博語氣一變,「哪個鄭剛?」
「還能是哪個,就白臉兒鄭剛唄,那逼人太邪性,特麼領了個半大孩子過來,瞅那樣,我要不低頭,還要給我乾死。」
聞言,廖文博眼睛微微眯起,低頭思索了一陣子,接著也沒跟二奎打招呼,走了出去。
一直走到走廊盡頭,他掏出手機撥出了電話。
「餵?怎麼了?」一個溫和的中年男聲從電話聽筒中傳出。
「騰哥,鄭剛回來了。」
「鄭剛?老早之前跟崔正那個小孩兒?」
「對,是他,晚上跟二奎還掐了一下子。」
「咋回事?」
「二奎犯虎,帶人跑香坊去幹仗了,結果對夥兒給鄭剛喊了過來。」
「人沒事兒吧?」
「腿上挨一槍,正扣沙子呢。」
「你仔細說說,因為點啥,誰開的槍?」
王興騰好像來了興趣。
「你等等,具體情況我也不清楚,我喊二奎跟你仔細嘮。」
說罷,廖文博也沒掛電話,折返回處置室,將手機遞給了二奎。
「騰哥的電話,你把過程仔細說說。」
二奎接過電話後,也沒隱瞞,一五一十地說了一遍。
待廖文博重新拿回手機後,重新走出了門外。
「文博。」
「啊。」
「你然後給那個叫陳陽的小孩兒打通電話,告訴他,讓他拿五十個。」
聽到這話,廖文博瞬間就明白了什麼意思。
「行,我知道了。」
……
與此同時,鄭剛也帶人返回了帝豪。
三樓包廂裡,隻剩下了關宇峰一人。
見鄭剛進來,他出聲問道:「辦妥了?」
「啊。」鄭剛點了點頭,將手裡裝錢的黑塑膠袋放在了茶幾上,「這十萬塊錢你拿著,等下我走的時候,借你兩輛車開。」
「你開就開唄,跟我整這景兒幹啥?」
「嗬嗬……我主要懶得拿。」
鄭剛說這話,倒也沒裝逼,十萬塊錢對於他來說,真不算啥。
「哎,對了,那個叫陳陽的小孩兒咋回事啊?」
「之前給正哥伺候過一段兒槽子,正哥打招呼說,讓我照顧照顧。」
「能收了不?」
聞言,關宇峰苦笑,「前不久我剛跟人說完,沒搭理我,看樣子不咋樂意。」
「讓正哥然後打個電話唄,指不定人家在等正哥出來呢。」
「你看上了?」
「我這條道兒他們走不了。」鄭剛搖了搖頭,又接著道:「我隻是覺著,現在有點青黃不接,你仔細想想,你這兒,還有老麼那兒,年輕點的有個成氣候的麼?」
「咋的,陳陽能成氣候啊?」
「別的先不論,最起碼挺有魄兒,也重情義,不是啥損籃子。」
「能入了你的眼,那說明這孩子還真的有點東西,趕明兒個我跟正哥說一聲。」
「老關,說句話,可能你不愛聽。」
「你說。」
「幾年不見,我感覺你現在挺裝逼的,有點分不清大小王了。」
「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