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陳陽就給大偉撥了過去。
倆人在電話裡一合計,覺著這回的事兒也不難解決。
於是乎大偉留下來看店,讓樂樂帶著莊強和雷雷三人就去了。
至於狗子,一晚上沒咋睡,從醫院離開後就回去休息了,壓根兒都不知道有這回事兒。
如果知道,以狗子的尿性,大概率耷拉著眼皮都會跟著去。
而趙世友這把事兒,陳陽也沒太放在心上,就繼續留在醫院裡陪著秦川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倆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往往不到半小時,陳陽必定會以抽根煙為藉口,出去瞅一眼,看張彩玲在不在。
不過貌似今天上午有點忙,一上午科室都有病人,一直到中午,陳陽也沒再見著人。
……
而另一邊,樂樂三人已經在趙世友辦公室坐了挺久了。
「趙哥,還非得等他們過來啊,這一直乾坐著也不是個事兒,咱不行直接找過去得了。」
樂樂是個急性子,這一等等一天,他有點受不了。
「不著急,眼瞅中午了,咱先吃飯,等吃了飯,我給你們幾個安排的去澡堂子整個全套,一下午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趙世友推諉道。
公寓裡住的人太多,去了兩撥人吵吵叭火的,他覺著丟人。
見趙世友已經說到這份上了,樂樂自然也不好再多說。
一行四人出去吃了口飯,然後就去了一家洗浴中心。
趙世友說全套,還真就給幾人整了個全套。
樂樂倒還好,這幾年啥也玩過,但莊強和雷雷倆人,在洗完澡麵對一排鶯鶯燕燕時,就有點害羞了。
不過真男人,就不能說不行,最後還是一咬牙,還是進去了。
四人一直在洗浴呆到四點半,趙世友接到了老楊的電話,說店裡來了四男一女找他。
「兄弟,對麵兒人來了。」趙世友有些心虛的喊了樂樂一聲。
儘管說找了人過來,但他還是覺得不太托底。
總覺著樂樂帶著這倆小孩兒不比陳陽。
「啊,那行,走唄,早解決,早利索。」樂樂一臉無所謂,將嘴上叼著的煙拿下來掐滅,隨即就開啟櫃子就換衣服了。
而雷雷和莊強也同樣如此,因為他們也清楚,隻要是在鬆北混的,多多少少都聽過他們這幫人的名兒,隻要不是腦子有泡,指定會給些麵子。
畢竟混社會,講的就是一個麵兒,你給我麵兒,我給你麵兒,這才叫人情世故。
往往有了點名兒以後,就很少再舞刀弄槍,跟人幹仗了。
好多大哥碰上事兒,往往隻需要一個電話,就解決了。
而至於倆人走街上,隨隨便便瞅一眼。
「你瞅啥?」
「瞅你咋的?」
「再瞅一個試試。」
「試試就試試。」
接著二人就打成了狗腦袋。
這種其實不叫混社會,叫傻逼。
……
從洗浴出來,趙世友就開車回到了店裡。
在下車後,樂樂讓莊強回車上拿了裝傢夥事兒的包,接著,就跟在趙世友身後進去了。
辦公室裡,白璐雙臂環在胸前,麵無表情。
而李強則帶著三個紋龍畫虎,身穿黑體恤,緊身褲,運動鞋的青年,守在門口。
這一瞅就是標準社會人打扮。
見趙世友走進了批發部的院子,李強回頭朝白璐問道:「是他不?」
「對。」
接著,李強就帶人迎了上去。
「你就趙世友啊?」
「啊,咋的?」
「咋地你爹啊,趕緊的拿錢。」
樂樂見狀,將趙世友推到身後,上前開口:「哥兒幾個,能談不?」
「能啊,過來就是談的。」
「趙哥說了,一百個太多,但咱也不是不通情理,十萬,就當分手費,要覺著行,你們拿錢走人,要不行,那咱就換個方式再談。」樂樂也懶得跟人磨嘰,直接將底兒掀出來對話了。
「十萬?你打發叫花子呢?」白璐走出來,聲音冷冽的說道。
樂樂抬眼瞅了一眼白璐,上身衣領拉著老長,露著兩顆半球,腰身纖細,穿著緊身牛仔褲,將身材展現的淋漓盡致。
他不禁感嘆,好一個騷浪賤。
趙世友是真特麼會玩。
「那意思不同意唄?」樂樂斜眼反問道。
「你算幹啥的?」李強身後一人臭著臉嗆了一句。
「我趙哥朋友,過來幫著說幾句。」
「滾一邊兒去,聽著沒,沒你事兒噢。」見樂樂一直說話都挺和善,李強還以為不是啥硬點子,用手指在樂樂肩膀上點了兩下。
本來這不疼不癢的,也沒啥。
但在樂樂眼中,這就帶著侮辱人的意味了。
「艸!你指我呢?」
「指你咋的?」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晚上能品嘗到吐泡泡的海鮮,李強格外賣力氣,又在樂樂身上點了一下。
樂樂直接一個大耳刮子就抽了過去。
「啪!」
一聲清脆而又響的聲音響起。
李強捂著紅腫起來點的臉頰愣了。
「艸尼瑪!」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青年直接一腳就踹了過來。
樂樂的白體恤上,被印了一個鞋印子。
身後的雷雷見狀,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從包裡掏出一把半米長的大開山就朝著疤臉青年剁了上去。
疤臉青年用手一擋,刀刃直直就砍在了小臂上。
兩片肉瞬間翻了起來,血流如注。
「啊!」白璐頓時驚的大叫起來。
樂樂轉頭從包裡掏出了五連發,杵在了李強臉上。
「艸尼瑪!裝啥大頭娃娃,有本事再給我指一下試試?」
李強眼裡閃過驚懼之色,沒敢動彈。
但一旁的刀疤臉青年不知道是捱了一刀急眼了,還是真有魄兒。
直接就抓向了槍管子。
「砰!」一截手指頭伴隨著聲響掉在了地上。
刀疤臉青年捂著手,鬼哭狼嚎了起來。
他沒想到樂樂是真敢開槍。
而樂樂隻是單純的為了嚇唬人,沒想到對方竟然給手指頭擋在了槍眼兒上。
這下倒好。
望著地上帶血的半截手指,所有人都被鎮住了。
趙世友心中大駭。
「兄弟,這……這該咋整啊?」
樂樂根本沒搭理趙世友,反而朝白璐問道:「錢還要麼?」
白璐早已經被嚇傻了,見黑洞洞的槍口指向自己,本來就畫的跟鬼一樣的臉,顯的更白了。
「不……不要了,別開槍,我一分錢都不要了。」
見白璐鬆了口,樂樂這才將目光轉到李強身上,「嘮嘮,啥道兒啊?」
李強回過神,指著地上鬼哭狼嚎的刀疤臉青年朝樂樂問道:「你知道他誰不?」
「咋的?他爸大官啊?」
「這是奎哥家表弟,你攤上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