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景行也不推辭,拉開椅子就坐下了,他搓了搓手,自誇道:「跟我玩兒,你們算是撞鐵板上了,想到年擱吉L老家牌桌上,人們都喊我賭神,看我今天大殺四方。」
「哈哈……」
人們都被那景行的話逗樂了。
秦萬祥拍著桌子,笑道:「來,整吧,我倒要看看你這賭神有多神。」
任誰都能看出來那景行是在活躍氣氛開玩笑,但偏偏魏宏卻當真了。
他瞥了一眼那景行,發出一聲冷哼,「也不怕閃了舌頭,你要是賭神,那不得給澳門贏回來啊,咋跑這兒了呢?」 追書認準,超讚
一句話,瞬間整冷場了。
陳陽不禁打量了魏宏兩眼,心裡琢磨著,這人怕不是腦瓜有點毛病吧?
那景行也有些無語,大過年的,吃槍藥了怎地?
也就是魏宏會投胎,要不然就這逼樣兒的,他早拿撲克牌砸對方臉上了。
眼見尷尬的氣氛蔓延,秦萬祥趕忙打著圓場說道:「開個玩笑,宏少你別當真哈。」
「我認識他麼?跟我開玩笑?」魏宏梗著脖子,一點麵子不給,給秦萬祥也整的有些下不來台。
「那咱們直接開始,上底。」
「玩多大的?」馬三一邊從包裡拿錢,一邊問道。
「過年麼,稍微大點兒,一千的底,咋樣?」
「行。」
魏宏也點了點頭,從一起來跟班兒手裡接過一個揹包,掏出一捆沒拆封的鈔票。
楊豐年倒沒拿太多,隻是擺了四五萬在桌上。
就這樣,眾人打了底,就開始翻牌比大小,定莊家了。
那景行運氣不錯,翻到的牌點數最大,率先發牌。
不過此時他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吊兒郎當的發完牌,就點了一根煙悶頭抽了起來、
在他下家,是秦萬祥,發好牌後,也沒看牌,直接悶了五千。
緊接著,便輪到了魏宏講話。
他抄起牌掃了一眼,臉上閃過喜色,反手就跟了一萬。
楊豐年見魏宏跟注,他也看牌了,可能因為牌不大,反手就踢了。
「不跟了。」
坐在楊豐年下家的李經理,也沒看牌,加註悶了一萬。
馬三自然能看明白是怎麼回事兒,繼續加註,悶了兩萬。
扔了錢後,他朝秦萬祥問道:「咱這兒是悶二跟五還是跟四啊?」
「跟五吧,聽著好聽。」
「那行,老那,該你了。」
「我看一眼。」那景行說著,拿起牌一搓,雜牌,2,7,J。
「跟五萬。」
說罷,他往錢堆裡扔了五萬現金。
而他麵前,馬三分給他的六萬,瞬間隻剩下了九千塊錢。
既然是送錢局,那就送的乾脆點,隻要後邊兒魏宏跟,他就直接棄牌。
剩下的九千,還能打九次底,輸完回家。
秦萬祥見那景行把注抬高了,也不含糊,看了牌之後,也跟了五萬。
「宏少,該你了。」
「牌都挺大哈?」魏宏再次拿起了自己的牌,搓開看了一眼,臉上閃過一絲糾結。
顯然,他的牌不是特別大,在考慮值不值五萬塊錢。
秦萬祥生怕魏宏給牌棄了,當即開口:「炸金花玩兒的就是一個炸,指不定都擱那兒裝腔作勢呢。」
聽到這話,魏宏把牌放回桌麵,點了五萬塊錢扔進了錢堆,「說的也是,再跟一手。」
李經理純屬就是個打醬油的,眼見賭注頂起來了,隨手把牌一翻,就棄掉了。
輪到馬三,他也看牌了,不過在看完後,一臉失望,直接棄了。
那景行就算是再想跟注,也沒錢了,索性找了個理由,自己下了坡。
「兩家跟五萬的,我這把牌估計小了,不跟了。」
說著,便把牌棄掉了。
到這時,場上就隻剩下了秦萬祥和魏宏。
秦萬祥不愧是老演員,拿著牌看了一遍又一遍,遲疑了半天。
最後給魏宏整的都忍不住了,「咱麻溜點行不?太磨嘰了。」
「來,我開你。」秦萬祥咬著牙又往裡扔了五萬,隨即把牌翻開放在了桌上。
雜牌,A,6,7。
魏宏一瞅,頓時笑了,「你是真勇,就這牌還跟我倆開呢?我對兒Q。」
說著,他把牌一亮,接著就開始摟錢。
秦萬祥故作出一臉懊惱之色,「我就知道輸了,早知道不跟了,誒…」
「說白了,你也就是想詐我,但我不吃你這一套。」魏宏很是裝逼的回了一句。
這一幕,給馬三和那景行倆人看的屁眼子都不由一緊。
可以說,這是他倆長這麼大,第一次見這麼傻逼的牌局。
這都不單單是送錢局了,純屬就是在哄地主家的傻兒子玩兒。
不得不說,為了巴結這所謂的魏區長,秦老二也是煞費苦心。
接下來的幾把,那景行看牌就棄,一把不跟。
馬三也在控製著節奏,棄一把,跟一把的。
而秦萬祥和李經理倆人輪著跟注,又給魏宏和楊豐年送了幾萬塊錢。
待那景行隻剩下一千塊錢打底的時候,他把錢往裡一扔,雙手枕在腦後,懶洋洋的說道:「這把再沒牌不玩兒了。」
馬三身前也剩下了幾千塊錢,附和道:「也差不多了,一會兒還有別的事兒呢,不行就撤了。」
聽到這話,正贏的興起的魏宏頓時不樂意了,衝著那景行就開腔了。
「這他媽才十幾分鐘,就不玩了?你不賭神麼?就這點魄兒?」
「那賭神也有輸光的時候,沒錢了,咋玩兒啊?」那景行也有點惱火。
這逼崽子還真是一點沒看出來,這眼瞅都搜颳了二十多萬,還不知足。
魏宏將目光轉向秦萬祥,沒好氣的問道:「你這都找的啥人,輸個幾萬塊錢都挺不住了?早知道這樣兒,我都不過來了,啥選手啊一個個的。」
秦萬祥轉回頭看向馬三和那景行,使了個眼色,出聲勸道:「要不再玩兒會兒,錢要是不夠,我先給你拿點兒。」
馬三喘了口氣,看向陳陽,「再拿點兒玩一會兒啊?」
陳陽似笑非笑的在秦萬祥臉上看了一眼,又在魏宏身上掃過,「拿唄,總不能一晚上都點兒背吧,要不拿咋把輸的贏回來呢?」
聞言,馬三臉上閃過詫異,目露詢問之色。
而陳陽則在馬三肩上拍了拍,微微點頭。
「那行,先給我拿二十,要輸光了,白天給你送來。」
「好。」秦萬祥點了點頭,沖一旁的服務員吩咐道:「去拿二十萬現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