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福哥朝張遠臉上拍了兩下,眯著眼睛說道:「別愣著了,打電話讓家裡人送錢。」
聽到這話,張遠無神的眼珠子轉了轉,「哇」地一聲,大哭起來,對著小勇和福哥就給跪下了。
「嗚……哥,我家裡沒這麼多錢啊……嗚嗚……能不能放我一馬,我…我爸要知道了,能給我打死……嗚嗚……求你們了……」
「你哭你媽呢!」小勇對著張遠就是一腳,將對方踢到在地,接著,他蹲下身,拎起了張遠的頭髮,「你咋淨想美事兒呢?給老子三百萬造沒了,整這齣兒啊?借條是你寫的吧,手印兒也是你按的吧,來,你告訴告訴我,咋放你一馬?」
「小勇啊,要不我還是要他一隻手得了,看他這樣兒,估計這錢也給不了我了。」福哥就好像那捧哏似的,恰到好處的把話兒遞了過來。
聽到這話,張遠也顧不得哭了,立馬把兩隻手背在了身後,「我打,我現在就打。」
「這就對了嘛。」小勇換了一副麵孔,將張遠扶著坐在了沙發上,還幫對方整理了一下衣角。
張遠則顫抖著從褲兜裡摸出了手機,麵如死灰。
……
與此同時,張俊康才輔導完女兒作業,準備休息了。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伴你閒,.超貼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家姑娘明年就要參加中考了,功課繁重,每天晚上作業都得寫到十二點。
而他隻要晚上不在外邊應酬,就一定在家裡會陪伴到孩子寫完作業。
張俊康從女兒的臥室出來,見兒子的臥室黑漆漆的,於是乎朝他媳婦兒問道:「小遠還沒回來?」
「噢~小遠給我發簡訊了,說他晚上擱朋友家睡,不用等他了。」
「這混帳小子,天天夜不歸宿,誒……」張俊康無奈的嘆了口氣,坐在了床上。
孩子大了,個頭比他都高了,不服管了,一點招兒沒有。
「你唉聲嘆氣個什麼勁兒,他一個大小夥子,你還怕他吃虧咋的?我倒希望他趕緊處個物件,最好把肚子搞大,直接娶過門兒得了,這樣說不準他還能收收心。」
張俊康更無奈了,「你這像是當媽的能說出來的話麼?上樑不正下樑歪,小遠就是讓你給慣壞了!」
「你跟我倆喊啥?我哪兒說錯了?」張俊康媳婦兒瞪起了眼睛,大有一言不合就要乾一仗的架勢。
張俊康一瞅這模樣,頓時敗下陣來,「你沒說錯,是我錯了,咱睡吧。」
就在這時,床頭上放著的手機突然響了。
張俊康不由一愣,眼瞅馬上十二點,這個點兒誰會給他打電話呢?
他拿起手機一瞅,見來電備註是【小遠】,臉瞬間垮了下來。
「誰呀?」
「你那寶貝兒子,估計又特麼喝多了,你接吧。」張俊康把手機扔給了他媳婦兒,把被子往上一拉,就躺下了。
他媳婦兒也沒多說,拿起手機就按下了接聽鍵。
「餵?小遠,咋了這是,大晚上的打電話?」
「媽~」張遠帶著哭腔,聲音顫抖的喊了一聲。
「咋了小遠,你哭啥呀?別嚇唬媽,咋回事兒啊?」
「我……我……」
這時,電話裡響起了一個小勇的聲音,「還是我來說吧,你是張遠的母親是吧?」
「你誰?」
「我叫鮑小勇,你認識也好,不認識也罷,這都沒關係,現在我跟你說一下你兒子的情況,他欠了我三百萬,還有別人的四百萬,你看啥時候能給?」
「你說啥?差你錢了?」
張俊康自然也聽到了,立馬坐起身,把手機搶過來,「你啥意思?我兒子怎麼欠你們錢了?」
電話裡,小勇把張遠跟人玩牌兒,越玩越大,又把跟他寫借條借錢,出千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張俊康聽完後,喘著粗氣,渾身顫抖,「你們這是訛詐,我要報警,你們等著……」
「艸!你報警咋的?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他跟我借了三百萬,想賴帳啊?」
「你……」
突然,電話那頭又換啥了一個陰惻惻的聲音:「你要報警是吧,行,那四百萬我不要了,按照道上的規矩,出千剁隻手,我現在就給他剁了,咱把事兒了了。」
「媽!救我!」
電話裡,傳出了張遠撕心裂肺的慘叫。
「你等一下!」張俊康也慌了神,雖然嘴上嫌棄張遠不爭氣,但畢竟是他的親骨肉,又怎能眼睜睜看著被人剁手。
「七百萬是吧,我想辦法,但今天實在太晚了,明天,明天咱們見麵兒說行麼?」
「行,我提醒你一句哈,最好別耍花樣兒,就算你報警了,警察會不會給我抓起來不知道,但你兒子絕對會缺點零件兒。」
「不會,不報警。」
「好,明天打電話吧。」
說罷,電話就結束通話了。
張俊康嚥了口唾沫,趕忙在手機電話簿裡翻找起來。
「你要幹啥?別報警,你沒聽他們說麼,隻要報警小遠就會有危險,你瘋了!」
「滾!」張俊康一把給媳婦兒推開,怒火終於噴發了,「看看你慣出來的好兒子,七百萬,老子砸鍋賣鐵都湊不出來!」
「我……嗚嗚……」張俊康媳婦兒哭了起來,「就算是他再不對,那也是咱們的兒子……嗚嗚……」
見媳婦兒哭出了聲,張俊康語氣緩和了幾分,「我不報警,剛才那人報名號兒了,我社會上剛好也認識倆人,我尋思問問,看認不認識,能不能中間遞個話兒,少一點兒,七百萬咱家真拿不出來。」
「哦哦哦,你打,你趕緊打。」
……
二十分鐘後,金世紀客房。
此時福哥一夥人已經離開了,屋子裡又多了幾個不認識的青年,都是小勇喊過來的。
而張遠則被捆了手腳扔在了沙發上。
至於跟他一起來的兩人,家裡開飯店的青年,壓根兒沒差他錢,早已經回家了。
而胖青年隻差十萬塊錢,家裡也不是沒有,也直接放走了。
小勇跟吳海打電話把事兒交代清楚以後,就合計著上隔壁客房裡休息了。
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兒。
「餵?誰啊?」
「是小勇吧,我東陵老蒯,咱之前見過麵兒。」
小勇想了一下,名兒聽著耳熟,但長啥樣是真記不起來了。
「咋了?有事兒啊?」
「是有點事兒,聽說張遠差你點錢,讓你給扣下了,他爹那會兒給我打電話說……」
「停!打住吧,這事兒你跟我說不著,找民哥吧。」
「呃……意思是……民哥那塊兒……」
「我不說挺明白了麼?咋的?聽不懂啊?」
「噢~我知道了,你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