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一輛黑色君威停在了鬆北大道沿線一家燒烤店門前。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認準,.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梁子夾著包,從車上走下。
「梁子!這兒。」
離老遠,兩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揮手喊道。
梁子齜著牙,走到二人身邊坐下,「臥槽,你倆來挺早啊。」
「那可不咋滴,你請吃飯,必須得給麵子啊。」一個留著平頭,左臉上有疤的男人笑嗬嗬的回了一句。
「行了,大彪,別白活了,正主兒來了,趕緊點串兒,我都快餓死了。」另一個身材有點偏瘦的男人催促道。
這二人一個叫塗彪,一個叫吳進斌。
和梁子一樣,之前都是跟著杜寶組局子放貸的。
不過如今分了兩攤子,杜寶整天忙著拆遷公司的事兒,而之前的攤子就交給了這二人和齊勝。
「你特麼天天跟餓死鬼投胎似的,也沒見你吃胖啊。」梁子開著玩笑問道。
「你不知道他啊,天天可勁兒吃,吃完沒五分鐘就得拉,不管啥好東西到他嘴裡,就過過味兒,肚子那是一點都不帶裝的。」
「你能不能點?不能點我來,逼話咋這老多呢?」吳進斌挺不樂意的罵道。
「能,爹,我這就點。」大彪無奈一笑,朝服務員招了招手。
很快,串兒和啤酒就端了上來。
幾人邊吃邊聊,很快就聊到了梁子身上。
「你要待的不順心,跟寶哥說一聲,回來不就得了。」
「誒……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寶哥把我放拆遷公司裡,是讓我平衡那三個的,我要走了,他就成睜眼瞎了,那三個逼要在背地裡搞點啥小動作,可不就給他架起來了麼。」
「我倆也挺煩,天天跟著勝哥,都閒出屁來了。」塗彪齜著牙花子,狠狠的擼了一大口串兒。
「勝哥最近咋樣?有一段兒沒見著他了。」
「還那樣兒唄,白天要帳,晚上組局子,跟特麼上班兒似的。」
「哎,說起要帳了,我得敬你一個,前天不因為我一個客戶,給你攬的活兒攪了麼。」梁子說著,朝塗彪舉起了酒瓶子。
「這都小事兒,等過幾天他買了房,我再跟他要也行,這活兒跑不了。」
正說著,梁子兜裡的電話響了。
他掏出來一瞧,見是楊鵬。
隨即走到一旁接了起來。
「餵?鵬哥?」
「哎,梁子啊,有個事兒跟你說一下。」
「你說。」
「那個房子,我暫時不買了,你就別張羅了。」
梁子頓時愣住,這特麼的,說的好好的,為啥突然就變卦了?
「因為點啥啊?」
「實話跟你說,你們公司還有別人一直聯絡我來著,人家價格比你低,那我也不能挑貴的買,對吧。」
「啊,行,那我知道了。」梁子鐵青著臉結束通話了電話。
緊接著就直接給杜寶回了過去。
「哎?梁子,我還剛打算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先打過來了。」
「咋滴了?」
「把你那邊房子給高誌勻個五六間,他那兒不夠賣了。」
本來梁子還想著問杜寶是誰給他把客戶搶了,現在都省的問了。
「寶哥,高誌賣房子這客戶本來就是我的,現在他搶了我客戶不說,你還給他勻我手裡頭的房子?」
「那不勻咋整,你這麼久了還沒賣出去,我總不能把房子捂著不出吧。」
一句話,把梁子給噎住了。
的確,四個人裡邊兒,就他賣的慢,如今其他三個都賣光了,他二十間隻賣出去五間,還有整整十五間壓在手裡。
本來還想著聯絡了楊鵬這個大客戶,能一次性出手,現在倒好,啥都沒了。
「行,寶哥,我知道了。」梁子語氣有點沖。
電話那頭杜寶自然也聽出來了。
「咋的?心裡有氣啊?差錢上了?獎金我照樣給你,別給我整事兒噢。」
杜寶不提錢還好,一提錢梁子瞬間就好像受到了侮辱,炸了。
「寶哥,這跟錢沒關係,我梁子跟你這麼些年也不差這十萬八萬的,但高誌這把做事兒太特麼小人了,你知道客戶咋跟我說的不?我按照你給的底價談的,但人家跟我說,高誌比這價格還低,你想想,他咋談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下個月初檔案就下來了,我也挺難的。」
說罷,便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杜寶的意思表達的很明確,有氣憋著,一切以大局為重。
「艸!」梁子重重喘了兩口粗氣,回頭走到桌前坐下。
「咋的了?」
「大彪,給我整他!」
「誰?」
「那個叫楊鵬的,你聯絡債主,把活兒接了,明天跟他去要錢,敢賽臉,就給他手指頭剁了。」梁子氣的嘴唇都泛白了。
杜寶為難,他不能弄高誌,那也隻能把氣撒在楊鵬身上了。
「哎。」塗彪二話不說,就拿起手機就撥了過去。
……
「Hello Moto……」
陳總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
他也沒看,直接就接了起來。
「餵?哪位?」
「陳總啊,我塗彪,你那個錢還要不要了,我給你價低點,咱還按照二十走。」
「呃……不好意思,我已經把活兒給別人了。」
「不是,給別人你覺著能要回來啊?」
「已經談好了,要不要得回來,那也得試試。」
「不是,你是不沒聽懂我啥意思,我是說,這活兒你給別人不好使,明白麼?」
陳總臉色微微一變,趕忙站起身走到了烤架前陳陽身邊。
「咋了,陳總?」
「那個……呃……我一開始找了一個鬆北的,他價格要的太高,不是沒成麼,現在又打來電話了,說這活兒不給他不好使,你看……」
「鬆北誰啊?」一旁的狗子問道。
「塗彪。」
「杜寶的兄弟,以前跟杜寶組局子的。」狗子跟陳陽解釋道。
陳陽無奈,這特麼的,咋又繞到杜寶身上了?
但他卻知道,這時候不能退。
「來,陳總,電話給我。」
陳總將手裡的電話遞給了陳陽。
「餵?」
「你就是接活兒那個啊,剛才我也聽到你們那邊說話了,既然認識我,就懂點事兒,到時候要回來,我給你拿兩萬。」
「嗬嗬……還真是大方啊,彪哥。」
「還行吧。」
塗彪還以為陳陽真的捧他,語氣還挺自豪。
「但我覺著兩萬太少。」
「那你要多少?」
「二十個都要。」
這下塗彪算是反應了過來。
「咋的,意思不讓唄?」
「難道還不明顯麼,我的彪哥。」
「艸!來,你敢不敢告訴我你叫啥?」
「陳陽。」
「行,我記住你了,你就看這錢你能不能要上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