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D連天賜大酒店。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解無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臨近八點,老王,那景行,樂樂三人驅車趕到。
因為還沒到約定的時間,所以三人就擱車上閒聊了起來。
望著金碧輝煌,足有十幾層樓高的酒店大樓,樂樂有點牙酸的開口說道:「估計又是個裝逼販子,就見個麵兒而已,整的像特麼結婚一樣。」
「嗬嗬……」老王笑了笑,沒多說。
在他看來,對方約在這裡,要麼是真有實力,或者說這地點,就是人家的。
要麼就像樂樂所說,又碰上一個裝逼販子,故意在跟他顯擺。
但不管是哪種情況,既然來了,見一見再說。
「哎,就這樣式兒的酒店,咋滴也能評個五星級吧?」開車的那景行閒扯道。
「D連的幾家五星酒店我都知道,沒有這地兒,你要知道,評級那玩意兒,不是說麵積大,裝修好,就一定能評五星,這裡頭的門道多的去了。」老王解釋道。
「王哥,你說整一家五星級酒店得多錢吶?咱以後能不能也整一個?」樂樂轉回頭問道。
「你倒是敢想,不說五星酒店了,就這個叫什麼天賜大酒店的,估計沒五六個億都下不來,而且現在地產行情一年比一年高,過幾年估計都漲沒邊兒了,就咱現在的掙錢速度,估計都跟不上漲的節奏,太費勁了。」
聽到這話,樂樂倒是一點沒受打擊,反而咧著嘴笑了起來。
「那誰能說準呢?擱一年前,我跟陽兒還守著小破店兒,為幾萬塊錢發愁呢,誰能想到一年以後,都乾幾百萬的買賣了。」
「沒毛病,人活著總得有點盼頭,指不定幾年以後,咱也能鋪一個大攤子。」
「到時候真給酒店整起來了,王哥你當總經理,那哥負責夜場,給我整一張不限額卡,天天吃了睡,睡醒了玩兒,玩兒完了再吃……」
「哎哎哎,打斷一下,憑啥讓老王當總經理?我差哪了?」那景行有點不樂意。
「管夜場多好啊,那麼多姑娘,要啥姿勢不都你說了算麼,正經專業對口。」
「你要這麼說,我就不跟你計較了。」
「哈哈哈……」老王拍著那景行的肩膀大笑起來,「樂樂說的一點毛病沒有,咱老哥倆努努力,爭取將來也整一家酒店開著玩兒。」
「你是總經理,你努力就行,扯我幹什麼玩意兒?」
「艸!那你……」正說著,老王突然感覺到鼻腔裡有點兒發熱,好像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他用手一摸,濕漉漉的,拿眼前一瞅,手指頭上都是血。
「咋還流鼻血了?樂樂,給我找點紙過來。」
樂樂把捲紙兒遞過來,調笑道:「咋的了王哥?憋得慌啊,前兩天兒上洗浴,你沒出溜一下子啊?」
「臥槽?你倆啥前兒上洗浴了?咋沒喊我呢?」那景行瞪著眼睛,抓著樂樂胳膊問道。
「行了,別扯犢子了,時間差不多了,我上去了。」老王一邊擦著鼻血,一邊推門準備下車。
「自己看著點兒時間,9點之前記得來信兒,要不我倆就拎槍上去了。」那景行沖老王喊了一聲。
「知道了。」
……
一路走上酒店台階,進了大廳。
老王剛打算找人問,就看到一個迎賓經理模樣女人走了過來。
這女的看著頂天三十歲,畫著淡妝,盤了一個丸子頭,顯得乾淨利索。
搭配上修身的小西裝,颯勁兒撲麵而來。
最關鍵的是,人還長得漂亮。
「您好,先生,請問吃飯還是住宿,提前打過電話麼?看我這邊兒有什麼能幫您呢?」
「呃……我跟焦先生約好了,他來了麼?」
「噢~您是王先生啊,焦先生提前說過……呃……您流鼻血了。」
老王用手一摸鼻頭,果然又流了出來。
迎賓經理略帶詫異的看了一眼老王,「王先生,衛生間在這邊,我帶您去清洗一下。」
「哎,好好好。」老王多少有點兒尷尬。
不知道的,他以為他沒見過女的呢,一瞧見個漂亮的,都流鼻血了。
很快,在一樓的衛生間裡將鼻血處理乾淨,迎賓經理又帶著老王乘坐電梯,升到三樓。
在將老王帶到包間門前,迎賓經理輕輕叩了叩門。
「焦先生,可以進去嗎?」
「進來吧。」
聽到這個聲音,老王頓時就和上午給他打電話的那個男人對上號兒了。
待包間門開啟,就看見一個四十五六歲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在茶台邊上,對麵還坐著一個穿著旗袍的年輕姑娘,正泡著茶,在其身後,還站著一個青年,瞅著像是保鏢或者是司機一樣的角色。
男人抬起頭,見到老王,嘴角咧開打著招呼,「是小王吧,來,進來坐,咱先坐著喝會茶。」
老王也不磨嘰,徑直走到茶台邊上的另外一張椅子上坐下,隨即拿起了茶台上的煙,點了一根兒。
而這時,他才仔細打量起坐在對麵的焦先生。
對方雖然穿著深色的襯衫,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看著挺像那麼回事兒。
但衣領處裸露出來的麵板,還是能看到裡麵的紋身。
而且手腕上的大金錶,著實有些紮眼,給人一種不倫不類的感覺。
茶藝師給二人倒好茶後,焦先生沖老王舉了舉茶杯,「以我介紹一下子,我叫焦榮,瞅你歲數應該沒我大,給麵子喊聲榮哥。」
「哎,榮哥。」老王喊了一聲,也舉起茶杯示意,做了個自我介紹:「王福,老家吉L的,榮哥你叫我小王就行,別帶吧。」
焦榮眼睛微睜,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緊接著突然拍案大笑起來,「哈哈哈……你還挺幽默,對對對,這王字兒帶個吧,確實不好聽哈。」
老王有點兒無語。
這人沒聽過笑話兒咋的?有那麼好笑麼?
焦榮笑了一陣兒,轉回頭沖身後之人吩咐道:「去,喊廚房上菜,告他們利索點,這壺茶喝完,菜上不來,明天都滾蛋。」
「好的,焦先生。」保鏢應了一聲,就小跑著出去了。
但這一幕落到老王眼裡,卻感覺有點兒過了。
別說是做飯了,就算是脫褲子現拉那也得需要時間,何必這麼嚴苛呢?
當然,也有可能是對方故意在他跟前兒裝逼顯擺,整了這麼一出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