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陳陽讓雷雷去附近小館子裡打包了幾個炒菜,接著幾人朝醫院趕去。
而此時病房裡,狗子臉色蒼白,病殃殃的躺在床上,整個人看著沒啥精神。
旁邊椅子上,八十一天請的護工,正呲溜呲溜吃著飯,給狗子聽的一陣蛋疼。
挨刀時候都沒啥感覺,麻藥過了刀傷疼的時候也忍住了,但特麼兩天沒吃飯是真忍不了。
肚子上開了刀,結腸受了點傷,按照大夫的囑咐,得等到腸胃開始蠕動,能正常排便纔可恢復進食。
對此狗子自然不懂,他問大夫,咋能知道腸胃開始蠕動。
大夫的回答也挺直接,放兩個屁就能吃飯了。
然後狗子就開始等屁了,可從昨天上午意識清醒,一直等到現在,愣是沒等到。
那自然,飯也是不能吃的,哪怕小米粥都不行。
這可給狗子餓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明明有飯,卻不能吃,那種感覺真特麼的艸蛋。
「狗子。」病房門推開,樂樂的聲音響起,「來,還沒吃呢吧,一起吃點。」
看著進來的五人,狗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你們吃吧,大夫說,我暫時不能吃東西。」
「艸!真不吃啊,我還給你炒了個溜肉段兒。」
聽到溜肉段,狗子嚥了口唾沫,眼裡滿是渴望,「要不吃一口?」
「不是,小兄弟,真不能吃,吃了肚子裡得老難受了。」護工趕忙站起身阻攔。
「他為啥不能吃啊?」
「具體我也不太清楚咋回事兒,總之是大夫這麼說的,就算他肚子裡通氣兒,也隻能少量多次的喝點稀飯。」護工還算盡責,耐心解釋道。
陳陽把裝飯的袋子開啟,放在桌上,「聽人家大夫的,咱們幾個吃吧,哎,大哥,你也一塊兒吃點。」
就這樣,連帶護工大哥在內,六個人摟著大米飯,吃的滿嘴流油。
病房裡飯香四溢,狗子莫名感覺鼻子發酸,真特麼想哭。
「你們幾個是不是有病?啊?沒雞毛事幹過來就為饞老子是不?能不能滾外邊吃?」
「啊?你說啥?」陳陽反過頭問道,主要是飯太香了,他沒聽到。
狗子:………
好不容易捱到幾人吃完飯,把垃圾收了後,又在病房裡的窗戶邊上抽起了煙。
聞著淡淡的煙味,狗子菸癮也上來了。
「給我抽兩口。」
「大夫說,想抽菸,也得等屁放出來,要不然你這麼長時間沒抽菸,猛地一抽,容易犯噁心,刺激胃腸道。」護工再次阻攔道。
狗子在心裡吶喊,飯不能吃,水不能喝,煙也不讓抽,太特麼遭罪了。
關鍵是這幾個爹到底是來幹啥來了,給他找不自在麼?
「你們能不能滾遠點?」
「咋的了?」陳陽扔了菸頭走到狗子床邊坐下。
「我挺好的,你們趕緊走,行不行?」狗子一臉不耐煩,如果不是傷口疼,他都打算下床趕人了。
「好了,不扯犢子,過來就告訴你一聲,昨天我們接了個給人要帳的活兒,掙了三萬多,給大偉和樂樂補了點錢,等會估計去買個麵包子。」
聞言,狗子認真的問道:「陽兒,你真想好了?這條道走深了,可就不好回頭了。」
昨天,陳陽過來看他的時候,已經把大偉入夥兒,去拆遷公司乾高誌的事兒都說了。
而他也斷斷續續想了挺久,他總感覺陳陽就因為他受點輕傷,再次踏足這條道兒,有點不值當。
「沒事兒,想好了,咋活也是一輩子,倒不如活的瀟灑一點。」
「那你過來就是想問問我啥意思唄?」
「哈哈……沒錯。」陳陽點了點頭。
「你拿我當啥?」
「兄弟唄。」陳陽脫口而出。
「那你過來問我,不就顯得多餘了麼。」
陳陽拍了拍狗子的胳膊,站起身,「好好養傷,等你回來喝酒吃肉。」
「兒子撒謊,你要再提吃的,跟你絕交。」狗子咬著牙說道。
「哈哈哈……」
病房裡,眾人樂的大笑起來。
狗子瞥了一眼莊強,朝陳陽說道:「陽兒,讓小強留下吧。」
「哎。」
狗子的意思陳陽也明白,之前三人幹的是燒烤,如果在能忙活過來的情況下,多雇一個人那都是開銷,就連雷雷過來,都是孫旺自己出的工資。
但現在不一樣了,燒烤店成了捎帶,主要是以幫人鏟事兒要帳為主,人多一些倒也挺好。
「行了,你們走吧,我這幾天沒事幹,幫著聯絡點業務。」
在陳陽進去這三年裡,狗子一直就是職業混混,這方麵資源絕對是在座眾人裡最廣的。
……
日子一天天流逝。
眨眼間,就過去了二十多天,來到了七月中旬。
隨著天氣也越來越熱,生意也一天比一天好,自從七月份以來,幾乎天天都能滿座兒。
在這期間,狗子也出院了,身上的刀傷倒是沒什麼大礙,但肩胛骨骨折,整個左臂還是不能做上舉,提拉的動作,還得慢慢恢復。
當然,眾人也沒閒著,在狗子的聯絡下,又接了四個活兒,入帳六萬多塊錢。
陳陽一夥兒也從之前的掰著指頭算計過日子,到了現在人人穿起了名牌兒,抽起了三個五。
尤其是樂樂和狗子,在分了第一次錢後,直接就一人搞了一條大金鍊子。
七月十九號這天下午。
眾人剛來了店裡,準備收拾。
莊強興沖沖的從外麵跑了進來。
「陽哥,來活兒了。」
「啥活兒。」
「就咱上個月去白溝鎮,那個老錢,他介紹的,剛才給我打電話,說有個大活兒,問我們在哪,說金額有點大,有人想跟咱們見麵嘮一嘮。」
送上門的生意,哪有不接的道理。
「行,你跟他說,讓他來燒烤店談。」
下午五點,陳陽等人剛擺好攤子,一輛賓士E停了下來。
錢老闆和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走了下來。
莊強眼睛尖,趕忙迎了上去。
「錢老闆,來了。」
「嗬嗬……這有些日子沒見了哈,好像變胖了。」
「是胖了點。」莊強腦子活,平時跟誰都能嘮兩句,「您吃點不?要不嘗嘗我們店裡的手藝?」
「來就是吃飯的,你看著上。」頓了頓,錢老闆又接著道:「順便讓你大哥過來,咱們聊聊。」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