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航海鮮冷運公司辦公室裡。
樂樂,那景行,秦川北,方響還有林飛都在。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剛才他們在隔壁打完牌,過來喊老王吃飯,正好聽見彪子在電話裡裝逼。
樂樂一時沒忍住,就給手機搶過來開噴了。
老王給手機從樂樂手裡收回來,一臉無奈問道:「這就幹起來了?」
「艸!這種人就是給他慣的!不讓他知道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還真把咱當軟柿子捏了。」
「你咋地呢?不乾一把,意思還有別的招兒啊?」那景行斜眼看向老王。
「現在隻是知道有人攔道兒,啥來路,啥背景都不清楚,具體搶買賣的這夥人跟彪子有沒有直接關係也不清楚,如果沒關係,那給他幹了也沒啥用,最主要的是,彪子咋說也是市場裡的人,乾的輕了,不見效,乾的重了,以後咱還得在市場裡刨活兒,不合適,所以說,我覺著這把有點著急了。」老王淡淡的解釋道。
聞言,樂樂臉上露出尷尬之色。
聽老王這麼一分析,他意識到自己好像有點莽撞了。
「呃……那不行給電話打回去,我道個歉呢?」
「你快別扯了,道雞毛歉啊,話都說出去了,先乾他一下子再說。」那景行接茬兒道。
老王摸著下巴,搖了搖頭:「這彪子也是個老混子,好麵兒,你現在服軟,他不光不領情,還會蹬鼻子上臉,反倒給你整的下不來台。」
「那意思……接著乾唄?」樂樂有點兒不知所措。
「啊,乾吧,但是得想個招兒,分寸拿捏好,最好是能給人嚇退就行。」
「這不他們馬上過來了,那直接報警得了,讓警察給人整散。」方響在一旁出著主意。
「你閉了!報警算他媽怎麼回事兒?」樂樂當即就給方響頂了回去。
點兒是他攢起來的,在電話裡口氣那麼硬,結果反手報警,實在是太磕磣了。
這時,一直沒出聲的林飛開口了。
「那不行等人過來,我摟兩槍,看能不能給人嚇退?」
聽到林飛這話,樂樂突然間靈光一閃,轉頭朝方響問道:「我記得倉庫那兒是不是還有不少二踢腳?」
他們給這空殼子公司盤下來的時候,除了一座荒廢了挺長時間的大院兒,再有就是這幾間小平房和一倉庫破爛兒了。
他隱約記得,前幾天方想去倉庫裡倒騰東西的時候說過,倉庫裡還有兩箱炮仗。
「對,整整兩大箱,還有炮架子。」
樂樂擰著眉頭想了幾秒,露出一抹陰損的笑容,朝方響和秦川北吩咐道:「去,都搬出來,一會兒等人來,直接點了。」
「哥,這啥意思?整個歡迎儀式啊?」方響虎逼逼的問道。
「歡迎你爹籃子,艸!別磨嘰,趕緊去。」
等方響和秦川北走出去後,樂樂又給林飛拉到一旁,交代了一番。
一旁的老王和那景行聽到有點呆愣。
這他媽也太損了吧?
……
很快,一個小時過去。
晚上九點多。
甘井子區華北路上,私家車和計程車陸陸續續趕了過來,打著雙閃停在了道邊兒。
彪子叼著煙,夾著包站在馬路牙子上,一副嘚瑟樣兒。
他混的早,認識不少人。
剛才他打了幾個電話後,對方一聽要整事兒,確實也喊了人過來幫場子。
但來的都是下邊兒的一幫小兄弟,幾個當哥的,是一個都沒露麵兒。
他們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都他媽啥歲數了,還整這事兒,也就彪子能幹出來了。
但關鍵是彪子此時還不自知,看著一輛接一輛的車過來,頓時感覺自己嘎嘎好使。
又等了二十分鐘,差不多快九點半的時候,人也來的差不多了。
足足有二十多輛車,加起來得有六七十號人。
彪子走到中間,朝眾人大聲說道:「等下進去,先不要動手,給人製住就完事了,他們一共也沒多少人,不至於哈。」
他這麼說,無非也是怕給事兒鬧大,最後不好收場。
其實今天晚上過來,最主要的,就是亮亮肌肉,整點畫麵兒,讓老王等人知難而退就夠了。
至於說要給人打成啥樣兒,他還真沒想過。
這年頭不比以前了,就算是扇個嘴巴子,碰上難纏的,都得訛點錢。
而他兜裡這點子彈,壓根兒經不起折騰。
「咱這麼多人,一人一口唾沫都能給人淹死,這要是動起手來,給人打壞了,你們麻煩,彪哥也麻煩。」彪子下邊的一個兄弟補充道。
「放心吧,彪哥,我們心裡有數兒。」
「我哥來前兒交代了,聽彪哥的,指定不瞎整。」
……
眾人紛紛附和著。
能站著把錢掙了,幹啥非要動手呢,又不是吃飽了撐的。
「好了,走著,等下完事兒了,來我這兒拿車馬費。」彪子梗著脖子,揮了揮手,坐進了車裡。
很快,車子發動,齊齊朝著幾百米外的遠航海鮮冷運駛去。
等到了大門口的時候,眾人發現兩扇鐵架子門大開著,就好像在迎接他們一般。
這不由給彪子整的有點懵,咋感覺有點不對勁呢?
萬一有啥埋伏,給車砸了,或者撞了,都是他的麻煩。
思索了片刻後,彪子走下車,朝後邊兒的車喊道:「大夥兒都下車,咱們走著進去。」
「直接開進去唄,這不門兒開著麼?」
「開車進去一會兒調頭啥的,麻煩,咱人這麼多,走著進去氣勢足。」彪子隨便扯了個理由。
要不說兜裡沒錢就沒底氣呢,幹啥都得合計。
其他人見彪子都這麼說了,也不再磨嘰,從車上下來後,就柃著鎬把子,刀片兒跟在了彪子身後。
黑壓壓一群人走進大門,直直朝著正前方亮燈的幾間平房走去。
而就在他們剛走了二十多米,身後突然傳來了鐵器摩擦的「吱呀」聲。
彪子等人回頭一看,見有一道人影已經給大鐵門關上了,而且還在中間上了鎖。
「臥槽?」彪子頓感不妙。
可還沒等他細尋思,正前方出現了幾道人影。
下一秒,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彪哥,來了噢,給你整了個歡迎儀式,看看滿意不?」
話說完,彪子就看見那幾道人影蹲下了身,然後出現了微弱的火光。
「艸!整他媽啥麼蛾子!上去乾他!」
黑暗中,不知道誰嚷嚷了一句,帶頭就朝前跑去。
「咚!」火光乍現,伴隨著一聲巨響。
隔了一秒後,火光再現,出現在了奔跑的人群中。
「Dua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