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陳陽在去醫院看了狗子後,便回到了新橋村。
今天週日,答應過狗子爹要回來一起吃飯的,但現在狗子受傷,就是想回也回不來,所以陳陽打算和狗子爹說一聲,再回家看看老陳。
陳陽先回家和老陳說了一聲,然後走到狗子家門前,敲了敲大門。
「誰呀?」一個婦人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
「我,陽陽。」
「哦~陽陽來了,快去開門。」狗子爹在院子裡喊道。
待大門開啟,狗子後媽看到隻有陳陽一個人時候,愣了一下。
「富貴兒呢?」
聽到對方這麼問,陳陽頓時就明白了,狗子猜的一點沒錯,讓他回來的確是這個女人的意思。
「他受了點輕傷,在醫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啥玩意兒就受傷了?」狗子爹聞聲走上前。
「幾個小流氓喝醉了,動了刀,富貴上去拉架,被紮了兩下,不嚴重。」
「在哪個醫院?」狗子爹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
「就燒烤店那條路上,二院。」
「哎,行,我現在就過去。」狗子爹說完,火急火燎呃就要進屋裡穿衣服。
而狗子的後媽也沒再搭理陳陽,將大門一關,轉身就朝狗子爹喊道:「你先別去!」
「孩子受傷,我去看看咋的了?」
「你去可以,別動我錢。」
「不是,你咋這樣兒呢?分不清哪頭輕哪頭重啊?」狗子爹的語氣明顯弱了幾分。
「他是你兒子,又不是我兒子。」
「可你的錢不都是我給你的麼?」
「你給我了就是我的,你要敢動,咱就離婚。」
「你能不能懂點事兒?」
「我就這樣,你愛咋咋地。」
……
陳陽一直站在門外聽著院子裡夫妻二人的爭吵,一直到最後狗子爹不再說話,他才離開。
誒……
狗子咋攤了這麼個爹呢?太窩囊了。
上午在醫院時候,狗子就告訴過他,說了也白說,他還不信邪。
結果還真是。
艸!都是因為這倆逼錢兒。
……
回到自己家,老陳已經給菜都張羅好了。
豬頭肉,花生米,外加西紅柿炒雞蛋和昨晚煮好的玉米棒子。
本來老陳還想著讓陳陽陪自己喝點,但一想到對方下午還得去燒烤店忙活,就給白酒收了起來,換了啤酒。
「最近生意咋樣,還行吧。」老陳淡淡的問了一句。
「還行。」
「也是,天熱了,人們都出來吃燒烤了。」
接著,就沒啥話了,爺倆兒默不作聲,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著。
突然,陳陽好像想到了什麼,抬頭問道:「爸,你當時咋就沒想著給我找個後媽呢?」
老陳一愣,「咋突然問起這了?」
「你就告我唄。」
「我帶著你這麼一個拖油瓶,誰能跟我啊。」
「哪你看狗勝叔不娶了一個麼?」
「不是,我說你咋淨問些沒屁隔了嗓子的問題,我娶個那樣式兒的,她不削你咋滴?」
「嘿嘿……」陳陽嘿嘿一笑,「爸,還是你好。」
「你少特麼氣我就行了。」老陳也笑了。
「對了,還得跟你說個事兒。」
「啊,咋了。」
「如果以後你聽到啥關於我不好的傳言啥的,你別信哈。」陳陽給老陳打起了預防針。
聞言,老陳拿筷子的手一抖,「咋的,你又捅婁子了?」
「沒有,我隻是跟你說一下,萬一街坊鄰居說我這呀那呀的,傳你耳朵裡,你別瞎尋思。」
「啊,反正你有點數。」老陳並沒有多想。
畢竟之前,陳陽被抓的時候,周圍知根知底的街坊還好,但稍微住遠一些的,都在瞎幾把嚼舌根,說陳陽槍,偷,騙啥都乾。
對此,老陳也早已經習慣了。
陪著老陳吃完午飯後,陳陽主動把碗筷一刷,接著就打車回到了燒烤店。
店裡,大偉,樂樂以及雷雷早已經開始忙活了。
因為昨天晚上烤完之後,一點存貨都沒有了,隻能趕工了。
四個人正穿著,莊強過來了。
「陽哥,樂哥,偉哥,雷雷。」一進門,莊強就挨個喊了一遍。
給幾人弄的有點懵。
「你咋來了呢?」
「狗哥給我打電話,說店裡人手不夠,讓我這倆天留在店裡幫忙,晚上就去他那兒睡。」
「行,都自己人,我就不跟你客氣了,洗手,過來穿串兒。」
「哎。」
就這樣,有了莊強的加入,不到四點,就把今天的食材準備好了。
在把烤架支上,桌椅擺好後,就坐等上人了。
幾人坐在一起正閒聊著,莊強站起身跑去接了個電話。
陳陽聽到莊強說什麼在一個大哥燒烤店裡幫忙,走不開之類的話。
於是乎在莊強結束通話電話後,開口說道:「強子,你要有事兒就先忙,晚上我們幾個能忙活過來。」
「不是,陽哥,有人讓我幫忙去要帳,但這就是個死帳,根本要不回來,我費那勁幹啥?」
「哦~」陳陽點了點頭,沒再多說。
不過大偉好像很有興趣,「差多錢吶?」
「六萬五。」
「回一半兒噢?」
「回三萬就行。」
一半還多,妥妥的死帳。
「給他打電話,接了。」大偉笑著開口。
陳陽微微一愣,馬上就明白大偉的意思。
這是在給自己攬活呢。
眼下他們這夥人麵臨最直觀的問題就是缺名氣,缺錢。
而想要解決這個問題,幫人要帳,尤其是這種死帳,無疑是最好的辦法。
隻有名兒起來了,人才能值錢。
「哥,差錢這人可是個出了名的老賴子,你確定接噢?」
「錢好要的話,也輪不到咱頭上,接吧。」陳陽笑著開口,「到時候要回來,給你拿三千介紹費。」
「行,陽哥。」莊強樂嗬的站起身就去打電話了。
在他心裡,陳陽一直都好使,所以他感覺這把穩了。
而一旁的樂樂卻不明白了,一開始三人合計開燒烤店的時候,陳陽的意思表達的也很明確,想穩當的做點買賣。
可現在,咋又突然尋思的幫人要帳了?
「陽兒,你缺錢缺瘋了噢?」
「樂哥,你還沒看出來呢?我哥這是想要往起鏟了。」雷雷解釋道。
「臥槽,你咋想通的?」樂樂一臉詫異、
「沒啥想通想不通的,就是不想挨欺負,想有錢,就這麼簡單。」
「大偉,你也跟我們一塊兒玩了唄?」
「必須的。」大偉習慣性微笑著說道。
「他媽的,有大偉這一個人單挑上百人的戰力,我就想問問還有誰?」樂樂一腳蹬在凳子上,無比亢奮。
「臥槽,你別特麼給我捧了,還單挑上百人,你是怕我死的不夠快啊。」大偉很是崩潰的捂著臉的說道。
這時,莊強走了回來。
「陽哥,妥了,明天上午十點,白溝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