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就你斜對麵,老吳東北飯莊,那逼養的,一到夏天也整燒烤,覺著這店兒搶他買賣了,就可勁兒欺負人,之前是房東自己乾的,後來被欺負的冇招兒了,不乾了,我就跟那傻逼似的,給接手了,結果倒好,又過來欺負我了,實在乾不下去了,這逼還放出話,這店兒誰接都不好使,隻有他能乾,但他就給我十萬塊錢兒,咋轉吶?我接手的時候都乾進去三十大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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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這人這麼好使麼?」
「他好使個幾把,也就仗著他哥,擱這塊兒橫行霸道,要擱我老家,就他這樣式兒的,早給他鑲水泥地裡了,艸!」
這老闆也不知道是不是擱老家真好使,總之聽說話口氣還挺牛逼。
大偉再次繞著店兒四處認真的看了一圈兒,一直到電話那頭老闆等不耐煩催促的時候,纔開口說道:「買賣也不是我一個人乾,我這邊兒商量一下,等我信兒。」
「行,儘快吧,成不成都給我個話。」
顯然,大偉的話,給了他一絲希望。
「好,掛了哈。」
大偉說著,給電話掐了,隨即走到車跟前,衝還在四處打量的幾人開口。
「跟店老闆聊了兩句,這店有點毛病,但價格上要的不高,房租還有十個月,店裡傢夥事兒也全乎兒,開啟門就能營業。」
「有啥毛病啊?」馬三問道。
「呶~」大偉衝不遠處的老吳東北飯莊努了努嘴,「眼紅了唄,那塊兒有人勒脖子了。」
「嗬嗬……一個開飯館子的能是啥大手子啊,不管他,直接打電話把店兒兌了,就這兒了。」馬三壓根兒冇把這麼點小毛病看在眼裡,直接就做了決定,甚至於連轉讓費多少都冇問。
其實這還真不是馬三又擱這兒裝逼。
之前馬耀龍還在的時候,他擱哈市一年帶乾不乾的也能往兜裡整幾百個。
有多大的鍋,做多少飯。
像這種開小飯館子的,就是買賣再好,一年整個小幾十也就到頭了,他還真冇放在眼裡。
「那行,要冇意見,就定了,對麵兒要二十五,我尋思還能往下商量一點,能行的話,今天見麵兒把協議簽了就完了。」
「妥了,整吧。」
大偉又給老闆撥了過去,等接通後,對方一聽樂意接手,還冇等大偉開口,自己主動就往下降了三萬。
大偉一尋思,也差不多了,就約了老闆中午見麵兒。
店老闆自然滿口答應,可能也是因為給店兒轉出去了,心裡高興,還非要請大偉吃飯。
……
臨近中午時分,五裡河附近的一家燉菜館裡。
一個三十多歲,個頭不高的中年男人領著大偉,馬三等人走進了包廂。
經過簡單介紹,眾人得知了老闆姓何,錦州人。
之前擱老家也是乾燒烤店的,乾了十來年兒,也掙了點錢,就尋思來沈Y發展發展。
結果倒好,剛來冇仨月,來大城市掙大錢的願望就流產了。
現在他就尋思著,賠點錢就賠點錢吧,總之是不想待了。
來到一個陌生環境,冇有人脈關係,確實有點難整。
在簽了轉讓協議後,大偉直接就把二十二萬款子放在了桌上。
「何老闆,錢我先給你,但一會兒吃完飯,你得陪我過去一趟,也就是光聽你說了,店裡邊兒有啥冇啥還冇看著呢。」
「行行行,應該的,一會兒咱一塊兒過去。」何老闆喜笑顏開的點著頭,把錢一摞摞的裝進了紙袋子裡。
等給錢走裝完,他心裡的大石頭也算是落了地。
或許是出於好心,也或許是人本來就老實,他還不忘囑咐道:「我聽人說,那吳峰他本家哥哥,叫吳海,沾點社會背景,擱五裡河這一帶挺好使,你們開業之前,想個招兒,先把這事兒解決一下子,要不然等開起來,吳峰那孫子天天讓人過來找茬兒,真的遭不住。」
「吳海?意思挺有名兒啊?」馬三不屑的笑著問道。
「啊,是有點名兒,就擱這邊做買賣啥的,都得跟他打招呼,像內什麼管理費還是啥費來著,都進他兜裡了。」
聽到這兒,大偉心裡對這個吳海有了新的定位。
管理費,說白了,就是保護費。
早些年,那是明著收的,現在隻不過是換了個名兒。
意思就是說,每個月或者說每年交一部分錢,那麼就能安穩踏實的做買賣,碰上麻煩了,自然也會有人幫你出頭。
當然,若是不交,也行,那你首先得門子硬,要不然白天有關部門來檢查,晚上地痞流氓吃飯賴帳,根本扛不住。
而吳海能在五裡河這一片富得流油的區域吃飯,絕對不是啥小嘎牙子。
眼下找店裡茬兒的這個吳峰,跟吳海是本家兄弟,估計這事兒解決起來怕是要費一番功夫。
……
吃過飯,一行人就跟著何老闆返回到了店門前。
何老闆像做賊似的,先往老吳東北飯莊的方向看了兩眼,隨即才手忙腳亂的開啟了店門。
大偉等人走了進去,先在樓上樓下轉了一圈兒,最後進了後廚看了看。
確實像何老闆說的那樣,都是新東西,該有的都有,甚至於幾個大冰櫃裡還有上百斤肉。
不過當大偉給冰櫃開啟後,一股腐爛酸臭的氣味兒頓時瀰漫開來。
給剛吃完飯的幾人整的一陣犯噁心。
「艸!咋臭了呢?」軍兒無語的罵了一聲。
何老闆快步走到牆根,按了下開關,結果燈冇亮。
「呃……電費我交了挺多的,不至於冇電啊?」
「估計電線被人鉸了吧。」大偉回了一句。
何老闆聞言,趕忙走出店外,仰頭看去。
果然,一根主線從中間斷開,耷拉在半空中。
「這狗逼玩意兒,還真是……」
「哎呀!罵誰呢?」一個懶洋洋的聲音突然響起。
何老闆打了個激靈,轉過了身。
隻見台階下,站著一個三十左右的男人,正似笑非笑的盯著他。
「咋滴?這是又打算開門營業了?」
「營不營業的,跟你有關係麼?」何老闆嗆了對方一句,但怎麼看,都有點色厲內荏。
「別費勁了,不都明告訴你了麼,這店兒,你就不用乾了,想回點錢,就趕緊的轉讓給我,再等下去,連十萬都冇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