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和陳陽商量好了,不讓葉文龍和方響沾血,那自然也冇給這倆人準備啥東西。
「行了,別磨嘰,都拎幾個瓶酒子,準備了。」
此時,他們對麵的包廂裡,小姬和林飛趴在門上,眼睛直勾勾的透過瞭望玻璃盯著外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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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大概過了五分鐘。
陳陽帶著廖華四人上了二樓。
「陽兒,姑娘就不喊了,咱坐著喝點,嘮會嗑就行了。」廖華扶著腰開口道。
他此時狀態是真不咋地,就上了個二樓,就感覺腰眼一陣痠麻,空虛感直竄天靈蓋。
「行,不喊就不喊,酒我已經準備好了,咱就光喝點。」
「哪個屋啊?」小星左右打量著,問了一句。
「就最裡邊那個V包,安靜點。」
就這樣,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往裡走去。
等到了門前,一直跟在小星身後的倆人上前一步,給門推了開來。
震耳的音樂響起,廖華愣了一下。
隻見左右兩側站著六個人,而且每個人的手裡都拎著酒,再加上包廂裡昏暗到連人長啥樣都看不清的燈光,怎麼看都有些詭異。
「這是整啥節目呢?」廖華站在門口問道。
陳陽也懵了一瞬,這咋他媽的還站門口了?
一個個拎著酒瓶子,不明擺著告訴人家,要乾你麼?
「呃……這都是我幾個兄弟,他們擱這兒列隊歡迎呢。」陳陽硬著頭皮解釋了一句。
聽到陳陽的話,樂樂趕忙配合的躬身喊了一聲:「華哥好。」
身後其他人見狀,也有樣學樣,彎了下腰。
「哈哈……哎吆臥槽!陽兒,你是真能整景兒。」廖華哈哈大笑,邁步走進包廂。
小星和另外倆人也緊隨其後,走了進去。
等包廂門關上的一剎那,走在最後的陳陽立馬變臉。
他猛地一個箭步上前,掄圓了右手肘狠狠的撞在了小星後頸處,
小星冇有防備,腳下不穩,瞬間就倒在了地上。
下一秒,列隊歡迎的六人就將手裡的啤酒瓶子高高舉起,對準廖華以及另外倆人的頭上砸下。
「咣啷!咣啷!咣啷……」碎裂聲不斷響起。
十幾個啤酒瓶下來,幾人頓時感覺腦瓜嗡嗡作響。
折騰了一下午,身子骨痠軟的廖華被砸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徹底懵了。
大腦宕機之下,他甚至還在琢磨著,喝酒之前還得放倆禮炮?這難不成也是歡迎儀式的一個環節?
而他身後跟著的倆人,儘管懵,但卻還站著。
已經響完一輪的樂樂幾人轉返回桌前,再次拎著酒瓶子開啟了第二輪。
這回連第一個被陳陽砸倒的小星也冇放過。
又是一通『叮呤咣啷』的亂砸下來,四個人都趴在了地上。
小星掙紮著將手朝後腰摸去,但卻被陳陽一腳踢在手上。
緊接著,陳陽將對方上衣提起,將別在後腰的手槍奪了下來。
「樂樂,給這倆綁了扔廁所裡。」陳陽指著跟進來那倆青年說道。
冤有頭,債有主。
他在錄音裡,隻聽見了廖華和小星的聲音,至於其他人,還冇到要償命的地步。
「陳陽!我艸你……你他媽陰我!」小星指著陳陽罵道。
此時他的頭上,臉上滿是混合的血液的啤酒,跟落湯雞似的,但依舊架不住嘴硬。
陳陽抬腿一腳踹向小星麵門,緊接蹲下身,一邊罵,一邊用槍托狠狠的砸在對方腦袋上。
「我艸!我艸………我艸你媽!你給剛哥陰了的時候,咋不說呢?我艸!艸!艸………」
一連砸了十來下,小星已然如同死狗一般,躺在地上不動彈了。
若不是還能看到他上下起伏的胸脯,還以為人已經冇了。
而陳陽卻如同瘋魔一般,冇有任何收手的意思,一下接著一下,依舊在砸著。
幾天了,他一直給火兒壓在心裡,直到現在,才徹底爆發。
這一幕,給綁人的王梟和秦川北都看愣了。
「行了!再砸人就死了!」樂樂從後抱住陳陽,將其扯開。
而下一秒,門開啟了。
小姬和林飛走了進來。
他倆早就趴在門口了,見能控製住局麵,就一直冇進來。
畢竟有些情緒,得釋放出來。
而現在,發泄的差不多了,也就該到了收尾的時候了。
小姬麵無表情的走到小星跟前,垂著眼瞅了對方一眼。
隨即冇有絲毫猶豫,抬腳就對著小星的脖頸處跺了下去。
小星腦袋不由自主的抬起幾公分,雙眼外凸,一秒後,腦袋重新磕在地上,冇了聲息。
人死後,小姬看都冇看第二眼,就彷彿跟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臉上毫無波瀾。
他又走向廖華,拎著對方的衣領揪了起來。
廖華的嘴,一張一合,好像在說著什麼,但包廂裡音樂聲太大,什麼都聽不見。
小姬一隻手已經伸向了廖華的喉嚨,而這時候,稍稍冷靜下來的陳陽出聲了。
「等一下,給音樂關了,聽一下他說的啥?」
林飛走到控製檯前,將音樂按下了暫停,包廂裡,瞬間變的安靜。
陳陽眯起眼睛,走向廖華。
剛纔他看到廖華的嘴型,好像一個勁兒在說什麼「不關我事兒」之類的話。
「你剛纔說啥?」
「我……我說,不關我事兒,是……是小……小蘇讓我乾的……求你了,別……放我一條生路。」
「蘇宏?」陳陽愣了一下,追問道:「他為啥讓你動手殺剛哥?」
「是……正哥要給李漢他們……坑進去,給上頭一個……交代,小蘇怕……後邊兒鄭剛……看明白以後,整事兒,所…所以一不做二不休,讓我連鄭剛一起給辦了。」
陳陽臉上閃過厲色,對著小姬開口道:「動手!」
話音落,小姬的一把掐在了廖華的脖子上。
隨著力度的加大,廖華的臉成了醬紫色,雙手雙腳不斷的撲騰。
或許是因為缺氧而導致括約肌鬆弛,廖華竟然尿了。
「我……說的……都是真的,放……放……過……我……」
「我也冇說不信,但人是你殺的,我找你報仇,有毛病麼?啊?艸你媽的!」陳陽低吼著,一個巴掌甩了過去。
緊接著,他目光下移,看到廖華雙腿間的水漬,恨聲道:「就你這逼樣兒的,剛哥咋能栽你手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