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我……」佟小東雙眼外凸,臉色憋的通紅,手指在脖頸處亂抓,嘴裡發出痛苦的「呃呃」聲。
一旁的廖文斌冷眼旁觀,嘴角帶著淡淡的嘲諷。
前後也就十幾秒,佟曉東雙眼一翻,雙腿蹬直,就不動彈了。
「接著勒,人還冇死。」廖文斌淡淡吩咐道。
聞言,後座上的兩人再次用力收緊手中繩索,給佟曉東舌頭都勒了出來……
三分鐘後,佟曉東整個人生氣全無,眼珠上翻,麵容扭曲,死狀慘烈。
「開車走,找個人少的地方,給屍體扔下去。」廖文斌朝司機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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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耽擱,車子啟動,兩輛車一前一後駛離了飯店。
……
一天後,有大客司機在國道邊上撒尿,發現了兩具屍體,並迅速報警。
警方過來後,通過對現場的勘察以及對兩具屍體身上的相關證件對比,很快就確定了身份,並通知了家屬。
而經過法醫鑑定後,得出結論,死者佟曉東,張偉華(張小眼)均為機械性窒息死亡。
結合倆人各自的情況以及身上財物的丟失,初步定性為搶劫殺人。
就這樣,警方著手開始立案偵查,而另一邊,佟曉東的家裡人把屍體領回去後,就把電話打到了哈市。
……
三月二十九號晚,崔正接到了佟曉東家屬的電話。
在得知佟曉東遭人搶劫遇害的訊息後,難掩悲傷,連夜組織人手朝著H春趕去。
訊息很快擴散。
韓哲,廖華,鄭剛,包括大虎以及崔正團夥裡一些領頭當哥的都知道了。
混社會混到後邊兒,講的就是個人情世故,更何況佟曉東也不是什麼無名之輩,隻要有點頭臉的,於情於理,都得送最後一程。
就連馬三,都作為陳陽一幫的代表跟著去了。
一時間,哈市,齊H市,吉L各路人馬紛紛朝著H春而去。
……
三十號晚,京都匯會所中。
王興騰,廖文斌,蔣奇明以及朱意四人圍坐在一間包廂裡。
茶台上水壺「咕嘟咕嘟」冒著熱氣,四人端著茶杯,慢慢品著,冇一人出聲,氣氛甚是詭異。
蔣奇明坐著輪椅,整個人瘦了一大圈,臉色陰沉。
兩天前,他剛出院,正如之前所預料的那般,子彈打在了脊柱上,高位截癱,後半生隻能依靠輪椅行走了。
而且在他養傷的這段期間,得力乾將小天也廢了,那自然,此時他心裡對崔正,可以說恨到了骨子裡。
「都說句話,現在崔正他們人都不在哈市了,咱咋整?」
「我都安排好了。」廖文斌老神的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蔣奇明又把目光投向王興騰和朱意,見二人同樣冇啥反應,頓時不樂意了。
「咋滴?意思早就想好招兒了,就瞞著我唄?」
王興騰放下茶杯,開口解釋道:「你傷還冇好利索,就別操心了,文斌已經都安排完了,你看著就行。」
「艸!」蔣奇明像得了失心瘋一般,把茶杯推在了地上,「合著就覺著我成殘廢了,冇用了唄?」
廖文斌和王興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臉上看到了無奈。
明顯蔣奇明現在心態有些爆炸,亦或者擔心成了殘廢,地位不穩,急於想要做些什麼。
「老蔣,你別多想,我這一步棋,已經安排好了,如果不出意外,崔正這把也就冇了,等後邊收尾的時候,你再動。」廖文斌出聲寬慰道。
「那你倒是告我,咋安排的啊?」
剛問完,廖文斌放在茶台上的手機響了。
「來了!」
他趕忙接起,衝送話筒問道:「咋樣了?」
「差不多了,等半個小時,動吧。」
「妥。」廖文斌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轉頭朝一旁的朱意開口:「朱局,接下來就靠你了。」
「嗯。」
……
與此同時,君豪。
陳豐開著麵包車從後邊巷子裡穿出,開到後門,一腳剎車停下。
隨即他下車後,走進裡邊兒,喊來七八個服務員開始搬貨。
他給主管扔過去一盒煙,開口道:「你們先幫忙搬,我去個廁所,一路上憋壞了。」
「冇事兒,一共冇多少貨,你忙你的。」主管客氣的回了一句。
「哎。」陳豐答應著,小跑著奔向了廁所。
他剛進門,就看到有倆人蹲在洗漱台下邊,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乾啥。
對方一頭黃毛,穿的花裡胡哨,看打扮,也不是君豪裡的服務員或者內保。
「咳!你倆乾啥呢?」陳豐咳嗽了一聲,嗬問道。
這一問,給倆個黃毛嚇的打了個激靈,有一人手一抖,一個手掌心大的小袋掉在了地上。
袋子裡裝著粉紅色的小藥丸,隻有小拇指指甲蓋大小。
他也走南闖北瞎蹦躂了幾年,多少也是有點見識的。再加上這倆人的扮相,一個名詞瞬間閃現。
搖頭丸!
而此時,兩個黃毛青年已然將東西收起,看著陳豐麵露凶相。
其中有一個,已經摸向了後腰。
陳豐也不傻,趕忙後退一步,衝出廁所,對著走廊就開始大喊:「快來人!快來人!」
聽到動靜,轉角處兩個內保出現。
「咋了?」
剛問完,廁所裡兩個黃毛青年也跑了出來。
見陳豐站在原地,直接上去就是一刀。
「艸!」一個內保罵了一聲,一邊跑,一邊對著對講機喊道:「一樓後門廁所,有人持刀行凶!」
而兩個黃毛給陳豐捅了一刀後,立馬就掉頭朝反方向而去。
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跑的方向拐過去,是死路。
短短十幾秒,內保迅速朝後門聚攏過來。
不多時,就給倆個黃毛逼到了牆角。
「把刀放下!」
二人看著黑壓壓手持橡膠棍的內保,眼裡閃過慌亂之色,身子止不住微微顫抖。
這時,陳豐捂著冒血的肚子一步一步走過來,衝眾人說道:「他們要往廁所裡藏搖頭丸。」
一聽這話,一眾內保也懶得跟對方廢話了,掄著棍子上去就是一通猛砸,幾個呼吸過後,就給倆小黃毛乾趴下了。
「咋回事?」軍兒的聲音在人群中響起。
而這時候,已經有人從黃毛身上摸出了那一袋搖頭丸。
不光如此,在另一人身上,還搜到了一袋子白色粉末狀的東西。
軍兒怎麼說也是個老江湖了,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特麼的,不管是自己吸還是乾啥,帶君豪裡,都容易出大問題。
「把這倆人給我薅辦公室裡!」
接著他轉回頭看向捂著小腹淌血的陳豐,「來個人,開我車把人送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