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被馬三嘲諷的猴子頓時漲紅了臉。
他想要懟回去,但無奈人確實比他拿的多,一點招兒都沒有。
不過馬上,他就把目光轉向了樂樂,「該你了,說話,你拿多少?」
聽到發問,樂樂不由愣了一下。
自己說到底,也是君豪的,大偉都拿了一百出來,自己還得拿麼?
「你不牛逼麼?咋滴?啞巴了?」猴子就好像找到了出氣筒一樣,咄咄逼人。 追書就上,ᴛᴛᴋs.ᴛᴡ超實用
馬三見狀,趕忙解圍:「我們都君豪的,大偉都拿了一百,我拿了一百二,意思不夠唄,還非得每個人都拿點啊?話又說回來,你特麼是管的真寬啊,人拿不拿的跟你有一毛錢關係麼?」
「他不拿錢坐這兒幹啥?聽你這意思,這小崽子就是一蹭飯的唄?」
「啪!「
樂樂一拍桌子,站起身來,拿著斟滿酒的酒杯就朝猴子潑了過去,「艸你媽的!沒完了?」
「我艸!「猴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酒,瞪著兩個跟牛蛋一樣大的眼睛,抓起桌上的瓷碟子就要動手,但卻被旁邊的人攔了下來。
「這麼多人你都在呢,你要幹啥?」
「給我撒開!媽了個逼的,你沒瞅著他給潑了一臉酒麼?」
「能不能消停點?」小星起身走了過來,給猴子扳回了椅子上。
「他潑我酒了!」猴子紅著眼睛,就好像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
小星將目光轉向樂樂,語氣平靜的開口:「兄弟,他嘴是碎了點,但你潑他酒了,是你不對,給他道個歉,事兒就過去了。」
「艸!」樂樂麵露不屑,「道不了,愛咋咋地。」
本來就是猴子一個勁兒挑釁,當眾給他架的下不了台,現在竟然還委屈上了。
「不給麵子唄?」小星的臉陰了下來。
「我特麼認識你誰啊,你擱我這兒有麵子麼?他媽的,跟我倆裝什麼大瓣蒜?」
「好,很好,我記住你了。」
眼看嗆起了火兒,廖華開口道:「我說差不多行了哈,都坐回去。」
小星迴頭看向廖華,「哥,現在這事兒大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兒,他給我整下不來台了。」
廖華沒再說話,低著腦袋點了根煙,自顧自抽了起來,在沉默中表明瞭態度。
「啥意思,華子?不管了唄?」鄭剛摸了摸鼻樑,問道。
「你說咋管?混的就是個臉麵,現在臉麵沒了,不得找補找補麼?」廖華頭都沒抬的回了一句。
鄭剛咧著嘴笑了。
早在多年以前,他跟關宇峰走的近,就一直跟廖華不對付。
沒想到今年碰一塊兒了,又整這齣兒。
現在他算是看明白了,與其說是奔樂樂去的,倒不如說想試試他有沒有脾氣。
「好使,你不管,我管。」
說罷,鄭剛站起了身。
一直沒說話的崔正見勢頭不對,趕忙開口:「剛子,你幹啥?坐下。」
鄭剛回頭盯著崔正看了兩眼,淡淡回道:「吃兩家飯了,有些人就瞅我不順眼了,現在連坐一塊兒吃頓飯都不行,但我想問一句,正哥,這飯,是我舔著臉主動要回來吃的麼?」
此話一出,不光崔正,就連韓哲和佟曉東的臉色都變了。
這明顯就是在點崔正。
是你喊我回來幫忙的,你下邊兒人容不下我的時候,你不管,現在到了我翻臉的時候,你卻要管,有這個道理麼?
「剛子,你胡說啥呢?誰不容不下你了?」韓哲一邊拉著鄭剛的衣袖,一邊皺眉說道。
而崔正看著鄭剛已然變了臉,知道這時候就算是他說話,都不一定好使了。
『白臉兒』的名號不是白叫的,惹急眼了,誰都沒有臉麵。
「你先給下邊兒人上上課,晚點咱倆單嘮。」崔正說完後,便擺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
這下廖華急了,盯著鄭剛問道:「你要幹啥?」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麼?」
說罷,鄭剛就轉身朝小星走去。
「你等一下,我……」
廖華伸手就要抓鄭剛,但卻被鄭剛甩手扒拉到了一邊。
「萊萊,老王,誰敢動,崩了!」
話音落,跟著鄭剛一起從吉L趕過來的老王和章萊頓時起身,直接就從後腰給槍摸了出來。
這一下,屋裡眾人頓時驚了。
有些個帶傢夥事兒的,也都準備掏了,但這時候崔正開口了。
「都坐著,別動!」
他明白,鄭剛現在隻是撒氣兒,心裡還是有分寸的,但如果槍一響,就不好收場了。
想到這兒,他沒好氣的瞪了廖華一眼,眼神裡意思表達的很清楚。
沒事兒你招惹他幹啥?
而鄭剛此時已經走到了呆愣了有一陣子兒的小星跟前。
「要臉麵是麼?」
「我……」
「啪!」
一巴掌將小星的話打的嚥了回去,左臉瞬間腫起了五個清晰的巴掌印。
小星站在原地,沒有動彈,胸膛上下起伏,氣喘的跟風扇似的,顯然心裡不服。
「啪!」
又一巴掌。
「給我立正!」鄭剛大喝了一聲,隨即伸出手指頭點在小星胸口問道:「你到了要麵兒的時候了麼?」
小星紋絲不動,低著頭,不回應。
鄭剛一把掐在了小星脖子上,麵無表情的繼續說道:「跟我倆裝啞巴是吧?最後問你一遍,還要麵兒麼?」
小星抬頭,對上了鄭剛的眼睛,臉上的肌肉顫抖,牙齒咬的咯咯作響。
持續幾秒後,最終還是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不要了。」
因為他清楚,今天要不矮身子低頭,指定是不好使。
「滾犢子!」鄭剛一把給小星推開,接著一把給猴子衣領子提起。
猴子此時早已經慌了,看著鄭剛煞白的臉,結結巴巴的開口:「剛…剛哥,我……我……錯了。」
「Duang!」
鄭剛薅著猴子的頭髮,猛地將其腦袋砸在桌麵上,腦門兒磕出了一個口子。
接著鄭剛指著樂樂朝猴子問道:「他是我弟弟,他的錢我出了,你說個數兒,我拿。」
「不用,不用,剛哥,我開玩笑的。」猴子額頭上淌血,都流進了眼睛,但愣是不敢擦一下。
「但我現在告訴你,這個玩笑一點不好笑,以後跟著廖華學點好,別裝逼,小心給你掰折了。」
這話聽著是在罵猴子,但明白人都知道,鄭剛這一巴掌算是結結實實抽在了廖華臉上,不光響,還挺疼。
而此時廖華雖然沒有出聲,但其鐵青的臉色足以說明一切。
就連崔正臉上原本掛著的笑容,也早已消失不見。
整個包廂裡的氣氛,沉寂而又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