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狗子這把還真沒扯犢子。
他最近這段時間確實老實了不少,也不出去瞎幾把浪了。
前些日子收拾辦公室櫃子的時候,無意間發現了不少書,可能是當時大虎在的時候整回來的。 藏書廣,.任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裡邊兒雜誌,漫畫,包括名著,小說都有。
狗子閒的沒事幹,就試著看了看。
這一看,還很給他看進去了。
有些字兒不認識,他還特意買了本字典,挨個兒去查。
有時候抽完冰,大腦放空的時候,他甚至一度幻想自己成為了書中的大俠,快意恩仇,劍指天下。
不管怎麼說,也算是成功培養了一個愛好。
在和陳陽通過電話以後,狗子也躺不住了。
他從床上坐起,穿鞋下地,走出走廊外朝隔壁喊道:「強子!」
「哎!」屋裡應了一聲,莊強拉開門探出腦袋。
「去,開車從大鵬洗浴那接個姑娘回來,這把你好好睜眼看看,要條順的,別像上次那回,他媽的,那娘們兒大腿都趕我腰粗了,差點一屁股沒給我坐死。」
說著,狗子從兜裡掏出一把紅票子遞給了莊強,看樣子得有大幾百。
找個姑娘頂天也就兩三百,這中間的縫子給的莊強足足的。
「妥了,哥,你等著就完了。」莊強接過錢,抓起外套就朝外邊走去。
而狗子則返回屋裡,給窗戶開啟,接著從枕頭下邊整出一小袋「冰糖」,開始整了。
這玩意兒抽的次數越多,劑量也跟著越來越大。
之前一次抽一個,現在得一口氣頂倆。
抽完後,狗子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嘴角帶著白癡般的笑容,一隻眼睛無神望著天花板。
這種狀態持續了得有兩三分鐘,突然間,手機響了。
狗子猛然間坐直身子,整個人就好像喝醉了一般,搖搖晃晃,四下打量起來。
終於,他看到了放在床頭邊上的手機,接著站起身一把拿起,看都沒看就接了起來。
「呔!何方宵小?」
電話那頭,大偉頓時懵逼。
他以為打錯了電話,還拿起手機瞅了一眼螢幕,確認了一下。
「狗子?」
「喚吾何事?」
「你幹啥呢?喝多了?跟我倆擱這兒演電影呢?」
隔著電話,都能聽出來大偉語氣裡蛋疼的意味。
他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在跟鬼嘮嗑。
「有事便講!」
「呃……小姬今天放出來了,我尋思晚上再君豪開個包,整個聚會,再咋說,人這把也是給你辦事兒才招了點災,你表示表示啊?」
「此言……」
「啥玩意兒?」
「大善!」
「艸!」
大偉罵了一聲,果斷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君豪辦公室裡,樂樂看著一臉蛋疼之色的大偉,出聲詢問:「咋了?」
「抽岔道了,跟我嘮鬼磕兒呢,整他媽古代去了。」
「意思他還抽那玩意兒呢?」
「可不咋地?好人也不能整一句『此言大善』啊。」
這話一出,給小姬都整笑了。
「嗬嗬……臥槽!人才。」
「這逼人,也不知道陽兒跟他嘮沒嘮。」樂樂麵露愁容,似有些煩躁的點了根煙。
「嘮不嘮的,他要不樂意聽,那也沒招兒啊,誰能管,你總不能給他抓戒毒所關起來吧。」
「真他媽愁人。」
「算了,等晚點時候我再給他打吧。」
「內什麼,你們先坐著,我去趟醫院,晚上再過來。」小姬站起身,準備離開。
這也都小半個月了,現在放出來了,咋說也得去趟醫院。
「哎,等一下,老崔給的錢,你拿著,還有車,以後你開就行。」大偉將桌上的塑膠袋和車鑰匙往前推了推。
「還真給我啊?」
「那咋滴?我還給你扣下啊?」
小姬微微思索,走到辦公桌前給裝錢的塑膠袋扒拉開,從裡邊兒拿了五萬。
「我這也剛來,一直也沒表示表示,剩下的這五萬,呃……雷雷,王梟,小北,還有小方跟你倆,一人整個貂,五萬塊錢差不多夠了。」
「你挺會啊,行,下午我安排人出去買去。」大偉也沒推辭。
既然小姬能這麼想,那也說明已經認同了這幫人,也認同了這個圈子。
不過對方也沒提狗子,莊強和二寬,顯然對狗子還是有點偏見。
不過小姬不說,但他不能不買,要不然讓狗子知道,容易多想。
等小姬離開以後,大偉就讓樂樂給方響喊了過來。
這逼小子或許幹仗不咋地,但邪門歪道卻比一般人整的明白。
「小方,認識賣貂的麼?」
「認識,你是要野生的還是家養的,價格不一樣。」
「啥?你說活貂啊?」
「啊,那不然呢?」
「沒事幹我要活貂幹啥,我意思讓你去整幾件貂皮大衣,有認識人麼?實惠兒的,能便宜點的。」
「認識,正常市麵上賣**千的,我這兒估計五六千就能整上。」
「五萬,你拿著,一共買九件,尺碼我等下發你手機上,你自己合計你自己穿多大。」
方響眼睛一亮,反問道:「意思還有我的份?」
「啊,天冷了,你姬哥給大夥兒買貂穿。」
「嘿嘿……妥了,等著吧。」
……
很快,夜幕降臨。
大偉讓服務員開了一個大包廂,又從外邊兒點了不少菜。
當然,他下午又給狗子打了個電話,但狗子說晚上有事兒,讓莊強跟二寬過去。
對此,大偉也沒強求。
因為當一個人刻意躲你的時候,你就是給他拿麻袋套過來也沒用。
晚上七點,包廂裡已經坐了一大幫人。
方響給眾人把貂抱了進來,按尺碼大小發了下去。
本來就都是一幫窮孩子,之前也就見別人穿了,現如今自己也有了,一個個自然高興的緊。
當然,對於資助大夥貂皮大衣的金主小姬,每個人也表示了感謝。
一口一個姬哥叫著,給小姬整的還挺高興。
包廂裡一點都不冷,但眾人卻都穿著貂,一個個跟他媽神經病似的,擱外圍猛的一瞅,還以為闖熊瞎子窩了。
特別是雷雷,人高馬大體格壯,穿個貂,跟熊瞎子一樣一樣的。
為此,方響還埋汰著,說雷雷晚上最好別出門,尤其是別去大野地,要不然容易讓人當熊瞎子打死。
晚上八點多,一群人正吃喝聊的高興。
突然,包廂門開啟,一個拄著雙拐的男人走進。
眾人定睛一瞅,
臥槽?這不馬三麼?
他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