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接通了。
「餵?」
「有人讓我聯絡你,說有個活兒。」
「哦哦,對,大哥,你現在在哪呢?」
小林皺起了眉頭,這咋一點規矩都不懂呢?
「你就說吧,讓我去哪?」
「呃……鬆Y市方向,具體位置現在還不確定,你先來,等確定了我再聯絡你。」
「妥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解書荒,.超實用 】
結束通話電話,小林拿出一張黑省的地圖研究了一下,接著便又放了回去。
開車的光哥開口詢問:「往哪開啊?」
「鬆Y,前邊瞅著加油站停下來加點油,換我開。」
「行。」
「哎,林哥,這把事兒完了,咱還回Y春麼?」虎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冷不丁問了一句。
小林微微思索後,回道:「再說吧,當初要不是收了姓王的定金,我估計也不能一直留在H龍江。」
「林哥,我突然覺著,在KTV當服務員也挺好的。」毛三兒接茬兒道。
「艸!我看你是瞅小晶晶的大屁股挺好吧。」光哥咧著嘴,埋汰了一句。
「嗬嗬……還想回去噢。」
「比咱之前東躲西藏的強多了。」
「回去就算了,畢竟擱這邊兒背了人命,等這回事兒了,咱們往南走走,大屁股哪都有。」小林開著玩笑說道。
「嘿嘿……那行。」虎子憨憨的笑著點了點頭。
「你瞅瞅,虎子現在都成這逼樣了,愣是讓毛三兒給帶溝裡了。」光哥感慨了一句,一臉這孩子算是廢了的表情。
「跟我有啥關係,明明都是小偉和棒槌那倆……呃……」毛三兒反駁到一半兒,突然停了下來,臉上莫名露出了落寞之色。
「要是小偉,棒槌和老高還在就好了。」虎子低聲接了一句,臉上同樣是一臉落寞。
接著,車裡便沒人再說話了,氣氛瞬間變的安靜,落針可聞。
一直過了能有十多分鐘,小林開口打破了沉默:「那兒有個加油站,開過去,順便下車把裝備拿前頭。」
很快,車子開進了加油站,光哥下去找人加油去了,小林走進了加油站旁邊的倉買去買了兩包煙。
而毛三兒則走到車後,給後備箱開啟,從裝備胎的下麵兒扯出一個帆布包背在了身上。
幾分鐘後,給車加好油,小林開著車上了大路。
「把裝備分一下,到時候有情況也好應對。」
「好。」
毛三兒應了一聲,開啟帆布包,裡邊兒裝著五支仿六四,還有兩把鋸斷的五連發和三枚用報紙包著的土質手雷。
在槍下邊兒,還有一捆用鋼絲紮在一起的鋼筋頭子。
無一例外,每根螺紋鋼的一端,都磨的尖尖的,瞅著就挺滲人。
毛三兒先把每一支手槍都檢查了一番,隨後壓滿了子彈。
接著,他又把鋼絲解開,把裡麵的螺紋鋼挨個拿出來在磨刀石上磨了兩下,隨後把槍和螺紋鋼一人一套,分給了虎子和光哥。
至於小林,隻拿了一支槍,放進了懷裡。
……
另一頭,大偉開著車,已經駛入了國道。
他的目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在後視鏡上掃過,瞅著距離他們一百米左右的一輛白色轎車。
小姬轉頭朝後瞅了一眼,出聲問道:「後邊兒有人跟著?」
「嗬嗬……還挺警覺。」
「你放慢速度,給車逼停,我下去給人幹了。」小姬麵無表情的說道。
或許是之前壓抑的太久了,此時小姬動不動就要給人幹了,戾氣重的很。
「陽兒說了,不用管,他們不動,我們也不動,就當沒看見。」
狗子一邊抽菸,一邊逼逼賴賴的接茬兒道:「特麼跟演片子似的,還玩上跟蹤這一套了,諜中諜啊。」
這是上車後,狗子第一次開口說話。
「這麼安排肯定有這麼安排的道理,照做就完了。」
「嗬嗬……我就隨口一說。」狗子嗬嗬一笑,像是開啟了話匣子,轉身朝小姬問道:「哥們兒,還記我不?」
「記得,當時就你們倆跟陳陽去駕校報的名,你還問我的姓是不是幾把的雞。」
「哈哈哈……開玩笑的。」狗子齜牙笑了兩聲,接著似在感嘆道:「沒想到這麼快就成自己人了。」
「啊,是挺有緣分。」小姬認同的點了點頭,又接著朝狗子問道:「還不知道你叫啥名兒呢?」
「我姓苟,喊我狗子就行。」
「是狗籃子的狗不?」小姬似笑非笑的問了一句。
「艸!你挺記仇啊,啥玩意兒就狗籃子了,是苟富貴,勿相忘的苟。」狗子瞪著藍眼睛,瞅著挺無語。
「這姓挺難取名兒的,你叫啥啊?」
「就叫苟富貴。」
「那咱倆這名兒還挺應景兒,一個缺錢,一個缺命。」
「咋滴?你叫姬無命唄?」
「我是發現了,你是真損。」
「那你叫啥?」
「姬長壽。」
「艸!比我也好聽不到哪去。」
大偉有點無奈,出聲打斷:「你倆別扯犢子了,給傢夥事兒拿出來分了,省的到時候手忙腳亂的。」
聞言,狗子從副駕駛座下拉出揹包,拉開後愣了一下。
「還帶響兒了?」
「啊,陽兒讓帶的,你給小姬拿把噴子。」
狗子二話沒說,掏出一把鋸斷五連發扔遞給了小姬。
小姬瞅著手裡的槍,多少有點懵逼,「這是啥活兒啊,還能用上這玩意兒?」
「嗬嗬,不一定,看情況。」
「哎?這是啥?」狗子說著,從包裡拎出一根鋼筋頭子。
之前大偉和陳陽倆人去乾齊勝的時候,用的就是鋼筋頭子,不過狗子當時還在醫院,並沒有見過。
「我使的,給我。」大偉伸手接過,放在了駕駛座一側,接著又朝狗子伸手說道:「還有那把六四,也給我。」
狗子倒沒覺著什麼,掏出來就遞給了大偉。
但後麵的小姬卻再一次震驚。
合著混社會都是這麼混的?
他本以為混社會就是搶地盤兒,搶買賣兒,偶爾動個響兒嚇唬個人。
可沒曾想仿六四都整出來了。
這玩意兒跟噴子還不太一樣,穿透力強,打人身上,一個不小心還真能給人乾死。
「哎?大偉,這兒還有一根兒,能給我使不?」狗子又擱包裡拎出來一根兒鋼筋頭子。
「行,你拿著用,不過記得戴手套,要不然手膈的疼。」
「這啥新式武器啊,你發明的噢?」
「嗬嗬……我一個哥發明的,之前使習慣了。」
「哪個哥?漠H那個啊?」
「不是他,跟你說了你也不認識,不說了。」
大偉好像瞬間沒了繼續聊下去的心情,一腳油門踩下,車子頓時加速,冷不丁還給狗子晃了個趔趄。
「艸!慢點,差點給我眼珠子甩出來!」狗子急忙給自己左眼摁住,另一隻手拉住了把手。
後邊的小姬也趕忙扶住了座椅,有點發懵。
他真想提醒一聲:這特麼是國道,你開一百三,不要命了?
但看大偉狀態有點不對,想了想,還是沒說出口。
……
而這時候,哈市。
七輛車從高速口下來,看車牌,清一色的J.A,明顯都是從C春過來的。
最前麵的車裡,一個三十多歲,留著大鬍子的男人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餵?」電話裡,響起了老五的聲音。
「伍哥,我到了,上哪兒啊?」
「來了多少人?」
「算我三十一個。」
「先找地方吃口飯,然後就往齊H市開。」
「不是,我們這剛來,就給發配走了?」大鬍子明顯有點不樂意。
「發生了點狀況,時間緊,對不住了,晚上到了齊H市,給我電話。」
「那行,我哥讓我配合你,你說啥就是啥。」
大鬍子說完,就給電話掐了。
這特麼開了好幾個小時車,結果到地方了,又讓去別的地兒,這特麼不是玩兒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