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陳陽掏出手機,先找到馬三的號兒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足有半分鐘,那邊才接了起來。
陳陽本來打算上來先給馬三家人問候一下,不曾想馬三先開始了。
「陳陽,我艸你媽,你個小逼崽子,來,說話,尼瑪了個……」
手機開著外放,屋裡的幾人都有點無語。
這特麼罵的可真夠髒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就去,.超靠譜 】
足足罵了能有一分鐘,不知道是馬三詞窮了,還是累了,這才給了陳陽說話的間隙。
「你也別跟我倆擱這兒逼呲,我問你,是不是你找人要給我幹了?」
「咋沒給你乾死呢?我艸你血奶奶的!」
「我……」
「行了,掛了吧。」鄭剛擺手,示意陳陽別繼續跟人打嘴仗了。
顯然,這三人跟馬三沒關係,要不然馬三也不能是這種情緒。
「呼~」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長舒了一口氣。
原本心裡沒氣,被這麼問候一遍,也來氣了。
他又找出大虎的電話號兒,撥了過去。
隻響了一聲,便接起來了。
「餵?誰啊?」
電話那頭,大虎聲音有點虛,想來是傷的太重,還在醫院裡住著。
「艸!連我聲兒都聽不出來了?」
「陳陽?」
「啊,問你個事兒,是不你找了仨人要乾我?」
「嘟嘟……」
對麵,直接就給電話掐了。
陳陽拿著手機,有點尷尬的看向鄭剛。
儘管不知道對方這是啥意思,但他總覺得有點小孩兒氣。
就好像特麼過家家一樣。
「你瞅我幹啥,繼續打,這把接起來就罵。」鄭剛繼續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說道。
陳陽無奈,隻好再次給大虎撥了過去。
這回秒接。
但還沒等陳陽開罵,大虎就先說話了。
「別給我打了,跟我沒關係,我還傷著呢,我承認乾不過你,你要覺著不解氣,等我好點,我給你擺一桌,好使不?」
一句話頓時給陳陽準備好的問候語頂了回去。
人家都這麼說了,他還咋罵啊?
沒辦法,他隻好再次看向鄭剛。
而鄭剛也是一臉無奈,簡單思索兩秒後,擺手示意陳陽結束通話電話。
「虎哥,好好養傷吧。」陳陽客氣的說了一句,把電話掛了。
「你還挺有禮貌哈。」老王摸著光頭,齜牙調笑了一句。
「那總不能人家跟我笑哈哈,我反口一句艸你媽吧,合適麼?」
「臥槽?滿嘴順口溜,你要考大學啊?」
「行了,接著給老關打。」鄭剛齜著牙花子打斷了二人繼續扯犢子。
「剛哥,講真的,要不你打,我輩分擱那擺著,不太好啊。」
「哎呀,沒事兒,你打就完了。」
「那我真打了?」
「打。」
「上去就罵?」
「對,罵。」
「那最後他要乾我,我就說你讓我罵的。」
「你要再廢話,我先給你幹了。」鄭剛崩潰的說道。
「呃……」
陳陽翻開電話簿,找到關宇峰的電話號兒,撥了出去。
剛接通,就傳來了關宇峰爽朗的笑聲。
「咋滴了,陽兒,傷好點了麼?」
「呃……」陳陽麵路為難之色,看向鄭剛。
但鄭剛上嘴唇碰下嘴唇,比劃了一個「罵」的發音。
陳陽一咬牙,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氣一般,咧著嘴喊了一聲:「峰哥。」
「啊。」
「我艸尼瑪!」
罵完之後,電話那頭陷入沉默。
顯然關宇峰有點發懵。
足足過了三秒,才繼續開口問道:「罵我呢?還是我聽錯了?」
「沒聽錯,艸你爹的,就是罵你呢。」
「你瘋了噢?」
「是不你給我找了仨人要給我幹了?我告你哈,這三個逼現在都被我逮了,你最好別讓我問出點啥來,要不然我指定乾你。」
這句話,陳陽幾乎都是閉著眼睛說出來的,實在是太特麼尷尬了。
而關宇峰聽完,卻沒再和陳陽扯犢子,直接就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不到一分鐘,關宇峰就給鄭剛打了過來。
鄭剛一瞅電話號兒,乾脆的接起。
「餵?」
「你跟陳陽在一塊兒呢?」
「沒有啊,咋地了?」
「他是吃了耗子藥了,還是瘋了,上來給我一頓罵。」
「啊?他罵你了?我不知道啊,他罵你啥了?」
「他罵我…呃…不說了,陳陽是不讓人幹了?發這麼大火氣。」
「你聽誰說的?」
「他自己說的唄,我還能聽誰說去。」
「啊,那我然後問問他。」
「好好管一管,他媽的,沒大沒小的。」
「知道了,掛了哈。」
電話掛的一瞬間,老王一個沒忍住,笑出了聲。
「哈哈哈……我估計老關一定被罵懵逼了。」
「懵不懵我不知道,但我這把指定是給人得罪了。」陳陽就像個受委屈的小媳婦一樣,盯著鄭剛一臉幽怨。
「少拿那噁心的眼神兒瞅我,艸!。」鄭剛笑罵了一句,接著道:「沒事兒了,玩去吧。
「剛哥,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後,我是套兒啊,用完就扔?」
「你大爺的,跟誰學的這埋汰話,我是你哥,還能坑你咋滴?」
「那你倒是表示表示啊,車差點讓乾報廢不說,我還受點傷。」陳陽說著,摸了摸額角處。
鄭剛朝陳陽頭上瞅了一眼,笑了,「別的沒學會,要錢倒是有一套,行了,我特麼早給你安排完了,回去等著吧,艸!」
雖說陳陽每每都把利益和錢掛在嘴邊,但鄭剛卻不反感。
主要他就是個直性子,最看不慣的就是裝逼打啞謎那一套。
而陳陽這種直白,不做作的性子,反倒是合他胃口。
混社會,說白了就是為了錢,不給人吃飽,人家憑啥幹活兒啊。
「那我就滾了?」
「滾吧,最近這幾天沒活兒,你好好養著,別瞎晃悠了。」
「明白。」
待陳陽出了門,鄭剛原本帶著笑意的表情一掃而空,沉著臉對著李漢說道:「大漢,再問一晚上,能問出來最好,問不到,處理了吧。」
「啊,知道了。」
而地上趴著的三人聽到鄭剛和李漢的對話,齊齊身子顫了一下。
尤其是老八,心裡泛起了嘀咕。
這特麼到底是些啥人啊?
莫名其妙接個活兒,又莫名其妙碰上了一個會武功的,然後現在看這意思,又要莫名其妙的給自己弄死?
他是敢殺人,但不代表他不怕死啊。
「等等,我說。」老八費力的爬起了身子,看向鄭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