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索間,陳陽見小姬將老八三人手裡的刀和槍收拾在一起,接著掏出了手機。
「你幹啥?」
「啊?」小姬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報警啊。」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來,.超給力 】
「臥槽!別報,先給我拉出來。」陳陽有些無語。
「幹啥不報啊?這三人完全都夠上故意傷害,殺人未遂了,扔進去最少也在三年以上,十年以下了。」小姬一臉不解的反問道。
或許在他的觀念裡,這種人危害社會的毒瘤就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而陳陽想的卻是把人交給鄭剛。
雖然不知道這三人是誰喊來的,但剛纔在打鬥過程中,對方出手狠辣,刀刀都奔著要害,明顯不是普通的混子。
眼下儘管不知道鄭剛和崔正在整什麼麼蛾子,但直覺告訴他,將這三個人交給鄭剛,是最好的選擇。
「聽我的,別報警,你給我拉出去,我來處理。」
「不是,要沒我,指定都給你乾死了,你咋這麼缺心眼呢?咋的?不報警給人送進去,你還要帶他們仨回去過年啊?」
陳陽齜著牙花子,有點蛋疼。
這人哪都好,就是太倔,還有點碎嘴子。
「你還想要錢不?」
「呃……想。」
「那就聽我的。」
看著錢的份上,小姬隻能給手機裝回褲兜,接著走到車前,拉著陳陽的右胳膊將其拽出來。
待陳陽站定,先在身上檢查了一番,見沒什麼大礙,隨即掏出手機,找到鄭剛的號碼撥了過去。
「餵?陽兒。」
「剛哥,我這邊出點狀況。」
「咋了?」
「我今天不是去駕校考試麼?走半道兒讓人給攔下來了,看情況像是要給我乾死,不過剛好我一個朋友在,給他們仨打暈了,你看……」
「你現在在哪?」電話裡,鄭剛的語氣變的急促。
「在去新立村的國道上,這邊兒……呃……有個大卡超重檢測站。」
「好,你給人看好了,我現在就過去。」
「等一下,剛哥,我車讓撞翻了,你來時候多開輛車。」
「明白。」
結束通話電話,陳陽見小姬正一臉詫異的看著他。
「瞅我幹啥?」
「你是混社會的?」
「啥玩意兒就混社會了,我正經KTV內保經理。」陳陽牽強的解釋了一句。
儘管他也明白自己就是混社會的,但從內心來講,還是不想讓其他人這麼說。
「嗬嗬……」小姬輕笑了兩聲,「你混不混也跟我沒關係,我就問一下,咱下午還去考試麼?」
陳陽拿起手機瞅了一眼,見已經一點半了,距離約定的時間隻剩下半個小時。
「考試必須兩點去麼?」
「啊,不過稍微遲一會兒,我打個招呼也能進去。」
「那等等吧,現在車也翻了,等人送車過來。」
如果所料不錯,鄭剛現在人還在黎明鎮的拆遷公司,同屬郊區,距離不算太遠,大概也就不到十公裡的距離,二十分鐘估計能到。
陳陽掏出煙,給小姬遞了一根兒,小姬卻擺手拒絕了。
「戒了。」
「艸!大老爺們連煙都不抽,還活的個什麼勁兒啊。」
「還是沒錢唄,哎,說起錢了,你答應給我拿十萬,真給啊?」小姬有點心虛的問道。
顯然,他還是不太相信。
其實也不難理解。
這年頭,十萬塊錢對於大多數普通人來說,絕對屬於一筆钜款了。
他之前在派出所上班的時候,一個月工資也就不到兩千,而現在就算是接活兒,撐死一個月也就七八千,這一口氣給十萬,他還真的有點難以置信。
話又說回來,剛才就算陳陽不說給錢,他也不會讓老八三人給陳陽傷了。
而現在他又問出來,總感覺自己有點趁人之危的意味在裡,所以纔有點底虛。
「給,老爺們說話一口唾沫一個釘,等考完試,你跟我回去拿錢。」陳陽乾脆的回道。
上回受傷那景行給的錢,還有六萬沒動,加上之前分的,他個人的錢遠比十萬要多。
「那就多謝了,要不是缺錢,我高低不能要。」
「你現在本金還差多少?」
「我就攢了兩萬多,加上你給的這十萬,也還差不少,哎?你問這幹啥,咋滴?你要借我錢啊?」
「想借也不是不行。」陳陽意味深長的看向小姬。
早在剛才,他就已經起了愛才之心。
對方這身手,他活二十來年也沒見過,他感覺大偉跟小姬過招兒,都不是一合之敵。
「要不要利息?」
「不要,說白了,你不還都行。」
看著陳陽一臉黃鼠狼給雞拜年的表情,小姬好像明白了什麼。
「聽你這意思,想要我跟你乾啊?」
「啊,行不?」
「不行。」小姬果斷搖頭,「你乾的那些事兒,我幹不了。」
「不是,我幹啥了,你就知道幹不了?」陳陽麵露不忿,反問道。
「都是成年人,有些話也沒必要說的太明白,我現在雖然不當警察了,但你們怎麼幹的,怎麼掙錢的,我都一清二楚,我的家庭情況,不允許我這麼幹,見諒。」
「艸!仁義道德,恪守底線唄?這年頭有錢才他媽有話語權,你老這麼端著,不累挺啊?」
「一個人一個活法唄。」小姬淡淡回應了一句,走到道兒邊蹲著去了。
顯然,他不想再跟陳陽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他家裡父親就是體製內的,母親下崗之前,也在國營單位上班,可以說家風就是那種比較傳統保守的。
他被開除後,借用之前交警隊的人脈關係乾起了代考的行當,都被他爹罵了不止一回,若不是實在缺錢,被逼無奈,肯定是不會讓他這麼幹的。
若是他真跟著陳陽去混社會,那估計得被他爹把腿打折。
「你那功夫跟誰學的?」陳陽叼著煙,慢慢走過來,又挑起了話題。
「跟我爸。」
「你爸開武館的啊?」
「不是。」
「你們這是啥拳種啊?」
「八極拳,祖上傳下來的。」
「你練了幾年?」
「打小練。」
「最多能給幾個人乾倒啊?」
「我沒試過,不清楚,你要沒話了,咱就消停一會兒,你這麼問,我老殼疼。」小姬實在忍不住了,拿陳陽之前懟他的話又懟了回去。
「那我再問一句。」
「你說。」
「真不考慮跟我一塊玩兒?我多給你拿點錢好使不?」
「到此打住,不可能的。」小姬再一次乾脆的拒絕道。
「嘶~」陳陽猛抽了一口煙,低頭瞅著小姬,心裡還是有點不死心。
該想個啥招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