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中午到的時候,澤州小東等人也過來了。
包廂裡十八人位的大桌坐的滿滿當當。
陳陽病殃殃的坐在主位,齜著大牙在眾人身上來回瞅著。
這隊伍,闆闆正正的,沒有一個損籃子,他打心眼裡還有點小驕傲。
「今天難得人聚的這麼齊,誰有門子,去整個相機過來,等會咱拍個照片。」
「陽哥,樓下就有一家圖片社,我下去找他借一下子。」莊強舉著手說道。
「行,去吧,給人留點押金啥的。」
「知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說罷,莊強就興沖沖的跑出了包廂。
「喊服務員上菜吧,等下強子回來,菜也就上齊了。」
「服務員,上菜吧。」坐在門口的雷雷沖門口站著的服務員喊了一聲。
這時候,大偉提著一袋子白酒飲料走進包廂,接著坐在陳陽身邊,挨個把酒水放在了桌上。
瞅著桌上的酒,陳陽不自覺的嚥了口唾沫。
他倒是沒有啥酒癮,但這一連好多天沒喝,還是想喝點。
「傷沒好利索,酒你就別喝了,喝這個。」大偉說著,給陳陽跟前放了一瓶格瓦斯。
「把我當小孩兒啊,那不行你再開一桌得了,不喝酒的坐一塊兒。」
「別不知道好賴噢,就喝這個,跟啤酒一個味兒。」
大偉說完,還把格瓦斯給陳陽開啟,倒了一杯。
主要是陳陽肩胛骨有傷,一隻胳膊 算是暫時廢了,唯一能做的,也隻有尿尿時候能扶一下了。
「艸!」陳陽沒好氣的罵了一聲,賭氣似的將杯子拿起,抿了一口。
咂了咂嘴,別說,酸甜酸甜的,還挺好喝。
雖說格瓦斯在哈市各大超市倉買隨處可見,但他正經還是第一回喝,以前老覺得這玩意兒瞅著跟馬尿似的,不怎麼下口。
喝了飲料,陳陽點了根煙,見桌上眾人都在相互閒聊著,於是低聲朝大偉說道:「有個事兒跟你合計合計。」
大偉轉過頭,「啥事兒?」
「剛纔在來的路上,樂樂說想整個要帳公司,你覺著咋樣。」
大偉轉了轉脖子,思索了幾秒,隨即點頭,「倒也行,不過這玩意兒有點把控不好尺度,得有人專門做背調,像一些陳年舊帳,死帳,爛帳,耍錢帳之類的,不能接。」
「這種活兒費力不討好,指定不能接,我想的是,現在地產行業起來了,到處都在動工,一些工程款回不來,難免得使點手段,咱應該把重心放在這上麵。」
「啊,然後咱幾個坐下好好商量商量,開起來先試試。」
「妥了。」
就這樣,三言兩語就把要帳公司的事兒定了下來。
其實現在乾要帳確實也是個好行當。
正如陳陽所說,地產行業飛速發展,到處都在動工,好多分包商的錢都被壓住要不回來。
而能攬工程的,多少都跟社會沾點邊兒,有時候分包單位沒點社會背景,確實容易挨欺負。
不多時,莊強拿著一部相機返回,恰好飯菜也都端了上來。
「來吧,BOSS,講兩句。」樂樂提議道。
「就是,陽哥,說說。」
「來,整兩句兒。」
眾人紛紛起鬨。
「嗬嗬……」陳陽扶著桌子站起身,舉著杯裡的飲料,「嘮點整景兒的,我隻想著,不管三年,五年,乃至十年二十年,在座的有一個算一個,都在,真混起來那天,咱還能坐一塊兒喝酒。」
「好。」
「必須的,陽哥。」
一群人紛紛附和道。
「來,第一杯,幹了!」
說罷,一大圈人站起身,舉杯一飲而盡。
「強子,趁桌上的菜還沒動,去給服務員喊來幫忙,先拍張照片。」
「好嘞。」
不多時,莊強給服務員喊進包廂,接著眾人都站起身。
前邊兒陳陽,大偉,狗子,樂樂,二寬五人坐在椅子上。
後麵十二人按大小個兒排成兩排,站在五人身後。
服務員站到正中央,按下快門兒。
「哢嚓!」
閃光燈閃爍,畫麵定格,十七個人齜著大牙,笑容燦爛。
……
十二點四十,哈市太平機場。
一架從G州飛來的客機緩緩落地。
一個三十五六歲,戴著墨鏡的男人隨著熙熙攘攘的人群走了下來。
剛到接機口,正前方便有人喊了一聲。
「老五。」
叫老五的男人抬頭一瞅,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接著快步上前。
「幾年沒見,還是老樣子。」
同樣戴著墨鏡的鄭剛咧嘴一笑,「也老了,你瞅,頭髮都白了。」
「少扯犢子,你頭髮本來就是白的。」老五笑著懟了一句,接著繞過護欄,和鄭剛一前一後擠出了人群。
老五本名伍世榮,跟馬耀龍,老麼等人一樣,也同樣是崔正團夥的核心成員。
不過他為人一直都很低調,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的。
但隻有他們自己人才明白,若是真的論地位,老五絕對稱的上是團夥裡二把手。
因為幾乎所有需要玩心眼子的事兒,都是老五在出謀劃策,堪稱智囊。
二人坐進車裡,鄭剛也沒著急點火,反而給老五遞了根煙,幫其點燃,隨即開口問道:「說吧,啥計劃?」
昨天傍晚,崔正給他打了個電話,讓他今天中午來機場接老五,聽對方安排。
既然崔正能這麼說,顯然對於老五是比較放心的。
想想也是,若是老五真的起了歪心,根本都不用等到現在,早在幾年前,就給崔正送進去了。
「暫時還沒想好,你先照著你的想法來就行。」老五搖了搖頭回道。
一聽到這兒,鄭剛挑起了眉毛,「按我的想法有點行不通,那幾個這些年也長了不少心眼子,我都騎在他們脖子上拉屎了,都不接招兒,硬忍著。」
「嗬嗬……本來這就不是啥好招兒,是你想的還是正哥想的?」
「肯定正哥唄。」
「我猜也是,先等等吧,他們不接招兒也是個好事兒,很快就有人坐不住了。」
鄭剛點了點頭,「反正正哥還有兩個月纔出來,也不著急。」
「誰告訴你兩個月的,現在都走到辦公會議審議這一步了,最多半個月,就出來了。」
「啥玩意兒?不是還沒去醫院呢?」鄭剛滿是詫異之色。
老五抿了抿嘴,」呃……他可能忘跟你說了。」
鄭剛愣了一下,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艸!這是連我都防著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