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分鐘後,等老麼趕到帝豪的時候,發現旋轉門上已經貼了封條。
原本帝豪外麵的燈也熄了。
透過一樓門口的玻璃,見大廳站著不少人。
關宇峰也在,正拿著手機打著電話。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就上,.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老麼從側門走進,朝善威問道:「封了?」
「啊,三個月。」
「啥理由?」
善威臉上閃過一絲不自然,「不知道從哪來的兩個逼玩意兒,抽岔道兒了,在包廂裡脫褲子就G起來了,正好被逮了。」
呃……
老麼無語。
這他媽的,王興騰理由找的還正經挺充分。
「關鍵還特麼是兩個男的,我也真是艸他血奶奶了,給我膈應的差點吐了。」善威說著,露出嫌棄的表情。
老麼想笑,但又覺著現在笑有點不合適,硬憋了回去,不過心情倒是舒緩了幾分。
這時候,關宇峰也打完了電話。
「行了,人都散了,今天是開不了門了,都從後門走,回去吧。」
在把一眾工作人員打發走以後,關宇峰和老麼走到大廳的休息區沙發上坐下。
倆人麵對麵,大眼瞪小眼,相互看了幾秒後,皆是一臉無奈。
「別瞅了,說說吧,啥想法?」關宇峰率先出聲問道。
「你知道了?」
「那能不知道麼?白天我就聽說了,跟安局打電話,人家也明說了,市裡老朱放話了,這把咱們這邊不出點血,指定是不好使。」
「誒……」
「大虎咋樣啊?」
「還在觀察,得三天,扛過去就還能活。」
「你說大虎也是,沒幾把事兒乾跟陳陽整什麼玩意兒,那小子就特麼是個牲口,逮誰都敢咬兩口。」
「他最好祈禱大虎沒事兒,要人真沒了,我指定給他送進去挨槍子兒。」老麼滿含怒意的說道。
不報警,那是因為大虎和陳陽本質上還屬於自己人,自己人之間用社會上那一套整事兒,要報警了,得讓人笑掉大牙。
但如果說真出了人命,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老麼已經打定了主意,到那時候,就算是崔正講話,都不好使。
「你那邊兒啥情況?」關宇峰岔開話題問道。
「倒沒啥事兒,不過我忙活了一天,好在是這幾天沒活兒,封不封的沒啥用,要不然估計也得關。噢,對了,我媳婦兒跟我小舅子開的那家網咖讓封了半個月。」
「我也一樣,家裡人折騰的那家迪廳,下午就歇菜了,剛纔跟馬二也通了電話,現在咱們哈市的產業,除了碧海藍天還沒事兒,別的地兒都讓整了。」
「君豪也封了?」
「就算現在沒封,也撐不過今天晚上。」
「我就看不明白了,你說鄭剛是有病還是咋滴?正哥現在還沒出來,他這麼整算啥?」老麼一邊說著,一邊搓著臉蛋子,一臉蛋疼的表情。
「你直接打電話問他不就得了?」
「問個幾把,我倆因為大虎和陳陽的事兒,把臉撕了,他還跟我要拆遷公司,說一個禮拜不把人撤了,從吉L喊人過來跟我掐一把。」
「臥槽?真的假的?」關宇峰一臉詫異。
「我這麼大人了,還跟你開玩笑啊。」
「那你打算咋辦?」
老麼齜著牙花子思索了幾秒,「我尋思明天去找正哥一趟,看他是個啥態度,我怕跟鄭剛整起來,他出來得大嘴巴子抽我。」
「嗬嗬……也是。」關宇峰輕笑著點了點頭。
「那沒事兒,我就先撤了。」老麼站起身,打算離開。
「要沒吃飯,一起吃一口?也不差這一會兒。」
「沒胃口,一肚子氣,你吃吧。」
說罷,老麼便大步離開了。
他過來,也是憋的慌,想著找關宇峰發發牢騷。
至於和鄭剛的事兒,他覺得還是得跟崔正先通個氣兒。
都一把歲數了,再扯這些,真的不合適了,能說和還是說和為好。
畢竟不管怎麼說,也還是一家人。
……
隔天上午。
老麼獨自開車趕到了南郊監獄。
在做了相關登記後,很快就見到了崔正。
二人坐下後,老麼也沒扯別的,單刀直入就把大虎和陳陽的事兒,包括他自己和鄭剛打電話的內容都說了一遍。
崔正聽完後,淡淡開口問了一句:「那你啥意思?」
「我這不來找你了麼?主要是他辦事兒太霸道,我都不知道該咋跟他嘮了。」
「你要明白,剛子隻是我喊回來幫忙的。」崔正眯著眼睛說了一句。
「意思你跟他講話,不一定好使啊?」
「那不然呢?人家現在不吃我的,不喝我的,憑啥要給我麵子?」
老麼頓時迷糊了。
這是不願意幫,還是說不能幫?
「那你讓他回吉L得了。」
崔正搖了搖頭,「我剛把人喊回來,又讓人回去,算怎麼回事兒。」
「可他不回去,我倆要整起來咋辦?」
「你要占理,那就整唄,你還怕他一個外地回來的?」
聞言,老麼感覺自己的腦袋都不夠用了。
咋感覺崔正是想讓他和鄭剛整起來呢?
「你確定沒想法兒?」
「我能有什麼想法,你自己拿主意就行。」說著,崔正站起身,又接著道:「我馬上就要出去了,最近這一段兒別過來了,讓人看著影響不好。」
說罷,崔正就轉身走出了接見室。
獨留老麼一人在原地淩亂。
這一遭,好像來了,又好像沒來。
有種聽君一席話,就是一席話的感覺。
……
與此同時,長C市區。
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正在健身房裡舉著啞鈴。
或許是因為經常健身的緣故,女人的身材很好,該凸的凸,該翹的翹。
如果光看背影,絕對能讓大多數男人心生遐想。
「叮鈴鈴……」前台的電話響了起來。
接待接起後嗯了兩聲,接著捂著話筒朝女人喊道:「姐,有人找。」
女人放下啞鈴,向上拉伸著雙臂走向前台,拿起了電話。
「餵?」
「杜鵑,是我。」一個低沉的男聲響起。
「你……你…怎麼突然打來電話了?」杜鵑臉上閃過激動之色,「你在哪呢?」
「我不是很方便,就兩句話,幫我通知老八,帶幾個人來哈市,打聽打聽,在香坊區找一個叫陳陽的,剁他一隻手。」
「呃……你這是要幹啥?」杜鵑皺起了眉頭。
「別問那麼多,幫我通知到就行。」
「你……」
「好了,然後我再打給你,先掛了。」
「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