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滴了?陽哥,說唄。」那景行帶著笑調侃了一句。
「呃……」陳陽的目光在不認識的五人身上亂轉。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讀 】
「這也都是我兄弟,吉L過來的。」鄭剛解釋道。
「啊,大哥們好。」陳陽點頭打了聲招呼,接著開口:「杜寶過來了,說他有一朋友,跟老麼那兒有個叫大虎的有點小矛盾,尋思讓我幫忙在中間說句話,你看……」
「杜寶?傍上興騰開拆遷公司那個?」
杜寶跟鄭剛歲數差不多,想來兩人也是認識的。
「對。」
「意思是他的朋友跟老麼那兒大虎之間有點事兒,想著讓你給把事兒平了?」
「啊,是這麼回事兒。」
「那你弄就行了,大虎要逼呲,你直接給他剁了。」鄭剛霸氣的說道。
陳陽頓時懵了。
這特麼什麼路數?
「不是,剛哥,咱能不這麼嘮嗑兒麼?我聽著害怕。」
「怕你爹籃子,你要怕了,也就不敢給馬三乾殘了,還擱這兒裝乖寶寶呢?」那景行沒好氣的損了一句。
「呃……」
陳陽頓時尷尬。
半個月前,鄭剛是給他打電話問過。
當時鄭剛原話是:「馬耀龍給我打電話說馬三讓人幹了,不管誰問你,你就說不是你就完了,能明白麼?」
這不擺明瞭就知道是他給人乾殘的麼。
結果鄭剛霸氣護犢子,將馬耀龍頂了回去。
而現在,剛提起大虎,鄭剛又是同樣的話。
這多少讓他有點犯迷糊。
這咋越來越感覺好像是把刀槍對準了自己人呢?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鄭剛是崔正主動喊回來的,那光憑這兩回,他都得懷疑鄭剛回來是不是想奪權了。
「行了,你看著整就行,如果整不過,屋裡頭有一個算一個,你喊誰都好使。」
「啊,那我明白了。」陳陽點了點頭,準備退出去。
「哎,等等。」光頭老王給陳陽喊住。
「咋滴了?老王。」陳陽嘴瓢了一下。
「臥槽!你飄了噢,喊王哥。」老王無語的摸了摸自己的大光頭。
「呃……王哥,嗬嗬……不好意思,嘴快了。」
「你吃了麼?」
「還沒。」
「那沒吃就待著一塊兒吃點,我們喊了飯菜,馬上就送過來了。」
陳陽心裡頓時犯了嘀咕。
自己跟老王加起來也就見過兩回,算不上有多熟,屋裡這麼些人,就算是喊吃飯,那也輪不上老王喊他啊。
唯一的解釋,也隻能是老王找他有事兒了。
「我剛喝了不少酒,肚子也不餓,有事兒你吩咐就行,咱們之間不用整這一套。」
「艸!剛子,看著了麼,我跟你說這逼崽子心眼多,你還不信,老王就留他吃個飯,就想到別的地兒了。」
最近這段時間那景行也讓陳陽每天整的有點崩潰,二人也熟了不少,這不一有機會,總要懟兩句。
「有點心眼兒總比你一點沒有強,你除了能研究明白褲襠那點事兒,別的也不會了。」鄭剛沖那景行開了句玩笑。
「艸!咋又特麼扯我身上了?」那景行挺崩潰的將頭轉向一邊。
該說不說,那景行身材壯實,打扮時尚,口條兒也利索,再加上人長的帥,確實挺招姑娘稀罕。
這半個月下來,估計場子裡不少姑娘都被他教育了一頓。
「王哥,真沒事兒?」
「我能有啥事兒啊,就問你吃飯沒,沒吃一起對付吃一口,給你介紹介紹這幾個人兒。」老王指著旁邊沙發上坐著的五人說道。
「啊,那就一起吃一口。」
「艸!合著我要有事兒找你辦,你就不吃了唄。」
「沒有沒有,這不是要給我介紹人麼?我要不留下,就顯得不懂事兒了。」
「哈哈……你正經挺會啊。」一個濃眉大眼,嘴唇上有道疤的男人應了一句。
之後,陳陽就找了地方坐下,不多時,有人用打包盒送來了飯菜和酒水。
十個人就在屋裡吃喝了起來。
邊吃邊聊,陳陽也知道了這五人也同樣是吉L鄭剛家兄弟。
嘴唇上有疤的叫李漢,其他四個也沒主動介紹,陳陽也沒問。
一頓飯吃下來,這四個人話很少,而且吃飯的速度也賊快,吃完後,就坐到一邊兒抽菸去了。
吃到尾聲的時候,對講機裡有人喊陳陽下去喝酒。
陳陽這才離開了五樓辦公室。
……
一夜無話,隔天上午九點。
陳陽從宿舍裡起床,接著便讓雷雷去集合人,打算中午聚一聚一起吃個飯。
畢竟過節嘛,陳陽尋思給這幫兄弟兒發點獎金啥的。
雖然君豪也給了些過節禮品,但哪有錢來的實在。
趁著雷雷出去集合人的間隙,陳陽先給老陳撥了個電話。
說自己晚上回去,一起過節吃飯。
「想吃點啥?我提前做。」
「你就整個豬肉燉粉條子,剩下的我買回去現成的就行。」
「可是給你有倆逼錢兒嘚瑟的不行。」老陳笑罵了一句,結束通話了電話。
接著陳陽又撥通了杜寶的手機號。
隻響了不到三秒,對方就接了起來。
「餵?陽兒,啥情況啊?」
「今天八月十五,我得回去,趕明兒,你讓趙興過來找我一趟,我跟他合計合計。」
「妥了,那就麻煩你了哈。」
「嗬嗬……寶哥,中秋節快樂,我先掛了。」
「哎,中秋節快樂。」
……
中午,香坊四季大酒店。
陳陽給自己這邊兒的人都喊了過來。
十二個人的桌子,硬是坐滿了三桌。
狗子也出院了,安了一隻冒藍光的義眼,咋瞅咋彆扭。
但所有人都像統一了口徑一般,愣是沒有一個人往眼睛的話題上扯。
陳陽準備了幾萬塊錢,給每個人都發了一千塊錢紅包。
當然,用的是公帳的錢,他自己也領了一份兒。
一直吃到尾聲,陳陽朝狗子問道:「下午我和雷雷回去,你回不?」
本來也就是隨口一問,按照陳陽的估計,狗子大概率是不回的。
但不曾想,這回狗子卻點了點頭。
「回去看看吧。」
「咋的就想通了?」
「那還有啥想通想不通的,咋說那也是我爹,那死娘們兒給他壓製的不行,我現在腰桿子硬實了,不得回去給他撐撐臉麵啊。」
狗子說著,還拍了拍自己身上鼓鼓囊囊的包,一瞅就知道裡麵裝了錢。
「啊,也是,不管咋說,那也是你爹,你給他拿點錢,興許他日子能過的舒坦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