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想了想,覺得也對,光說明天就四撥人出去,這一輛車肯定是不夠用,那車就很有必要了。
不過就算是讓鄭剛配車,人家也不可能再配三台,於是乎陳陽就開始合計自己帳上的資金了。 讀好書選,.超省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之前開了遊戲廳還剩下六萬,之後接活兒又掙了有十多個,加上鄭剛幫忙跟二奎要的二十個,除了給眾人分的,入了公帳十個,現如今,如果算上遊戲廳裡的盈利,估摸著也有小三十個了。
「人都在,打個商量,咱們再買輛車吧。」陳陽朝身後的眾人說道。
「行,沒毛病,早該買了。」樂樂第一個點頭答應。
「買個好點的。」大偉接過話頭,「儘管我也看不慣裝逼的,但有的逼,有時候不得不裝。」
大偉這麼說,陳陽也明白是啥意思。
混社會,講的就是個麵兒,現在名兒有了,身份也有了,那也就到了該裝逼的時候了。
「那買個啥車呢?」
「去二手車市場看看唄,A6,皇冠,GL8這些都行,總之整差不多點。」
「幹啥不買新的啊?」樂樂不解的問道。
「艸!這還問我?新車貴不說,而且出去辦事兒時候,磕著碰著,你不心疼啊。」
「啊,明白了,正好咱們住的地兒後麵就有個二手車市場,明天吃飯前兒過去瞅一眼。」
……
上午十一點,睡了七個小時的眾人也都睡醒了。
收拾好後,幾人先去外麵吃了口飯,接著便去了二手車市場。
轉了一圈下來,最後挑了一輛帕薩特。
主要也是這輛車是03年的,準新車,光從外觀看,跟新的沒啥兩樣,而且價格還相對便宜,十六萬五。
約定好明天上午過戶後,幾人就把車先開走了。
因為下午約定兩點還要去辦事兒,實在是沒有時間。
等趕到君豪,方響,王梟幾個都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陳陽剛下車,那景行就從一樓大廳走了出來。
看到沒掛牌子的帕薩特,先是一愣,緊接著挺無語的對陳陽說道:「你小子挺有錢啊。」
「二手的,沒花幾個。」陳陽還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呶,你要的車在那兒。」那景行朝一旁努了努嘴,「你剛哥特意跟老關要的。「
陳陽轉頭一瞧,見旁邊停車場上停著兩輛金盃海獅。
他昨晚上回去以後,給鄭剛發了條資訊,說出去辦事兒,得整幾個麵包子。
沒曾想還真給找來了大號的麵包子。
「這倆車就給你了,壞了自己修,沒油自己加。」那景行說著,掏出兩把車鑰匙塞進了陳陽手裡,「你忙吧,我去補一覺,這年紀大了,不抗造啊。」
「看來麗姐活兒挺好啊。」陳陽露出一臉男人都懂的笑容。
晚上下班兒,他看著麗姐坐進了那景行的車,這倆人去幹啥了,自然不言而喻。
那景行不由老臉一紅,沒好氣地說道:「別幾把亂嚼舌根子。」
「哈哈……」
待那景行進去,陳陽走下台階,把車鑰匙給了狗子。
「二寬他們啥時候到位?」
「在不遠處吃飯呢,我現在開車過去找他們。」
「啊,行,能要幾家要幾家,別誤了晚上上班兒。」
「知道。」
「雷雷開咱們自己的,樂樂,你開這個。」陳陽將另一把車鑰匙遞給了樂樂。
就這樣,眾人往車上扔了傢夥事兒,紛紛帶著昨天定好的人馬各自離開了。
雖然隻是一個簡單的清帳,但陳陽的安排也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
給樂樂和雷雷兩夥人的單子數額都不大,都是三兩萬的,相對好要,所以帶幾個小孩兒就差不多了。
而狗子和二寬等人的單子就可能有點阻力了,都是七八萬,十來萬的,所以選擇讓二寬這幫老混子去要。
至於他自己,數額最大,估計是最難的。
他甚至都沒打算一兩次能要回來。
出了君豪,大偉出聲問道:「往哪開?」
「先去找那個叫老鳥的,聽場子裡人說,這逼是在化工路乾建材的。」
「明白了。」
……
都在香坊,距離不遠。
十多分鐘後,四人就趕到了老鳥的建材廠。
廠子規模也不算小,大院估摸著也有個幾千平了,院子裡堆放著瓷磚,板材之類的東西,看來是乾半成品的。
四人下車後,陳陽也沒著急進去,而是找到單子上的電話號先撥了過去。
響了兩聲後,另一邊接起,聽筒裡響起一個聲音尖細的男聲。
「你好?誰啊?」
「老鳥?」
「啊,是我。」
「我朋友介紹過來買材料的,你在廠子裡麼?」陳陽胡扯著。
他已經斷定這錢不好要,所以隻能先把人誆回來再說。
一聽陳陽這麼說,對方的態度立馬變得熱情了幾分。
「哎呀,正好有事兒出來了,你等我十分鐘,我現在趕回去。」
「行,我就在大門口,你回來打電話。」
陳陽說罷,掐斷了電話。
等了十多分鐘,一輛凱美瑞開到了大門前停下。
緊接著陳陽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陳陽知道這是人回來了,他走下車,對著車晃了晃手機。
凱美瑞後車門開啟,一個三十來歲,身材消瘦的男人走了下來。
其臉色微紅,顯然是剛喝了酒。
「兄弟,你要買點啥?」
「嗬嗬……」陳陽笑著走上前,先從兜裡掏出煙遞了一根上去,「哥,最近挺好的吧?」
聞言,老鳥愣了一下,有點茫然的回應道:「啊,挺好。」
「要是挺好的話,幫忙把帳清一下子唄。」
「清啥帳?」
「我君豪的,這都大半年了,老闆催的緊,讓我過來問問,看啥前兒方便把那二十來萬的簽單清一下。」
老鳥頓時變了臉,「艸!合著你特麼跟我逗悶子呢,老子還正跟客戶喝酒呢,你給我喊回來就是為了要錢?」
「你也別跟我喊,我要不這麼說,你也不能回來,一共二十一萬三,我做主零頭免了,給我拿二十個就行。」
鄭剛開口給三成車馬費,實際上也就是讓陳陽規則內該免就免。
像老鳥這種,既然能簽下來二十多萬,那指定跟馬耀龍關係不錯,你要真的有零有整都要,那就算人家本來能給,也不樂意了。
但顯然,陳陽給免了一萬多,老鳥還是不樂意。
「最近沒錢,等有了再說。」
說罷,老鳥就拉開車門打算上車。
陳陽一個箭步上前,將車門卡住,臉上堆笑的說道:「哥,我就是個辦事兒的,別讓我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