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兄弟,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咱這兒是過來當內保,指不定要跟人幹仗的,你行不?」莊強開著玩笑問道。
方響上下打量了一番莊強,看著對方那瘦麻桿子一樣的身材,不屑的說道:「就你這樣的,眼瞅一個禮拜都攢不出一坨像樣的粑粑,你都行,我差啥呀?」
「哈哈哈……」
一句話,給幾人逗樂了。
莊強懵了一瞬,反應過來後,上前一步,大有一言不合動手的架勢。
「哎吆臥槽!你特麼埋汰誰呢?」 讀小說就上,.超順暢
「強子,跟你開玩笑的。」陳陽忍著笑意給莊強喊住,接著又轉向方響,「多的不嘮,當內保能行麼?」
「行。」
「上一休一,場子裡提供住宿,一個月兩千,合適不?」
「合適。」
「你既然是樂樂喊過來的,以後你就跟著他。」
「妥了。」
……
之後,在臨近三點的時候,二寬回過來電話,同意了,加上他一共六個人,不過說得收拾收拾,明天過來。
而陳陽這邊也聯絡的差不多了。
狗子又喊了倆,樂樂除了方響,又喊了一個,雷雷也喊了倆個。
等過來一看,都是那些頭髮油膩,一瞅就是常年坐鎮網咖的小孩兒,隻能湊個人數。
而莊強也喊了一個,同樣是跟他在一個福利院長大的,叫王梟。
對方年紀比莊強稍微大點,看著挺壯實。
之前一直跟著大車跑運輸的,還缺了一根手指頭。
不過王梟話比秦川北還少,屬於一個字一個字往外崩的那種。
等見麵,陳陽就問了兩個問題。
「乾內保行不行?」
「行。」
「讓你跟人幹仗,敢不敢?」
「敢。」
之後,就再沒了。
儘管有些不盡人意,但人總算是湊齊了,大偉給人帶到內保辦公室,簡單登記了資訊,做了培訓,接著便去後勤處領了裝備和製服。
不過有幾個小孩兒頭髮又長又油,看著老埋汰了。
狗子領著出去洗了澡,剪了頭髮,這才瞅著像那麼回事了。
二十個人,兩班兒倒。
陳陽負責一班兒,大偉負責一班兒。
就這樣,內保團隊算是組建完成了。
……
而另一邊,鄭剛不知道從哪找了一個財務過來。
三十來歲一女的,叫徐苗苗,長得挺漂亮。
來了以後簡單跟鄭剛寒暄了兩句,便開始對帳了。
這一對不要緊,發現了很多問題。
明麵上數兒對,但實際上卻虧空了將近兩百多個。
而這兩百多個,都是簽單。
公司簽單倒沒什麼,很正常,一般都是一些商務接待,等到了某個固定時間點兒統一結帳。
但很多私人的簽單就讓鄭剛想不明白了。
零零總總加起來一百五十多個,比公司簽的都多。
最大的一筆足有三十多萬,而且拖的時間也有小半年了。
儘管說他隻是臨時過來待一段兒,但畢竟接手了攤子,那就得把帳理清楚。
鄭剛讓徐苗苗把私人的簽單都找出來算好,匯總出來寫到了一張紙上。
接著他便掏出手機撥通了馬耀龍的電話。
「餵?剛子。」
「帳上那些簽單的咋回事?」
「都朋友,有的是半年一結,有的一年一結。」
「我沒說公司的簽單,有私人簽的,那這個叫馬福才的,是你家親戚還是誰?三十三萬四千多,半年了沒動靜。」
「這個你就別管了,總之現在帳上還有一百來萬,你先對付周轉用,夠使了。」
「我跟你擱這兒過家家呢?」鄭剛沉著臉問道。
「啥意思?」
「場子我隻要管一天,就指定得弄明白,這些帳你要不管,我就自己清。」
「啊,馬福纔是我本家哥哥,你看著辦吧。」
鄭剛沒再接話,直接就給電話掐斷了。
他這次回來,雖然人還是那些人,但行事做派是一個都看不明白了,總感覺烏煙瘴氣的。
是因為崔正進去,壓不住這些人了?
還是說有了別的心思?
一旁的那景行抽了抽鼻子,出聲道:「要我說,你就多餘回來管這破事兒,看看都是些個什麼逼玩意兒。」
鄭剛無奈的搖了搖頭,「不管怎麼說,我也吃過正哥的飯,他開口,我得回來。」
「我罵我的,跟你沒關係,你不用跟我解釋,我跟你回來是沖你,你說咋整就咋整。」
「呼~」
鄭剛呼了口氣,掏出手機給陳陽撥了過去。
接通後,隻說了一句:「上五樓找我一趟。」
過了能有五六分鐘,陳陽推開門走了進來。
「剛哥,有事兒啊?」
「你那邊兒人咋樣了?」
「招夠了。」
鄭剛拿起一摞單子放在辦公桌上,「明天帶幾個人,照著單子去把帳挨個清了,車馬費你拿三成。」
「好。」陳陽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喜歡鄭剛這種說話不磨嘰的方式。
「裡麵有筆大的,三十多萬,是馬耀龍的一個本家哥哥,叫馬福才,能好好嘮,你客氣著點,給臉不接,該咋辦咋辦,我給你托底。」
「明白。」陳陽嘴上應著,心裡卻泛起了嘀咕。
看這意思,是鄭剛跟馬耀龍掰扯起來了?
看來崔正手底下這夥人遠比自己想的要複雜的多。
好像各有各的心思。
不過他現在既然跟了鄭剛,那對方怎麼說,他就怎麼做就完了。
……
拿了單子,回到二樓的內保辦公室。
大偉還在跟人講著一些注意事項。
陳陽也沒打斷,走到沙發前跟眾人一樣坐下,仔細聽著。
等臨近晚上六點的時候,大偉叫的員工餐送了過來。
眾人留在辦公室吃飯,陳陽喊了大偉去走廊外抽菸。
「有活兒了?」
「啊,明天得出去要帳。」
「正常,哪個場子裡都有這些破事兒。」
「裡頭最大的一筆帳,叫馬福才,聽剛哥說,是馬耀龍的一個本家哥哥,讓我該咋整咋整,有點撕臉的意思。」
「嗬嗬……」大偉吸了叼著煙吸了兩口,「你難道沒發現,不管是關宇峰,還是馬耀龍和老麼,對鄭剛都有點排斥。」
「發現了。」
「那側麵說明,這三人根本不想鄭剛回來。」
「不是要跟興騰那邊掰腕子麼?多一個助力難道不好麼?」
大偉微微思索,「我也隻是猜測,不一定準。」
「你說。」
「我覺著老崔在下一盤大棋,可能在關宇峰他們這些人裡頭,有人起了外心,喊鄭剛回來,就是要把這攤水攪渾,看能不能把魚摸出來,至於老崔進去,我一直就覺著不對勁兒,總感覺是他自己故意要進去,合計著躲在幕後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