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剛坐在陳陽旁邊,正好把空著的三個位置坐滿了。
「剛哥。」陳陽低聲喊了一聲,想要從轉桌上給鄭剛拿一壺酒。
但關宇峰卻出聲製止:「陽兒,晚上你們幾個就不用喝了,等下吃點東西,就跟著小威去帝豪,先熟悉熟悉流程。」
「呃……我給剛哥拿的。」
跟這麼多段位不一致的人坐一塊兒,喝了酒也沒話題,他本來也沒打算喝。
但現在被關宇峰這麼一說,心裡還有點不舒服。
「我不喝酒,一會兒咱倆喝飲料。」鄭剛輕輕拍了拍陳陽的手背。 解悶好,.隨時看
「好。」
陳陽還以為鄭剛是給他台階下,還挺感激。
殊不知,鄭剛因為身體原因,向來滴酒不沾。
「服務員,上菜吧。」關宇峰朝外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幾分鐘後,當菜品端上來,關宇峰舉起了酒杯,說了些場麵話。
無非就是歡迎陳陽等人,再有就是兄弟們難得一聚這些。
等齊齊喝了一杯後,這才開始動筷子。
看著小胳膊粗的龍蝦,臉盤子大的螃蟹,陳陽等人早已經眼饞不已。
見可以吃了以後,也不顧形象不形象了,抄起筷子就大快朵頤起來。
十多分鐘後,眾人正吃的火熱,關宇峰再次舉杯。
「來,咱們再喝一杯。」
陳陽等人無奈,隻好舉起了自己身邊的飲料。
飯桌上就是這樣,有人提杯,就得跟著。
狗子有些不忿,低語道:「我特麼一個喝飲料的,幹個雞毛杯啊。」
但還是被坐在他旁邊不遠的善威聽到了。
「你說啥呢?」
狗子瞥了一眼對方,逼逼賴賴的開口:「我說這飯太好吃了,你瞅這大螃蟹,光一條腿,都趕上我幾把粗了。」
「哈哈哈……好比喻。」老麼被逗的哈哈大笑。
但善威臉色卻陰了下來。
於是乎,在喝完第二杯後,他附在關宇峰耳邊說道:「峰哥,時間差不多了,我得回去看場子了。」
「啊,也是。」關宇峰抬起胳膊看了一眼時間,見已經晚上八點多,於是朝著陳陽問道:「咋樣啊?陽兒,要吃差不多就跟著小威回去?」
都這麼問了,就算是沒吃飽,那也隻能走了。
「好。」陳陽應了一聲,站起身跟其他人打了聲招呼,接著便跟著小威離開了。
回到帝豪,幾人跟著小威走到一樓靠裡的一間辦公室。
「威哥。」
「威哥。」
……
辦公室裡的一眾身穿黑體恤,西褲,皮鞋的內保見到善威,都開口打著招呼。
善威走到辦公桌前坐下,從抽屜裡拿出一遝表,「你們先把這個填一下。」
陳陽接過一看,無非就是記錄個人資訊的表單。
也沒廢話,幾人各自找位置,拿著筆開始填寫。
而樂樂填的最快,沒兩分鐘就給表單交了回去。
善威拿起來一瞅,見上麵隻寫了姓名,身份證號,和電話號等基本資訊,而後麵其他的什麼都沒填。
「你後麵為啥不寫?」
「有這些資訊不夠啊?像下麵的家庭成員,教育資訊,有啥用,咋的?當個保安還得看學歷啊?」
當著這麼多人麵反駁,善威的麵子有些掛不住。
「讓你填你就填,哪那麼多廢話!」
「填不了,父母雙亡,沒上過學。」樂樂一點都不慣著對方,直接就懟了回去。
還沒等善威發作,旁邊的一個內保就有些看不下去了,他走上前扒拉了一下樂樂,語氣挺沖的說道:「艸!硬茬子啊,你咋跟威哥說話呢?」
「滾你媽的,你扒拉誰呢?」樂樂說著,一把給對方的手打了下去。
「哎,臥槽!」
「消停點!」善威出聲製止道。
雖然他也有點不高興,但為這點事兒打起來,估計得被關宇峰罵的狗血淋頭。
「江偉樂是吧,咱好好嘮,填這個表,是人事那邊要求的,要給你覈算發工資,人家那邊要求都寫滿,你要是說沒有家人,那就寫個無,沒上過學,那就編一個,咱把這點事兒糊弄過去也就完了。」
「啊,你要早這麼嘮,那這表我就會填了。」樂樂走上前,重新接過表單,趴在桌上填了起來。
他本來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要跟他好好說話,咋都行,但如果剛才那個內保跟他硬來,那估計現在倆人已經打成了狗腦袋。
不多時,連同陳陽在內,都把表單交了回去。
善威挨個拿著表檢查。
「孫天雷,你身高一百九十六米啊?咋滴,你是奧特曼啊?」
「呃……我改一下。」
「還有,苟富貴兒,讓你寫家庭成員,沒讓你寫家譜,你給你太爺和太奶寫上幹啥玩意兒,他倆還活著跟你一塊兒生活唄?」
「意思不行啊?」狗子斜眼問道。
他實在不想寫他爹和後媽,就給太奶寫上去了。
「你要沒得寫,就跟江偉樂那樣,寫個無。」
「明白了。」
善威也算是盡職盡責,在把幾人懂得資訊表都檢查的感覺沒毛病以後,才朝剛才差點跟樂樂打起來的內寶喊道:「小李,給芳姐送過去,順便找後勤,按照表上的身高體重領裝備和衣服。」
「哎。」
「其他人也該忙啥忙啥去,別可勁兒在這坐著吹牛逼。」
聽到善威的話,一眾內保三三倆倆的走了出去。
轉眼間,辦公室裡就剩下了他和陳陽等七人。
「陳陽,先說好,我不管你在外麵鏟的有多狠,但既然來了帝豪,就得遵守這兒的規章製度,要服從管理,能明白不?」
陳陽抿了抿嘴唇,盯著善威看了幾秒,「啊,明白。」
「我先跟你們說一下咱們的工作內容,首先,晚上七點上班,淩晨兩點到五點不定時下班,上一休一,平時需要定時定點檢查消防設施以及消防通道,再有就是場內巡邏,配合服務員處理突發事件,能理解麼?」
「能。」
「那好,等下換了衣服,領了裝備,就開始工作,不明白的,問問其他人。」
「我想問一下,咱們這兒乾一個月,有多少錢?」樂樂出聲問道。
「底薪兩千,加全勤獎能拿兩千五。」
工資是不低,但眾人卻有些看不上這些。
尤其是雷雷幾個,他們看個遊戲廳上一休二,還一個月掙三千,這熬夜熬一晚上,一個月下來,才給兩千五,落差感十足。
「意思是,每天必須按時到崗?而且不能請假,才給兩千五是不?」陳陽出聲問道。
「對。」
「可我自己外邊兒還有別的場子,別的事兒乾,沒辦法天天準時準點到崗啊。」
「那不行,不能按時到崗,還上啥班兒啊。」
聞言,陳陽頓感蛋疼,合著我特麼是奔你這點工資來的?
這咋跟想的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