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開始兩個人並沒什麼親的舉,就是吃吃飯,喝喝咖啡。
會有一些擁抱、牽手的舉。
唐麥拍回來的照片,有安阮親小鮮臉的,也有小鮮親安阮臉的,還有兩個人真刀真槍,對互吻的。
沒想到就拍到了這些親昵的照片。
再之後,席延鶴出差夷國,短短兩天的時間,安阮就跟那個小鮮睡了三次。
傅時錦拿到照片的時候,都不知道怎麼來形容安阮了。
就不擔心席延鶴一腳踹了嗎?
這兩個人,蟲上腦,都傻了吧?
唐麥說道:“沒拍錯,就是安阮,還有那個小鮮。”
是怎麼了?
太痛苦了,剛開始幾天,席延鶴哪怕不太投,也還會跟有床事。
安阮一邊惶恐著,一邊又難過著。
他睡過一個,就可能再睡第二個。
而這個時候,小鮮出現了。
安阮也有需求,席延鶴好幾天不,每次看到小鮮,就會有那樣的念頭。
安阮也這樣的刺激,越發上癮。
再加安阮還年輕,也漂亮,免費給小鮮睡,小鮮當然願意。
兩個人幾乎臭味相同,一拍即合。
傅時錦讓唐麥想辦法讓席延鶴知道這件事。
席延鶴從夷國回來後,跟王萬去吃飯,要談翡翠的事。
王萬還有事做,就先走了。
席延鶴還沒開口說話,安阮就先問道:“阿鶴,你回來了嗎?”
安阮說:“我在家裡啊,這幾天都在等你呢。”
席延鶴私下做翡翠生意,沒對任何人說,翡翠公司掛的也不是他的名字。
當然不是做皮生意,而是為一些人專門提供的休息場所。
可以說,這裡的功能還多的。
席延鶴隻是一下,就住了一次,但他沒帶安阮來過。
在騙他。
他沒說什麼,直接將電話掛了。
見席延鶴掛了電話,也收起了手機。
到了地下室,他看到安阮的影消失在一個轉角。
轉角的另一邊,有兩個房間,安阮進了其中一間。
席延鶴盯著安阮進去的那個房間門看了很久,安阮沒出來,也沒別人進去。
也是聽說了這裡,想來驗驗?
但敲了很久,門都沒開。
席延鶴看一眼另一邊的房間門,打電話,問那個房間有沒有訂,聽說沒人訂後,他給訂下了。
一直等了三個多小時,安阮才從裡麵出來。
但隔了半個小時,又有一個男人出來了。
男人也走後,清潔阿姨過來打掃,席延鶴借著這個機會,進到了那個房間。
床上更是骯臟不堪。
席延鶴臉鐵青,轉頭就走了。
他自認一片真心對待安阮,卻沒想到,如此惡心他。
他神恍惚,撞在了護欄上,倒沒什麼大的傷亡,但額頭還是流了,住院檢查了。
席延鶴卻不願意見,讓常冬寬攔住了,又讓常冬寬去查安阮和那個小鮮的事。
安阮看著那些證據和照片,臉一下子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