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錦催促商月吃了藥,又說道:“你在家裡好好休息,我先去公司了,晚上下班後再來看你。”
傅時錦皺眉:“胡鬧,你還發燒,去什麼公司。”
傅時錦堅決說:“不行,你今天不咳嗽,不代表明天不咳嗽,你今天不流鼻涕,不代表明天不流鼻涕,你先在家裡休息兩天,如果徹底不發燒了,也沒任何別的不舒服,你再去公司上班。”
唐麥眼觀鼻鼻觀心,不是不敢,是覺得沒必要。
果然,商月焉了下來,說道:“那好吧,我就休息兩天,等明天我不發燒了,後天我就去上班。”
叮囑商月:“這兩天外麵冷,你又發燒,別出去了,也不要再吹冷風,小心病加重。”
傅時錦原本想罵一句你確實不是小孩子了,就不要再胡糟蹋自己的,但想到昨晚商月因為蔡家人而想到了的母親,心裡肯定傷心著,又不忍心責罵。
又對孫管家說:“你照顧好阿月,有什麼事就給我打電話,我晚上過來。”
兩個人回到公司,何叔問傅時錦商月怎麼樣。
傅時錦去商公館找商月,何叔也知道的。
傅時錦說:“商月病了,有些發燒,這兩天在家休息,暫時不來公司。”
回過神來又說道:“不過昨晚變天,可能著涼了,你也要注意,這幾天特別冷,千萬別生病了。”
兩個人聊了一會兒,何叔說起了今天的生意:“今天不行,到現在還沒開張。”
生意太好,貨卻沒有,豈不失信於人?會降低初心工作室的聲譽,反而不好。
傅時錦看了一眼店裡各個崗位的員工,把何叔喊到了樓上,說了的打算。
“席延鶴斷定我隻懂傅氏鐘表的技,我若開鐘表室,必然要用傅氏鐘表的技,而這些手錶都是爺爺當年留下來的,但凡是傅氏鐘表的老人,都認得。”
“何叔不要著急,等這一仗打贏了,我自有我的安排。”
“何叔,你要有心理準備,席延鶴他們既抓住了把柄,斷定我侵犯了他們的專利技,就不僅僅是告我那麼簡單,他們必然會在網上抨擊我們,並散佈各種對我們不利的言論,讓我們知難而退。”
何叔嘆氣:“我沒什麼的,就是大小姐你太委屈了。”
何叔說道:“大小姐,我相信你,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不管你有什麼打算,我都支援你,不就是會有一段時日的艱難期嗎?我得住。”
何叔沉重著臉點點頭,雖然樓下的三個姑娘他看著也不錯,有工作的樣子,但如果遇到困難,們不想做了,也能理解。
晚上下班後,傅時錦去了商公館,去之前給陸進東發了個資訊,說晚上不回去吃飯,又給劉香打電話,讓不用做的晚飯。
傅時錦的資訊發過來的時候他沒看到,直到視察結束,上了車,這纔有時間喝杯水,拿出手機看一眼。
陸進東點開微信。
陸進東看完,回復:“商月怎麼了?”
傅時錦親自給商月量了溫,還有些低燒。
新一年的到來,不僅陸進東忙,商霆也忙。
傅時錦和商月坐在客廳裡聊天,說是坐,其實隻有傅時錦一個人坐,商月沒骨頭似的歪躺在沙發裡,懷裡抱著一個枕頭,電視裡放著綜藝節目,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看綜藝節目。
傅時錦手機資訊響了後,掏出手機看一眼,很快回復:“發燒了,不嚴重。”
傅時錦:“沒有。”
傅時錦:“發燒不傳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