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睜開眼,外麵一片銀裝素裹,天地披上一層雪白的被子,樹梢上堆滿雪簌,空氣裡全是白雪的味道,清冽清新。
傅時錦拉開窗簾,看到外麵的白雪世界,以及還在紛紛揚揚的雪花,說道:“還真下雪了呢。”
纏綿良久,他鬆開,說道:“降溫了,出門多穿點服,這麼大的雪,裝修要延後吧?”
陸進東嗯一聲:“裝修的事不著急,安全重要,這幾天雪很大,最好不要工,室裝修也盡量停止。”
陸進東便不再叮囑,陪看了一會兒雪景,帶著下樓。
傅時錦的上班時間是九點,每天早上八點吃早餐,劉香是顧著傅時錦這邊的,所以每天早上都是八點左右擺早餐。
三個人在客廳相遇,傅時錦看一眼唐麥,又看一眼外麵大雪紛飛的天,覺得三樓還得再加一間健房,可以讓唐麥打拳練武。
劉香見三人都過來了,趕將早餐擺出來。
一起往門外走的時候,陸進東說:“跟許良聯係安排砌墻裝門的時候,再加個車庫。”
如今不同了,傅時錦住在這裡,的車每天都要停進來,平時還好,可遇到大雨大雪,車停在外麵,還是不安全。
唐麥開啟門,寒風和雪花齊齊沖過來。
傅時錦把包掛在臂彎裡,手放進羽絨服的口袋裡,鉆進大傘裡麵,隨著唐麥一起去了車邊。
兩個人很快到了車邊,傅時錦抬頭掃了一眼,發現車頂和車頭都沒有積雪,隻有很薄很薄的雪花灑落在上麵。
唐麥說:“我清理的,早上起來的早,發現下雪了,車上全是雪,想著開的時候不方便,就理了一下。”
其實下雨還好,下雪麻煩,尤其車如果結冰,就更難清理。
傅時錦沒淋到雪花。
把車預熱了一會兒,唐麥這才踩了油門,離開了玉蘭別墅。
程吉直接把車開到門口,又拿傘下來,護著陸進東上了車。
時墨占和霍元令已經到了,在總裁辦公室旁邊的休息室等他。
時墨占嘖道:“你現在上班怎麼這麼晚?這都快九點了!”
時墨占繼續說:“傅時錦九點上班,你不會以後也都九點上班吧?多事,你多事,你們不一樣的,你可不能跟一起上下班。”
陸進東終於應了腔:“沒事。”
三個人沒有挑明,但大家都知道,傅中平把傅氏鐘表的專利技轉讓給席延鶴,對傅時錦的傷害有多大。
可能會依,也可能不會依。
尤其傅氏鐘表是家族企業,繼承人都是傅家人,傅中平忽然把核心的技轉讓給席延鶴,傅時錦如果知道了,怎麼能不問呢?
傅中平不說,大概就是因為他無法麵對傅時錦的詢問,這才瞞著傅時錦的。
時墨占一聽這話,目倏的一抬,也地盯著陸進東。
但陸進東肯定查了。
他不會糊裡糊塗的介一件事,既介了,那必然運籌帷幄,心有乾坤。
陸進東低頭喝咖啡,又慢慢抬起頭,說道:“傅時錦的事,自己會理,新的一年開始了,要安排的事很多,我們先做好自己的事。”
兩個人默契的不再提這個話題,隻是心是真的震驚。
傅時錦如果知道了……
霍元令則是覺得傅時錦是真有些可憐了,最疼的爺爺,臨死竟送給了這麼一個大禮。
就算不瘋,也會覺得晴天霹靂吧!📖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