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錦說:“我馬上下去,你先招呼著。”
去泡了一杯茶,端過來擺在許良麵前:“傅小姐馬上下來了,許先生稍等一會兒,喝口茶。”
劉香應了一聲客氣了之後就離開,離開前又往客廳看一眼,總覺得現在的玉蘭別墅,纔算真正有了煙火氣。
現在看上去纔有了家的樣子。
許良笑著說:“吃過了。”
傅時錦挑了挑眉,問道:“玉蘭別墅的裝修,也是讓徐總監負責嗎?”
傅時錦打趣道:“我以為你升職了,不做跑的事了呢。”
“不過托傅小姐的福,我的工資漲了很多,去年的獎金也很厚,我還想著等年後傅小姐哪天有時間了,我請你吃頓飯呢。”
這算是既肯定了許良,也應了飯約。
上樓的時候兩個人就聊了起來。
“另外再裝一個瑜伽房和一個舞蹈房,設計我跟徐總監通。”
許良點頭:“我知道了,我先測量,把尺寸記下來。”
忙完之後許良去閣樓看了一眼,也把閣樓的麵積都測量好記下來。
許良收拾好東西,告辭離開。
開啟門,一陣冷風呼嘯而過。
傅時錦看了一眼整個院子,這裡的別墅都沒圍墻,也沒有門,那些寒風就像了無人之境,肆意張狂的很。
傅時錦沒穿羽絨服,本來就怕冷,剛被冷風一吹,立馬躲在了門後。
許良嗯一聲,說道:“淩晨有雪,會持續一個星期。”
傅時錦想討論一下的,但又覺得現在不太合適了,這麼大的風,晚上又有雪,許良得早些回去。
許良不再耽擱,快速往他停車的地方走了去。
這話是對霍元令說的。
霍元令說:“我知道的,又不是第一次麵臨大雪,我會安排好,你盡管放心。”
技侵權的事,陸進東知道,年前初心工作室開業宴會的時候,趙力群就去鬧了。
如今既起訴了,那就是真正的要上庭了。
“傅時錦的製表技是傅中平教的,包括何兆義,他那一手製表技也是傅中平教的,從初心工作室目前的人員構造來看,掌握技的就隻有傅時錦和何兆義,而他們的技,全來自於傅中平,來自於傅氏手錶。”
“我有些擔心傅時錦,但又覺得不可能犯這麼明顯的錯誤,不過,如果不知道傅氏鐘表的技轉讓給了席延鶴,那就等於啞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陸進東皺眉,他不知道席延鶴那邊那麼快就起訴了。
傅氏鐘表的專利技,本該歸所有,如今卻歸了席延鶴。
這不是最狠的,最狠的是,最疼的爺爺,在不知道的況下,無形的捅了一刀。
當時聽到那個訊息時,該是何等的震驚,又該是何等的痛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