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墨占說道:“我來跟夏昊虞談判,最近他可是每天都給我打電話呢,看來是迫切的想要在川城建廠。”
時墨占笑著說:“還是你最腹黑,逮著這麼個機會,狠狠宰他一頓,不過你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我之前就說,傅時錦很旺你,每次在你利益攸關的時候,都能助力你,古昭慶的事是,這次的事也是。”
時墨占又被塞了一口狗糧,心裡醋死了,他哼道:“是,很好,很優秀,是你的人,當然要很好很優秀了,不然哪配得上你,好了,不跟你說了,我來聯係夏昊虞。”
夏昊虞笑著說道:“時總,我終於等到你的電話了,不知道上次談的事,結果如何了?”
夏昊虞立馬道:“時總你說。”
夏昊虞表一怔,有那麼幾秒沒反應過來,畢竟朱有通在溫城,算是個小人,而時墨占在川城,接的都是大人,不可能知道朱有通這麼一個人,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刻意來提,如今刻意來提,必然有原因。
時墨占不冷不熱道:“是你的人就行,你問問朱有通,他最近是不是乾了什麼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夏昊虞心一驚,時墨占能說出這話,必然是朱有通做了什麼,而朱有通做的事,牽扯到了時墨占的人,或者說,牽扯到了跟時墨占有關的人。
時墨占說:“你也別問了,進東去溫城主持陸氏珠寶工作室的工作,他朋友也去了,他朋友跟你是同行,這次去溫城,去逛了唐錢商場,遇到了一個唐麥的人,結果被朱老闆了十幾個保鏢圍攻了。”
夏昊虞麵一變,蹭的一下從沙發椅裡坐起來,麵凝重道:“時總,我真不知道有這件的事,朱有通敢對陸總的朋友下手,確實該死,時總你放心,我會好好收拾朱有通的,陸總朋友如何了?傷了沒有?”
如果傅時錦真傷了,那就不是打電話的事了,而是直接拿夏氏鐘表下手了。
隻要他發話,多的是人願意當他的馬前卒,去收拾夏氏鐘表。
時墨占也沒什麼待,就是讓他管好手下的人,另外,如果想買地,價格就不是之前談的那樣了。
川城是鐘錶行業的龍頭,隻有在那裡有了一席之地,才會被世界認可,也能再次將市場擴大,與世界接軌。
夏昊虞不想看夏氏鐘表落敗,就隻能忍下這樣的憋屈,說道:“就按時總說的辦,等我把朱有通解決了,再親自向陸總的朋友賠禮道歉,然後飛到川城,與時總簽合同,最遲後天,我飛到川城去,時總後天能約個時間,把合同簽了嗎?”
時墨占說道:“後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夏昊虞臉上的笑很快消散,那張俊冷的臉上覆滿了寒冰。
接通後,不等朱有通說什麼,他先冷冰冰道:“我不管你現在在哪裡,立馬過來見我。”
朱有通還在醫院裡養傷呢,可夏昊虞讓他立馬過去見他,朱有通也不敢違背,拔了針管,了病號服,趕去了夏氏企業本部大樓。
“我向夏昊虞表明瞭傅時錦的份,他肯定會給你打電話,要當麵賠罪,你那邊的事,你就自己解決吧。”
陸進東正要罵他,就聽到了電話結束通話的聲音。
不過夏昊虞就算知道了傅時錦的份也沒什麼要,夏昊虞隻要還想在川城做生意,就不敢得罪他,也不敢挖他的私,更加不敢把他的私泄出去。
應該要不了多久,夏昊虞就會給他打電話了。
果然,半個小時不到,夏昊虞就撥了陸進東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