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郭文銳和郭文陵找到郭夫人,問郭夫人晚上陸夫人進門那會兒跟說了什麼,讓那麼吃驚。
郭夫人忙了一晚上,有些疲累,坐在臥室裡喝水,樓下還在收拾,就沒在客廳。
他二人在家了,郭從祥就不在了,郭從祥去忙工作,如今還沒回來。
郭文銳和郭文陵對看一眼,兄弟二人苦笑一聲。
“你也說你辦了這麼多次宴會了,可我和文陵著實沒有看上的姑娘,大概是我們的另一半都不在這群人之中,你就是再辦一百場,我們還是找不到喜歡的人的。”
說完,給郭文陵使了個眼。
郭夫人笑了笑,無奈的道:“你們這兩個頑固,真是氣死我了,我辦宴會容易嗎?又累又花錢,到頭來還遭你們嫌棄,算了算了,以後媽不再辦這樣的宴會了。”
“就你們這樣的千年,能有個朋友我就燒高香了,我並不要求你們的朋友一定要份高貴,有錢有勢,是個人就行,你們千萬不要給我帶個男人回來。”
帶個男人回來?
他們可不喜歡男人。
郭文銳想了想,說道:“覺在找人。”
郭夫人笑道:“你們確實眼睛毒辣,陸夫人確實在找人,那你們再猜一猜,在找什麼人?”
郭夫人說道:“陸夫人在找陸總的朋友。”
郭文陵匪夷所思:“陸總有朋友了?”
郭文銳說道:“難怪了,難怪母親在迎接陸夫人進門的時候,發出那樣震驚的聲音,這訊息確實讓人意外,那陸夫人找到陸總的朋友了嗎?”
郭夫人搖頭:“並非如此,陸總了一個朋友,卻沒向外麵聲張,就連陸夫人也不知道,我瞧陸夫人晚上的舉,猜想大概見過陸總朋友的人,隻有盈姣和蘇茉三人,但們三個人又不是川城本地人,雖然見過陸總朋友,卻不知道那個人是誰,陸夫人帶們三人過來,是要讓們認人的,隻是認完所有人,就是沒有陸總朋友。”
郭文銳皺了皺眉:“媽你宴請的這些夫人和小姐們,基本囊括了川城大大小小的家族,陸總的朋友如果不在這些人中,那……”
陸進東的朋友,可能連個名媛都不算。
陸進東的朋友,就算是個乞丐,他們也要敬著的。
郭文銳和郭文陵都點頭,他們當然分得清輕重,陸夫人都不聲張的事,他們哪敢聲張。
那一場宴會結束,大家都在議論和陸夫人見麵之事,覺與有榮焉,而那晚之後,川城的名媛們開始陸陸續續的邀請盈姣和蘇茉出去玩。
陸夫人很積極的讓盈姣和蘇茉去應約,盈姣和蘇茉自那之後就忙了起來,經常出去逛街,參加各種宴會什麼的。
陸進東纏著傅時錦一直歡愉到淩晨三點,這才放去睡覺。
陸進東看一眼枕在口的傅時錦,把攬進臂彎裡,低頭親的。
剛結束通話和劉香的通話,時墨占的電話進來了。
陸進東點煙,坐進客廳的一個單人沙發裡,懶懶的道:“們是去找傅時錦的吧。”
他佩服道:“你真是神了,什麼都知道,確實是,們一幫子人跑去郭家參加宴會,就是去找傅時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