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錦眨了眨眼,收回視線,快速回到觀眾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腦海裡回放著霍元令的手從曾霓後背上移開的那一幕。
今天是元旦,中午這一餐,霍元令不在霍家陪家人,卻帶著曾霓出來吃,這本就很怪異,就算曾霓一點鐘要表演舞蹈,也不至於連回霍家吃個午飯的時間都沒有。
這兩個人應該是在約會吧?
霍元令挑眉,問道:“怎麼了?咖啡不喜歡?”
霍元令笑了笑,說道:“你跟進東在一起,也是句句不離謝這個字眼?”
喝完一口,攪著吸管,低聲說道:“該謝還是要謝的。”
不過這也跟他沒關係,傅時錦是陸進東人的時候,他待如自己人,傅時錦不是陸進東人的時候,他可能理都不會理。
傅時錦也不主說話,喝著咖啡,也看向舞臺。
傅時錦掃他一眼,總覺得他上散發著一種危險的氣息,那氣息是沖著曾霓去的。
這個時候的傅時錦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曾霓會告別舞臺,艱難求生中為打工,後來為的左膀右臂。
舞員們全部離開了,今天隻有這一場舞,後麵的是戲劇,但不在這個大禮堂裡,觀眾們都紛紛離席,霍元令坐在那裡將手中一直把玩著的香煙點燃,默默著。
走出舞劇院,撥出一口氣。
商月歉意道:“時錦,我中午就出來了,我和哥哥一起,在蔡家呢。”
蔡家老大老二都是兒子,早年為分家產,鬧的不行,還搭上了蔡荷葉的命,連帶著商月和商霆的父親商寬也跟著命喪黃泉。
傅時錦皺眉,關心的問道:“出什麼事了嗎?”
從商寬和蔡荷葉都因蔡家人而死之後,商月就再也不問蔡老夫人喊外婆了,每次都是蔡老太婆的喊。
傅時錦應道:“也是,縱然蔡老夫人有一萬個不是,但真的給商霆跪了,那還真的陷商霆於不義了,那你們中午在蔡家吃的午飯?”
傅時錦說道:“那不行,得吃,要吃,還要多吃,再不行就讓他們的廚子重新做,他們既有求於你們,你和你哥哥就不要客氣,蔡老夫人能惡心你們,你們不能惡心嗎?讓他們再給你做一桌飯菜,如果他們要談事,那得你和你哥哥吃飽了,今天你就鬧他們一回,鬧的他們心有餘悸,下次他們再喊你們,就得掂量掂量了,鬧的他們沒時間找你哥哥談事,懂嗎?”
如果真的在蔡家吃飯,鐵定肚子。
以為表現出嫌棄和惡心的樣子,就是對他們的打擊和報復,但好像並不起作用,蔡老太婆還是來了,不管用的方法如何的下作,但功了,和哥哥真的被請到了蔡家。
商月一拍大:“是啊,你說的對,我以前怎麼沒想過換這種招對付他們呢!”
以前的傅時錦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現在的傅時錦,早已胎換骨了。
傅時錦笑道:“我知道你厲害的,那今天就不打擾你了,改天有空再約。”
結束通話電話,商月就從臺進了室。
蔡學敏有一兒一,兒子結婚了,住在別墅裡,兒還沒嫁人,也住在別墅裡。
再加上打掃的仆人,做飯的廚子等等。
商月走到客廳之後,看到客廳坐著麻麻的人,全都在恭維的哥哥,而的哥哥,一臉漠然,顯然也是很想離開的,隻是好幾次開口,都被不同的人給打斷了。
說完,看向商霆:“哥哥,你想吃什麼,對外婆說,讓外婆吩咐廚房去做,如果外婆連一頓你想吃的飯菜都準備不了,那我們就不待在這裡了,我們去外麵吃。”📖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