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時錦還沒說什麼,商月已經氣呼呼的開口:“你這個人怎麼說話的呢,什麼出雙倍的價錢買我們的羽絨服?什麼我們不吃虧,省了一大筆錢還能穿免費的羽絨服?你瞧不起誰呢!就你有錢,買得起大牌羽絨服,我們買不起?”
說著,冷哼一聲,看著盈:“我就是不穿,我也樂意買來掛著,姐我有的是錢。”
剛開始商月並沒把這三個人當回事,逛街麼,還是來廣宴商廈,肯定會遇到各種名媛,有些認識,正常,有些不認識,也正常。
在川城的商場,遇到外地有錢的名媛也不稀奇,沒什麼好奇怪的,不認識不打招呼就行了。
看到陸進東之後,商月想起來了。
商月不知道盈、姣和陸進東的關係,商月也不知道蘇茉是誰。
商月隻是想到那次盈摟著陸進東的手臂,兩個人非常親昵,如今陸進東又陪著這個人來買服,還要搶傅時錦看上的羽絨服,更甚至言語侮辱傅時錦,就來氣。
就算陸進東執掌川城,商月不敢得罪,可麵對朋友被欺辱,就算上刀山下火海,都不眨一下眼的,得罪陸進東算什麼?
盈不搭理商月,隻看著傅時錦,態度和道:“這位小姐,我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實在是我們很喜歡這款羽絨服,我們三個人,想一個買一件,如今紅的買不了,實在憾。”
“我說出雙倍的價錢,不是說你付不出錢,故意辱你,我是覺得你把羽絨服讓給了我們,我們怎麼著也要激你一下的,我是出於謝之心,可能話沒說好,讓你聽著誤會了,請你不要見怪。”
再漂亮的話也飾不了當強盜的行為!
傅時錦將商月拉到後,看著盈,笑著說:“這件羽絨服我打算元旦穿,後天就是元旦,我也等不了一個月以後,實在抱歉。”
看向陸進東:“進東哥哥,你看這事兒要怎麼辦吧!”
雖然現在住在陸進東的玉蘭別墅裡,陸進東也幫了很多忙,他是的貴人,迎合他,伺候他,但這不代表,會一切都聽他的,也不會為了討好他,讓自己這樣的委屈。
如果他真的做了,非讓傅時錦和他一刀兩斷,從此老死不相往來!
蘇茉也去看陸進東。
陸進東抬步走到傅時錦麵前,他微微彎腰,看向傅時錦的眼睛,再看向傅時錦似笑非笑的角。
他手將傅時錦往懷裡一摟,親了一下的額頭:“這服很襯你,你穿上很好看,既喜歡就買。”
所有人都驚在那裡,服務傅時錦的那個銷售員差點兒沒反應過來,還是商月扯了一下,這才接過陸進東的金卡,趕去刷了錢,再把小票和卡一同還給陸進東。
傅時錦瞪著眼睛看他,片刻後再去看盈、姣以及蘇茉。
傅時錦小聲說道:“你今天瘋了嗎?”
上次帶方叔去玉蘭別墅,傅時錦就覺得陸進東招搖了,今天越發的招搖。
他牽起的手,說道:“給你正式介紹一下。”
從沒想過嫁給陸進東,上次陸進東破天荒的解釋了家人的存在,已經覺得逾越了。
陸進東皺眉,靜靜看了一會兒傅時錦,臉沉了下來。
“嗯,再去看看。”
傅時錦想說不用了,但剛剛已經拒絕過一次陸進東,不能再拒絕第二次,隻得點頭:“好。”
商月雀躍的跟上。
兩個人離開前往裡麵看了看,陸進東和盈、姣、蘇茉還在。
這分明就是諷刺。
他自然不缺錢。
盈氣的臉都紅了,眼淚都要湧上來,問陸進東:“進東哥哥,你和那個人什麼關係?你怎麼幫買單,欺負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