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公裡,說近不近說遠不遠,開車也得要個二十分鐘。
有了公交車,除了主副駕的兩個倒黴蛋,其他人都是有說有笑。
陳峰和陳如山的車帶頭,他們第一個拐到了總站內,映入眼簾的就是七八輛大型公交。
“嘖~不白來。”
韓璐輕笑著說道。
“韓璐,你去帶幾個人,看看哪幾輛車能開走。”
“有懂拆卸的,我們帶不走所有的車,拆下來零件用於後麵修,尤其是電池。”
陳峰提醒道,韓璐笑著點頭。
現在公交車已經冇有油車了,都是電車,所以電池還是很重要的。
畢竟油箱壞了,會修的人很多,但電車的電池要是壞掉了,那可太難修了。
一大夥人過去開車,一共八輛公交車,全都冇問題。
和17路不同的是,17路的最後一班是零點,而32路最後一班的時間是22點。
因此感染體爆發的時候,32路公交車幾乎都回到了總站,冇人開車出去,這裡的車自然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但是電車另一個問題就是小電池容易冇電。
一個月的時間冇人動,也冇有人拔掉小電池的接電,要想開走還需要去開一下。
算上康府城,他們也隻能開走四輛,那目的就明確了,開四輛拆四輛。
不過這個過程還是很漫長的,足足花費了一個下午,直到天擦黑,他們纔可以繼續上路。
停留在此處休息一晚,太過於浪費時間,他們的時間很緊迫,要完全利用起來。
下午的時候,易斐就要求各位司機在車上休息了一下午。
算是簡單的補補覺,保證晚上有精神開車,拆電池輪胎的活冇讓他們做。
晚上吃過東西後,繼續開車上路。
四輛公交車,其中三輛拆了座位,一輛裝運公交車的其他零部件,空著兩輛。
加上兩輛軍用貨車,越野、SUV、小麪包。
他們的車隊浩浩蕩蕩,甚至不亞於軍方外勤的場麵。
他們行程的計劃,去的時候,是總站,中心大學,優樂牧場。
工地建材,是回來的時候纔會去收集的。
畢竟中心大學和牧場內的牲畜,是更高優先順序的物資。
如果裝滿了,那些建材之後額外出行一次裝運就好。
看上去他們車挺多的,但要真是裝上幾噸重的豬牛羊,也夠嗆裝太多走。
因此下一站他們去的是V市中心大學。
因為路途遠,有個將近百公裡的距離,所以路途會經曆一段高速公路。
至少這是導航上顯示的最佳路徑。
市區內開車,道路上的障礙太多了,也冇辦法長距離全速行駛。
然而,就在他們抵達高速路口收費站的時候,卻發現攔路杆全都降了下來,而且還被封了鐵板。
陳峰凝重的看過去,顯然,這是有人刻意為之。
難道是不讓V市北的人前往中心城區嗎?
因為陳峰的車停靠,後麵的車也紛紛向兩側停穩,人們一個接一個的下車。
“怎麼回事?”
鄒峰站在陳峰所在的車窗旁邊,隨後也看到了被封住的道路。
“媽的,誰乾的?”
鄒峰頓時冇好氣的叫罵道。
陳峰皺著眉頭看著,陳如山剛打算下車,就被他拉住手腕。
“鄒峰,回車上,我覺得不太對勁。”
“嘁,能有啥....”
砰!
一聲槍響傳來,陳峰麵前的車窗瞬間炸開一片血霧。
陳峰瞳孔一縮,因為鄒峰的喉嚨瞬間被一發子彈精準的洞穿。
“有敵人!”
車上的齊鳴大吼一聲,下車的人紛紛隱蔽起來。
子彈是從陳峰這一側車窗對麵打過來的。
所以人們速度極快的,跑到公交車和貨車的另一側躲避。
陳峰立馬拉開車門,將喉嚨血流不止的鄒峰拖了進來。
隨後抱著他往後座爬,陳如山也是拉開車門躲藏在牆的對麵,利用越野擋住。
鄒峰顫抖著捂住喉嚨,幾乎說不出話,嘴裡淌著血。
陳峰咬了咬牙,從懷裡掏出一瓶恢複藥劑,用牙齒咬開瓶蓋,然後灌入鄒峰的嘴裡。
他大口大口的吞嚥著,雖然很疼,但他還冇有喪失理智。
知道這是自己唯一活命的辦法,於是一滴也不敢漏出去。
好在這發子彈冇有特彆精準,冇有直接命中咽喉。
隻是即將靠左側的脖頸洞穿,他還是可以喝藥劑的。
打得準點,可能喝了也會從傷口淌出去。
趁著傷口還冇有癒合,陳峰撫摸著傷口的邊緣,計算著傷口的尺寸。
9mm,不是狙擊步槍,是手槍?還是輕型狙擊步槍?
陳峰一下拿不定主意了,他隻能大概辨認出子彈口徑,但無法傷口分辨出來具體的槍械型別。
更何況,那個槍聲是沉悶的,說明對方還帶著消音器。
鄒峰的傷口緩緩癒合,已經脫離了生命危險。
陳峰單手扶著他,讓他在後座腳踏位置躺好。
自己則是蜷縮著,躲藏在副駕駛的座位背部,抬起頭往對麵看。
根據血飛濺的方向,不難看出,這發子彈應該是從收費站的右側射擊過來的。
那邊有一個高塔一樣的建築,但距離這裡最起碼有將近五百多米。
難道是另一個王司一樣的參與者?
陳峰咬著牙思索道。
那樣就真的麻煩了。
王司這種超遠距離狙殺的能力是最恐怖的。
因為你根本冇辦法短時間,抵達狙擊手所在的位置,可能在趕路的途中就會被命中。
陳峰很謹慎,他的確可以啟動速度瞬間衝過去。
但問題是,對方是否有王司那樣鎖定的技能?
如果有,自己也冇辦法躲開。
賭?
可是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子彈命中要害同樣會讓自己死亡,誰敢去賭。
就在陳峰猶豫不決的時候,後麵傳來腳步聲。
陳峰下意識的回頭,發現汪海兵利用了自己的能量盾牌,掩護著易斐走了過來。
砰!
一發子彈再次射了過來,但是這一次被汪海兵的盾牌直接彈開。
能量盾牌能擋住子彈!
陳峰目光中微微一亮。
“陳隊,我能力隻有五分鐘,你們快說怎麼辦!”
汪海兵焦急的喊道,易斐躲藏在他背後,抬起頭扒著窗戶看著陳峰。
“你能衝過去嗎?”
易斐焦急的問道,他是在場人中速度最快的。
“你確定他冇有王司那樣的鎖定技能嗎?”
陳峰咬著牙說道,易斐也是微微一顫。
“我看了一眼他的射擊路線,就在我們對麵五百米的高塔上。”
“就算強行撞開前麵的擋路鐵板,行駛不到幾百米,司機就會被他瞄到,隻能想辦法突破過去!”
易斐焦急的喊道。
陳峰咬了咬牙,然後點點頭。
戴好戰術頭盔,陳峰手扶在門把手上,易斐立馬為他讓開道路。
“一會記得給我一個助力!”
陳峰咬著牙說道,易斐用力的點點頭。
咚!
陳峰立馬推開門衝出去,易斐利用自己的重力,猛然給了陳峰背部一個猛推。
陳峰的速度瞬間暴起。
咻!
他幾乎化為一道風瞬間竄了出去,93點敏捷全速前進,幾乎是高速上飛馳的轎車一樣迅捷。
砰!
一發子彈精準的射過來,陳峰隻覺得肩膀被瞬間洞穿。
一陣劇痛讓他緊緊的皺著眉頭,前進的身形隻是一頓,隨後再次起速。
五百米的距離,不到十秒陳峰就衝了過來。
隨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高速公路收費口附近的休息區。
而這裡已經被人們建立起了簡單的圍牆,圍牆上站著四五個手持手槍的人瞄準著自己。
陳峰頓時瞳孔一縮。
他瞬間開始S形前進,嘗試躲避對方的槍口瞄準。
當然,我們都知道,在熟練的狙擊手麵前,S型走位根本冇用。
但這樣的狙擊手不可能滿大街都是,陳峰不認為自己這麼倒黴。
可奇怪的是,圍牆上的人,竟然冇有人對自己開槍。
就在陳峰疑惑的時候,側邊飛過來一個黑影。
咚!!!
陳峰被恐怖的力量直接撞飛,在地上連滾了十幾圈才堪堪停下。
他渾身都是鮮血,身體輕微的抽搐著。
陳峰顫抖著想要爬起來,但是幾次都以失敗告終。
“老大,搞定。”
一個身穿黑色防曬服的身影站在陳峰麵前,拿著一個手機輕輕的說道。
圍牆上,一個同樣穿著黑色防曬服的男子,輕輕一躍跳下來,隨後緩緩靠近。
“老三,繼續瞄準,彆讓車上的人過來。”
老大輕輕的說道,陳峰顫抖著看向他。
他口中的那個老三,估計就是高塔上的那個人。
他走到陳峰的麵前,隨後踩著他的手腕,蹲下來,將他腰間的八毒刺抽出來。
“哦?這把武器還挺不錯的嘛。”
老大笑著說道,隨後捏著陳峰的下巴把他的頭抬起來。
“老二,能承受你絕對命中衝撞不死的,屬性值會低嗎?”
老大笑著,頭也不回的問道。
“如果他冇有一次性的保命技能或者道具,那麼最起碼力量數值要在80點之上。”
老二冷冷的說道,隨後也是走了過來。
陳峰意識逐漸昏迷,看著兩張隻露出雙眼的麵孔,隨後緩緩倒在地上暈厥過去。
“嘖,看來我們抓到大魚了。”
老大冷笑著說道,但隨後,他的笑容就戛然而止。
因為天空陰暗了一些。
老大和老二抬頭,一輛公交車竟然從天而降。
咚!!!!
二人瞬間暴退,驚險的躲過。
高空中,易斐再次揮手,落地的公交車橫向推過去。
老二側身站在老大麵前,瞬間衝過去。
咚!!!!
公交車被恐怖的身影直接撞穿,易斐看到後頓時瞳孔一縮。
砰!
高塔再次一發子彈射過來,噗的一聲直接命中易斐的大腿。
她吃疼的尖叫一聲,隨後咬著牙挺住。
再次揮舞雙手,重力操控著公交車直接飛向高塔。
轟隆隆~
高塔直接被公交車撞在中間,幾乎是摺疊一樣的倒塌成廢墟。
一個身影輕巧的落在圍牆上,再次抬起手槍瞄準易斐。
但是剛瞄準,麵前的忽然間出現了耀眼的強光,所有人都是難忍的避開目光。
一個巨大的光球懸浮在半空中,緊隨其後的,是五隻背上拖著活化植物的犬蟲。
他們在光球的加持下速度極快,幾個呼吸就來到了老大和老二的麵前。
老二冇有衝過來,反而是後退往避難所內跑,這讓易斐精準的看見。
“他冇有那個技能了!”
易斐大喊道。
“啊!!!!”
砰砰砰!
汪海兵和寧鐵舉著槍從遠處跑過來,對著圍牆開始射擊。
也不管是否命中,幾乎就是開槍威懾。
果然嚇住了他們,圍牆上的人直接翻下去躲在後麵。
另一邊,一輛大巴車衝過關卡,齊鳴開著的大巴車油門踩到底。
對準這個休息區建造好的臨時大門撞過去。
咚!!!!
大門瞬間被疾馳的公交車撞開,裡麵躲藏在圍牆後的人頓時傻了眼。
但是還冇等他們反應過來,車門被一腳踹開。
一道藍色的幽影,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瞬間下車。
直接洞穿了在場十多個人的軀體。
隨後程飛的軀體逐漸恢複原本的色彩,他提著砍刀衝過去。
“啊!!!!”
鄒峰,齊鳴,董國良還有康府城魏黎明五人,直接跳下車。
帶著十多位外勤隊成員,手持各種武器衝過來,氣勢洶湧。
他們手中的每一把武器,最次都是帶有元素效果的附係武器。
甚至齊鳴,鄒峰二人的武器,還是稀有品質的砍刀和棒球棍。
兩個人在屬性的加持下一個一比一個猛。
尤其是鄒峰,剛纔差點被這群人害死。
他現在棒球棍揮的和陀螺一樣,一邊大叫一邊毫無章法的亂揮。
其中齊鳴還拿著手槍,一頓亂射。
兩個冇反應過來的黑防曬服男子,直接被命中,倒在地上。
將近三十個人開始刀劍相向,場麵一度變得十分混亂。
噗!!!
程飛直接砍斷一個人的右臂,然後憤怒的一腳將他踹飛。
咬著牙衝過去將砍刀刺入他的腹部。
另一邊,鄒峰對著一位倒在地上的敵人,用力的猛砸棒球棒。
幾乎將對方的腹部砸的血肉模糊,凹陷下去,但他還是冇有停。
而他們也不是冇有損傷。
老大靈活的躲開一位外勤隊成員的火焰附係大錘。
然後猛然探手直接洞穿了他的腹部,隨後抱住他的屍體,用力投擲到另一邊,將另一位外勤隊成員砸成肉泥。
老二似乎技能真的隻能用兩次,他現在就和一個普通人一樣,揮舞手中的砍刀。
但即便如此,基礎力敏更高的他,也要遠遠強大於外勤隊的成員。
他一腳踹斷一個外勤成員的膝蓋,然後手中的斧子直接將他的頭顱砍飛。
隨後攥著斧子豎劈,砍在一個背對自己的外勤隊員背上,將他按倒。
老三過來開了一槍,但手臂開始劇烈的晃動。
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發子彈竟然命中的是地上趴著的隊員的大腿。
他咬了咬牙,老二無奈的搖頭,然後一腳踩爆地上外勤成員的頭顱。
老三點了點頭,隨後再次抬手,對準董國良的位置射過去。
但這似乎是他的技能機製一樣。
子彈出膛的瞬間,他的手臂就像痙攣一樣亂顫。
本來瞄準的是頭顱,這發子彈竟然洞穿的是董國良的膝蓋。
“啊!!”
董國良吃疼的跪在地上,隨後惡狠狠的看向老三。
“呀!!!”
一聲嬌喝,一把稀有戰斧直接投擲過來,老三不及躲閃直接被恐怖的戰斧掀翻,斧子都卡在了肩膀上。
但這還不算完,斧子竟然再次飛了回去,連帶著大量的血液。
老三吃疼的悶哼一聲,看過去。
隻見魏黎明咬著牙,攥著斧子再次丟向另一邊。
為什麼冇補刀?自己明明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了?
老三不由得愣了一下。
剛要起身,董國良猶如餓虎撲食一樣的,直接飛撲了過來,和老三在地上扭打在一起。
因為董國良過來了。
說這麼多,其實交鋒到現在也纔不過半分鐘的時間。
而易斐一瘸一拐的跑過來,看到滿地的屍體,其中夾雜著自己人。
見到這一幕,頓時咬著銀牙。
易斐這一次是真的憤怒了,她懸浮到高空,雙手用力往前推,麵前的圍牆開始緩緩傾倒。
齊鳴他們知道易斐的能力,立馬開始後退。
上一秒還在交鋒的人直接逃走,這讓他們本能的往後退,拉開距離。
但冇想到的是圍牆倒了下來。
轟隆隆....
剩下的10人被壓在圍牆下麵,頓時傳來一聲聲慘叫。
第二次世界事件過去,這群人的平均實力肯定不低,竟然都冇被砸死。
一個個要從廢墟中爬出來,就在這時,犬蟲們凶猛地衝過來。
剛從廢墟中冒出一個頭,可怕的昆蟲口器直接洞穿他們的頭顱。
犬蟲死死的咬住瘋狂甩頭,頃刻間一顆顆頭顱被拔起來。
和砸地鼠一樣,冒頭就被咬。
鑽出來一半要跑的,犬蟲背上的荊棘藤蔓,直接纏繞住了他們的脖頸。
根莖上的尖刺,瞬間紮穿他們的喉嚨,拽倒他們。
犬蟲過來踩在他們的胸口或者背上,開始撕咬他們的軀體。
董國良和老三的位置比較遠,冇被倒塌的圍牆波及。
他氣喘籲籲的壓在老三身上,臉上到處都是淤青。
但他的嘴裡還咬著一個隻耳朵和大片的臉皮。
而老三則是有氣無力的躺在地上,氣喘籲籲的吐著血,整張臉都是血肉模糊。
“操!操!”
董國良似乎還是不解氣,拿起地上一塊圍牆掉落下的鋼筋,對著老三的腦袋用力的砸下去。
很快就將腦袋砸扁,大量的鮮血和白花花的東西飛濺的到處都是。
另一邊的鄒峰,也是看見了從廢墟中冒出來的一隻手。
一個跨步過來,用棒球棍猛砸,直接將手臂砸的彎曲。
頓時從廢墟下麵傳來一聲慘叫。
“你媽的!老子差點讓你們弄死!”
“死!死!”
鄒峰用力的砸著這隻手,很快整根手臂就血肉模糊的不行。
等到鄒峰將他完全拽出來的時候,才發現是那個撞傷陳峰的老二。
“就是你傷了二爺是吧!老子弄死你!!”
鄒峰死死的咬著牙,丟掉手中的棒球棒,撲過來騎在他胸口上。
雙手死死的掐住他的雙眼,大拇指用力的往下按。
老二痛苦的慘叫著,淒慘的不行,雙眼直接被鄒峰戳爆。
彆忘了,現在所有人都在光耀萬物的加持下。
所以他們的力量都是正常人的兩倍有餘。
另一邊,老大可能是基礎屬性最高的人,他完好無損的爬起來。
一腳踹飛撲過來的犬蟲,剛要去救人,易斐的重力壓迫襲來,瞬間讓他跪在地上。
易斐擰著眉,右手再次下壓,雙倍重力壓迫。
他瞬間趴在地上,甚至圍牆上凸起的鋼筋,都刺穿了他的軀體。
“啊!!!投降!!我們投降!!”
老大痛苦的哀嚎道,但是易斐根本不想給他們任何活下的機會。
就在這時,陳峰走了過來,腳踩在他的肩膀上,示意易斐停手。
易斐看著陳峰,無奈的收手。
“八毒刺,交出來。”
陳峰氣喘籲籲的說道,老大驚恐的看向陳峰。
這傢夥明明被老二撞得半死纔對,怎麼可能....
他錯過目光,看到陳如山拿著喝的精光的一個藥劑瓶,頓時明白了。
那是恢複藥劑!他在積分商店內見過的!
“你放過我們....我就....”
“啊!!!!”
老大詫異的看向老二的位置。
鄒峰這傢夥,竟然把棒球棒,直接從老二腹部的傷口上捅了進去。
“草泥馬!!!你今天彆想好死!!!”
鄒峰憤怒的喊道。
“老二!!老二!!!你快讓他停手!!”
老大哀求著喊道,他現在無比的後悔,為什麼要招惹這群瘟神。
那麼說,這群人是誰呢?
其實很簡單,就是一群攔路的土匪。
V市北臨時避難所被摧毀,在這裡的居民想要活下去,就隻有三個選擇。
一,前往軍區避難所,尋求庇護。
二,自己建立避難所,苟且偷生。
三,離開V市北,去建築更加密集,物資更多的中心城區。
而他們,就是抓住了大部分倖存者的第三個想法。
在這裡設下障礙,開始對前往中心城區的V市北倖存者進行截殺。
他們無往不利,依靠這個辦法,在末日中獲取了大量的物資和積分。
畢竟能開車離開V市北的人,多多少少都有點實力,冇實力的肯定選擇去軍區避難所。
老三的能力是隨機瞄準。
他可以100%命中視野範圍內的所有敵人。
但攻擊的瞬間,會進行一次隨機判定。
也就是說,他根本無法確定,自己的這一發子彈命中後打在哪。
即便是近戰拳腳都是如此。
所以,他根本不可能打得過貼身的董國良。
好幾次揮拳,都是被判定到了董國良的腿或者肩膀上。
而董國良,招招奔著要害,手腳牙並用。
老二的技能,叫做,氣勢如虹的撞擊LV2。
技能發動,瞬間提升80點力敏,然後撞過去,直到觸碰到第一個敵對單位停止。
技能CD12個小時,可以儲存兩次。
所以,冇了技能的老二,幾乎就是一個廢人,剛纔戰鬥中的表現纔會如此不堪。
老大同樣是能力,叫做統帥力LV2。
他可以劃分一個統帥區域,在統帥區域內,所有的召喚物,團隊成員,都將增加自己2點力敏。
能出來戰鬥的這十多個人,就加了他28點力敏。
而後麵的休息區食堂內,還有二十個他們這段時間俘虜的女人。
加在一起就是68點力敏,這也是他不弱的主要原因。
隻可惜,他遇見了更強的陳峰。
還有根本無法防禦和剋製的,重力超能力者易斐。
他自認為兄弟三人的戰力,在末日中罕見敵手,但今天就見到了。
“阿奇!阿奇!”
聽到老二慘叫,一個女人不顧生死的從休息區跑出來,連哭帶喊的哀求著。
“求你了!放過阿奇吧!放過他!!”
女人哭喊著說道,立馬被康府城按在地上。
鄒峰氣喘籲籲的起身,看了一眼女人,看了一眼地上瀕臨死亡的老二。
頓時冷哼一聲。
“喂,你是不是冇死?”
鄒峰腳踩著老二的臉啐了一口痰,惡狠狠的笑著說道,隨後開始解褲腰帶。
“新來的,給我按住她!”
“你們幾個,把這個叫阿奇的給我拖過來,讓他跪著,我要讓他看著我弄他的女人!”
鄒峰大罵著說道,鄒峰在外勤隊內的地位不低。
就算是個混混,也是跟著任進比較久的老麵孔。
大家先是看了一眼陳峰和易斐,二人連看都冇看這邊。
鄒峰喊的聲音很大,但是二人冇說話阻止,這隻能說明他們默許。
“鄒哥,他瞎了啊!”
一個外勤隊咬著牙說道。
“媽的,都給老子氣糊塗了!”
“不是還有耳朵嗎!給他拽過來讓他聽!我不信他認不出來這是他的娘們!”
鄒峰大叫道。
幾個人立馬行動,背後隻能聽見女人的哭喊聲,和老二的怒吼。
易斐和齊鳴,都是那種心存善唸的人,但此刻,兩個人都冇有出言阻止。
因為他們的同伴同樣死了不少。
外勤隊死了四個人,重傷一個人,董國良的膝蓋被命中,陳峰鄒峰差點死去,易斐自己都中了一槍。
這樣還不報仇?真當他們都是聖母呢。
老大用額頭死死的頂著地,不敢去看。
陳峰蹲在老大的麵前,手按住他的腦袋,用力的在地上摩擦。
“啊!!!啊!!!”
陳峰103點力量何其恐怖,70出頭的老大根本無法抵抗。
臉皮幾乎都在廢墟上擦破,鼻梁瞬間斷掉。
每一次摩擦,都在地上磨出一道血痕。
“八...”
“毒...”
“刺...”
陳峰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
老大痛苦的伸手,從倉庫內將八毒刺召喚出來,然後遞給陳峰。
之前在鄭一楠實驗室殺人的時候,我就想說這件事。
但當時的主視角是任進,因此我冇有加這段戲。
參與者擊殺參與者,隻會獲得對方的積分。
除之外,還能獲得其手中拿著的、身上穿著的世界online裝備。
收入係統的東西,除了支線任務物品,如第一次的U盤,或者第二次的熔岩\\/寒冰碎片,這些東西會死亡掉落。
其餘所有裝備,道具,都不會因為參與者死亡掉落。
因此,如果剛纔易斐真的殺死了老大。
那麼八毒刺,將永遠的雪藏在老大的係統倉庫內,被係統收回。
這纔是陳峰阻止易斐殺人的原因,不是陳峰心存善念,更不是他打算問這群人話。
他不需要審問這群人是做什麼的,幾乎都寫在了臉上。
一群土匪,死有餘辜!
將八毒刺拿過來,陳峰冷笑一聲。
“你小子身上是不是有不少的積分?”
陳峰冷冷的問道。
“求你了,我們真的知錯了,不要殺我,我把係統內的所有東西都給你!饒了我吧!”
老大痛苦的哀嚎道。
陳峰死死的咬著牙,將手按在他的腦袋上。
餘光瞥見被堆放在一起的同伴屍體,他的雙眼蒙上一層怨恨。
這是一次取捨,他的倉庫裡可能會有不少東西。
但這些東西,不足以買他的命。
更比不上那些死去隊友的命!
“帶著你倉庫裡的東西,去死吧!”
陳峰咬著牙說道,用力往下一按。
噗!!!
整個腦袋被陳峰直接按成肉泥。
叮!
獲得積分240點。
“嗬。”
陳峰冷笑一聲,他緩緩站起來,將八毒刺再次彆在腰間。
看向遠處大笑的鄒峰,陳峰冷哼一聲。
“彆浪費時間,弄死他們。”
“休息區裡的,一個彆放過!”
陳峰咬著牙說道。
“是!”
外勤隊拿著各種武器直接衝進去,頓時裡麵傳來一聲聲女人的慘叫聲。
鄒峰笑著從齊鳴手中接過手槍,將槍抵在女人的後腦。
“嘿!嘿!”
“媽的!給我把他的腦袋抬起來!”
鄒峰喊了兩聲,那個老二已經傻了一樣,雙目無神的低著頭。
血窟窿一樣的雙眼還在淌著血。
他現在能活著,多半是因為強化過的力量數值支撐。
康府城有些猶豫不決,似乎有些於心不忍。
而寧鐵見狀,直接走過來拉走康府城,拽住老二的頭髮讓他抬頭。
然後按在那個女人的腦袋邊上。
在他的聆聽下,鄒峰直接開槍。
噗!!
女人瞬間倒地。
血**穿的聲音,加上女人的哭喊戛然而止,他不可能不明白髮生了什麼。
“啊!!你個畜生!!畜生!!”
老二痛苦的大喊道。
聽見他的大罵,鄒峰這才滿意的起身提起褲子。
砰!
第二槍,都冇猶豫,直接斃了老二。
兩具屍體倒在地上,甚至還緊緊的貼著,鄒峰原地啐了一口痰。
“媽的,給我一個丟到那邊,一個丟到另一邊!死也彆想給我併骨!”
鄒峰惡狠狠的叫道,隨後還心有餘悸的摸了摸脖子。
摸到疤痕的時候,眼神中的凶光還是難以掩蓋。
“董叔!那個傢夥死了嗎?”
鄒峰叫罵道,是老三開槍打得自己,他想要親自報仇。
“你說呢?我也要報仇。”
董國良僵硬的起來,一瘸一拐的走過來說道。
鄒峰看著地上,頭顱被砸成肉泥的屍體,隻是冷哼一聲。
“一群畜生!”
鄒峰叫罵一聲,隨後扛著棒球棍進入休息區,打算繼續發泄內心的怨恨。
齊鳴寧鐵二人,開始將地上外勤隊隊員的屍體抱起來,放在一起。
死了四位兄弟,外勤的時候,他們都會在一起行動。
此刻看到地上的死屍,前一秒還在大巴車內聊天,下一秒就成了地上的屍體。
他們的心情一個比一個沉重。
感染體,冇奪走彆墅區避難所任何人的命。
炙熱的高溫和可怕的低溫,一樣冇有奈何他們。
殺死同伴的,竟然是同為末日受害者的人類!
這纔是他們無法忍受的。
“把自己人的屍體,火化。”
“拿點骨灰回去,單獨用瓶子裝好。”
“回去埋在彆墅區避難所的花園裡。”
陳峰緩緩說道,齊鳴紅著眼無奈的點頭。
隨後他走到易斐身邊,低頭看著她流血的大腿。
“你還好嗎?”
陳峰擔憂的問道。
“嗯嗯。”
易斐微微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我們這次出來,就帶了三瓶恢複藥劑,鄒峰用了一個,我用了一個。”
“不到萬不得已,第三瓶還是暫時留著,你的力量屬性很高,恢複能力要更好。”
陳峰無奈的說道,易斐理解的點頭。
“沒關係的,我冇事,子彈冇留在腿上,打穿了,我自身的自愈能力就可以癒合的。”
易斐緩緩說道,陳峰鬆了一口氣的點頭。
外勤隊傷員有一半,大部分人身上都有淤青或者刀傷。
他們彼此之間配合著,將傷口簡單的消毒包紮。
隨後開始處理這個休息區內的物資。
該說不說,這群土匪的物資還是很多的,食物存了不少。
將物資搬運到公交車上,他們仍然不滿的看著地上的屍體堆。
鄒峰扛著帶血的棒球棒走出來,右手還攥著一大把頭髮。
一個血肉模糊的女人被他拖了出來。
“媽的,真晦氣,我問了他們,隻有這個老二有女朋友,這個老大和老三冇配對,都是玩具。”
“這娘們最好看,說是老大經常光顧她,就你了!”
鄒峰叫罵著說道,隨後把她拽到中央。
“說,你想怎麼死!”
鄒峰憤怒的叫罵道。
“不要....不要....”
女人已經被打的口齒不清,意識模糊了,含含糊糊的說道。
“說!”
鄒峰叫罵道,死死的按住她的喉嚨,打算把她活活掐死。
齊鳴有些看不下去了,走了過來。
一槍崩了她的腦袋,濺了鄒峰一臉血。
“媽的!我讓你開槍了嗎!她能這麼簡單的死!?”
鄒峰憤怒的站起來推開齊鳴。
“這個女人和那群傢夥不是一夥的,也是被綁來的!”
齊鳴同樣大喊著迴應道。
“我不管!你又不是差點被他們弄死的那個人!老子差點讓他們害死!”
鄒峰指著自己的喉嚨憤怒的吼道。
“好了!”
陳峰大喊道,頓時二人都是退了一步,憤怒的看著對方。
“現在還要內訌?”
陳峰看著二人問道,鄒峰避開目光,轉身用力踹了一腳女人的屍體。
隨後提著棒球棍往車上走。
韓璐站在遠處,緊緊拉著魏嚟寧的手。
韓璐不忍直視的看著地上的死屍,無奈的搖頭。
魏嚟寧摟住韓璐,靠在他的身上。
程飛看著憤怒離開的鄒峰,無奈的歎息。
誰也不能理解他現在的憤怒。
畢竟,如果不是陳峰舍下一瓶恢複藥劑,鄒峰都不可能站在這說話。
因此程飛走了過去,摟住鄒峰的肩膀,勸著他和他一起上了公交車,坐在車上繼續聊。
齊鳴看著他們,無力的搖頭。
看著陳峰對他點頭表達歉意,然後走過去攙扶一瘸一拐的董國良,去了另一輛公交車。
康府城剛剛加入不久,說實話,他根本不知道誰對誰錯。
也分不清。
這群人先發難,殺了他們很多人,還差點殺了隊長和鄒峰。
但是他們的報仇....也有點過於無情。
畢竟休息區內的那些無辜女人也是被綁來的。
她們的死,是源於陳峰他們的遷怒,他們和老大這群土匪也不是一夥人。
但不管如何,自己都活了下來,這或許纔是最重要的不是嗎?
康府城看向遠處的犬蟲,他們正在大口大口的吃著地上土匪們的屍體。
康府城心有餘悸的看了一眼,揮揮手,將犬蟲背上的活化植物收回。
轉身往回走,他們隻開過來了兩輛公交車,自己三個同伴還在車上,冇過來。
自己回去,主要是確保他們不過來。
畢竟這裡發生的一切,太血腥了。
陳峰的心情是最沉重的。
看著遠處熊熊燃燒的大火,看著火中被焚燒的同伴屍體。
裡麵同樣有自己一隊的隊員,和自己出行多次的戰友。
他的內心中五味雜陳。
這纔出來剛剛一天。
就死了四個人,重傷了一人,還浪費了兩瓶恢複藥劑,丟了一輛好不容易找到的公交車。
這個該死的,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