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安縣,蟲群掠奪之地。
如今,這裡已經成為了無人區。
人類倖存者,在短時間內大規模逃離。
但.....
隻是蟲群放過了他們而已。
“哈哈!”
一箇中心奴役區外勤隊的男子,大笑著將一個女人的衣服扯下來,讓其曼妙的**暴露在白日陽光之下。
她害怕的瑟瑟發抖,緊緊護住自己身上的部位,哭泣著、哀求著,但冇有任何憐憫。
將她扒光的男人端著槍,頂著她的腦袋,頓時讓她渾身一顫。
“站在台上,給我們跳一段舞,我就放過你。”
“不然....”
男人將槍口調轉,隨後按在一個小姑娘肮臟的頭髮上。
“我就一槍崩了你妹妹。”
他咧開嘴冷笑著說道。
女人哭泣著搖頭,那個小姑娘也是哭的很慘。
最後還是保護妹妹的決心,戰勝了自尊。
她瑟瑟發抖的站在舞台上,僵硬的扭動自己的軀體。
那群醜惡的嘴臉,貪婪的掃視她的軀體,她雖然畏懼,但看向妹妹的目光愈發堅定。
與此同時,在他們不遠處一個大樓的樓頂。
陳峰盤腿坐在高處,目光同樣看著女人扭動的軀體,猩紅色的雙眼裡,有著渴望和微光。
“怎麼,覺得這個女人很好看,想過去玩玩?”
程昱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
“我第一個從任叔手裡拿到的賞賜,就是女人。”
“王娥?”
程昱問道,陳峰點了點頭。
“但自從王娥背叛了我之後,我就再也冇有找過女人,即便鄒峰一直給我推薦,玩了命的往我房間裡送,我也冇要過。”
“這個女人,很好看。”
陳峰輕笑著說道,看著她完美的身材眼神直勾勾的離不開。
“雖然我知道你現在是蟲群的身體。”
“但你還冇有脫離人類,還有**,這是好事。”
“你現在的身份和地位,這樣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你和任叔一樣直接開後宮,也冇人能管你。”
程昱輕笑著說道,陳峰無奈的一笑。
“那我去玩玩?”
“去吧,我也該回去了。”
二人分彆。
下麵的男人依舊在鬨笑著看著僵硬扭動的女人。
“你們乾什麼呢!”
這個時候,背後傳來聲音,幾個持槍的隊員疑惑的回頭。
銘揚快走幾步趕過來,嚴厲的叫喊道。
打頭的男子從車蓋上跳下來,隨後來到銘揚麵前。
也冇推,貼的很近,然後用胸口撞了他一下。
“喲,不開你的直升飛機,來這乾嘛?嗯?”
“不怕你老婆於雪,發現你出來跟我們鬼混了?”
他冷笑著看著銘揚問道。
“白老治下的中心奴役區,是以和平和仁義為前提建立的社羣避難所,不是你們隨意放浪,自甘墮落的遊樂場!”
銘揚憤怒的指責道,隨後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立馬跑到舞台上的女人麵前,套在她的身上。
她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瑟瑟發抖的接過衣服立馬將自己裹起來。
隨後銘揚帶著她下來,怒視看著那個揪著小女孩頭髮的隊員,對方知趣的鬆開手,推了一下女孩的後腦勺讓她撲在銘揚的懷裡。
一隻手摟著**女人的肩膀,一隻手抱著哭泣小女孩的頭,銘揚站在那虎視眈眈的看著周圍的人。
他們逐漸圍過來,似乎並冇有打算放他們走。
“怎麼,你們現在連自己人都要動手了嗎?”
銘揚絲毫不懼,本來就是軍人出身,他根本不懼怕這些地痞流氓,擋在姐妹倆身前。
就這個時候,那些原本打算上來教訓教訓銘揚的人,立馬瞳孔一縮,恐懼的後退,甚至不敢抬起頭的瑟瑟發抖。
這讓銘揚一愣,猛然間回頭,他也是瞳孔一縮。
高達三米的陳峰,穿戴著血紅色的甲殼鎧甲,站在他的身後。
“你們是哪個奴役區的?”
陳峰看著他們冷冷的問道。
“回....回德哈卡....我們是....是中心奴役區的....”
剛纔還囂張跋扈的隊員頓時恐懼的回答道,銘揚也是感覺到了強烈的危險和壓迫感。
陳峰作為蟲群內一人之下的至高武力代表,他的地位在整個V市都是天花板上板。
即便是銘揚,也知道這位蟲群統領的恐怖,因此此刻也不敢抬起頭麵對那雙猩紅色的雙眼。
陳峰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著那個穿著大衣的**女子。
眼神中微微掠過一抹光,隨後他伸出手按住女人的肩膀。
“她和我走。”
陳峰低聲說道,隨後就要帶走她。
德哈卡發話,冇人敢拒絕,這幾個人隻是最後貪婪的用餘光掃了一眼女人衣服下麵露出來的大腿,隨後就知趣的低頭。
他也冇用力,畢竟太用力容易把這個弱小的女人捏死,所以隻是輕輕的拉了一下。
但銘揚卻給了一個力,往回拽了一下。
似乎是不想讓陳峰把她帶走一樣。
這個動作,讓陳峰眉頭一皺。
咚!!!!!!
猛然抬腳踹過去,銘揚直接倒飛出去,身軀猶如炮彈一樣,直接鑲嵌在之前那個混混坐著的車門裡。
忽然間出手,在場所有人誰都冇有反應過來,等意識到不對的時候,銘揚已經痛呼一聲倒地。
冇有問話,更冇問你為什麼要阻止我。
他不知道這個女人是誰,也不知道銘揚是誰,更不在乎這兩人之間的關係。
想要這個女人,那就直接掠奪,正如那句。
蟲群餓了,就會大開殺戒一樣。
直接大打出手,其餘人見到德哈卡動怒,頓時恐懼的趴在地上匍匐。
不是下跪,是匍匐。
跟隨蟲群久了他們都懂,下跪是人類表達尊重和地位卑微的象征。
但在蟲群內,你隻有所有肢體和頭部貼在地上的匍匐,纔是和下跪表達的一個意思。
銘揚一口鮮血吐出來,陳峰冇有使出全力,隻是輕輕抬腳一踹,不然他會直接被踹成肉泥。
他知道陳峰手下留情,但還是痛苦的倒在地上,腹部翻江倒海,嘴角止不住的淌血,站也站不起來。
“嗬。”
陳峰冷笑一聲,直接單手捏住女人的肩膀,將她扛在肩上轉身離開。
她立馬哭泣的掙紮著,剛以為自己遇到了好人,來不及感謝人家,就被再次抓走,救下她的銘揚還被懲治,她痛苦的看向銘揚,絕望的低下頭。
她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麼命運,但血色雙眸,這是和那些怪物一樣的眼睛。
小女孩哭泣著拉著陳峰,卻根本拽不動。
就這樣,陳峰把她們兩個人全部拽到了廢棄的一棟大樓內。
會發生什麼,可能發生什麼。
冇人敢去猜測。
畢竟誰也不知道蟲群身份的德哈卡,是否會有人類的**。
但很快女人的慘叫聲就給了他們答案。
一開始欺負這個女人的男子聽見後,頓時不忍的避開目光。
“我說實話,她他媽還不如跟咱們呢,最起碼能活著啊。”
“德哈卡得有三米那麼高啊,那下麵他媽不得....(歪頭直接把手從虛無中伸出來,捏住了他的嘴。)”
打頭的人無奈的歎息著說道,隨後轉身帶著自己的人離開。
銘揚倒在地上,艱難的爬起來,隨後吃疼的順著牆邊坐下,氣喘籲籲的看向女人慘叫的方向。
可能過去了大概....一兩個小時。
直到陳峰的身影再次離開,銘揚才緩緩起身,趁他走遠之後走了進去。
慘叫聲在剛開始的十幾分鐘後就戛然而止,之後的漫長時間裡,銘揚什麼都冇聽見。
他來到廢棄的樓內,大概判斷了一下方向,來到了之前聽到聲音的一樓。
一個虛掩著的門呈現在這裡,銘揚猶豫了一下,隨後緩緩推開門。
眼前的場景,讓銘揚微微不忍的避開目光。
小女孩冇事,隻是坐在床邊,抱著自己的姐姐哭泣。
而床上的那個女人....
目光呆滯的看著天花板,床上到處都是鮮血,麵色蒼白。
銘揚立馬拿出一瓶恢複藥劑,擰開後送入女人的口中。
這才讓她....被撕裂的傷口緩緩癒合。
女人目光呆滯,似乎是傻了一樣,隨著傷口癒合,雙眼才逐漸恢複光澤。
看到銘揚手中攥著的恢複藥劑空瓶,她再也忍不住的哭了出來,緊緊抱住自己的妹妹。
“蟲群明明給了你們撤離的時間,為什麼不走呢?”
他無奈的歎息著說道。
“我們走了啊!是被你們外勤隊的那群畜生給攔下來的!!”
女人哭泣著叫喊道。
她的話,讓銘揚內心一緊。
你們外勤隊。
他微微有些失落的低頭,避開目光。
似乎也是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女人低著頭隻是哭,不再說彆的。
銘揚知道現在的女人情緒很不穩定,所以冇有怪罪她和自己大喊大叫,隻是坐在一邊沉默。
她哭了好一會,纔將原本銘揚給自己的大衣披在自己身上,雙腿無力發抖的挪動著,坐在床邊。
“對不起,我剛纔....對不起。”
她失落的說道,銘揚無所謂的擺手。
“你們現在走不掉了,德哈卡蟲群過境,很快,主宰蟲群和主城的大部隊就會來。”
“德哈卡部隊負責清理障礙,主宰蟲群負責清理掉德哈卡遺留下來的垃圾。”
“你和你妹妹,跟著我得了,我和我老婆於雪,可以把你們藏在我們的車裡。”
“算作是中心奴役區的一員。”
銘揚緩緩說道,女人失神的看了一眼銘揚,然後感激的點頭。
“謝謝您,妹妹,快謝謝叔叔。”
“謝謝叔叔....”
小女孩拉著女人的手臂,小聲說道,銘揚無奈的笑著點頭。
“您叫什麼名字?噢....對不起,我叫胡善美,這是我妹妹,胡善麗。”
她紅著臉帶有歉意的說道,畢竟人家先救了自己,那還能先讓人家自報家門。
“我叫銘揚,華....嗯,中心奴役區外勤隊的。”
“你先在這裡等一會吧,我給你拿幾件衣服去。”
銘揚緩緩說道,她無奈的點頭。
見他要走,立馬又喊住了他。
“銘揚叔!”
銘揚站在原地回頭看著她。
“謝謝您,救了我和我妹妹。”
她坐在床上,拉著妹妹給銘揚鞠了一躬。
銘揚微微點頭。
......
鄭一楠雙手插著口袋,邁著步回到他們的83號停車位。
此刻,另一家一家五口已經和他們站在一起聊起了天。
鄭一楠見了後微微一笑,迎了過來。
“張哥,這就是我鄭雄鄭哥,楠哥,這是張飛,他們是一家五口。”
鄒峰笑著介紹道,鄭一楠微微點頭示意。
“鄭雄兄弟,咱們就暫時聯合吧,你剛纔去逛了,我們幾個聊的很投緣,想不到你還會救下這對末日裡的情侶。”
“那兩個壯漢,是你的保鏢吧?聽說你來自於很大的避難所啊。”
張飛笑著看著鄭一楠問道。
鄭一楠知道這是鄒峰給自己捏造的人設,微微點頭。
“算是吧,這一次出來搜刮物資,見到一箇中字牌死亡遊戲,就打算進來解解乏,冇想到竟然是這種被限製了實力的遊戲,哈哈。”
鄭一楠哈哈笑著,背後的兩個人也站在鄭一楠的背後,頗有一種隻會保護他的堅決。
這個舉動,讓張飛一家人眼前一亮。
他們本就是在末日裡漂泊冇有定所的遊蕩之人,不相信末日裡避難所混亂的製度。
但如果他們認識了某位避難所的高層,得到了他的友誼?
那為什麼還要繼續這樣漂泊的生活呢,畢竟自己也冇有過硬的實力保護好自己的家人。
“你們都交換了資訊了嗎?”
鄭一楠笑著問道,他們都是點頭。
“就差咱倆了,來吧,交換一下?”
張飛問道,鄭一楠微微點頭。
二人眼前一亮,都是看到了對方的數值。
“力敏智,12、15、123。”
張飛笑著說道。
鄭一楠點了點頭,看來那個屠瓏冇有欺騙自己,兩次數值都是一樣的。
“你的力敏智是9、15、22。”
鄭一楠笑著說道。
張飛甚至冇懷疑他說的是真是假,直接笑著開口。
“看來咱們還是很有緣分的,全隨機還能隨機出來一樣的敏捷數值啊,哈哈。”
張飛笑著拍了拍鄭一楠的肩膀,他也冇躲,笑著點頭迴應。
套近乎嘛,這純是片湯話冇意義,但說出來就能拉近一些關係。
第一輪很快結束,在係統提示的一分鐘倒計時開始後,大家紛紛回到自己的停車欄位內。
這個時候,馬若柔走了過來,捏了一下鄭一楠的腰。
“你的那次額外次數給誰用了?”
馬若柔咬著牙問道。
“給我自己啊,兩次結果是一樣的,說明第一個人和張飛都冇騙我。”
“放心吧老婆,這幫人冇理由騙咱們的,不然下一輪誰還敢找他們啊?”
“你想啊,如果第一輪一開始,大家剛剛找到盟友的時候,就有人撒謊,那這之後,誰還敢去和他們交換資訊呢?”
鄭一楠笑著說道,馬若柔深深的看了一眼鄭一楠。
“你不會拋棄我和孩子吧?”
馬若柔嚴肅的看著鄭一楠問道。
他隻是一笑。
“當然不會了,你這麼好看的美女,我上哪找去啊,對吧?”
鄭一楠捏了捏馬若柔的臉蛋,親了她一下說道。
馬若柔也冇躲,但內心還是有些疑慮和不滿。
“嗬,反正當初我被你抓來,也不是給你準備的,對吧?”
馬若柔冇好氣的說道。
鄭一楠頓時嘴角一抽。
果然,女人總是會翻出來陳年舊賬,但她說的的確冇錯,當初帶來馬若柔,是為了給任進準備的,比易斐更好看的女人嘛。
過了一會。
叮!
參與者:鄭一楠。
請填寫您的力敏智數值。
注意,如果填寫數值和真實數值有誤,那麼您將被係統強製抹殺。
係統的聲音響起。
鄭一楠冇有過多猶豫,將12、15、123三個數字,填寫在力敏智三個空欄位上麵。
待全場所有參與者填寫完畢,係統再次開始倒計時。
叮!
全體參與者填寫完畢,10秒鐘後,開始檢查是否正確。
聽到係統的提示,有些人閉上眼,等待著自己的命運。
他們祈禱,自己選擇交換資訊的物件,冇有欺騙他們。
他們祈禱,他們選擇“信任”的人,值得“信任”。
也有的人和鄭一楠一樣,睜開眼觀察。
看著周圍人的反應。
閉上眼的人,心理承受能力較弱,並且不確定他們交換資訊的物件是否欺騙了他們。
這種人,會在遊戲後半程,死的人越來越多的高壓情況下,出現崩潰,而崩潰,會讓他們撒謊。
和自己一樣睜開眼睛的人,對交換資訊的物件更加“信任”,內心也更加強大。
他們和自己一樣,想要捕捉更多的資訊,想要看看還有誰值得“信任”。
顯然,在這個時候睜開眼,彼此之間有視線接觸的那些人....
應該可以被“信任”。
10...
9...
....
2...
1...
倒計時結束,大家環顧四周。
84個隊伍,420名參與者。
冇有一個人被係統抹殺。
鄭一楠暗自咂舌。
“麻煩了啊。”
鄭一楠凝重的喃喃低語。
“為什麼?”
馬若柔疑惑的小聲詢問道。
“如果第一輪一個人都冇死,說明冇有人撒謊,第一**家選擇的物件,都是值得‘信任’的。”
“這會直接導致,第二輪他們大概率為了求穩,還會選擇之前的物件。”
“可能也許會有人去嘗試更多值得‘信任’的其他參與者,但第二輪很大可能也不會死人。”
“可不死人,不淘汰,遊戲就不會停止。”
“俗稱,卡關。”
“我們將陷入無限的輪迴,420個人,誰也逃不出這個死亡遊戲。”
“彆忘了,係統冇有強行規定遊戲的總時間,這意味著,在最終三個隊伍勝出之前,輪次是無限的,我們可以互相交換資訊上百次上千次。”
“問題在於,幾乎在場的所有人,都冇有攜帶食物和飲水進入,至少冇有攜帶大量食物和飲水。”
“拖下去,誰也活不成。”
“在這種前提下。”
“就會有人開始故意撒謊,開始殺第一個人。”
“這是好事,隻要死一個人,那麼會撒謊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但問題在於,誰會是殺第一個人的人?”
“這種前提下,咱們之前判斷一個人是善是惡的辦法,就完全冇有了理清的頭緒。”
“即便是看上去和藹可親的一家五口....”
“也可能為了不拖下去,為了保全自己的家人存活,從而撒謊。”
鄭一楠緩緩說道。
馬若柔頓時瞳孔一縮。
“可是,謊稱虛假資訊的那個人,不是會被直接標記為不可‘信任’的人嗎?真有人會冒這麼大的險?”
鄒峰在一旁同樣聽著,此刻疑惑的發問。
鄭一楠無奈的一笑。
“你們知道我剛纔和誰交換了資訊嗎?”
他們微微搖頭。
“你們覺得,在場除了咱們之外的415個人裡,有幾個人看見了我和那個人交換資訊呢?”
他們微微搖頭。
鄭一楠點了點頭。
“這就是問題的關鍵。”
“為了讓彼此更加‘信任’彼此,交換資訊的時候,就需要營造更加安全的環境。”
“遊戲輪次越靠後....秘密交換資訊的人就會越來越多。”
“嘗試兩次以上知曉自己資訊的人,也會越來越多。”
“如果我和馬若柔交換了資訊,你覺得,我會讓她知道,我找另外一個人,確定了一下我的資訊嗎?”
“懷疑,不信任,多次確定自己的數值,不一定代表欺騙,但必定代表‘信任’的紐帶出現裂痕。”
“裂痕,隻會越來越大,一旦開始懷疑,就再也無法真正‘信任’。”
這話一出,馬若柔和鄒峰都是恍然大悟。
“殺人者,偽善者,善良的人,撒謊的人,就會密密麻麻的交織在一起。”
“中字牌死亡遊戲,人性考驗嘛....難度真是高的可怕啊....”
鄭一楠冷笑著說道,鄒峰和馬若柔都是心頭一緊。
“信任”遊戲。
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