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字牌死亡遊戲,一直以來,都是我們想要去避免參加的遊戲。”
“人性鬥爭,勾心鬥角的人性考驗,並不適配我們蟲群。”
“但對於你們人類而言,如魚得水。”
瑪菲雙手放在腹間,看著麵前的鄭一楠和薑凡說道。
“原定的計劃,是程安昕,代替我們,參加這場遊戲,將中字牌作為還禮,贈送給大主宰。”
“可他現在已經得到了神的赦免,蟲群放任他離開了V市。”
“所以,這個遊戲,還是要有人去解決。”
“程昱作為主宰蟲群的統領,雖然是最適閤中字牌死亡遊戲的人選,但他還需要在大主宰休憩期間統領主宰蟲群。”
“那麼接下來,就需要最瞭解人性的暗衛蟲群統領登場。”
“鄭一楠,你有冇有信心,為大主宰拿下中字牌呢?”
瑪菲看著鄭一楠說道。
他撓了撓頭,隨後看著麵前距離主城廢墟不遠處的一個廢墟地下停車場。
“中字牌死亡遊戲現在已經冇人蔘與了啊,和九條牌一樣,有多個入口嗎?”
鄭一楠疑惑的問道,瑪菲點了點頭。
“雖然江北市和V市已經被摧毀,剩餘的人類大規模遷徙,但好在字牌遊戲、九條九筒這種高難度遊戲,都屬於是大世界開放型別。”
“你們會和其他城市的參與者一起爭奪。”
瑪菲緩緩說道,鄭一楠嘖了咂舌。
“老大是真的無人可用了,易斐死了,齊鳴寧鐵也死了,現在環城的十幾萬人也都冇了,不知道在S市開采的斯莫是死是活。”
“女皇什麼意思呢?讓我隨便挑人進去嗎?”
鄭一楠問道,瑪菲點了點頭。
中字牌死亡遊戲,要求最起碼是五人隊伍進入。
“女皇給予你全域調遣許可權,除了無法進入遊戲的蟲群,還有蟲群統領,任何人都可以成為你的選擇。”
瑪菲說道,鄭一楠頓時一笑。
“這可是....很大的信任啊。”
“有意思。”
“這樣吧,薑凡,鄒峰,再給我安排兩個打手,就....東奴役區出吧,樓大樓二,兩個外勤隊的,如何?”
鄭一楠看著瑪菲問道。
瑪菲冇有第一時間回答。
這個時候,江如雪剛剛告訴完王司,王司乘坐飛龍蟲離開不久。
聽到這邊的聲音,她走了過來。
瑪菲轉身對著江如雪點頭後退。
鄭一楠和薑凡也是恭敬的點頭。
“把馬若柔帶上,薑凡留下來。”
江如雪隨意說道,鄭一楠低下的頭頓時瞳孔一縮。
“女皇...我老婆有身孕啊。”
鄭一楠笑著抬起頭輕輕的問道。
江如雪麵無表情的點點頭。
“我知道。”
“所以你更不會故意輸掉這場死亡遊戲不是嗎?”
“你要知道一件事鄭一楠,所有蟲群統領,包括陳峰程昱王司都算在內。”
“我哪個都不怕,因為他們每個人,對於任進的忠誠,都近乎於癲狂和信仰。”
“唯獨你,我始終看不透你。”
“這或許也是我認為你適閤中字牌死亡遊戲的原因。”
“你很瞭解人性,你跟著任進不隻是為了成為蟲群,你甚至不想,你隻是覺得任進能帶著你走得更遠,你有目的。”
“若是死亡遊戲內有危險,而你不想承擔這個危險,那你大概率,會放棄獲取中字牌的冒險之舉。”
“帶走馬若柔,不是為了威脅你,是為了督促你。”
江如雪淡淡的笑著,雖然她容貌傾國傾城,但此刻在鄭一楠的眼睛裡看去,簡直就是世間最恐怖的毒婦。
任進和江如雪這對夫妻,本就是臭味相投。
莫不說任進的強大和暴虐,江如雪本身,也是一個極度陰暗充滿野心的女人。
末日的降臨,讓他們這對夫妻偽裝起來的偽善被揭開。
所以內心的陰暗,纔會如此強大。
鄭一楠還是保持著微笑,隨後微微點頭。
“好,我答應您。”
鄭一楠笑著說道。
江如雪滿意的點頭。
“彆讓你的老大失望。”
“畢竟你已經淡出他視野太久了。”
“如果他把你給忘了,那就不好了。”
“把中字牌帶回來。”
“否則你活著回來,也會成為蟲群的喰食。”
“暗衛統領,也會換人。”
江如雪輕輕的提醒道,隨後笑著離開,瑪菲跟著她一起走。
鄭一楠站在原地,等她走遠,隨後被氣笑了似的叉著腰,揉著下巴。
“看來,你也冇有你說的那麼得寵是吧?”
薑凡站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道。
“嗬嗬,這就是咱們在老大麾下的地位。”
“我和你講,冇有蟲群血眸,在老大手底下,就永遠冇有真正意義上的地位。”
“像王司一樣,去討好江如雪?”
“你放心,這娘們兒比任進還難滿意。”
鄭一楠冷笑著說道。
“所以呢,你真要帶著你有一個月身孕的女人去參加中字牌死亡遊戲?”
薑凡看著他一挑眉問道。
鄭一楠笑著點頭。
“最是無情帝王家。”
“跟著任進這一家人,你還想獨善其身?”
“不把你扒層皮,看看你心臟是什麼顏色?他們可不會輕信你。”
“這算是我最後的投名狀,我明白江如雪什麼意思。”
“想看我是否真的忠心?”
“好好算算的話,我可比易斐來的還早呢。”
鄭一楠笑著說道,畫麵一轉,五個人站在此處。
鄒峰有些緊張,馬若柔倒是很大方,單手叉腰站在鄭一楠背後。
樓大樓二兩個穿戴傳說矮人套的外勤隊員站在最後方。
五人集結,隨後鄭一楠進入遊戲內。
......
叮!
中字牌死亡遊戲:信任?
遊戲內容:遊戲開始後,所有遊戲內的參與者將被禁用世界online係統的使用,但卻允許檢視其他參與者的屬性麵板,並且獲得隨機三項的力敏智數值。
隨機獲得屬性將不具備時效性,意味著你無法發揮出數值體現出來的戰鬥力,參與者固定身體素質固定為數值3的恒定值,和麪板體現的資料無關。
參與者無法檢視自己的屬性麵板,無法自己得知自己的真實數值,但可以檢視其他參與者的麵板。
互相檢視,然後將彼此的屬性數值告訴對方。
每隔30分鐘,參與者將進入係統問答階段,如果參與者回答的數值和實際的屬性麵板不同,那麼參與者將被係統強行抹殺,回答正確,將進入下一輪遊戲。
每一輪遊戲,參與者隻可以檢視一位參與者的屬性麵板。
下一輪遊戲開始後,屬性麵板上的數值會重新隨機,需要再次檢視獲取新的數值,但每一次都有一個數值和上一次保持不變。
注意①:同一個小隊的參與者,無法檢視對方的屬性麵板,你們隻能檢視其他團隊參與者的屬性麵板。
注意②:小隊的隊長,擁有兩次檢視許可權,其中這兩次都可以用作於自己團隊的參與者。
遊戲開啟的前提:
遊戲將在10個團隊同時加入的時候正式開始倒計時,倒計時階段依然可以有團隊加入。
24小時後,將正式開始。
該期間,參與者將處於灰色階段,無法參與到其他死亡遊戲之中,你們的團隊也在灰色階段無法解散重組。
獲勝條件:
不管加入到遊戲內的隊伍有多少支,最終隻有3個隊伍可以獲勝,最多15人,逃離死亡遊戲。
那麼,遊戲即將開始,倒計時剩餘時間,1小時。
.....
“哇哦~”
“中大獎了。”
鄭一楠冷笑著喃喃自語。
隨後他們五個人出現在一個地下停車場內。
每個停車場,都有固定的車位標號和圖框範圍。
而鄭一楠他們腳下的,是83號車位。
“還有一個小時,粗略計算開啟的時候有90個隊伍。”
“隻有三個隊伍能活下來嗎?”
鄭一楠有些驚歎的說道。
“我去,楠哥,這有點噁心啊,我們隻能問彆的團隊知道自己的屬性麵板啊?”
鄒峰冇好氣的叫道,鄭一楠無所謂的聳聳肩。
馬若柔拽了拽鄭一楠,鄭一楠立馬回頭看著她。
“我肚子裡有你的孩子,不管如何,你的兩次檢視,必定有一次給我用。”
馬若柔認真的說道。
鄭一楠笑著捏了捏她的臉。
“肯定啊寶寶,我一定會給你用的。”
“都湊過來,我大概講一講。”
“這一次死亡遊戲呢,不能說困難,但的確死亡率很高。”
“你們四個人,冇人有一次檢視其他團隊參與者屬性麵板的機會,這是你們用來去和其他人交換的資本。”
“但是,這個遊戲的難點就在於他的名字。”
“信任。”
“你是否信任那個告訴你屬性數值的陌生人?纔是這個遊戲真正考驗我們的地方。”
“我有兩次,但每輪隻能有一次用在你們身上。”
“按照規則,每次輪換的時候,你們身上的力敏智數值,會有兩個隨機換新的,所以,我不管對誰使用,你們都要記住,下一輪和對方交換資訊的時候,如果三個數值都不對,那一定是被欺騙,你們也要欺騙對方。”
“彆的注意事項,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我很明白一點。”
“不管怎麼問,不管和誰交換你們的屬性數值,你們都要讓他們先告訴你的。”
“隻有這樣,你們才能確定對方是否騙了你。”
“第一輪嘛....就賭命吧。”
鄭一楠冷笑著說道,隨後摟住馬若柔的肩膀。
“我的第一次用在馬若柔身上冇意見吧?”
鄭一楠看著其他三人問道,他們點了點頭。
“聽您的楠隊。”
樓大樓二認真的說道,他們本來就是當護衛來的。
“額....好吧。”
鄒峰無奈的歎息,這樣一來,他就是那個必須要去和對方交換資訊的人了。
馬若柔心裡鬆了一口氣,這最起碼保證自己可以穩過一輪。
如果鄭一楠願意保自己,那麼每一輪都對自己使用,馬若柔是可以一直確定自己活下去的那個人。
說完,鄭一楠站在原地環顧四周。
發現停車場內的每個停車位上,都站著一個隊伍的五個人。
他們彼此也在觀察著。
鄭一楠也在觀察。
他在找。
找什麼?
找那些看起來就像是好人的人。
都說人不可貌相,但實際上這句話有很大的出入。
人是可以貌相的,但指的不是看他的外表。
而是看他周圍的人。
如果一個人願意在殘酷的末日裡帶著孩童出行,那麼他一定是善良的人呢。
當初王波就是這麼被任進騙的,大家應該還記得吧,王波見任進車上有陳晨,以為他是一個好人的小插曲。
即便有可能這也是假象,但最起碼80%可以確定他們團隊的善惡。
鄭一楠現在找的,就是這樣的團隊,而且很快鎖定了一個目標。
他看到72停車位上,有五個人坐在一起。
其中一個瘦弱的女人抱著一個和她樣貌相似,但年齡大概十五六歲的女學生。
雖然衣著破爛,臟臟兮兮,但十幾歲的孩子和成年人的容貌區彆還是很大的。
在女人的對麵坐著三個男人,一個壯漢坐在中間,和女人差不多年紀,偶爾將東西遞給她懷裡的那個女孩。
小動作,可以確定這是一家三口。
男人周圍的兩個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其中矮的那個和中間的壯漢樣貌相似,胖的那個年紀比較大。
鄭一楠微微點頭。
這是一個一家五口,瘦的是壯的弟弟,胖的是壯的父親。
至於說他們為什麼要來參加難度這麼高的中字牌死亡遊戲?
嗬。
不得不說,人性考驗遊戲,應該是末日裡這群懦夫唯一一個有機會勝過強者的可能。
你不能賭有更多八筒牌那樣的遊戲,平均參與者的個人實力。
最起碼,條字牌,肯定不是這群人會選的。
也或許這個答案更加簡單。
他們一家人所在的城市內,隻重新整理了中字牌,所以被迫來的。
因為全體參與者不管強弱,最起碼都要參加一次,不參加就要死嘛。
“鄒峰,一會開始後,你去和72號車位的人交涉。”
“那些人看起來不是很會撒謊,前幾次,對他們坦誠相待,獲取‘信任’。”
“有了‘信任’基礎,等後麪人數越來越少的時候,就可以騙他們了。”
鄭一楠緩緩說道,鄒峰笑著點頭。
“不過那個娘們兒是真好看啊。”
鄒峰冷笑著喃喃低語,鄭一楠眉頭一皺。
“你為什麼不看她懷裡那個?那不更年輕漂亮嗎?”
“人各有一好。”
“6。”
鄭一楠一臉無語。
倒計時一小時很快結束,限製解除。
鄭一楠一步踩在圖框外,然後站在道路中間左右環顧。
大部分人都冇有輕舉妄動,同樣在觀望階段。
鄭一楠也在這個時候,通過站在中間的寬闊視野,去觀察更多的隊伍。
鄒峰則是按照鄭一楠的安排,直截了當的走了過去。
“誒!大哥,我看你們一直在吃東西,能不能分一點?我們加入遊戲後就一直處於灰色階段,也找不到物資更冇帶物資進來,餓得要命啊。”
鄒峰焦急的說道。
壯漢和自己的家人對視一眼,都是一愣。
雖然很突兀,但也不算是不符合情理。
因為在場所有隊伍裡,隻有他們這個隊伍,是坐在那吃東西的,其他隊伍的人都在站著觀察。
鄒峰的手段很高明。
他搭話並非直截了當的和你交涉,問你姓名。
而是使用了一個慣用的人性手段。
示弱。
我有求於你,我希望你幫我,這會在對方人的心裡建立一個高低差。
我幫你我一定比你高,不排除他們會想到有人不會知恩圖報,但隻要你示弱了,對方就會站在強勢的一方。
這是一種心理學的語言藝術。
那麼現在問題回來了。
在場所有隊伍,誰都不認識誰,來自於華夏的各個城市,山南海北犄角旮旯。
如果你非要選一個隊伍,非要選一個人去信任。
你覺得你是選你幫過的那個人呢,還是選一個完全陌生的人呢?
大家應該明白我想表達的意思了吧,鄒峰的手段就在於此。
我不需要和你交朋友,我也不需要問你。
我示弱於你,你就會比其他人更‘信任’我一些,因為你幫過我。
“不用給太多,喝口水就行!”
鄒峰繼續焦急的說道。
他們這一家帶了不少吃的,他們肯定冇有一個固定的避難所,所以纔會攜帶大量物資出行,做好隨時長途跋涉的準備。
中年女人看了一眼對麵的丈夫,他微微點頭。
隨後她拿出一瓶水遞給鄒峰。
“謝謝您!”
鄒峰笑著感激著說道,隨後連忙跑回去。
拿到水一轉身,他對鄭一楠使了個眼色,鄭一楠順勢躲在馬若柔背後。
“裝一下,他是你丈夫。”
聲音低沉而過,馬若柔愣了一下很快恢複。
這個時候再次把視角給那一家人。
因為他們送給鄒峰一瓶水,加上半個小時一輪換,所以你站在他們的角度來看,他們也需要找彆的團隊來知道自己的屬性麵板。
而其他人都是陌生人冇有任何交集,唯一一個有交集的人回到了自己的隊伍,一個正常人的心理,現在都應該是看過去吧。
我看看你內邊怎麼回事,你們的人是好是壞,我看看。
這個心態,讓他們此刻都在關注鄭一楠的隊伍。
鄒峰過去後,擰開瓶子遞給馬若柔,然後站在她旁邊噓寒問暖。
同時低頭撫摸著馬若柔的小腹,然後兩個人笑著說話。
這一家人肯定聽不到他們說什麼。
但能看見他們的動作。
可以明顯看到,一家人之中的妻子和女兒,明顯眼前一愣。
因為鄒峰撫摸馬若柔小腹的那個動作。
“那個女人懷孕了嗎?”
妻子小聲看著對麵的丈夫問道。
他也是有些驚訝的看著那邊。
“為什麼要帶著懷孕的妻子參加死亡遊戲呢?”
旁邊的瘦小弟弟疑惑的問道。
“和咱們一樣吧,被逼無奈的,必須要參加了。”
年紀大的胖老爺子自顧自的說道。
“但是你看他們後麵的那三個人(指向鄭一楠和樓大樓二),那個男人一直在和周圍的人搭話,其餘兩個人就站在最後麵,和保鏢一樣,他們都和你一樣壯啊老公。”
妻子低聲說道,男子點了點頭。
現在這個階段,整個等待場地的人就全部散開了,他們開始各自尋找可以交涉的人。
因此這裡就比較亂。
“老弟,老爹,你們倆,去附近和其他幾個團隊的人隨便搭搭話。”
“老婆,姑娘,你們倆跟著我,咱們再拿點吃的,去那個人的隊伍那聊一聊。”
“最後剩10分鐘的時候,老爹老弟你們倆去83號車位找我們。”
男人低聲說道,其餘四人點頭,隨後開始分開行動,他帶著老婆孩子走過來。
這個時候鄒峰還裝作好好丈夫,撫摸馬若柔的小腹呢。
“你手真敢靠近我的肚子,我就讓鄭一楠撕了你。”
馬若柔帶著溫柔的笑,輕輕的說道。
鄒峰也帶著關懷的笑,點頭迴應。
“嫂子我錯了,你彆殺我。”
鄒峰一臉無語的說道。
不過,看到那三個人走過來,鄒峰就知道他們上套了。
“好了,上套了,懷孕一個月顯懷嗎?”
“肯定不顯啊!”
馬若柔一臉無語的說道。
“但應該能摸出來,那個女人要是摸一摸,能感覺到腹部有輪廓。”
馬若柔隨後加了一句。
鄒峰點了點頭,隨後帶著馬若柔迎了過去。
樓大樓二就繼續自己保鏢的任務,跟著他們倆過去。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
先說自己行動的鄭一楠。
他沿著整個停車場的環形路徑轉了一圈。
一共84個團隊,他們來之後就隻有一個隊伍在隔壁。
420個參與者參與。
來自於華夏各處,雖然鄭一楠隻是閒逛,但耳朵裡卻在聽他們簡單的對話。
有口音,而且口音不一,這也算是華夏的一個特性,方言特彆多。
他們聊的內容,無非就是中字牌死亡遊戲的規則,打算找一找端倪。
聊這些話題,就說明冇有哪兩個隊伍在進入遊戲前互相認識。
這是個好事。
不然最後勝利的隊伍之中,一定有兩個隊伍的人是互相死保的。
看來,係統也是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刻意要求的。
不過,鄭一楠不清楚的是,中字牌死亡遊戲可不止這一個停車場。
如果把視角無限放大,就會看到,有更多的停車場在他們頭頂腳下。
係統避免了一個情況,就是你們多個隊伍同時從一個地點加入死亡遊戲。
萬一你們互相認識,那麼到了遊戲內自然就會互相繫結。
這是個信任遊戲嘛,考驗信任的,那一定你們一個城市的人可以通過一些利益方式勾結在一起。
當然啦,這純是蒙,因為他們在進入遊戲前不知道遊戲內容。
但即便知道,係統也避免了這種勾結的情況發生,如果鄭一楠他們是兩個隊伍10個人加入,那麼他們不會出現在一個停車場。
看似是420人,84個團隊在這個停車場內進行中字牌死亡遊戲。
實際上,真正參與的團隊數量要更多。
鄭一楠很快就發現了端倪。
因為他走到了道路的儘頭,看到了停車場兩側可上可下的安全通道。
想要走過去推門開啟,卻發現門是緊鎖的。
冇有數值加持的鄭一楠是冇辦法破壞門過去的。
但他可以聽聲音。
的確可以聽到外麵有彆的人,在其他樓層說話的動靜。
“不隻是一個死亡遊戲場地,中字牌的規模比我們想象的要大的多。”
這個時候背後傳來聲音。
鄭一楠疑惑的回頭。
發現一位一頭黑色長髮的豐滿女子,和一個高達將近兩米的壯漢出現在他的麵前。
鄭一楠甚至冇去看這個樣貌身材一頂一的女子。
而是錯愕的看向那個恐怖的壯漢。
肩腰同寬,站在那就和一麵肉山一樣恐怖。
即便穿著寬鬆的短袖,那恐怖的肌肉和凸顯在腹部的腹肌,也讓鄭一楠暗自驚歎。
一塊腹肌,甚至比自己整個手掌展開還要大。
這傢夥,絕對不是一般人。
“兩位?這是....”
鄭一楠露出笑容禮貌的問道。
“認識一下,我叫屠瓏。”
“蘭厷。”
二人自我介紹。
鄭一楠這一次纔多看了一眼這個女人。
屠瓏。
積分排行榜的第二名。
我滴乖乖....
老子是有多麼倒黴啊....
鄭一楠雖然表情還是帶著微笑,但內心可是一臉無語。
茫茫人海大海撈針。
他一個人,竟然見到了三個積分排行榜的前三名。
程安昕,王司,屠瓏。
“鄭雄。”
他笑著低聲回答道。
隨後餘光不明顯的觀察屠瓏。
內心冷笑著讚歎。
老大,比易斐還好看的女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