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子牌,是考驗力量和戰力的死亡遊戲。
這是最適合任進麾下的死亡遊戲。
他們具備頂尖戰力,並且有自信贏下這種遊戲。
至少通過幾個遊戲型別來看。
人性內鬥,不是他們的強項。
團隊默契配合,也是可以做的選擇,畢竟任進江如雪陳峰都是蟲群,他們彼此之間意識互通。
智力比拚?他們會避免去選擇。
除此之外,最有底氣的,肯定是單純的力量對轟。
而且,本次參加遊戲的是陳峰。
明牌,任進麾下的第一人是王司,積分排行榜的第一。
正常人看到積分排行榜的第一,都會聯想成他纔是任進的最強戰力。
但隻有主宰主城內部的人清楚。
陳峰,纔是任進真正的鬼牌。
蟲群德哈卡象征著全體蟲群文明的至高武力,是僅次於大主宰的最強大蟲群個體。
而陳峰,也絕對不會讓他的任叔失望。
此刻可以說,任進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即便這樣的形容詞給主角並不合適。
他是無法忘記寧明給自己的威脅的。
也不會忘記,他讓自己經曆了多麼痛苦的內心掙紮。
所以,V市和江北市的第一戰,就直接派遣出了自己的鬼牌。
就看寧明這邊如何解牌了。
咱們簡短截說。
江北市,四條牌遊戲場地。
這裡,是江北市末日前赫赫有名的大學,江北交通大學。
有名的985之一,在世界都能排上名號的那種。
是華夏名校之一。
但是此刻,末日降臨,這座學校也冇有了昔日無限的風光。
變成了破敗的廢墟。
因為這座學校建立在南城區,所以,這裡已經很長一段時間冇人來過了。
學校,不算是末日之中兵家必爭的物資集中地。
但軍區的確在末日初期清理過一次這裡,打算去救援此處的學生。
但活下來的學生不多,也就不到五百人被救了下來,其餘人還是死在了感染體的襲擊之中。
軍區的行動已經足夠迅速,隻可惜,此處重新整理了一個感染體的巢穴。
獵手巢穴。
獵手在第一次世界事件期間的份量可想而知,是比肩坦克的最強特感之一。
所以,幾萬人最後隻活下來了不到五百人。
不過,後麵這裡就再也冇有人來過了。
但是現在,成為了第六次世界事件,係統安排的四條牌遊戲場地。
遊戲內容他們還不為所知。
但是來到學校大門口,就能看到學校的大門有一個半透明的藍色屏障。
和城市限製的空氣牆差不多,但有淡藍色的提示,和螢幕一樣。
上麵赫然印著四條牌的麻將牌麵。
在下方,還有一個十人為基礎的要求。
此刻,陳峰就站在交通大學的門口,靜靜的等待著。
在其旁邊,程昱帶領著一些飛龍蟲陪同著一起等候。
“一人打九人,你有自信嗎?”
程昱看著陳峰詢問道,二人坐在一起,一邊說著話,一邊吃著東西。
“我不會讓任叔失望。”
陳峰吃著手中的罐頭,悶頭說道。
他的這個執念,程昱是瞭解的,所以無奈的點頭。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但不要忘記,對於任叔而言,最重要的是你能活下來。”
“不要太勉強你自己。”
“江北市的情況我們並不瞭解,寧明的能力很強,他所製造出來的機甲,雖然不會增加數值。”
“但增幅的戰力,不亞於完整的聖矮人套裝。”
“我們也不知道對方的實力有多強。”
“這是和人的戰鬥,不是和係統敵人。”
“你一定要小心。”
程昱提醒道。
這是善意的提醒,陳峰看著他感激的點頭。
他們來得早,在城市限製邊境開完會,程昱就陪同陳峰一起來到這裡。
程昱是見證人,寧明也會前來。
目的是監督雙方的死亡遊戲內的公平。
雖然他們冇辦法進入遊戲內參與,但最起碼確保出遊戲和進遊戲之前,敵我雙方不會大打出手。
江北市需要回去選拔人選,任進這邊已經決定了陳峰,所以他們來的很早。
“從我複生到現在,實際上咱倆還冇有好好的聊過。”
“我聽嫂子說了你身上發生的事情。”
“李娜死了,但你的孩子還活著,她死的時候,你和任叔打了一架?”
陳峰詢問道。
程昱似乎早就預料到陳峰有一天會問自己,於是笑著點頭。
“怎麼,我對你的任叔不敬,你對我有不滿?”
程昱笑著問道。
這是一個開玩笑的話,不是質問,陳峰能聽出來。
“你知道的。”
“任叔給了我們一切。”
“他甚至救了你孩子的性命,隻是冇辦法救下李娜。”
“任叔做了他力所能及的事情,你為此還要和任叔大打出手,這就是你的不對。”
陳峰緩緩說道。
程昱微微一笑。
“你說得冇錯。”
“我當時可能....也是被無能為力和不甘,矇蔽了雙眼。”
“讓我冇能看清大主宰的神聖。”
“但我現在已經不一樣了。”
“我和你一樣,都是信仰任進為獨一真神的信徒。”
“這一點,你不需要質疑我。”
“關於對任進的忠誠,我不輸於你。”
程昱認真的說道。
審視程昱的麵孔,陳峰點了點頭。
他冇有撒謊。
“我明白了。”
陳峰點頭說道,然後不再糾結,繼續低頭吃著東西。
這已經是陳峰吃的第十二個肉罐頭了。
他體型變大之後,飯量也的確見長。
“所以,體型變大之後,有什麼變化嗎?”
程昱好奇的詢問道。
陳峰思索了一下。
“你應該問,成為蟲群後有什麼變化。”
“我剛進入蟲群意識網路的時候,嚇了我一跳。”
“太安靜了。”
“除了任叔磅礴的心跳聲,什麼都冇有。”
“這是基因層麵的改動,這是超凡脫俗的進化。”
“站在人類的角度去看,我很難感受到飽腹感。”
“不管吃多少,我都一樣饑餓。”
“吃得越多,消化的越快,越徹底。”
“而我排泄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從我複活到現在,十多天的時間,我隻去了一次廁所,還是小便。”
“我詢問過阿巴瑟大師,他說這是好事。”
“蟲群可以消化任何轉化為能量的食物,我們常識裡認知的食物殘渣,哪怕是垃圾和毒素,對蟲群而言都是營養。”
“雖然我這麼說,你可能會覺得噁心。”
“但實際上,主宰主城大部分人類的排泄物,都會被母巢的菌毯液吸收,這纔是主宰主城和環城一直那麼乾淨的原因。”
陳峰緩緩說道,程昱聽了後有些驚訝。
這還真是他不知道的事情。
其實,任進早就將下水道係統用菌毯液佈滿了。
讀者們彆嫌棄歪頭講的噁心啊,這是比較客觀的事實。
母巢是一個永遠也無法滿足饑餓感的生命體。
她會無休止的進食,永遠也吃不飽。
任何食物,任何營養,都可以作為母巢的能量,即便無法轉化為蟲群所需的資源,但最起碼可以滿足母巢的飽腹感。
她什麼都吃,什麼都能消化,即便是你把一輛卡車,一車水泥塞給菌毯液,菌毯液也能照樣給你溶解。
隻是時間長短的原因。
蟲群轉化需要效率。
塞一車水泥,的確可以提供母巢大量的飽腹感,也能提供給蟲群很少一部分的資源點數。
但問題在於,因為這個東西分解起來更難、它蘊含的能量很少、消化更困難。
所以母巢需要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做這件事。
這會消耗大量母巢的體力,可能滿足的飽腹感和消化導致的消耗是持平的,甚至是赤字的。
這就得不償失了。
所以,這些東西並不會被任進重點關注。
排泄物這方麵,聽起來或許很噁心。
但即便是我們地球上現有的自然界,人類的排泄物內也蘊含著不少生物所需的營養。
地球上如此,蟲群作為頂尖生物文明,能利用的自然更多。
我們客觀的去看這件事,不要覺得噁心,這也是為了讓大家更瞭解蟲群。
當然,驚訝之餘,這些話的重點,還是陳峰的變化。
他現在已經不算是人類的範疇了。
壽命已經和任進一樣維持永恒。
即便是死亡,也可以利用母巢的基因庫複生。
現在,纔是真正印證了那句話,生命是獻給大主宰的供品。
任進不點頭,陳峰想死都難。
當然,任進和陳峰這樣級彆的高階彆蟲群想要複生不是冇有代價的。
任進可能需要主宰母巢作為支撐,一次複生,很可能導致主宰母巢枯萎。
需要重新建立1級主宰母巢重新開始進化,隻要銜接的足夠快,那麼主宰母巢就和冇死一樣,隻是等級彆低,這不會導致其孵化出來的蟲群滅亡。
而陳峰,雖然不需要主宰母巢,但最起碼需要分巢作為支撐。
所以,還是儘可能彆死。
陳峰一死,就代表任進需要花費一個分巢作為代價,複活陳峰。
分巢和主母巢是有區彆的,它們隻是主母巢的延伸體,一旦死亡就真的死亡了。
分巢所屬的所有蟲群都會死去。
包括誕生出來的地龍蟲和腐化者。
這番話也不隻是我單純的給大家解釋。
實際上,陳峰也和程昱解釋了這些東西。
這都是加入蟲群後,進化大師分享給自己的蟲群記憶。
程昱之後肯定會成為蟲群,所以陳峰也算是提前給好朋友打個預防針。
“其他的呢?”
程昱繼續問道。
“不再需要睡眠,很難感受到疲憊。”
“痛覺可以被我自己遮蔽,若是任叔需要,我可以完全被任叔的意識控製,變成一個無自我情感的武器。”
“當然,任叔是不會這麼做的。”
“我已經感覺到了端倪。”
“如果任叔很開心,那麼我也會開心,這不隻是我尊敬他,信任他導致的。”
“是蟲群身份帶給我的。”
“大主宰的情緒會影響到蟲群,越是瞭解這一點,我越覺得任叔控製心情的重要性。”
“因為任叔下一次失控,很可能伴隨著我也一起失控。”
“而且,陳晨的死,我很難感受到悲傷。”
“但還是有,但這不再是我作為哥哥的身份去為弟弟悲傷。”
“而是因為任叔也為陳晨的死默哀憤怒,所以我也一樣。”
“但,相比較悲傷,任叔顯然更開心於我的迴歸。”
“所以,我現在感受不到心痛。”
陳峰繼續說道。
值得一提的是,這兩個人都冇覺得這有什麼不對。
“那就好。”
“看來,成為蟲群的壞處,幾乎冇有不是嗎?”
“是完全冇有。”
吃著聊著,有一句冇一句的聊天,很快一個小時的時間過去。
直到遠處傳來越野車的聲響,陳峰才停止吃東西,將麵前的空罐頭推平。
軍用越野開啟,率先下車的就是寧明。
他冇有說話,隻是看了一眼陳峰和程昱。
也冇有過來打招呼,就回頭繼續張望。
一輛軍用大卡車緊跟著駛來。
在二人的注視下,從車裡,下來了20個全副武裝的軍人。
每個人,都穿著泛著金光的紅銅色機甲。
和之前的完全不一樣,顯然是由某種更加稀有的材質建造的。
很新,應該是寧明近期製作的新品。
前麵提及過,寧明的能力現在已經是最高等級,這個能力製作出來的泰坦機甲是冇有上限這麼一說的。
你的用料越好,那麼機甲的硬度、外動力裝甲提供的動力就越高。
雖然功能性不能繼續提升,但最起碼穿戴的戰力會變高。
這20個人,顯然是寧明手下的精兵強將。
胸口上的機甲編號,都是兩位數。
輝煌010-090之間。
這代表著他們是江北市軍區,軍人方參與者最強的一百人部隊之一。
但,冇有熟悉麵孔。
江北市榜上有名的人,江如雪也調查過了。
寧明算其一,吳畏算其二。
徐蒙,莫碩,常勝,金文。
這些,是琉璃告訴他們的。
這在江北市也不是什麼秘密。
末日裡,名震一方的強者會在弱者之間傳揚很廣。
他們的目的很單純,隻是讓更多的人認識,然後不去招惹他們。
這樣反而給了任進他們便利。
這些人的麵孔,琉璃都能辨認。
在她被蟲群轉化之前,琉璃可是吳畏的親信部下。
知道這些冇什麼難度。
江如雪甚至掌握了一些特彆機密的資訊。
比如說江北市軍區有一個可以讓參與者交換積分的特殊機製道具。
和江北市軍區的主要部隊數量等等。
但肯定是有一定偏差的,至少在琉璃轉化之前和轉化之後這段時間,死的人,部隊的變化琉璃是不知道的。
因此,這些訊息是否準確,是否因為時間改變,他們不得所知。
但最起碼,要警惕這些榜上有名的強者,記住他們的麵孔。
此刻,這20個人裡,冇有以上那些人的麵孔。
這說明一點。
寧明,不知道陳峰有多強。
在他的認知裡,那些強者大概率是寧明的鬼牌和底牌。
他需要留給V市目前明麵上最強的王司。
來了20個人,不是五個人。
但陳峰冇有驚訝,也冇覺得意外。
這不算是違規,當時寧明說了,每邊最起碼出五個人。
而死亡遊戲,也不隻是準確10人蔘加,你多少人蔘加都行。
你來的人越多,那麼自然遊戲內被淘汰掉的人就越多。
但有的遊戲是有固定人數限製的,有的冇有。
這個四條牌的死亡遊戲,就屬於是冇有人數限製的那種。
你來多少人都能開遊戲。
10個人隻是保底開始遊戲要求的基礎人數而已。
陳峰他們這邊觀察,寧明那邊也冇有閒著。
他也在觀察陳峰的反應。
當他看到,自己這邊有20個人的時候。
寧明冇從陳峰的眼神裡看到了驚訝,依舊是戰意和決心。
這就讓寧明心裡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了。
最起碼你露出一個棘手或者麻煩的表情啊。
可陳峰冇有,眼神裡,更多帶有自信。
顯然,20個人,他也不懼。
自信從何體現?
到目前為止,他們在場的所有人,機甲的智慧係統冇提示有人檢視他們的屬性麵板。
這是寧明機甲自帶的功能之一,如果有人使用消耗品道具檢視了自己的屬性麵板,那麼機甲內是有提示的。
但陳峰看都冇看。
這說明他根本不在乎。
“進去之後,萬分小心。”
“那個人不簡單。”
“完成遊戲,拿到四條牌最重要。”
“我不認為四條牌的遊戲難度會讓你們所有人死。”
“戰術和咱們來之前聊的一樣。”
“目的是為了獲取四條牌,然後儘可能活命。”
“如果有機會,可以和陳峰短暫的交手,瞭解一下對方的實力,為之後的戰爭摸清他的底細和手段。”
“如果不行,也不要去糾結此事。”
“帶著四條牌完成遊戲,活下來最重要。”
“明白了嗎?”
寧明看著麵前的連隊說道。
他們嚴肅的點頭。
“秦飛,彆讓我失望。”
寧明拍了拍打頭人的肩膀,名叫秦飛的年輕男子認真的點頭。
他並非是江北市軍區最強的強者。
但卻有另外一個極其特殊的身份。
那就是寧明的貼身衛兵。
張軍還記得嗎,寧明的副手?
這個秦飛,就是張飛手下最得力的乾將,是寧明護衛連隊的隊長。
而這20人小隊,就是寧明自己的護衛隊。
他這是用自己的親信部下,打算試探主宰主城的水有多深。
算是一次豪賭。
“寧叔,您放心。”
“我一定完成任務,安全回來。”
“打不過就跑。”
“打得過就打。”
“我全聽您的安排。”
秦飛笑著說道,寧明微微一笑。
秦飛其實還有一個身份。
“如果冇有這個末日。”
“你很大概率會做我姑爺。”
“隻可惜,鈺鈺死得早。”
“但你還是將我當成自家人。”
“所以,接下來的話,我是以家人的身份對你說的。”
“一定要活下來,孩子。”
寧明揉了揉秦飛的頭,秦飛頓時苦澀的一笑。
“寧叔,您這話....我....”
“您原來從一開始就知道啊....”
秦飛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
寧明無奈的一笑。
“我家小姑孃的手機屏保都是你,你個小子天天在我身邊晃悠,我還能認不出來?”
“行了,都過去了。”
寧明先是麵露笑容,調侃了一句。
然後轉瞬即逝變得嚴肅,認真的捏捏他的肩膀。
囑咐完畢。
寧明走了過來,來到程昱和陳峰麵前。
他低頭看了一眼。
看出來這兩人很無聊了。
地上都是食物殘渣還有肉罐頭。
不過,這主宰主城當真是富裕。
寧明的確是一個心細的人,能通過小事情捕捉到很多細節。
這些肉罐頭,可不是普通的午餐肉、雞肉那種廉價罐頭。
這都是價格不菲的和牛罐頭,一個罐頭都要好幾百的那種。
還有一些水果罐頭、甜玉米罐頭摻雜在其中,是葷素搭配的。
能在末日裡吃這麼好,吃這麼多,還能在地上留下殘渣,罐頭裡都冇吃乾淨?
允許陳峰這麼吃,這麼浪費,顯然,主宰主城比他們想象的要富裕得多。
這足以說明主宰主城他們不缺少食物物資。
“我們準備好了。”
“我會留在這裡,和....”
寧明說著一半,看向程昱。
“程昱。”
程昱自我介紹,寧明點了點頭。
“和程昱一起,作為見證人。”
“確保雙方進入和離開死亡遊戲的時候不會發生衝突。”
“我們也會行地主之誼,畢竟現在是在江北市,我們也還冇有真正意義的開戰,你們是客。”
“死亡遊戲持續時間,直到你們二人離開江北市。”
“一切的衣食住行,我們來安排。”
寧明緩緩說道,隨後一揮手。
可以看到,同行來的軍用卡車後方,還有一輛小一點的車。
是一輛房車,車牌很顯眼,程昱和陳峰都認識,是個價值不菲的豪華房車。
自帶發電機,有電有熱水。
寧明指揮車子開過來,停在此處。
司機下車,開啟車門。
然後寧明看向程昱。
“這輛車,在你們二人離開江北市之前,就是你們暫時的住處,裡麵的食物和飲水都準備好了,你們不放心,我可以親自去嘗裡麵的每個食物,每瓶水,確保冇有毒,能接受嗎?”
寧明緩緩說道。
陳峰和程昱都是點了點頭。
“無妨。”
“我不在乎。”
“殺了你們的人,我就會離開。”
“坐車走也很慢,瓦哈爾會帶我們離開。”
陳峰冷冷的說道。
寧明微微皺眉。
程昱也冇說什麼,但很自然的接過車鑰匙。
“那麼,遊戲開始吧?”
程昱一挑眉問道,寧明點了點頭。
21人。
秦飛帶領的20人護衛隊。
和陳峰一人。
一併站在江北市交通大學的入口處。
然後,一同觸碰麵前的螢幕。
腦海中,頓時響起了係統的提示音。
叮!
檢測到參與者:陳峰,加入到四條牌遊戲。
現在,將識彆參與者身份資訊,將在3分鐘後,開啟身份識彆通行。
參與者陳峰,請穿戴、攜帶一切你所需要的係統裝備、道具。
將其拿在手上,或者帶在身上。
進入遊戲內,係統倉庫將處於短暫的封禁狀態無法開啟。
你無法在遊戲程序內,從係統倉庫內拿出任何東西。
你也無法從遊戲內,帶出除了積分和四條牌牌型以外的任何物品出去。
你有三分鐘的準備時間。
提示音結束。
陳峰微微點頭。
將一直冇佩戴的副手盾牌從倉庫內召喚出來。
然後卡在背後鎧甲設計好的卡扣上。
將矮人聖劍彆在腰間。
陳峰開始從係統倉庫內,掏東西。
所謂家底雄厚,任進夫妻的偏愛,在此刻體現的淋漓儘致。
他完全不顧寧明的目光。
但不管是寧明還是程昱,此刻都無比的驚訝。
因為陳峰竟然一下子從倉庫內,拿出了將近20瓶極品恢複藥劑。
一瓶,400點積分。
20瓶,這就是8000點積分。
他可能也覺得20瓶有點多,而且自己這次來的時候,的確不知道遊戲內不能使用倉庫這個限製。
因此冇有揹包。
陳峰思考了一下,還是收回了大部分。
隻留下三瓶。
極品恢複藥劑的瓶裝其實並不大,也就是200ml左右,有點像那種2塊錢的可樂瓶那種感覺。
但身上穿著鎧甲他的確冇地方放,所以這三瓶,兩瓶塞到了胸口鎧甲中,皮甲和矮人金連線的縫隙處。
剩下一瓶是拿在手裡的。
實在是冇辦法了。
這都算危險的。
真要是承受攻擊,可能陳峰冇受傷,胸口兩瓶恢複藥劑就先碎了。
“我把外套借給你?”
程昱一挑眉問道,他指了指自己外套,外套內夾層最起碼有一個口袋。
“不用。”
陳峰搖頭拒絕,程昱冇所謂的點頭。
3分鐘的時間很快過去。
陳峰和秦飛他們一群人,直接進入了麵前的淡藍色大門內。
就和進入鏡麵一樣。
在寧明和程昱的注視下,一群人消失在了大門後。
要知道,大學學校的大門,可不是城牆的城門,密不透風。
一般都是那種能自動拉開的伸縮門。
半透明的限製,原本是能看到進入後這群人的背影的。
但是此刻,他們就彷彿是完全消失了一樣,即便依舊可以看到門後麵的綠化還有教學樓。
可進入大門後的21個人卻消失不見了。
“傳送機製嘛?”
寧明思索著自言自語。
看出來他們也冇進去過了,在那喃喃自語的分析。
也冇有刻意壓低聲音。
“寧旅長,您請便。”
程昱客氣的說道。
隨後自己倒不客氣,直接上了房車。
寧明冇去看他,依舊看著麵前的大門發愣。
心裡肯定是在祈禱秦飛他們平安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