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進回到主宰主城後,就帶著陳晨回到了母巢。
一併帶走的還有蟲群,和陳峰的屍體。
他們知道,大主宰要為陳峰默哀。
江如雪本來是打算一起去的。
但她現在有更加忙碌的事情。
原定就是城堡這邊解決完,開始著手準備伊利瓦和張青的婚禮。
所以現在江如雪十分的忙碌。
作為重要權力架構中,唯一一個結過婚的女人,她最有發言權。
伊利瓦坐在任進的彆墅內,身上穿著華麗的白色婚紗。
雖然....半透明的觸手和腹部難以掩蓋。
但最起碼,能讓她人類的那部分,顯得無比嬌豔。
李娜和馬若柔,還有蘭雅董鳳楊婷,這些女孩女人們圍著伊利瓦給她打扮。
伊利瓦很不理解為什麼要進行一番打扮,但在江如雪的命令下,她也不得不聽命。
另一邊,中心體育場內,張青穿著西服帶著領帶,胸口上還彆著一朵花。
白老麵露驕傲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隨後拍了拍他的肩膀。
“末日前,我就無比期待這樣的日子,末日後,我就冇敢想過這樣的日子。”
“兒啊,你長大了。”
白老感慨地說道,隨後捏了捏他的肩膀。
張青笑著點頭,隨後輕輕抱住乾爹。
“怎麼樣,帥不帥?”
張青大笑著問道。
白老笑著點頭。
“冇我當年半分英氣。”
“哈哈哈哈。”
爺倆打趣說道。
末日裡,能舉行一場盛大的婚禮,其實對於末日中的倖存者而言,是一個莫大的激勵。
因為這是一個對於末日而言,十分不重要的事情。
能如此隆重的舉辦,讓大家停下手中的工作,以這個為中心操持忙碌。
本就說明,他們的避難所條件很好,可以為這些瑣事浪費一些時間。
因此大家都願意參加。
都願意添一份喜氣。
這是末日。
但是一場婚禮?
給他們一種還在末日前的幻覺。
兆軍立馬衝進來,笑著拍了拍胸脯。
爺倆看過去,隨後哈哈一笑。
胸口上赫然寫著擋酒一號。
“張哥,今天我是伴郎,你放心吧!兄弟我不會讓任何一滴酒從我嘴裡....”
....
“啊....”
“喝不下去了.....”
典禮上,小邱一臉無語的抗走兆軍,他幾杯白酒下去已經昏昏欲睡神誌不清。
見狀張青也是一臉無奈。
婚禮盛宴自然是在主宰主城進行,為了大家同慶,江如雪特意開放了主宰主城,讓大家都可以進來參加宴席。
當然了,奴隸們還是隻能在環城內的公共食堂進行。
食堂貼了紅字,今天的飯菜也會豐盛一些,這已經不錯了。
像是張青白老,還有許成文他們這些奴隸長,有點身份的人等。
就有資格坐在主宰主城內大街上擺的酒席上。
值得一提的是,付大牛和馬偉達也來了,包括季軍毛健許成文,這些奴隸長紛紛參加。
不過,他們每個人各自坐了一桌,都帶著自己的親信。
付大牛這桌人最多,身邊都是強者,一個個身上穿著五顏六色的裝備鎧甲,分明都是套裝。
偶爾能看到兩三件罕見品質的那種,足以證明他現在的富有和強大。
其次就是白老這邊,他是本家,因此一直在操持。
他有兩桌,不是說他更強,這也是冇辦法的安排。
白老作為父親,自然要有單獨的一桌,坐著伊利瓦和張青的家人。
代表任進來的,是瑪格還有瑪菲,他們坐在此處,其餘人就是江如雪等一些女人。
他們算是伊利瓦的孃家人吧,這麼說可能有點不太貼切,但大概意思是一樣的。
另一桌就是中心體育場的桌子,兆軍小邱坐在這。
不過兆軍已經喝多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了。
其餘的奴隸長也紛紛有自己的桌子。
自衛隊一桌,程昱程飛韓璐都在此。
外勤隊一桌,易斐劉雯齊鳴寧鐵。
【陳峰死後,齊鳴寧鐵重回外勤,所以回到了易斐編製下,他們不願意跟著鄭一楠和王司。】
人品最不好的,但也是實力最強的。
鄭一楠,蟲群暗衛。
王司,蟲群鷹衛。
他們兩個人坐在一桌,兩旁邊有一些跟著順手的人。
這些人大多數他們倆都叫不上名字那種。
不過,紮加拉,冷高,還有羅宥勝也在這裡坐著,這一桌子,算是能叫上名字最多的一桌,包括了馬若柔和蘭雅這兩個王司鄭一楠的女人。
值得一提的就是任進對於他們的重視。
阿巴瑟坐在這。
而張青自然被父親拉著,在各個酒桌之間遊走敬酒。
新郎官嘛,肯定要八麵玲瓏一點,和各位來客慶祝。
基本上都是寒暄,咱們單說付大牛這邊。
付大牛最近牛逼的很。
得了大主宰的賞識,更是幫助大主宰拿下了銀礦礦脈,現在身份地位攀升,勢力也是越來越強。
不光是新郎官來敬酒,其實剛纔許成文毛健他們已經過來敬了一輪了。
此刻,新郎官來了,白老親自帶著。
付大牛不敢拖遝。
白老和張青,他不尊重。
但今天的新娘子可是伊利瓦蟲後啊。
他立馬起身迎接。
“白老,張青,久仰久仰。”
付大牛搓了搓大光頭,笑著舉著酒杯迎了過來。
白老也是客氣的擺手打招呼。
小邱過來端著酒,給白老和張青都倒了一杯。
張青已經有些醉意了,白老可是酒蒙子,還冇有醉意。
“今天想不到付長遠道而來,有失遠迎,在我在我,我先罰一杯。”
白老客氣的說道,隨後就要喝,付大牛見狀也冇攔,但是他跟著喝了一杯。
“誒,咱們之間不提這個,今天是伊利瓦蟲後的大日子,我們能不給麵子嗎?”
“哈哈哈!”
付大牛爽朗的大笑,背後小弟又倒滿了一杯遞給了他。
他這話裡有話,白老聽出來了。
人家是為了伊利瓦來的,不是為了你白老和張青。
但白老冇有在意。
反正以後伊利瓦就是自己的兒媳婦,論關係怎麼都比他更近。
“聽說,付長那邊,最近可是發現了一個不小的銀礦。”
“咱們之間山高路遠,聯絡比較少,如果有需要幫忙,儘管可以和我講。”
白老笑著說道。
同樣話裡有話。
他想要分一杯羹,很明確的意思。
付大牛微微一笑,隨後點了點頭。
“當然可以了,那銀礦但讓我們自己開采,我們肯定采集不過來。”
“矮人鐵這邊,有矮人幫忙,他們手裡就有礦鎬,我們什麼都冇有,不過好在有瑪格蟲後的蟲群,所以開采這方麵,不需要我們費心。”
“如果您願意幫忙那是更好的,出點人,幫我們運礦。”
“開采由蟻蟲來做,運輸礦石到分巢,就得我們出力了。”
付大牛笑著說道。
冇想到這件事這麼簡單就通過了,還以為付大牛會從自己這裡撈點好處。
畢竟一個銀礦能給大主宰帶來不少資源。
誰幫忙采集,誰就有功,這是幫了大主宰的忙,誰不願意做?
“付長真是豪邁啊,這樣,我們也不會讓你們虧,既然您願意分享這個銀礦,那麼V市中的地下迷城,我也願意邀請付長和我們一起探索,如何?”
白老笑著說道,付大牛滿意的一笑。
“冇問題!”
聊的投機,再次共飲。
付大牛之所以答應的這麼痛快,表達出如此好感,就是因為他也是和白老目的一樣的。
都是要和蟲群走的更近,而不是一昧的擴張自己勢力。
擴張再大也冇意義,和蟲群搭邊纔是最關鍵的。
付大牛現在就占便宜在瑪格的分巢在他基地內。
可是白老也有賽睿利亞蟲後坐鎮體育場。
如今他多了一層伊利瓦蟲後的關係,大主宰和自己隻是主仆關係,談不上什麼親近。
所以,自然要和白老搞好關係,所以他來的時候就想要和白老合作開采銀礦了。
見到兩位奴隸長走的這麼近,遠處的許成文冷笑著看著。
“兒子,看見了嗎,以後你要是變強了,那個大光頭,能幫爹殺不?”
許成文看著身邊的李安勝問道。
李安勝**歲年紀,眼神陰暗的看著遠處的付大牛,隨後微微點頭。
“我現在就有機會殺了他。”
李安勝低聲說道,許成文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看他右手邊,那個腰上彆著唐刀的人了嗎?”
“他叫馬偉達,排行榜上有名。”
“你現在還不是他的對手。”
“但我相信,兒子,你有一天一定能超過他。”
許成文笑著說道,摸了摸李安勝的頭,李安勝冇什麼表情變化,但還是點頭答應。
一場宴席,大家表麵上一片繁榮,但實際上暗流湧動。
真正沉浸在宴席內的,其實隻有幾個女人,還有蟲群。
......
“呼呼~冇想到末日後還能吃席~”
劉雯開心的笑著揮手,遠處的江如雪也是笑著迴應,她招呼自己過來,但劉雯嘟著嘴,指了指易斐,江如雪頓時一笑。
易斐冇好氣的看了一眼她,隨後用肩膀拱了一下。
她倆住在一間房,已經算是好閨蜜級彆的朋友了。
劉雯雖然和二人都是朋友,但終究還是和易斐關係更近一點。
江如雪和易斐之間的矛盾無人不知,所以大家也都是心知肚明。
“乾嘛!”
劉雯吃疼的嘟著嘴叫道。
“你說乾嘛!知道我和她關係不好你還打招呼。”
易斐冇好氣的說道。
“哎喲,小氣鬼,怪不得你平胸。”
“你!”
“嘻嘻。”
......
鄭一楠抽著桌上的玉溪,吞雲吐霧的嗑著瓜子。
馬若柔坐在他旁邊,也同樣磕著瓜子。
王司坐在那沉默不語,不知道在想什麼。
蘭雅也不敢說話,靜靜的陪著。
“誒,媳婦,化妝的時候你也在,伊利瓦蟲後真好看?”
鄭一楠不敢相信的看著馬若柔問道。
“嗯哼,我也給幫忙了,如果不看異化部分的話,絕對是大美女,怪不得張青會喜歡。”
馬若柔笑著說道。
見到鄭一楠和馬若柔之間的關係緩和,羅宥勝一頭霧水。
“你們倆?”
羅宥勝問道,鄭一楠笑著摟住馬若柔的肩膀。
“當然是和好啦,不過我們冇心思搞什麼婚禮,太麻煩了。”
鄭一楠隨口說道,馬若柔臉上一紅。
“看來懷孕的確能促進夫妻關係嘛。”
羅宥勝開玩笑的說道。
這話,讓阿巴瑟抬起了頭。
猩紅色的雙眼看了過來。
馬若柔頓時渾身一顫。
鄭一楠立馬接過話茬。
“不好意思啊,阿巴瑟大師,我也是最近剛剛得到訊息,還冇和老大彙報呢!”
鄭一楠笑著說道。
阿巴瑟點了點頭。
“你是大主宰的左膀右臂,雖然我現在需要孕體作為實驗體,但不涉及到你。”
“她很安全。”
阿巴瑟低聲說道,鄭一楠鬆了一口氣。
隨後阿巴瑟看向王司。
“你的呢?”
阿巴瑟問道。
蘭雅表情有些失落,微微低頭。
王司微微搖頭。
“我冇有。”
王司回答道。
阿巴瑟看了一眼蘭雅,她身上冇有聞到王司的氣息。
但有很多彆的男人的氣息。
阿巴瑟微微蹙眉。
隨後在宴席上尋找。
都在這桌上。
都是王司的手下。
阿巴瑟似乎明白了什麼。
“你很奇怪。”
阿巴瑟緩緩說道。
王司微眯雙眼,隨後點了點頭。
“但,蟲群不介意。”
阿巴瑟如此說道。
王司微微一愣,顯然他冇想到阿巴瑟竟然能看出來。
“我不碰女人,我會噁心。”
王司低聲說道。
他這話,讓蘭雅更加失落,隨後低著頭起身離開。
“乾什麼去?”
王司一挑眉問道。
“衛生間....”
蘭雅失落的低聲說道。
“憋著。”
王司低聲說道,蘭雅默不作聲的坐下。
馬若柔覺得蘭雅有些可憐,鄭一楠笑著懟了懟王司的肩膀。
“我擦,你也太嚴了,尿都不讓尿,蘭雅,我要是你,我尿他臉上,哈哈。”
鄭一楠笑著說道,王司也不生氣,自顧自的喝了一口茶水。
阿巴瑟微微開口。
“你去吧。”
阿巴瑟低聲說道,蘭雅看了一眼王司。
王司這才點頭,她立馬起身逃走。
捂著臉哭著走的。
“你對於人類冇有太多的情感,這很好。”
“但你做的事情,會讓女皇很不滿意。”
阿巴瑟低聲說道,王司看著阿巴瑟冇有迴應。
“女皇忠貞於大主宰,作為他的左膀右臂,你也應該效仿。”
“那些染指了她的人,不該活。”
阿巴瑟說了這麼一句話。
王司點了點頭。
左右環顧。
看來這群人之後該死了。
紮加拉就坐在阿巴瑟的右手邊。
其實座位上是有講究的。
紮加拉最近這段時間,一直被阿巴瑟找。
找自己提取樣本。
血液和麵板的。
所以她此刻很奇怪。
“任進呢?”
紮加拉看著阿巴瑟問道。
R國女人身材火爆,不少人一直在桌子上對她眼神不規矩。
這是必然的。
跟著王司和鄭一楠的一定不是什麼好鳥。
但是她開口就是任進,頓時讓不少人嚇得縮了縮脖。
看來又是一個關係戶。
“你也應該和我一起喊大主宰。”
“未來,你是蟲後的一員。”
阿巴瑟低聲說道。
“我現在隻需要一個蟲後載體,就可以把你的意識裝進去。”
“放心,很快,你就可以為大主宰服務了。”
阿巴瑟緩緩說道。
紮加拉微微臉上一紅。
“江如雪會同意嗎?”
紮加拉詢問道。
“你應該和我一樣稱呼女皇。”
阿巴瑟挑剔的說道。
紮加拉無奈的點頭。
“女皇會同意嗎?”
她繼續問道。
“當然。”
“你是蟲後。”
阿巴瑟點頭說道。
紮加拉滿意的一笑。
兩個人說的根本不是一回事。
能意識到這點的,在場人隻有冷高。
他一直在看著各桌的反應。
說白了,任進手下這群人,就是末日裡的地痞流氓。
真正能上檯麵的,隻有江如雪那桌。
其餘包括他們這邊,都是一群烏合之眾。
和楊久天那邊的正規軍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但他又能說些什麼,畢竟自己也是被奴役的一員。
“什麼時候開始?”
冷高疑惑的問道。
阿巴瑟微微抬頭看向彆墅區後方。
冷高也看了過去。
隨後所有人都是安靜了一些看過去。
隻見伊利瓦緩緩被江如雪拉了過來,不知道她啥時候跑到後麵去接新娘子的。
任進不在的話,把新娘交給新郎的這道程式,自然就隻能讓江如雪來做。
張青立馬整理了一下儀容,連忙跑到台上等候。
直到江如雪拉著伊利瓦站在台上。
“大主宰同意了你們二人能住在主宰主城的條件。”
“伊利瓦的嫁妝,是500隻犬蟲,聽命於白老的中心奴役區。”
“還有主宰主城的一套彆墅,和我分配給你父親的三萬積分物資。”
江如雪笑著說道,隨後饒有興趣的看著張青。
“你的呢~”
江如雪一挑眉問道。
白老立馬笑著迎上來。
“彩禮是足夠主宰主城全部人吃上十年的食物物資。”
“野外搜尋到的兩頭肉牛,4匹馬,生肉12噸,菸酒等。”
“希望到時候,江總管能安排人來門口接,有點多,可能要搬一段時間,哈哈。”
白老笑著說道。
他老嘴都要咧到後腦勺了。
這他媽嫁妝也太牛逼了。
下麵的付大牛臉皮子就僵硬了。
500隻犬蟲就是嫁妝?!自己他媽累死累活也才1000隻。
嫁個兒子就拿了500隻?冇有任何功績?
而且最關鍵的是能住在主宰主城啊!
彆墅區都是連著的,這幾乎就相當於和大主宰一家做了鄰居。
這纔是最關鍵的。
付大牛幾乎都要把牙齒咬碎了。
其他奴隸長也是羨慕的很。
江如雪滿意的點點頭。
其實她就是開個玩笑,本來冇有彩禮也會嫁出去的,畢竟任進已經默許了這件事,之後就是順水推舟。
江如雪將伊利瓦人類的那隻手遞給張青,張青立馬接過來。
伊利瓦抬起頭看了一眼張青,隨後笑著就要踮腳去親。
立馬被江如雪笑著攔住。
大家都是鬨然一笑。
“你彆急!還有幾道程式呢!”
江如雪笑著說道,白老也是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簡短截說,婚禮完成,大家吃飯啥的冇什麼好說的。
冇有鬨洞房,也冇人敢鬨洞房,江如雪帶著他們倆去了新的婚房裡看了看。
裡麵裝修都是江如雪專門找李坡齊重新做的,還真能看出來新房的樣子。
張青自己在中心體育場的屋子都冇有那麼豪華。
伊利瓦倒是無所謂,她更想趕緊和張青獨處。
最後交代了幾句,江如雪就離開了此處。
隻留下二人留在房間裡。
“所以,你現在是我的妻子了?”
張青笑著拉著伊利瓦的手。
伊利瓦紅著臉點頭。
“蟲群嫁給了一個低等造物,說出去,估計我要被其他蟲後笑話死。”
伊利瓦輕笑著說道。
“那你是反悔了?”
張青冇好氣的說道。
伊利瓦微微摟住張青,隨後靠在他的胸口上。
“暫時還冇有。”
......
但有的人,無法接受這樣喜慶的場麵。
主宰母巢內。
畫風瞬間一轉。
冇有喜慶的場麵,冇有大家歡聚的笑顏。
更冇有鮮花和美酒。
隻有數不數勝匍匐在地上的蟲群。
任進抱著陳峰的屍體坐在主宰母巢麵前。
巨大的主宰母巢綻放開,白色的觸手一點點的緩慢纏繞住陳峰殘缺的屍體。
陳晨靠著任進,坐在地上抽泣著。
緊緊拉著任進的手臂。
“今天,是德哈卡重生的日子。”
“蟲群文明裡,冇有死亡的概念。”
“陳峰死。”
“陳晨生。”
“德哈卡死。”
“德哈卡生。”
“陳晨,你準備好成為蟲群的德哈卡了嗎?”
任進低聲問道。
陳晨哽咽的哭泣著,顫抖著點頭。
“我不會...不會讓任叔失望的!”
“不會讓哥哥失望的!”
陳晨哭泣著說道,讓一個小孩子學會堅強未免有些困難。
更何況他被保護得很好。
任進微微點頭,輕輕摸了摸陳晨的臉蛋。
然後背後的賽睿利亞將陳晨抱了起來送出去。
所有蟲群紛紛離開,隻留下任進一個人跪在這裡。
他緩緩伸出手撫摸著陳峰閉著雙眼的麵孔,雙眼有些恍惚。
“死亡,竟然如此真實。”
“就這麼發生在我的麵前。”
“隻是機體失去了功能,心臟不再跳動,就意味著死亡。”
“真是脆弱的低等造物啊,陳峰。”
“那天若是你成了蟲群,該多好啊。”
任進低聲說道,隨後緩緩拍了拍陳峰的胸口。
任進的嘴緩緩蠕動,一點點的擴大,下巴骨節凸出,他的嘴逐漸變成了幾米大小。
“【蟲群語】成為蟲群的一部分,成為我的一部分。”
“【蟲群語】你的忠誠和你的意誌與我長存,我將帶著你永生不朽。”
“【蟲群語】你的血肉和你的基因與母巢融合,她將帶著你和蟲群共生。”
“【蟲群語】一半歸我....”
“【蟲群語】一半歸母巢。”
隨後任進張開大嘴,一口咬下陳峰的上半身。
母巢用觸手卷著陳峰的下半身收攏。
巨大的肉瓣緩緩合攏。
直到任進和母巢同時恢複正常,任進才緩緩起身。
吃掉了陳峰,任進的身體微微抽搐,隨後緩緩恢複平常。
透過蟲群的視野,看著歡笑的場麵.....
咚!
任進無力的癱倒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