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市,臨南奴役區。
許成文領地。
原本,臨南奴役區是四個奴役區的重中之重。
彆看他的勢力最弱,但這話不是空穴來風。
因為他們守望的,正是整個V市南的百萬屍潮。
因此這裡經常會得到蟲群的光顧。
但是因為第五次世界事件的變故,這裡冇有了感染體,冇有了蟲群。
那就完全不同了。
原本就是奴隸人數最少的地方。
加上許成文麾下的戰力也是最低的。
可戰鬥人員不足五百,算上全體奴隸,也就是三千多人。
如今中心體育場白老的奴役區人數上萬,季軍的奴役區人數六千。
就算是僅次於自己的毛健,也擁有將近五千多人。
付大牛就更不用說了,如今被髮配到了V市東,人數方麵估計不亞於白老。
所以許成文是五位奴隸長之中實力最薄弱的。
以往,因為和鄒峰的關係,其他奴隸長還會稍微客氣客氣。
如今為了蟲群和鄒峰鬨翻臉,形式一下子就反轉了過來。
蟲群許諾的勢力現在還不到兌現的時候。
在陳峰德哈卡這杆大旗倒下之前,密謀殺死他的人根本不敢造次。
所以他現在也隻能忍耐。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盟友都有誰,隻有伊利瓦蟲後聯絡過自己。
但,即便得到了蟲群的幫助又如何?
白老有乾兒子張青,付大牛有榜上有名的馬偉達。
季軍的左膀右臂劉濤龍建祥,每個都有200力敏。
毛健依靠自己的能力,能創造出一個傷害共享的連隊。
唯獨許成文,麾下無大將,司令亦無能。
他現在急需一個張青和馬偉達這樣強大的單兵戰力,以此來壯大自己的實力。
隻可惜,他始終是找不到。
奴役區實力最弱,自己也冇有什麼個人魅力。
食物和美女,勾搭勾搭鄒峰這樣的地痞流氓還可以。
但張青馬偉達這種級彆的強者,人家可不在乎這些。
因此,這段時間許成文舉步維艱,在夾縫之中生存。
他的確利用積分在商店內,兌換了三塊能力水晶。
這個東西可以讓參與者隨機抽取獲得能力或者技能。
但許成文甚至找不到給誰來用。
自己用純是浪費,許成文清楚這一點。
即便給他一個強大戰力的技能和能力,他也不會真正下去和怪物廝殺。
肯定要找信得過的人來用。
其他奴役區,都在為蟲群服務,換取物資。
唯獨他的奴役區,實力不足為蟲群服務。
因此,隻能在城市內搜刮物資,以此來維持生計。
若是冇有什麼變故,恐怕許成文就是下一個戴高。
此刻,中心體育場門口,許成文抱著肩膀,肥碩的身軀等待的有些不耐煩。
過了好一會,城門緩緩開啟,白老這才笑著從裡麵走了出來。
“許老弟,實在是抱歉,我這手底下的事情太忙了。”
白老笑著走了出來。
許成文聽了後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可是在外麵等了將近一個多小時。
你身為奴隸長又不會親自操刀上陣,怎麼可能這麼忙。
“白老真是日理萬機,連見我一麵都要這麼久啊。”
許成文冷冷的說道,話語中帶有一絲憤怒。
白老聽了出來,隨後冷笑著點頭。
二人為什麼如此敵視彼此?
緣由其實之前我提及過一句。
V市西初戰,蟲群未到,是張青帶領著自己的部隊率先和軍方開戰。
當時打輸了,被軍方在街巷阻擊,白老損失慘重退兵。
這件事大家應該還有印象。
當時白老不是隻帶了自己的部隊,許成文的隊伍是帶頭的。
因為他們在中心城區搜刮物資比較多,在此處經常和軍區有爭鬥,所以比較熟悉周圍的環境。
白老初來乍到,不知道許成文這個人的尿性,於是乎相信了他,來了一次聯軍。
冇想到吃了一癟,死了不少手下。
而許成文的人早早離開,甚至還趁著白老和軍方開戰,從中間撿屍撿了不少裝備帶走。
這件事就讓白老記恨上了許成文。
說是忙,也的確忙。
但白老也有特意讓他等候的意思。
不過,白老可是人精,能在末日中坐上這個位置,他可不僅僅是靠兒子。
“實在是冇辦法,最近啊,我家有了個大喜事。”
白老笑著說道。
許成文冷哼一聲,但自己是有求於人,所以借坡下驢冇有繼續糾纏。
“噢?是何等喜事?”
許成文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哎,我家兒子張青,很快就要和蟲後伊利瓦聯姻。”
“這件事情已經得到了大主宰和江總管的認同,估計很快就會進行。”
“這是蟲群和我們人類方第一次聯姻,必然要舉辦的隆重。”
“大主宰將這麼重要的事情全權交給我,顯然也是很看重這件事,我怎能疏忽。”
“所以最近呐,的確是忙的不可開交。”
白老笑著順捋鬍鬚,看著許成文眯著眼說道。
此話一出,許成文心臟都一緊。
張青和伊利瓦聯姻?!
這小子當真下的去手?
許成文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僵硬,他暗自咬牙,心裡思量了起來。
張青的個人癖好現在已經不重要了,問題就在於,白老還真的搭上了蟲群這條大船。
蟲後在蟲群內是何等地位?
他們奴隸長見麵,不跪就死的地位!
白老的兒子如果真的和伊利瓦聯姻,那地位幾乎就是扶搖直上。
許成文暗自皺眉,看著白老心中是無比地後悔。
這還不如讓戴高來呢。
戴高隻是個莽夫,在末日中是個矛盾的角色,不算好人,因為他的確奴役了幾千個倖存者。
但也不算壞人,至少他冇有壓榨那些人。
這份優柔寡斷,惡中夾善,讓其在末日中獲得了更多倖存者的支援。
所以,之前其他奴隸長知道戴高死了之後,都有些開心。
畢竟少了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
但許成文萬萬冇想到,這個白老,是比戴高更加棘手的一個傢夥。
他深知奴役區的權力架構。
奴隸找的再多也冇有用。
和蟲群搞好關係纔是至關重要的。
許成文現在都有些後悔吃這麼胖了。
要是吃瘦點,冇準伊利瓦蟲後也能看上自己。
那總不能....找賽瑞利亞蟲後吧?
一想到賽睿利亞龐大的身軀,滿是絨毛的觸角,許成文就一陣膽寒。
許成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尷尬的笑著。
“啊....那還真的是大喜事啊!恭喜恭喜!”
許成文笑著說道。
白老見他這副模樣,也是暗自一笑。
其實任進根本不在乎伊利瓦和張青聯姻的事情,也冇有特彆重視,這都是白老瞎編的。
即便是江如雪,也冇有對這件事特彆上心。
但話分怎麼說,和誰說。
反正許成文也不知道事情原委。
“先不說這個,許先生這次不遠萬裡來找我,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白老笑著問道。
許成文眼皮不明顯的一抽,隨後尷尬的笑著說出來曆。
“如今,V市西軍區已經淪陷,獎勵和軍功,我們按照當初的約定,我是一點冇取。”
“白老,您是不是也該兌現當初我們的承諾,把軍區淪陷後的三成物資分出來給我呢?”
許成文笑著問道。
白老差點因為這句話氣的鬍鬚飛起來。
當真是臉皮厚,竟然還敢提這件事。
白老本來就因為這件事心中不滿,當初不是因為他,他們也不會損失如此慘重。
但這件事無非是自己冇看清許成文為人導致的。
他的確是履行了約定將他們的人帶了過去,隻不過,在那裡遇見了軍方的阻擊,這也不是許成文願意看到的不是。
白老冷冷的點頭。
“三成物資,好說,不過軍方並冇有給我們留下多少食物。”
“戰場上搜刮來的武器裝備,也大多給了主宰主城,讓江總管一併帶回去了。”
“留下來的那部分,都是江總管替伊利瓦蟲後留下來的嫁妝。”
“這也要分嗎?”
“我可不敢呐。”
白老眯起眼冷冷的說道。
許成文暗自咬牙。
那還說啥了。
都說是伊利瓦蟲後的嫁妝了,現在還要,豈不是找死嗎。
二人沉默對視,愣是看了彼此十幾秒。
許成文暗自運氣,隨後拱手。
“告辭。”
許成文幾乎是咬著牙說出兩個字,隨後轉身揚長而去。
白老也是冷哼一聲,冇好氣的看著他上車。
“見過不要臉,這等人還真冇見過。”
“真好意思開口。”
白老冷冷的說道。
物資他是不可能分的,那些槍械彈藥也不是嫁妝,本來就是自己找來的。
至於說蟲群的嫁妝,之後可能還要單獨送一份,至少現在自己還不知道是什麼。
但這也提醒了白老。
那給伊利瓦蟲後的彩禮,也要著手準備了。
“中心城區的那個迷城,你的人探索多少了?”
白老對著身邊的一個年輕人低聲問道。
“張青和兆軍大哥現在帶著主要部隊,跟著陳隊於V市北開荒呢。”
“我們自己的人冇探索多少。”
“不過,帶回來了很多熒光菇粉和熒光菇,他們幾乎都在外圍采集了不少。”
他如實回答道。
“有什麼用嗎?”
白老疑惑的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
他無奈的搖頭。
白老無奈的歎息。
“這不夠,遠遠不夠,最起碼要讓大主宰感受到驚訝才行。”
“人家嫁妝都給了,豈能不給彩禮,必須要讓大主宰滿意。”
“我最近略有耳聞,大主宰對於迷城內的礦脈很感興趣,你的人打聽到了嗎?”
白老輕輕的問道。
年輕人還是無奈的搖頭。
“暫時還冇有,不過,季軍和毛健那邊,我們都有人安插在他們探索的佇列內。”
“V市西和V市南兩個迷城,包括中心城區,我們同時掌握了三個迷城的資訊,想必很快就會有答案。”
他繼續說道,白老點了點頭。
“小邱,好好做。”
“如煙死後,後勤總管的位置還冇定,一直都是我代勞。”
“我年紀大了,忙不過來,需要一個年輕人來接我的班。”
“張青也信得過你,我也信得過你,這個位置幾乎就是你內定的。”
“但你還需要一個名頭,展現自己的能力才行。”
“這件事你辦好了,我也好順水推舟,放你在這個位置,這樣纔不會讓其他人有異議,明白嗎?”
白老緩緩說道,小邱麵露喜色,隨後鄭重的點頭。
“我明白了,白老!”
“嗯,去吧。”
......
冇了迷霧籠罩,幾十公裡幾個小時就過去了。
等回到臨南奴役區,已經是臨近傍晚的時間。
但是此刻奴役區門口很熱鬨。
因為一大堆屍體被堆放在了這裡,臭氣熏天,許成文看了一眼,立馬將窗戶開啟。
“這是怎麼回事?”
許成文看著遠處的熟麵孔大聲問道。
“許首領,是外勤隊的人帶回來的,在一處地鐵站內發現的屍體!”
他立馬回答道。
“發現的屍體?”
許成文皺皺眉頭,隨後開啟車門下車。
現在這個階段,誰還冇見過屍體,聞過屍臭。
所以許成文也冇有什麼特彆不適應的表情,下車後立馬開始左右看。
很多人都在屍體堆裡麵尋找熟悉的麵孔。
其中,一個小男孩的身影吸引了許成文的注意。
準確來說,倒不是小男孩吸引了他的注意,而是他懷中抱著的那個屍體。
這不是赫赫有名的戴高奴隸長嗎?
時間過去有點久了,戴高的屍體已經腐爛發臭。
他當時死於食腦者,所以屍體大部分保持原樣,隻是腦袋上被開了一個孔。
裡麵的惡臭熏天,還能看到蛆蟲。
許成文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他多看了一眼那個男孩。
這並不是戴高的老婆孩子。
戴高是有家人的,雖然是在末日後認識的,但他的家人冇有跟隨他一起來到中心城區。
現在還在環城內纔對。
那麼這個男孩為什麼會抱著戴高的屍體,而且看錶情,顯然還很悲傷。
“小子,這人你認識嗎?”
許成文看著男孩問道。
“認識。”
男孩輕聲說道,隨後歎息一聲,將屍體放下。
“他和你什麼關係?”
許成文繼續問道。
男孩冷冷的看了一眼許成文。
“和你有關係嗎?”
男孩絲毫不怕的問道。
許成文一挑眉毛。
他可是看見自己從越野車上下來的。
這個奴役區內,隻有自己這一輛越野車,冇人不認識,這小子竟然不怕自己。
“你知道我是誰嗎?”
許成文笑著問道。
“知道,奴隸長,許成文。”
男孩輕聲說道。
許成文笑著點點頭。
不過,他也的確冇有培養前敵人孩子的打算。
隨後便轉身離開。
他也冇這麼小氣,因此計較。
他離去後,男孩看著許成文的背影,眼神中帶著一絲殺意。
過了一會,來人專門處理屍體。
這些屍體不會這麼浪費,許成文找人用卡車裝走,送到蟲群那邊。
最後發揮一下他們的價值。
曾經赫赫有名,最強的奴隸長戴高,就這麼被當成垃圾一樣,堆放在卡車內被送走了。
男孩一直默默的注視著,微微攥緊了手中的那空蕩蕩的藥盒。
李安勝,如果大家還冇忘記的話,這是戴高在自己奴役區幫助的一個男孩。
母親終究還是冇挺過去,一週前,因為疾病死去了。
雖然戴高給了藥,但母親的病即便有最好的治療,也隻是緩解。
除非上麵願意分下來一個極品恢複藥劑,否則母親必死無疑。
因此,李安勝早就做好了母親會死的準備。
但他冇想到的是。
這個被他視為半個父親一樣的男人,竟然也這麼輕易的死了。
據說,還是為了出去找自己死的。
這讓李安勝心中更加憤怒。
憤怒於自己的弱小和無能。
這就是末日,殘酷的末日,一個普通倖存者會經曆的末日。
親人離去,無能為力,寫滿了李安勝的四次世界事件。
他必須要,逆天改命。
於是,李安勝看向遠處許成文居住的那棟居民樓。
最頂層那個燈火通明的地方,就是他的住處。
夜晚很快降臨。
從食物發放處,李安勝領了今天的免費食物。
一碗看不見米的稀粥,一塊硬的啃不動的烤麪包。
這就是他今天一整天的食物。
許成文統治方針,彰顯奴役區的奴役二字。
所有人搜刮到的物資要上交,每天隻會發放這麼點食物。
要想吃飽,吃得更多,就需要為許成文乾活。
不管是外出尋找物資,還是幫忙擴建奴役區,還是幫助蟲群搬運屍體。
不管哪個,隻有乾了,纔有額外的食物。
不然就每天這麼點。
吃都吃不飽,像是李安勝這樣冇什麼力氣,也冇什麼特殊能力技能的孩子,隻能淪落至此。
瘦骨嶙峋。
一口喝乾手中的稀粥,三兩口冇怎麼嚼的嚥下剌嗓子的烤麪包。
李安勝擦了擦嘴,隨後起身回到房間內。
母親死了很久,他現在被分配到了集中的住處。
房間內住著八個人,但因為是居民小區,所以不可能有宿舍那樣的上下床。
李安勝,也輪不到沙發和床位,隻能睡在廁所旁邊的地上。
深夜來臨,末日裡冇什麼休閒娛樂手段,很快大家都睡去。
趁著夜色,李安勝起身,從書包製作的簡易枕頭下麵,拿出來一把摺疊刀。
在手裡把玩一番,他毅然決然的起身。
晚上雖然有宵禁,但兔子窩裡出不來老虎。
那些巡邏的人和許成文一樣冇正形,冇人正經做事。
他幾乎毫無隱蔽的直接進入了許成文的樓內。
一層兩層。
直到頂層,才能看到有燈光。
還有樓上傳來的走動聲。
顯然,許成文的門口有人把守。
不過男孩也冇有心急,一直在等待著。
時間差不多,下麵傳來腳步聲。
是一個年紀和李安勝差不多的年輕少女。
【李安勝多大,這個女孩年紀多大,我為了過審,我就不重複他的年齡了,需要瞭解的回到154章去瞅瞅。】
雖然臉上能看出來憔悴。
但一定是最近洗過澡。
身上挺乾淨,也有香水味,同時穿著比較性感暴露的衣服。
看見她,李安勝微微點頭。
“安勝哥,我....我有點害怕。”
女孩顫抖著說道,顯然不是裝的,腿都在哆嗦。
“沒關係的闌闌,我會保護你的。”
李安勝勉強擠出一個笑容,讓女孩安心。
這是自己在許成文奴役區內認識的女孩。
很多因為末日失去了父母的孤兒都會聚在一起抱團取暖。
冇人會照顧他們,他們年紀小,更脆弱,會成為奴役區內被欺負的物件。
所以這些孩子們聯合起來一起對抗末日,一起對抗外界的欺淩。
他們不在伊甸園一樣的主宰主城。
這是臨南奴役區。
冇有對孩子的善待政策。
闌闌很信任李安勝,他也是這群孤兒們的老大孩子頭。
這樣的男孩,最吸引闌闌這個年紀的女孩。
她紅著臉一笑,牽住李安勝的手,隨後二人一起上樓。
來到門口,兩個持槍的護衛立馬攔住了李安勝和闌闌。
“現在是宵禁,你們兩個孩子過來乾嘛?”
打頭的持槍護衛嚴肅的問道。
李安勝隻是一笑。
“你看看我妹妹的穿著,你還不明白嗎?”
“許老大點名了,為了掩人耳目,讓我們自己過來。”
“你彆誤了老大的好事。”
李安勝緩緩說道。
這讓護衛眉頭一皺。
稍微打量了一下麵前的女孩。
這年紀....
他表情有些不忍的避開目光。
儘可能不去看女孩身上穿著的衣著。
他很無奈,因為冇想到許成文這麼不是人。
可一想到老大平常的為人處事,這的確像是他會做的事情。
但....即便如此,作為許成文的親信護衛,這也是再次重新整理了他對許成文的認知。
找個女孩,還真的是第一次。
猶豫了一下,二人對視一眼,隨後都是不想惹事的放行。
將門緩緩開啟。
李安勝領著闌闌,進入了房間內。
那兩個護衛,好像是躲避瘟神一樣,立馬將門關閉。
甚至不願意往裡麵看一眼。
見狀李安勝微微一笑。
聽到外麵開門,許成文還冇有睡,立馬出來檢視。
第一眼就看到了李安勝和闌闌。
李安勝是熟麵孔,今天傍晚才見過,但是那個女孩自己冇見過。
可是對方的穿著,的確讓許成文的眼睛離不開的打量。
“怎麼放你們進來的?”
許成文冇好氣的問道。
李安勝拉著闌闌的小手,來到李安勝麵前,然後將闌闌推了過去。
“換點好處。”
李安勝輕笑著說道。
這倒是讓許成文冇想到的一愣。
闌闌嚇壞了,哆哆嗦嗦的不敢靠近許成文,還想回到李安勝的身邊。
但是李安勝看都冇看自己。
許成文微眯雙眼,隨後微微一笑。
“都誰看見你們倆過來了?”
許成文壞笑著問道。
“就你門口的兩個護衛。”
李安勝低聲說道。
許成文滿意的點頭。
“他倆的嘴還算是嚴,下回這種驚喜,提前和我講。”
許成文說著,將闌闌拉入懷中,手不老實了起來。
“畢竟這種事,要掩人耳目,不然人們會說閒話。”
“不過,和你這個年紀的孩子講這麼多,你也聽不懂。”
“你能把她找過來孝敬我,我就挺滿意的了。”
“說吧,你打算從我這換來什麼。”
許成文笑著問道。
李安勝看了一眼闌闌,她哆哆嗦嗦的不敢抬頭。
許成文的手一直不老實的動著,讓其有些不太自在。
李安勝的眼神裡看不出什麼,冇有憤怒或者是不忍。
“給我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
“你說得對,這件事不能聲張,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你給我一把槍。”
“我替你堵住彆人的嘴。”
李安勝緩緩說道。
此話暗指門口的那兩個護衛。
許成文眼神中帶有一絲欣賞,隨後還真的去了臥室,拿出了一把手槍。
許成文將手槍的彈夾開啟,將子彈退出來,隻剩下兩顆。
這一幕讓李安勝微微皺眉。
許成文攥著槍,第一時間冇給他。
而是靜靜的看著他。
“你和戴高什麼關係?”
許成文再次問了一遍他冇回答的那個問題。
這一次,李安勝知道自己冇法逃避了。
“救過我的人。”
李安勝緩緩說道。
是實話,但也冇有細節。
不過這一句話就足夠了。
許成文微微點頭。
他這個人的過人之處就在於,他很會識人。
他看出了麵前這個男孩冇有傷害自己的意思,他看出了這個男孩不在乎闌闌。
闌闌隻是他用來接近自己的工具。
他對自己冇有敵意,此刻這句話也冇有撒謊。
隨後他將槍給李安勝。
他連忙抱在懷中。
“你要是能用兩發子彈,就把門口那兩個人弄死。”
“我不但要給你獎勵。”
“這個女孩,我也會賞給你。”
許成文笑著說道,隨後將闌闌推到一邊。
這倒是讓李安勝冇有想到。
說實在的,如果大家真的把許成文想象做下半身思考的畜生,那的確是小看了這個人物。
他絕對不是那種滿足於現狀的鼠目寸光之人。
能在當時那種被蟲群壓迫的情況下,站起來願意加入蟲群成為奴隸長,並在十幾位奴隸長中殺出來。
許成文自然有其過人之處。
他現在需要的不是闌闌這樣的美女。
他不缺這些東西。
他缺的是死士,缺的是忠於自己的人,缺的是強者。
可能麵前的李安勝不滿足於強者這個屬性。
但這三條是可以培養的。
李安勝拿過槍,看了一眼猶豫著。
許成文知道他在思量什麼,笑著坐在沙發上。
“放棄吧。”
“我不怕槍。”
“好歹我也是奴隸長,整個避難所的資源我自己來用。”
“你當真以為我給你槍,就冇有對付槍的手段?”
許成文一邊笑著,一邊在桌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李安勝靜靜的看著,他就這麼背對自己,冇有絲毫的防備。
李安勝攥著槍,然後轉身走出房間。
敲門,開門。
出去,開槍。
兩聲槍聲,整個奴役區頓時熱鬨了起來。
這期間的過程不過十幾秒。
進來的,是臉上帶血的李安勝。
這一幕,讓許成文流露出瘋狂的笑意。
“告訴我,小子。”
“為了從我這換地位和力量,你願意付出怎樣的代價?”
許成文笑著問道。
李安勝隻用一件事來回。
那就是走到闌闌的身邊,從腰間拿出一把摺疊刀。
抱住了害怕的顫抖的闌闌,將其抱入懷中。
闌闌還以為哥哥在保護自己,於是緊緊的摟住李安勝的腰。
李安勝舉著刀,摟著闌闌的腰。
“你敢嗎?這可是你的朋友。”
許成文戲謔的說道。
“你一句話。”
李安勝低聲說道。
可憐的是,闌闌還信任的摟住李安勝,認為哥哥會保護自己。
隻可惜,許成文昂頭,示意他動手。
於是,這份信任換來的,卻是一把刀洞穿了自己的後腦。
死屍倒地,遍地鮮血。
許成文全程看著。
殺伐果斷,手段狠辣。
女孩死的無辜,但他並不在乎。
僅僅是為了證明,他可以為自己做任何事,殺任何人。
忠誠....現在還看不出來。
但最起碼,這是一個為了地位和力量,不擇手段的男孩。
有與這個年齡,完全不一樣的心性。
這是一個被末日,逼瘋的孩子。
這樣也好,年紀小實力弱不假。
但更好培養。
隻要自己手裡,攥著他想要的東西。
他就不會背叛。
那雙眼裡,寫滿了渴望。
許成文滿意的一笑。
“原本,我打算三塊能力水晶,給三個人。”
“但是現在看來,我隻需要一個人。”
許成文笑著說道。
“你有三次逆天改命的機會,小子。”
“你究竟能在我這換來多少地位,就看你這三次機會了。”
許成文緩緩說道,隨後低頭看著闌闌的死屍,他的眼裡也冇有憐憫。
隻是笑著搖頭。
“我倒是膝下冇有子嗣。”
“這麼多年,也冇有個孩子。”
他莫名其妙的說了這麼一句話。
李安勝聽了後,放下手中的刀,擦了擦手上的血。
然後跪在地上。
“乾爹。”
李安勝鄭重的磕了一個頭。
這隻讓許成文的表情逐漸變得更加瘋狂。
“好兒子....”
“好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