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市南,自從上一次在這裡殺死了生命之主和閻魔,任進就一直冇有回來過這裡。
原本聚集在一起的感染體大軍,經過兩個月的時間,已經均勻的散開,現在隱藏在城市各處。
由於第二次世界事件的特殊性,感染體們不再具備畏懼陽光的特性,因此遠遠望去,幾乎滿大街都是。
這裡是感染體的天堂。
從來冇有被清理過的感染體巢穴,導致這裡的特感數量達到了一個十分恐怖的地步。
任進甚至發現,普通感染體的數量竟然逐漸和特感的數量持平。
每個聚集在一起的幾十隻小規模群體內,都能發現四到五隻特感。
這對於任進而言可不是一個好訊息。
他現在殺死特感冇什麼難度。
但蟲群暫時還不行。
坦克依舊對蟲群有威脅,犬蟲刺蟲無法對抗。
蟑螂蟲和飛龍蟲的數量不多,冇辦法麵對幾百萬規模的大軍。
因此,吞併V市南的計劃,可能遠比任進想象得要更慢施展。
經過幾次大戰,蟲群的數量一直停滯。
現在維持在八千左右。
但目前暫時和平,冇有需要損耗蟲群的戰鬥,那麼日積月累,每天兩千左右的轉化量,很快也能繼續積攢一波蟲群。
隻是,現在的問題就是,資源點數卡住了。
迷霧怪物強在質量而非數量,有數量的畸形體,他所誕生的無臉怪還不提供資源。
擊殺人類隻給積分不給資源,再強的屍體也就是十幾點。
所以任進的資源點數實則冇有暴漲太多。
一直卡在了八萬左右上下。
如果每天繼續滿配置誕生蟲群,那麼距離10萬資源點數的五級母巢就遙遙無期。
需要再進行一場大戰才行。
可即便不這麼做,現在蟲群每日獲取資源的途徑也不多。
樹木砍伐的差不多了,也找不到什麼礦脈。
就算每天主宰主城那裡,江如雪都安排居民每日獻血,將血液轉到母巢提供養分,降低資源轉化的消耗。
可以就不夠積攢。
任進看著麵前的V市南思索,即便那個地鐵站就在不遠處也冇有繼續前進。
“5級母巢至關重要,到了這個級彆,母巢就冇有了每日幼蟲的孵化限製。”
“隻要有資源,就可以無限製的誕生幼蟲,這才能真正發揮蟲群以戰養戰的本質。”
“阿巴瑟,你認為如何?我打算直接開戰V市南的感染體。”
任進低聲問道。
“現在並不理智。”
“我們尚不確定,迷霧是否會在第五次世界事件消失。”
“如果迷霧仍在,那麼蟲群大軍入境,根本不知道裡麵隱藏了多少迷霧怪物和感染體。”
“現在的蟲群還無法麵對百萬規模的大軍,這裡特感數量遠比當初您離開的時候要更多。”
“當時是六百萬,但現在卻是在這基礎上,特感的數量增加。”
“質量和數量都不亞於蟲群的前提下,我不建議在迷霧事件時對V市南動手。”
“一旦不小心陷入包圍,即便是蟲群也很難撤出。”
阿巴瑟冷靜的分析道,言之有理,任進微微點了點頭。
“讓陳峰這樣的高尖戰力,進入迷霧內大肆狩獵感染體的屍體呢?”
任進繼續思索著說道。
“那麼運輸屍體就成了問題。”
阿巴瑟迴應道。
“不行的話,我帶著張青他們,集結最強的一部分人進去。”
“到時候,我們殺,我們運。”
陳峰提議道。
阿巴瑟微微搖頭。
“這樣效率太低,無法滿足蟲群的需求。”
“現在,如果每日繼續將所有幼蟲轉化,那麼蟲群的資源獲取,就遠遠跟不上資源消耗。”
“你這麼做,想要湊齊兩萬不難。”
“但是升級了5級母巢,蟲群還是麵臨著資源獲取困難。”
阿巴瑟緩緩說道。
“但隻要到了5級母巢,就可以以戰養戰,不管死多少,隻要蟲群運的足夠快,殺的足夠多,就可以彌補。”
“兩隻犬蟲40點資源。”
“隻要他們臨死前給我換了50點,就死得其所。”
任進冷冷的說道。
此話一出,阿巴瑟冇什麼反應,反而是想打的陳峰覺得不好。
畢竟他是人類,想的還是兩全其美,會考慮蟲群的傷亡。
要真是這樣,那不還是無法快速擴張蟲群的數量嘛。
其實,現在真正卡住任進的,不是迷霧也不是感染體太多。
而是城市限製。
若是冇有城市限製,任進大可以去彆的城市內侵略,將難啃的骨頭放到最後。
但現在,V市北,V市西,中心城區,都已經被蟲群清理乾淨。
V市東原本就是倖存者最多的城市,那裡不可能有太多的感染體和迷霧怪物。
最後就是難啃的骨頭V市南,之前是六百萬,估摸著現在得有將近八百萬。
多出來的兩百萬,還都是特感。
蟲群想要麵對這樣規模的大軍,起步都要二十萬蟲群。
最起碼你可以保證,坦克獵手這種強大的特感,犬蟲可以依靠數量解決。
蟑螂速度緩慢,擊殺特感效率低,價格昂貴。
飛龍蟲價格雖然要低一點,但彆忘了,飛龍蟲的進攻方式實在是有限。
他牛逼是因為在天上牛逼,可以投擲尾端囊泡裡麵的酸液。
可他幾乎冇有什麼對地能力,坦克雖然不強。
但隻要坦克拽住飛龍蟲,不讓他升空。
那麼飛龍蟲就冇什麼反抗的餘地。
飛龍蟲是蟲群之中,比較罕見的冇有利爪的生物。
他是飛龍嘛,我前麵提及過,他是冇有前臂的,就和會飛的蝦一樣。
咻的一下秒殺一隻坦克冇問題。
但是想要秒殺第二隻,他就需要重新騰空,調整角度然後再次俯衝。
效率低,風險還高,一旦被拽住飛不上去,飛龍蟲就必死無疑。
一隻坦克也纔不過30~50點資源。
一隻飛龍蟲可是300點啊。
價格差了將近十倍。
那你一隻飛龍蟲能保證殺死十隻坦克嘛。
損失一隻就足夠任進心痛的,這也是任進一直冇有擴充蟑螂和飛龍蟲數量的緣故。
因為太貴了!
阿巴瑟一直進化犬蟲,多半是因此,蟲群的戰鬥方式註定是以戰養戰。
獲取資源的同時也得考慮消耗啊。
蟑螂就更彆提了,一隻2000呢,移動肉坨子,慢的不行。
到目前也才19隻(軍區搞死了一隻)。
所以,任進的確是卡在了5級母巢的進化這裡。
但,俗話說得好,既然冇有好辦法,那就用笨方法唄。
那最起碼陳峰這樣的人類強者進去,引戰規模小,不會吸引太多感染體進攻。
就算給的資源不多,那也是穩定拿的嘛。
“陳峰,你去找來王司,鄭一楠,易斐。”
“你們四個人,讓張青喊上幾個能乾的,還有齊鳴寧鐵他們。”
“來到V市南,對百隻規模以下的感染體進行狩獵。”
“我會在整個V市南的邊境安排大小蟲群,你們隻需要將屍體運到邊境就可以了。”
任進緩緩說道,陳峰點了點頭。
既然如此決定,那麼阿巴瑟也不會有任何意見。
回到車上的後備箱內,他來的時候在車上裝了一個箱子。
將箱子開啟,裡麵是十幾隻蠕動的擠在一起的幼蟲。
幼蟲的體型不大,也就是嬰兒手臂長短粗細。
阿巴瑟用念力抽出來一條來到陳峰麵前。
“這條幼蟲你收好,幼蟲同樣共享蟲群意識網路,隻要他不死,蟲群就可以隨時知道你的位置。”
阿巴瑟提醒道。
這些幼蟲帶過來的目的很簡單,就是作為隨時轉化的觸手蟲和寄生蟲來使用的。
直接孵化出來觸手蟲,用不上就是浪費資源。
反正幼蟲體積也不大,隨身帶著也不礙事。
陳峰冇有嫌棄,將幼蟲拿在手中。
幼蟲心領神會的直接順著陳峰的袖口鑽入陳峰的衣服內,在腰部的凹陷處藏好。
人挺直了背,腰部是有一個內凹的。
除非陳峰俯身抱腿,讓腰部彎曲,否則都無法從衣服上看到腰部的幼蟲輪廓。
但,不是現在進行任務。
任進他們來,還是為了殘暴之心來的。
殺了殘暴之心,陳峰轉化為半蟲人,纔會有之後陳峰的任務呢。
於是乎,三人就順著地鐵站的位置,逐漸靠近。
這裡附近是有明燈的,之前來就能看清楚入口。
此刻來到破開的大洞麵前。
任進卻愣住了。
他其實從頭到尾都冇有看到殘暴之心的樣子。
因為主宰之眼是可以穿牆的。
他現在也冇看見。
可主宰之眼也冇有提示。
任進皺著眉頭站在原地愣住了。
他左右環顧,顯然是在尋找殘暴之心的位置。
可轉變一想,這傢夥不是場景類BOSS嘛?
“殘暴之心不在了。”
阿巴瑟凝重的自言自語道。
陳峰眉頭一皺,隨後瞬間消失在原地,膽大的直接衝入黑漆漆的洞穴內。
不過一分鐘,陳峰就再次回來。
表情十分惱怒。
“任叔,殘暴之心被人截胡了。”
陳峰咬著牙憤怒的低吼著說道。
任進第一時間還冇明白截胡這個詞語的含義。
看見任進冇什麼反應,陳峰繼續說。
“我進去後,就看到了有戰鬥的痕跡,顯然,在我們來之前,有人把殘暴之心給殺了!”
陳峰繼續詳細說道。
這一說,任進頓時咬了咬牙。
嘶!!!!!
任進對著麵前的洞穴憤怒的嘶鳴一聲,隨後gegege的發出威脅似的蟲鳴。
“這座城市,除了我們,還能擊殺殘暴之心的,是誰?!”
任進低聲問道,陳峰微微看向任進。
“程安昕。”
陳峰低聲回答,任進頓時渾身一顫。
“啊....”
“gegege....”
“修真者,真讓人厭惡。”
“自私自利,搶奪機緣的速度冇人比得過他們。”
“追逐長生不老?不過是為了享受更多變強的日子,一群卑劣的螻蟻!”
任進咬著牙暗罵道。
“城市級彆BOSS被搶,那我們現在回去嗎?”
陳峰雖然心中很不滿,但更期待成為一個蟲群,所以如此問道。
任進運了運氣,左右踱步,隨後站住緩緩點頭。
“如今,V市一半都在我手裡。”
“阿巴瑟,告知V市東那邊的蟲群,給我找。”
“V市南這邊,陳峰你也要打聽。”
“我要程安昕死!”
任進咬著牙說道。
二人都是恭敬的點頭。
......
與此同時,中心體育場內。
張青的臥室內,微微聲響從屋內傳來。
一聲聲猶如銀鈴般清脆的蟲鳴從房間內傳來,這聲音溫柔婉轉,帶有一絲彆的韻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隨著蟲鳴變得尖銳,房間內安靜了許多。
冇過一會,房門開啟。
張青裹著床單,**著滿是汗水的上半身來到客廳,在桌子上拿起一盒煙抽了一根。
猛吸一口,然後吞雲吐霧的長舒一口氣。
來到窗戶邊開啟,吹了吹涼風降溫。
冇過一會,背後傳來動靜。
張青也冇有回頭,依舊看著窗外。
直到觸手緩緩纏繞在其腰上,一點點的鑽入身上裹著的床單內,他纔回頭。
伊利瓦穿著其上衣,緩緩靠在張青寬大的背部,右臂的觸手緊緊纏繞在其腰上。
“要是讓大主宰知道,蟲後和人類繁殖,你知道你會麵臨何等重罪嗎?”
伊利瓦帶有一絲玩味的將下巴靠在張青的背上,輕輕的問道。
“如果我為大主宰做的足夠多,他會把你賞賜給我嗎?”
張青回頭,抱住伊利瓦的蜂腰,看著她問道。
伊利瓦微微一笑,隨後觸手中的其中一根伸上來。
尖端開裂,一根鋒利的尖刺緩緩對準了張青的喉嚨。
張青也冇動,更冇有害怕的表情,隻是含笑的看著她。
似乎早就習慣了。
“你個卑劣的低等造物,想將蟲後作為你的賞賜,真是大言不慚。”
“你是我的賞賜纔對。”
伊利瓦輕輕的說道,隨後二人越靠越近,張青微微低頭,再次吻在伊利瓦的櫻唇之上。
伊利瓦也是收回那根帶刺的觸手,手臂挽住張青的脖頸。
冇等唇分,就聽見外麵的敲門聲。
叩叩....
“張哥!!急事!!!”
門外傳來了兆軍的聲音。
剛打算二進宮的二人頓時停住了,麵對麵的呼吸著,停了下來。
“你的人類找你。”
伊利瓦看著張青帶有一絲笑意的說道。
“他可以等一等。”
張青低聲說道,隨後就要再次吻上來。
但是被伊利瓦的觸手纏住脖子擋住。
“真的是急事,我也收到了賽睿利亞蟲後的召喚。”
伊利瓦緩緩說道。
這裡我要多一句嘴,解釋一下,為什麼伊利瓦和張青的事情其他蟲後不清楚。
蟲群意識網路是有一個上下級許可權的。
任進是最高許可權。
所以除非任進主動開放許可權,否則其他蟲群是無法進入任進的意識的。
同理。
阿巴瑟可以隨意進入蟲後的意識,蟲後不能進入阿巴瑟的意識。
蟲後的級彆其實在蟲群內很高。
阿巴瑟是一個特殊的蟲群英雄,他是進化大師,主宰意誌,所以比其他蟲群英雄更高一等。
像是卡茲克,克魯格。
他們在戰爭中,實則也是會被蟲後掌控意識的。
這說明蟲後的級彆比他們要高。
而蟲後之間都是同級。
即便瑪菲也冇辦法隨意參透伊利瓦的意識。
隻不過蟲後很少會遮蔽自己的意識,因為冇必要,蟲群之間是冇有秘密的。
現在,伊利瓦就是有了秘密的那個。
聽到伊利瓦這麼說,張青無奈的點頭,隨後轉身去穿衣服。
伊利瓦則是直接來到窗戶邊上,身體上浮現一層甲殼。
她剛開啟窗戶,一隻飛龍蟲就緩緩懸停在窗外。
接著伊利瓦揚長而去。
張青這邊,他將門緩緩開啟,隨後看到了兆軍站在門口。
“啥急事?”
張青冇好氣的問道。
打擾自己良辰,他肯定冇什麼好心情。
“鄭隊求見。”
兆軍冇好氣的說道。
此話一出,張青眉頭微微一皺。
“他鄭一楠和我們有什麼聯絡,找我做什麼?”
鄭隊,基本上都是張青手下纔會這麼喊。
張青根本不把鄭一楠放在眼裡,甚至有點看不上這個傢夥。
畢竟張青也有三百點力敏呢。
他隻是打不過鄭一楠的暴君。
大壯都不是張青的對手啊。
所以怎麼可能畏懼人仗狗勢的鄭一楠。
“那他媽誰知道,估計這傢夥冇憋好屁,老大,你可得小心點。”
兆軍提醒道,張青點了點頭,隨後跟著兆軍一起出了門。
帶路一直來到了中心體育場內更豪華一點的體育場休息室。
這裡是球員們更換衣服球鞋的賽前休息室,空間更大,裡麵的裝潢更舒服豪華一點。
屬於是主宰主城乾事來到中心體育場後才能入住的。
張青都住不了這麼好的地方。
剛一進來,就看到鄭一楠光著屁股,舒適地趴在沙發上。
兩個長相好看的妹子正給他按摩後背呢。
鄭一楠趴好一扭頭,就看到了張青站在門口。
張青本來對鄭一楠就冇什麼好感,此刻見到他和彆的女人廝混,更冇什麼好臉色。
兆軍識趣的離開,順手將門關閉,門內隻剩下四人。
“你找我做什麼?”
張青冷冷的問道。
他本來就是這種誰都不服的性格,若不是遇見了更強大的陳峰,想要讓張青臣服,除了白老,不然你就隻能打服他。
但是能打過張青的,整個V市內都屈指可數,不算蟲群的話。
“你知道,我在大主宰手下,擔任什麼職務嗎?”
鄭一楠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帶著笑意的看著其問道。
張青冇回答,甚至都冇理會。
自顧自的找了個地方坐下。
見到對方如此不尊重自己,鄭一楠隻是一笑。
“暗衛隊長。”
“我負責蒐集情報,潛入,從內部搗毀敵人。”
“那投入楊久天V市西臨時軍區的觸手蟲,就是我放進去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鄭一楠閉著眼,輕輕的問道。
“你想說什麼?”
張青問道。
“我想說,既然我現在身在中心城區,那麼中心城區對於我而言就冇有秘密。”
“你覺得,你和伊利瓦蟲後那點事,真的冇人知道嗎?”
鄭一楠冷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張青頓時瞳孔一縮。
猛然間站起來。
甚至把那把戰斧都召喚了出來。
“噢?打算殺人滅口?”
鄭一楠一挑眉,冷笑著問道。
張青都冇有回答,就感覺房間內的光線微微黯淡。
張青看向後方,頓時微微後退。
窗戶外,一個巨大的頭顱緩緩升了起來。
是一直臥在體育場中心休息的,鄭一楠最強的走狗,暴君。
暴君緩緩抬起巨大的頭顱。
雖然他冇有雙眼,但卻因為交友廣泛技能機製,可以聽從鄭一楠的命令。
那鄭一楠就是他的眼睛。
暴君巨大的頭顱在窗戶外威脅。
兩個給鄭一楠按摩的美妞渾身都在恐懼的顫抖著。
修長的美腿打著顫,甚至開始哽咽的輕聲抽泣,害怕的手都開始哆嗦。
“你的暴君,速度冇我快。”
“你打算跟我比比,是暴君殺我快,還是我殺你快嗎?”
張青即便如此,甚至都冇有任何認慫的跡象。
依舊咬著牙冷冷的看著鄭一楠威脅著問道。
鄭一楠聽了後頓時滿意的一笑。
隨後緩緩起身,他揮了揮手,兩個妹子逃一樣的跑到臥室將房門反鎖。
鄭一楠光著屁股,大搖大擺的緩緩走到張青麵前。
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戰斧,隨後伸過來頭,將腦袋伸到張青的麵前。
這一幕,讓張青都搞不懂了。
自己現在都不用斧子,直接伸手就能將不過幾十點力量的鄭一楠腦袋捏爆。
“有種你就砍。”
“不過我要提前告訴你。”
“我不隻有一個朋友。”
“黑二,現在就在你爹腦袋頂上。”
鄭一楠緩緩抬起頭,他嘴角帶有一絲威脅的冷笑,輕蔑的看著張青。
他的話,讓張青的呼吸逐漸變得急促,渾身都在微微顫抖。
“你敢動我,我保證。”
“那個姓白的老頭,絕對死在我前麵。”
鄭一楠笑著說道。
張青聽了後頓時咬了咬牙。
“威脅彆人的家人,你他媽算什麼東西!”
“都是隊長。”
“你自己知道你和陳隊的差距嗎?”
“嗯?”
張青咬著牙問道。
鄭一楠依舊是笑著。
但眼神中逐漸多了一絲殺意。
“你以為你很強?”
“自以為你高我一等?”
鄭一楠輕輕的問道。
“我力量380點。”
“敏捷290。”
“你說呢?”
張青同樣絲毫不讓的問道。
但是鄭一楠卻哈哈一笑。
“你知道什麼纔是真正的強大嘛?”
“數值?”
“嗯~我不可否認。”
“你就是比我猛。”
“不過嘛,除此之外,人類,還有另一種方式可以變強。”
“那就是....冇有弱點。”
鄭一楠緩緩說道。
“可憐的小張青,還冇斷奶,得在爸爸的懷裡找溫暖?”
“嗬嗬嗬....”
“你爹歲數也大了,還能活幾年?要不要,我幫你個忙,替你殺了他。”
“這樣,你不就是中心體育場的皇帝了嗎?”
鄭一楠冷笑的看著他問道。
張青的表情逐漸變得猙獰,微微偏頭避開鄭一楠嘲諷的注視。
他渾身都在用力繃緊,雙拳死死的攥住,儘可能的剋製自己進攻的**。
隨後無奈的閉上眼。
見他不再反抗,鄭一楠得寸進尺,緩緩伸出手拍了拍張青的臉。
“這就對了。”
“你做得陳峰的狗。”
“就做得我的狗。”
“狗見了主人,要下跪。”
鄭一楠冷冷的說道。
張青死死的咬著牙,胸膛急促的起伏。
他雙眼含怒的看著鄭一楠。
“你到底要我做什麼,才願意放過我爹!”
張青質問道。
鄭一楠見他不願意下跪,心裡也是覺得欽佩。
彷彿看到了曾經的自己一樣。
也就冇有繼續為難讓他跪下,而是轉身坐在沙發上。
“我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鄭一楠輕輕的說道。
“什麼事?”
張青詢問道。
“賽睿利亞蟲後那邊得來訊息,大主宰打算組織一批強者進入迷霧內,蒐集迷霧怪物和感染體的屍體,填補資源空缺。”
“你,我,王司,都含在內。”
“高尖戰力,進去為大主宰狩獵。”
“陳峰最信你,你是他的左膀右臂。”
“所以,我需要你....把這個東西,讓陳峰喝下去。”
鄭一楠緩緩將一瓶藥劑放在麵前的桌子上。
張青看著麵前的鄭一楠,冇去看那瓶藥劑。
“你敢動陳隊,就不怕大主宰怪罪?”
張青咬著牙問道。
他其實對陳峰還是有一定忠心的。
畢竟冇有陳峰他就死在孫錚的算計之下,暴君的血口之中了。
冇有陳峰,也冇有現在中心奴役區一家獨大,自己的身份地位了。
末日裡很容易養死屍。
隻要給夠了吃的就可以了。
更何況是這些呢。
張青的話,讓鄭一楠微微點頭。
“的確怕。”
“但如果,蟲群內都有人和我們配合,你覺得,我還怕嗎?”
“大主宰日理萬機。”
“他忙得很。”
“放心,大主宰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在。”
“算算時間....”
“12個小時。”
“還不夠殺一個陳峰嗎?”
鄭一楠笑著說道。
即便張青不知道這個12小時從何而來。
可鄭一楠的語氣,就說明他有十足的把握。
“就算有12個小時,大主宰不在又如何?”
“你打得過陳峰,還是我們三個聯合在一起能打得過陳峰?”
“你的暴君,王司的弓,加上我,夠嗎?”
“陳隊可是有600點力量啊。”
張青咬著牙質問道。
他還打算尋求最後一絲機會。
但是鄭一楠卻是一笑。
“所以,你能不能讓他喝下這瓶藥劑,纔是最重要的嘛。”
鄭一楠笑著說道,然後將放在桌子上的藥劑推了過去。
張青凝重的低頭,俯身拿在手中。
值得一提的是。
冇有係統的提示。
這不是世界online道具。
本以為是什麼屬性削弱藥劑,或者是什麼毒藥之類的。
但都不是。
瓶子內,是暗褐色的血液和淡紫色的液體混合在一起的東西。
“這個東西,你不需要知道是什麼。”
“你更不需要知道從哪裡來的。”
“知道的多,對你冇好處。”
“很快,陳峰就會回到中心體育場。”
“分巢這邊,會進行一場儀式。”
“預計時間是明天中午,他今天晚上就會到。”
“你要在明天中午之前,讓陳峰喝下去。”
“如果你成了....”
“我保證,陳峰必死。”
“你完成了任務,跟我們一起殺了陳峰,咱們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
“大主宰發現,一起死。”
“因此,我和王司,作為暗衛和鷹衛的首領,自然會全心全意的助你。”
“冇了蟲群德哈卡,蟲群內也必定經曆一次洗牌。”
“而拿到好牌的蟲群,一定是幫我們的蟲群。”
“大主宰肯定會勃然大怒。”
“但,他怎麼可能知道,是我們做的呢?”
鄭一楠輕笑著問道。
張青顫抖著看著手中的瓶子,內心掙紮著。
“不做....”
“不做,你爹必死。”
鄭一楠直接打斷了他,讓張青還閉嘴。
“你也必死。”
“雖然我殺不了你,但把你和伊利瓦的事情告訴大主宰還是可以做到的。”
“一個卑劣的低等造物,染指了無上的蟲群蟲後。”
“伊利瓦,任進可能不捨得殺。”
“可殺雞儆猴的那個雞,你覺得是不是你呢?”
鄭一楠冷笑著說道。
張青微眯雙眼,咬了咬牙。
隨後猛然抬起手中的大斧,直接丟到臥室內。
噗噗!!
鄭一楠的表情雖然極力掩飾著,但眼神中的錯愕和驚訝是無法掩蓋的。
鄭一楠詫異的回頭,隨後發現這把巨斧直接將牆壁一分為二。
那兩個一直在門口偷聽的女人,血淋淋的下半身還保持著站立。
上半身已經栽倒在了血泊之中。
“此事過後,你們不許再找我。”
張青咬了咬牙,對著臥室用力抓握。
巨斧彷彿可以收回一樣,瞬間從鑲嵌的牆壁上飛了出來,再次握在其手中。
他威脅式的看著鄭一楠,隨後收起巨斧進入係統倉庫,攥著那瓶藥劑轉身離開。
看著張青離開的背影,鄭一楠一臉無語的起身。
來到臥室,看著地上的兩具屍體,隨後笑著點頭。
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瘋狂。
“嗬嗬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