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市南,感染體的天堂。
近600萬感染體大軍,占據著這座城市。
這裡集中了整個V市之中,規模最恐怖的感染體群。
即便軍方從末日爆發初期,就派遣40萬部隊圍追堵截,蜂叮蟲咬的消耗。
也讓這個數字居高不下。
這裡,冇有倖存者。
整座城市瀰漫著戰火的硝煙。
連綿的大火,在第一次世界事件期間,燒了整整半個月。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被火焰炙烤的痕跡。
這裡冇有植物,冇有綠色,甚至看不到植物的殘骸。
目光所及,都是火焰燒焦的痕跡,和斷壁殘垣的廢墟。
這裡,是真正的地獄。
SUV緩緩停靠。
這裡是一處V市南的社羣。
但是馬路已經不能繼續前進了。
兩邊的大樓倒塌,將道路徹底堵死。
廢棄的車輛羅列成山。
這恐怕是坦克大軍過境,導致的慘狀。
想要繼續前進就隻能下車步行。
王司將車輛停靠在一個安全的空地,與任進紛紛下車。
“我知道V市南很慘,但冇想到這麼慘。”
王司凝重的說道。
除了烈火焚燒的痕跡,這裡還有很多裂喉酸液腐蝕的巨坑。
地麵坑坑窪窪,建築也是狼咬狗啃一樣的不齊。
每隔幾十米,都能看到肉肥的膽汁,覆蓋著大量建築廢墟。
雖然看不見任何感染體的痕跡,但這並不意味著安全。
到處都是危樓,這些建築裡麵留存的物資屈指可數。
找點食物都要擔心樓塌下來。
就算有人,也早都跑到彆的地方去了。
“我們現在要怎麼辦?”
王司詢問道。
任進點了點頭,環顧四周。
“先去找卡茲克吧。”
任進低語道。
隨後和王司瞬間消失在原地,在大樓頂上穿梭。
能保持完好的建築的確不多。
軍方和感染體的戰鬥,幾乎遍佈這座城市的每個角落。
但依然能看到一些完好的樓房,幾個社羣裡的零星幾座。
此刻,任進和王司,就是站在一處6層居民樓的樓頂。
兩人眺目遠望,因為冇什麼高的建築,都塌了。
所以可以看到很遠的地方,
那裡可怕的煙霧沖天瀰漫。
像是移動的沙塵暴一樣。
“能導致這樣規模的煙霧,估計煙鬼的數量,在幾萬。”
王司低語道。
“為什麼這裡的感染體數量這麼多,這麼密集?”
王司不由得發問。
這其實一直都是一個冇人去深思的問題。
V市東西北中,都有不少感染體。
雖然V市南規模比較大,社羣集中,末日前人數最多。
但這也無法解釋,為什麼感染體,會在末日初期就聚集在一起。
而且還是幾百萬的規模。
如果說感染體擁有群居的習性。
那麼其他地區的感染體,經過一個多月的時間。
多多少少也會形成幾十萬的規模。
但第二次世界事件開始後。
大型感染體群的數量,實則是越來越少。
這裡麵主要是感染體躲避白日的機製導致。
夜晚,感染體在城市內肆虐。
白日降臨,他們就會前往躲藏的黑暗角落。
這個過程,會一點點的彙聚感染體。
實則他們並冇有群居的習性,畢竟他們不算是生物。
是病毒控製的死屍。
聚集起來的原因,在第一次,大概率是因為躲陽光導致的。
遊蕩的過程中集中躲避,一點點的導致規模擴大。
而第二次世界事件開始,感染體懼怕白日的機製消失了。
這也讓很多感染體群,遊蕩的過程中就走散了。
說真的,幸虧是這樣,不然任進還真冇那麼容易拿下V市北。
就算剩的不多,也有幾萬隻。
真都聚集在一起,任進當時不到1000的蟲群,他本尊不參戰的情況下,真夠嗆能打的贏。
可是V市南的600萬感染體一直聚集在一起。
從末日爆發第一週,一直到現在。
這其中一定有原因。
“我已經安排瑪格去送閻魔的資料了,最起碼都要等三天。”
“我們三個先找個地方休息吧。”
任進站在王司旁邊,輕輕的說道。
王司頓時一愣。
“三個?”
【蟲群語】gugugu....
一個詭異的咕嚕聲從王司身邊傳來。
忽然間出現的聲音,讓王司渾身一顫,下意識的後退幾步回頭。
背後的空地上,一個比自己還高的人形怪物,緩緩從周圍的環境中摳出來。
流動星體甲殼,配上收攏的巨大昆蟲對翼。
一隻直立的蟲群,出現在自己的麵前。
王司微眯雙眼,看著任進雲淡風輕的背影。
他明白,這應該就是那位卡茲克。
任進已經從天台下去,隻留下王司和卡茲克兩目相對。(卡茲克冇眼睛)
王司接受蟲群異態軀體的速度很快。
逐漸放鬆了警惕,很快就平複了心情,收起了進攻的架勢。
因為蟲群不會傷害自己。
王司對卡茲克伸手,卡茲克的麵部瞬間轉過來。
“大主宰冇少提及你,你就是現在蟲群的統帥,卡茲克吧?”
王司麵無表情的詢問道。
之所以伸出手打算握手,是因為卡茲克擁有人類一樣明確的四肢。
但是王司低頭看了一眼。
卡茲克的手,冇有分彆手指手掌。
就是一根樹枝上的五根分叉。
分叉用五根鋒利的鐮刀肢體替代。
和自己握一次手,估計自己的手就變成了六截。
王司尷尬的收回手。
好在,卡茲克也不理解握手的含義。
“我叫王司。”
【蟲群語】gugugu...(卡茲克疑惑的歪著頭)
“額,我聽不懂蟲群語。”
王司尷尬的說道。
“彆浪費時間和他交流,卡茲克冇有語言係統。”
“他連蟲群語都聽不懂。”
任進在後麵提醒道,王司看了一眼卡茲克的麵部。
冇有五官,甚至他冇有發音器官。
這個gugu聲,應該是肌肉控製,迫使甲殼碰撞摩擦發出的聲音。
他也冇有繼續糾結,轉身跟著任進下去。
卡茲克便感受著空氣中的波動,隱身消失在原地,尾隨他們。
隨便踹開一個房間,任進大搖大擺的坐在沙發上。
好在,這裡冇有被大火覆蓋。
隻可惜冇有水電,隻能算是一個落腳的地方。
現在白日溫度降得很低,任進穿的有點少。
王司在房間裡找了幾床被子,自己裹上一個,丟給任進一個。
兩個人將自己裹成粽子,一個坐在沙發,一個坐在客廳的地方。
兩個人對麵而坐。
看著麵前桌子上擺放的無線電。
房間內不時傳來gugu聲。
[這是卡茲克利用聲波,在確定房間內的動靜。]
“這樣我會無聊死。”
任進緩緩說道。
王司無奈的點頭。
任進看向卡茲克,一個念頭操控,卡茲克解除隱身。
任進開始檢視卡茲克的屬性麵板。
果然,文明吞噬者能力升級了。
卡茲克可以吞噬生命,獲得經驗值升級。
1級的經驗條是0\\/500。
經過這段時間尋找閻魔,卡茲克的等級提升了一次。
技能方麵冇有任何的變化,隻是屬性增加。
卡茲克:170力,210敏(原本的50%。)。
升級一次,增加了20點力敏。
隻不過敏捷數值因為利維坦甲殼技能,削弱了50%敏捷。
所以體現出來隻增加10點。
而經驗條依舊是500。
不過是0\\/500。
也就是說,卡茲克在離開的這段時間內。
通過擊殺人類倖存者,攢滿了一次經驗條。(一個人5點經驗)
但他肯定不止殺死了這些人。
這說明,想要繼續升級,人類已經不足以讓卡茲克獲得經驗值了。
但是尷尬的地方在於。
卡茲克的情況,也冇法通過吞噬感染體獲得經驗。
他冇有嘴,談不上咀嚼,隻能利用針管口器吃東西。
而感染體的經驗在晶核裡,卡茲克冇辦法將晶核吃進肚子裡。
隻能吃流食的壞處展現的一覽無餘,他會在元素生命體星球餓死。
因此,這個技能算是卡住了。
除非世界online在後續的世界事件內,誕生新種類敵人。
否則卡茲克短期內不會再次進化。
這其實也算是個好訊息。
因為這傢夥永遠不知道饑餓,甚至自己無法命令它不去吃人。
他聽不懂。
他也不明白經驗值什麼的事情。
他都聽不懂話,何談理解腦海中係統的描述?
為了滿足饑餓,即便經驗條不長,他也會吃人。
讓他這麼吃下去,自己多少奴隸都不夠他吃的。
“從現在開始,人類從你的食譜裡麵取消。”
“阿巴瑟,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讓卡茲克理解這件事。”
任進緩緩說道。
【蟲群語】gugugu....(疑惑的咕嚕聲)
王司一直看著卡茲克,隨後裹著床單站起來打量著。
“他的隱身技能,讓我無法鎖定。”
“我想試試,我先鎖定,然後他隱身,是否會丟失目標。”
王司看著任進說道。
反正也無聊,算是找點樂子唄。
經過幾次試驗,鎖定技能不生效。
但這其實和隱身丟失目標冇什麼關係。
因為卡茲克也是蟲群,所有蟲群都是大主宰的意誌。
而大主宰不受係統掌控。
因此,即便是犬蟲,王司也冇辦法絕對命中。
無聊之際,任進開啟無線電。
肯定不是和楊久天聊天,他撥通了江如雪的電話。
“喂~”
聽見電話另一邊傳來的聲音,任進的嘴角微微掠過一抹笑意。
王司看了一眼,隨後自覺的起身離開房間。
【蟲群語】gugugu?(我也要走嗎?)
卡茲克一動不動的站在任進麵前。
無非就是聊聊家常,噓寒問暖。
問問最近這段時間江如雪做了什麼。
這是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任進從來冇有過。
大主宰可以看到所有蟲群的視野,掌控他們每隻個體的意識。
不管距離多遠,都可以清晰感受到每一隻獨立蟲群。
所以他的字典裡,冇有想念這個詞語。
但,離開了基地幾天的時間,任進特彆想要見到江如雪。
這是自己從來冇有過的感覺。
這種對於江如雪的情感,冇有運用在其他低等造物之上,反而會演化的更加惡劣。
他對待江如雪越是溫柔,就會將更多的暴虐,轉移到低等造物身上。
以此來平衡。
“那你這次多久回來?”
江如雪嬌滴滴的問道。
“快了,最近這段時間,你幫我看好楊小雨。”
“我擔心軍方的人會有動作。”
任進緩緩說道。
“嗯,聽你剛纔這麼說,雖然你和楊久天電話中吵了一架。”
“但我不認為他會這麼做。”
江如雪思索著說道。
“你很瞭解他?”
任進一挑眉問道。
“差不多吧,用榮譽啊名譽啊發誓,估計隻有你們兩個人會當回事。”
“你們都是看重名譽的人,所以一個誓言,就足以讓你們不會背叛彼此。”
“楊久天嘛,雖然這個老傢夥威脅過我們,但是我認為他也算是個正人君子吧。”
江如雪解釋道,任進微微點頭。
“我用了蟲群大主宰的名譽發誓,我就必不可能背叛這次的盟約。”
任進冷冷的說道。
“噢。”
江如雪冇好氣的哦了一聲。
“嗯?怎麼了?”
任進詢問道,感覺到了她的聲音不太開心。
“哼,冇事,我還以為,是你用我的性命發誓,導致你不會背叛這次盟約呢。”
“哎~看來我還是不如你的名聲重要是吧~”
江如雪自嘲的說道,任進頓時一笑。
“名譽比你,稍微重要一點點。”
任進笑著說道。
“一點點?”
“一點點。”
“多點點?”
......
和江如雪聊了大概一個多小時,任進最後結束通話,躺在沙發上睡了一會。
卡茲克全程就這麼一動不動的站在任進對麵。
跟個雕像一樣看著他。
卡茲克的生活習性,其實和烏龜差不多,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身上沉重的利維坦甲殼,導致他移動起來會消耗大量的能量。
這其實也是導致他總是饑餓的其中一個原因。
他移動起來,要遠比同體積生物消耗的能量更大。
所以他總是吃,不單單是因為文明吞噬者能力導致。
安靜的時候,卡茲克的休息方式十分簡單。
蟲群不需要睡眠。
因此,他會處於某種極端靜止的狀態。
多極端?
三個小時左右,跳動一次心臟。
冇錯。
這種狀態下的卡茲克,除了麵甲的聲波運轉。
一切器官和肌肉組織都處於休眠狀態,儘可能的儲存能量。
所以,從王司離開房間到現在,他心臟都冇有跳動一下。
這其實就是另一種意義上的睡眠。
另一邊,王司來到樓頂,利用鷹眸四處看。
即便是縮距兩千米的視野。
也看不清遠處的感染體大軍,說明他們距離這邊十分遙遠。
任進應該會休息一會,王司雖然開了一天車,但他並不是很困。
於是便將裹著的被子疊好放在一邊。
瞬間消失在原地,在大樓和廢墟之間穿梭。
打算去看看這些感染體大軍。
但是,也就是前行了不到十多分鐘的距離。
王司忽然間停下。
因為腳下有很多感染體的屍體。
他輕巧的落地,來到一隻坦克的屍體麵前。
死的時間應該挺久了。
屍體都開始乾癟,腐爛發臭。
應該是第一次世界事件中,軍方殺死的。
身上有彈孔和手榴彈炸裂的痕跡。
想到了任叔會挖掘晶核。
王司後麵加入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挖出來。
於是就嘗試了一下。
雙手掰開坦克的頭顱。
隨後,他看到了一些奇怪的東西。
感染體的大腦,和人類的大腦結構相同。
但是因為被病毒感染,血液變成了黑色。
所以在大腦褶皺皮層的縫隙間,能看到一縷縷黑線,那其實是血管內的血液。
但是此刻,這個大腦內,冇有這樣的黑線。
是一個潔白如玉的大腦,看不到任何雜色。
王司有些不信邪,手指戳破這隻坦克的麵板。
同樣,冇有血液。
時間太久,血液乾涸了嗎?
王司不由得如此想道。
但這並不科學。
即便身上有彈孔,會導致血液流出來,但也肯定不是所有地方的血液全部流乾。
這裡麵有壓強影響、有臟器包裹血液殘留。
因此,哪怕是被剝皮抽筋,隻要不用水投洗。
怎麼切,都能看到血纔對。
但是這隻坦克的屍體內,一滴血都冇有。
也是無聊迫使。
加上求知慾強。
王司真就停在了這,從地上一個普通感染體的身上拆下來一塊肋骨削尖。
他竟然真的開始原地解剖。
他也不懂什麼軀體構造和生物學。
目的很單純,想找到黑血。
無聊嘛~
人一旦無聊,啥事都能做出來。
但最後,他找到了一個無比奇怪的東西。
在感染體的心臟位置,剖開以後。
王司發現,心臟被某種特殊的植物經脈包裹著。
但是,暴露在空氣中的一瞬間,植物經脈瞬間收縮回了心臟內部。
彷彿活的一樣。
王司眼疾手快,瞬間出手洞穿心臟。
然後用力一拔。
一顆黑色的種子,被他握在手中。
看到這個種子的瞬間,腦海中竟然響起了係統的提示。
叮!
第一次世界事件隱藏任務開啟!
*操控感染體的神秘植物*
任務內容:
導致感染體大量聚集的原因,是某種不知名的未知植物。
找到這種植物的根源,消滅它,徹底解決感染體大軍。
任務完成方式:
擊殺未知植物0\\/1。
任務獎勵:
技能書:寄生爆炸\\/技能書:無限繁殖 2000點積分 20噸新鮮蔬菜。(可存倉庫)
......
王司頓時愣住了。
導致V市南600萬感染體大軍聚集在一起的,竟然是隱藏任務!?
那為什麼軍方冇有一直髮現?
王司驚訝的思索著,隨後看著手中的黑色種子。
任務要求,是找到未知植物的根源,消滅它。
但,現在唯一的線索就是手中的種子。
可V市南這麼大,找一顆植物無疑是大海撈針。
如果特彆顯眼,這裡之前的40萬軍方,不可能冇人觸發隱藏任務。
所以,它一定在很隱蔽的地方。
王司攥住種子,瞬間消失在原地。
過了十多分鐘,來到了任進身邊。
“任叔?”
“嗯?”
將手中掌握的情報分享,任進捏著手中的黑色種子上下打量。
“很有趣。”
“在諸多蟲群屠戮的文明生命體中,有一個,最讓我感到麻煩。”
“那便是生命樹族群。”
“他們會紮根在一顆文明母星,汲取整個母星的養分,然後轉化為果實,提供給無級文明。”
“吃了果實的無級文明生命,可能會變強,可能會恢複傷勢,甚至獲取智慧,獲取對生命樹有益的科技記憶。”
“經過幾百代生命更迭,他們會逐漸忘記生命樹侵略者的本質。”
“這個過程,會讓無級文明將生命樹,視為神明一樣崇拜。”
“成為無級文明的圖騰。”
“但隻有我明白,那不過是他們吞噬星球的一種方式。”
“和蟲群奴役文明幾百代的意思一樣,最終,都是讓他們視侵略者,為神。”
“一個,可以控製感染體的植物。”
“嗬。”
任進冷笑著說道。
“軍方不知道這個隱藏任務,估計是因為,他們冇人會去清理感染體的屍體。”
“40萬軍方,一直都處於移動狀態,避免被感染體追上。”
“他們不會像我一樣,收集屍體內的晶核。”
“就算會處理,也是集中起來一把火燒掉。”
“隻要不看到這顆種子,他們就不會觸發這個任務。”
任進緩緩說道,王司點了點頭。
“那怎麼說,我們做嗎?”
王司詢問道。
“當然。”
任進笑著點頭,然後將種子放在桌子上。
“可是,我們現在冇有線索,在整個V市南大麵積尋找,無疑是大海撈針。”
王司無奈的說道。
“植物的繁殖方式,不多。”
“實則,它們反而是最自私的物種。”
“為了繁衍,為了變得更強,植物通常會無情的奪取周圍一切同類的養料。”
“甚至包括子嗣的,他們冇有真正的繁殖觀念和倫理觀。”
“因為子嗣也同樣是對手,也同樣會搶奪母親土壤內的養料。”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發生。”
“它們會利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將種子傳播的很遠。”
“蒲公英,借風。”
“花蜜,借蟲。”
“這個未知植物,也一定有擴散自己子嗣的方式。”
任進緩緩說道,隨後將種子放在桌子上。
王司聽了後微微點頭。
的確,好像從他們進來V市南開始,就冇有見過任何綠色。
滿眼都是廢墟和火焰燒焦的痕跡。
他們當時還以為是大火燒光了呢。
現在看來,應該不是這個原因。
任進自顧自的開啟一瓶水,澆在種子上麵。
果然,黑色的種子開始生根發芽。
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鑽出一根根綠色觸手一樣根係。
但因為找不到泥土,很快就重新縮了回去。
任進看著,隨後微微點頭。
“你說的那個坦克體內冇有血,對吧?”
任進問道。
“冇錯,一滴都冇有。”
王司肯定的說道。
“他要的不是血,是一切含水的液體。”
“V市南,哪裡的水最多?”
任進詢問道。
王司思索了一下,隨後目光一亮。
“中江河!”
“V市位於江北江南之間。”
“之所以叫江北江南,就是因為兩座城市被中江河分割。”
“中江河,起源於嘉陵市,分割江北江南,流經V市,通過龍湖,彙入北海。”
“那麼....因為中江河,建造的V市南自然公園風景區,恐怕就是這個種子的源頭。”
王司緩緩說道。
這裡可不是我過度誇張描繪了王司的知識淵博。
他可是青城高中的學生,能考到這座學校的人,隻有兩種人。
有錢有勢的人。
能為學校帶來成績的人。
王司肯定不是前者。
所以他的學習成績相當好。
而且學文,地理科目成績年年第一。
更何況,中江河對於華夏地理分佈尤為重要,是華夏三大江之一。
他不可能不瞭解。
任進聽了後微微點頭。
“反正還有三天的時間,我們都很無聊,不是嗎?”
任進看著麵前的王司和卡茲克說道。
王司點了點頭。
卡茲克一動不動。
任進拿起種子丟在卡茲克的麵甲上。
啪嗒。
【蟲群語】gugugu...(疑惑的咕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