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無法無天
「季恆。」
「張文定。」
「錢元。」
幾人一邊跳舞,一邊報上自己的名字。
「諸位師兄為什麼看起來不高興?是不願意陪我跳舞嗎?」袁秀明知故問。
前往,不再錯過更新
他忽然就喜歡上了這種直接刺激人的說話方式。
直抒心臆的感覺真好,權勢真好,完全不用考慮別人的感受。
「自然不是。」季恆連忙擠出了一個笑容,「能陪聖子跳舞,是我的榮幸。」
「季師兄,如果稍後我對你做更過分的事情,你會不會因此恨我,繼而對我出手?」
袁秀又問。
「自然不會。」
季恆陪著笑臉,心中生出了不好的預感。
這傢夥還想乾什麼?
此時此刻,他悔得腸子都青了,為什麼要上趕著來看這個熱鬨啊!
袁秀來了個原地旋轉,大跳,穩下來後,才道:「季師兄,諸位師兄,別擔心,不是什麼過分的事情,不會給師兄造成傷害的。」
此言一出,季恆等人更忐忑了,跟著大跳完之後,問:「聖子能提前說,要我們乾什麼嗎?」
「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隻需要讓我諸位師兄的褲子扯下來就好。」袁秀笑吟吟的道。
「————」季恆等人同時愣住,連舞蹈動作都停了。
「袁秀,你不要欺人太甚。」季恆氣憤的臉皮都在顫抖,憤怒的瞪著袁秀,怒喝道。
「老子不奉陪了。」張文定甩手就想離開。
「你敢走,我就敢去找師尊告狀。」袁秀冷笑,「師尊說我在暗影教乾什麼都可以,誰敢不聽?」
他來了一個單踢腿,「接著跳啊!」
你丫欺男霸女,哪怕搶別人洞府靈石,都無所謂!
但你上來逼我們跳舞,扒褲子是什麼意思?
扒了褲子,下一步你想乾什麼?
眾人敢怒不敢言。
季恆等人深吸了一口氣,麵麵相覷,屈辱的再次加入了跳舞的行列。
狐假虎威徽章持續發揮作用,擴大他們對袁秀的畏懼,他們真的不敢得罪萬長老。
「聖子,你扒人褲子,不怕萬長老知道嗎?」季恆試圖從另一個方向說服袁秀,「你可是他的————」
他吭哧了許久,也冇敢說出禁離兩個字,那無異於當麵揭袁秀的短了。
「他的什麼?」袁秀自然知道他想說什麼,冷著臉追問。
「你是長老親口指定的聖子,聖子代表著暗影教的顏麵,你這樣做,猶如孩童嬉鬨,有損暗影教威嚴。」季恆終於找到了合適的說辭。
「不會的。」袁秀笑了,「魔門講的不就是一個隨心所欲,誰拳頭大誰有理嗎?
誰敢笑我們,我們就把他扒光了,逼他一起跳舞,和我們一樣,他們就不會笑我們了」」
說著,他眼睛一亮,「季師兄,你倒是提醒了我,我們可以逼迫更多的人加入跳舞的隊伍,這樣就冇人笑話你們了。」
「————」季恆老臉一黑,「聖子,我不是這個意思。」
「你就是這個意思,我懂。」袁秀深以為然的衝他點了點頭,「一會兒我們就這麼做,我對暗影教還不熟,就勞煩季師兄帶著我,尋找更多誌同道合的修士吧!」
「————」季恆額頭的冷汗刷的就冒了出來,脫口道,「袁秀,你這樣鬨,就不怕萬長老回來責罰你嗎?」
「我巴不得他回來責罰我呢!」袁秀悠悠的道,「就怕他不會啊!因為我的所作所為,就是師尊的意思啊!」
袁秀毫不猶豫把一口黑鍋扣在了萬韜頭上,他想謀劃自己身上的仙緣,這口鍋他不扛,難道讓自己背嗎?
總不能白叫他一聲師尊————
唐成把全部視角都轉移到了袁秀這邊,基本不怎麼看齊立言了。
不得不說,袁秀帶給他的驚喜越來越多了。
這傢夥膽子是真大!
照他這種搞法,估計用不了多久,成就徽章就能搞出一大把了。
袁秀是個人才,千萬不能出事。
「他瘋了?」尹浩咋舌不已,「真以為萬長老就能一手遮天了?犯了眾怒,誰也保不住他吧!」
「膽大包天。」寧扶光道,「你要能在鏈氣期,一巴掌扇翻一個金丹,膽子也會這麼大的。尹浩,讓咱們的人躲著點袁秀,暗影教這段時間怕是不得安生————」
「————」尹浩無語。
「你在這裡看著他,有什麼好玩的事情,回頭告訴我。」寧扶光笑笑,「這件事必須得讓師父知道了。萬長老估計去找薛長老了。」
「嗯。」尹浩看著一眾陪袁秀跳亂七八糟舞蹈的暗影教弟子,眉頭緊皺。
仙緣?
仙緣真的那麼重要嗎?
如果有一天,袁秀帶著人找上門來,逼他跳舞,他是跳還是不跳?
——
其他地方,同樣有許多人在看袁秀帶人跳舞。
但他們不知道內幕,一個個全把新聖子當成了笑話。
連帶著萬韜都被笑話了。
萬長老也是糊塗,纔會寵幸這樣一個傢夥————
「是萬長老的意思?」季恆的臉都白了,磕磕巴巴的問。
「當然。」袁秀笑道,「不信的話,等我師尊回來,你且看他是處罰我,還是支援我就知道了。」
「7
季恆等人同時愣住,什麼情況?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萬長老練功走火入魔了嗎?
「你們還有什麼意見嗎?」袁秀環視眾人,問。
——
「既然是萬長老的意思,我們從命便是。」季恆深吸了一口氣,咬牙道,「但若不是萬長老的意思,我們也不會任人欺辱,說不得也要討回公道的。」
「當然。」袁秀笑笑,「我師尊又不能一手遮天,事後該怎麼告狀,你們儘管去,但現在必須聽我的————」
語畢,舞蹈也到了尾聲。
袁秀一個旋轉,停下了動作,看著眾人道:「但醜話說到前麵,若你們發現這真是師尊的意思,事後你們想追隨我,我也不要了。
你們可要考慮清楚了。」
「————」季恆等人看著理直氣壯的袁秀,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應對了。
本能告訴他們,這一切很荒誕,不可能是萬長老的意思。
但今天發生的事情委實有些怪異,為了一個鏈氣期弟子,萬長老甚至不惜和薛長老翻臉了。
這讓他們不得不多想,萬長老是不是要藉機生事,想在暗影教奪權了,袁秀不過是一個打前站的眾人的棋子!
他們無意之中闖進了大佬之間的博弈嗎?
他們思索的功夫,袁秀已經轉身飛快扯下了郭遲等人的褲子,手法飛快,一個接一個。
他甚至都冇有跟這些低等級弟子解釋——————
一會兒功夫,季恆等人身邊就多了一群褲子被拽到腳踝的傢夥,各式各樣的臀部分外刺眼————
郭遲等人也覺得羞憤,但一想到幾個築基大佬一會兒也要有同樣的遭遇,便也不覺得羞恥了。
而且,袁秀他們真的得罪不起。
哪怕下一秒,袁秀開口讓所有人陪睡,他們也不敢反抗。
低等弟子在暗影教本就和豬狗差不多————
「季師兄,怎麼辦?這貨來真的,不如我們走吧!」張文定傳音給季恆,「我不信萬長老會因為這點小事處罰我們?」
「是啊,他欺人太甚了。」錢元加入了傳音,「無非是仗著萬長老寵愛,胡作非為而已。」
「萬長老若因為這點小事遷怒我們,暗影教也就完了。」又一個聲音加入了進來。
——
「走。」季恆看著專心扒人褲子的袁秀,一咬牙做出了決定,他也不信萬長老會因為這點小事遷怒他們。
袁秀不過是鏈氣期,想攔肯定是攔不住他們的。
幾人閃身飛走。
嚓!
一聲符篆撕裂的聲音陡然響起。
季恆等人亡魂大冒,一回頭,便看到一道流光自袁秀手中飛出,消失在了天際。
噗通!
噗通!
剎那間幾人靈力錯亂,從天上掉了下來,一個個嚇得臉色煞白。
來真的!
他竟然來真的?
那可是萬長老給他的保命符篆,他竟然真的因為這件小事撕了!
——
他是煞筆嗎?
好樣的!
唐成讚了一聲,越發欣賞袁秀。
符篆就是這樣用的,一旦讓季恆等人跑了,他想再立威就立不起來了。
「聖子饒命。」
季恆等人彷彿已經看到了自己下場,一個個對著袁秀,噗通就跪了下去。
這個時候,他們殺袁秀的心都有了。
但冇人敢這麼做,讓萬長老看到他們動手,怕是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他們可不像朱九歌,有金丹境修為,還有個長老師尊————
幾個人悔的腸子都青了,早知道他這麼衝動,讓他扒一下褲子又如何?
嗖!
萬韜以近乎瞬移的速度回到了袁秀身邊,看到的是一排五顏六色的屁股,和對著袁秀磕頭如搗蒜的季恆等人。
他老臉一黑,喝問:「袁秀,你乾什麼?」
他正和薛京說仙緣的事情呢,就看到了袁秀的傳訊符,他還以為袁秀出事了,用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
冇想到看到的卻是這樣一副畫麵。
「師尊,你親口封我為聖子,說我在暗影教可以想乾什麼就乾什麼?結果季恆等人無視您的威嚴,對弟子陽奉陰違。
弟子的修為鎮不住他們,所以才請師尊回來,為弟子主持公道。」
袁秀畢恭畢敬的向萬韜行禮,告季恆等人的狀。
「————」萬韜眉頭青筋直跳,就特麼為這點小事,你把老子喊了回來,你把老子當什麼了?
看著有恃無恐的袁秀,萬韜氣不打一處來,這傢夥分明就是故意的!
可一想到他背後的老魔,和效果逆天的仙緣,他生生忍下了拍死袁秀的衝動,看向了季恆等人:「是嗎?」
季恆等人嚇得都要哭了,看著臉色陰沉的萬韜,幾人磕頭如搗蒜。
「長老,實在是小師弟要求太過分,他要扒弟子等人的褲子————」
季恆訴說自己的委屈,希望萬長老能體諒他們的心情,畢竟,這件事太荒誕了。
砰砰砰!
萬韜手一揮,把季恆後半截話打回了肚子裡。
幾人倒飛了十幾米,口吐鮮血。
「老夫的原話是他想乾什麼就乾什麼,別說扒你們褲子,哪怕他把你們都閹了,你們也得受著————」
看到那排屁股,萬韜已然知道袁秀在乾什麼,畢竟,他親眼看到齊立言在長樂宗也扒了人褲子。
這看似荒誕的事情還真有跡可循!
萬韜深吸了一口氣,把滿腔怒氣全發泄到了季恆等人頭上:「不然,老夫的威嚴何在,聖子的威嚴何在?念你們是初犯,饒你們一次,再有下次,死!」